南佑疏許若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的南佑疏還傻傻地看著許若華,整個身子都要貼到電視前面了,心跳好快,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覺得,剛剛那個笑是為她笑的,自己也未免太過自做多情了,但是,幻想一秒,也是好的。
人音落,曲畢。全場爆發出如雷的掌聲,連老一輩的觀眾們也發出了認可的聲音,笑著點了點頭。
臺下同樣受邀的林墨苒也在,更是激動地忘了管理自己的表情,激動地站起來鼓掌,臉上滿是笑意,自豪地神色,仿佛在說,看,這人厲害吧,我閨蜜。鏡頭也剛好掃到了這一幕,話說林墨苒和許若華也是有cp粉的,這群cp粉激動死了,暗暗在心里表示磕到了。
而許若華的粉絲們的心情可想而知,個個像雞一樣在天上飛,直接搞出了一條#許若華釣神#只上熱搜首位,小梓在下面聯系工作室繼續推波助瀾,自己笑吟吟地刷著,結果頁面又崩潰了。
另一邊的大別墅老宅里,也頗為熱鬧。許嚴寬陪著媽媽一起看完了妹妹的節目,兩人其樂融融,等中年老人睡下后,許嚴寬一個人在房間里用手敲了敲桌子上的資料,垂頭沉思。
資料上是南佑疏,干干凈凈的小女孩,沒有一點背景,那自己就放心了。許猜想許若華之所以要瞞著自己,一定是擔心自己告訴媽媽,因為哪個人能突然接受自己的女兒還沒結婚就帶著個半大的孩子?況且自己妹妹的婚事一直沒著落。
許家兩兄妹向來是有事直說,許嚴寬估量著節目放完了,自己的妹妹應該得空了,便發了微信:
——剛剛節目我和媽媽看了。很棒。
——不過關于哪個小孩的事,你打算瞞著媽媽多久?
——查了,確實清白。下不為例。
許若華揉了揉太陽穴,就知道她哥哥有手段,之前辦入學那會可能被他捕捉到了點風聲。回信:
——嗯哼,還是被你知道了,我早查過了,不然不會留在身邊。
——媽媽那邊,我見她還沒有完全走出父親離開的悲痛,這個事我打算等她讀了高三再告訴媽媽。
——既然哥哥知道了,應該會支持我的。這個小孩很合我眼緣。以后學校什么資源的還要從你這找找關系。
另一邊的許被自己的妹妹逗的一笑,原本嚴肅剛正的臉多了絲平易近人。這妹妹,真是鬼精,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慣了,直接承認顯得光明磊落,反倒讓自己沒話說了。
再又是盡興地為那個叫南佑疏的小孩“謀福利”,來使勁“壓榨”他。不過許覺得這其實是件好事,經歷過一次心死后,她的妹妹常年拍戲工作,把自己活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從來只報喜不報憂,長期下來,人肯定會憋出毛病的。
如今許嚴寬是巴不得這樣,能合妹妹眼緣的人不多,那便是非常喜歡了,自己的妹妹原來也會為別人真情實意地著想了,好事。那就將養在身邊吧,他也多多照應就是了。沒辦法,自己妹妹的要求,自己的妹妹得自己來寵。
窩在沙發上的南佑疏還不知道自己被討論著,點開微博,反復看著許若華的cut。,都是她的姐姐,分別是#許若華釣神#、#許若華眼角有錦鯉魚#、#許若華唱功#。
南佑疏有了手機后被陳妍安利下載了微博,只關注了姐姐一個人,不過不常刷,因為,比如yyds、吸溜prprpr什么的,況且自己也以學習為主,今天是她第一次登,只為了再次看到姐姐,剛剛的舞臺怎么也看不夠。
在超話里對比了半天,終于存了今天許若華唱歌最清晰的一個視頻,南佑疏眼角彎彎,勾勒出淺淺的梨渦,很是滿足。
看著看著,自己的姐姐。突然一個視頻通話打來,這次南佑疏沒有躲,也沒有手滑,第一秒點了接聽。剛剛還在電視節目上的姐姐,就在自己手機屏幕是出現了。
她真的很想她。
南佑疏眼里的高興和崇拜,讓許若華很是受用,心情甚是不錯。南佑疏見女人還未卸妝,正邊仔仔細細地盯著看邊感嘆女人的完美無瑕,許若華似乎是手機沒拿穩,屏幕抖了一下,紅唇突然湊近,南佑疏望著許若華好看的唇一時不知所措。
許若華看著自己家的小姑娘盯著她又出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忍不住打趣:“又來了?有這么好看嗎?”
南佑疏驚慌地抬眸,隨后立馬穩了穩心神,如流回答道:“姐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今天的舞臺很棒,我特別喜歡。”
隨后似乎是發現了許若華眼里的倦意,又帶了絲心疼的語氣:“姐姐如果很累,可以不用打視頻電話給我的,我在家很懂事,姐姐看起來瘦了好多,明天回來我給做好吃的,你等下卸完妝就睡覺覺好不好?”
這小孩?竟在心疼她?而且看來最近真的是把膽子也養肥了,居然敢說出“累了就不要打過來”這種話。像自己這種身價的大明星,知不知道多少人阿諛奉承求著和自己多講幾句話,她都不搭理。
許若華最見不得南佑疏這種“小老頭”模樣,好看的眼睛一盯,淡淡地說:“給你看看我的妝容,這也算是——南佑疏限定?”
這招果然很有效,南佑疏不再嘮叨了,安靜如雞,果然自己養了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許若華沒見到女孩眼中的錯愕和被發絲擋住燙紅的耳尖,不然她就會知道,這種害羞,不是僅僅出于玩笑話的那種。
“自然要吃你做的菜,還有不吃減脂餐,我要吃你拿手的。明天見回來了。”許若華難掩眼中笑意,見好就收。
這邊的小女孩則又像一個賢妻一樣,一一把許若華的每句話都記住,糯糯答自己一定好好做。但年齡太小,心里藏不住事,隨后還是隱晦地問了一句:“今天姐姐見了哪些明星?”
這一問,許若華便想到了魏柏晗,但她不想告訴女孩這些事。她還小,告訴了又怎么樣,她不需要小孩過多知道自己的私事,接納喜歡是一回事,無話不說那是另一回事。何況問多了,曾經那個脆弱無能,識人不清的自己也會被展露出來,她不愿讓南佑疏看到自己的脆弱面,自己也不愿展露“肚皮”和“傷疤”。
于是便隨便胡謅了幾個,又把林墨苒拿出來擋槍。南佑疏沒什么心眼,尤其是對許若華,自然信了。隨后兩人互道了新年快樂,許若華要卸妝,便讓南佑疏去睡覺了。
隨著視頻的掛斷,南佑疏還在發呆,自己新年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姐姐,真好。直到手機熄屏,她才被黑黑的屏幕中,自己眷戀的眼神嚇得回神,一定是自己太久沒見姐姐才會這樣。
南佑疏關了燈,塌著合腳的拖鞋跑到房里,一溜煙地“飛”進了被窩,安心合上了眼睛。明天的這個時候,已經見到姐姐了。
第17章
再見(二)
南佑疏關了燈,塌著合腳的拖鞋跑到房里,一溜煙地“飛”進了被窩,安心合上了眼睛。明天的這個時候,已經見到姐姐了。
然而許若華那邊,卻還有人叨擾。小梓和團隊剛準備護送許若華離開,就有個“狗皮膏藥”帶著他的經紀團隊前來了。
“若華,我們好好談談吧。”魏柏晗已經換回了寬松的衣服,一只手堵住了許若華的門口。許若華看都沒看,叫了聲小梓。小梓立馬意會,嚴肅地說:“自重,你要清楚你現在是什么身份,被狗仔拍到了無論傳出什么,對我們“影后”都百害無一利。”
魏柏晗裝聽不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最好被拍到點什么。不理會小梓,抬眼看許若華沉聲道:“當初是我不對,我錯了好不好?我想重新開始。”
身后的經紀人團伙也殷勤地附和,說這些年魏柏晗成長好多了,心里最重要的還是許若華,不再和七七八八的女人有來往了。
沉默了一會,許若華淡然道:“哦,所以呢?跟我有關系?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直說了,你這個二線歌手和我站一起被拍到了,對于你來說,是貼金;對于我來說,是掉咖。”許若華眼睛始終盯著自己的指甲,根本沒正眼看魏柏晗。
許若華身后的工作人員有的不如小梓專業,已經笑出了身,魏柏晗那邊的人則都是一陣尷尬。魏柏晗沒想到許若華說話會這么毒,跟以前的那個她孑然不同,直接說他是二線……
不由得咬緊了牙,再忍一會就好了,他自己安排的狗仔應該準備拍攝了,到時候……想到這魏柏晗又堆起了彬彬有禮的笑臉。
小梓敏銳地捕捉到一道反光,是鏡頭!馬上轉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閃光。窩在轉角的狗仔,一看,得,生意砸了,拍了個寂寞,不僅看不出來是許若華,剛剛那小助理一擋,全是殘影,見狀不妙趕緊跑了。
許若華緩過神來,抬眸看向魏柏晗,眼中似有一湖寒潭,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冷的讓人起雞皮疙瘩。魏柏晗不由得一顫,小梓也不敢說話了,她知道許若華正真生氣的時候,是不會皺眉的,越是這樣面無表情,后果越嚴重。
“你還是好手段啊。魏柏晗。”許若華聲音都帶有一絲怒氣,魏柏晗身后的人見事情敗露,面子掛不住,便先走了。
只有魏柏晗還不走,有點慌張地解釋:“若華,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你相信我,一定是你的對家搞得。”
“我對家可比你聰明多了。魏柏晗,我再說最后一次,滾。不要逼我,爆出你的丑事來,讓你身敗名裂。”如果眼里有刀,許若華已經將魏柏晗剜了無數次。
“若華,不要這樣說,我不想我們鬧得太僵,還有機會開始的,不是嗎?如果你那么做,我也會發出對你不好的一些照片的。我們都需要一些時間,今天就到這里吧,新年快樂,我不會放棄你的。”魏柏晗心情也沒好到哪里去,被許若華說成這樣,心里氣極了還得維持自己彬彬有禮的形象,搞得面部表情又僵硬又奇怪,最后狼狽地走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沒有滾過床單,但真心喜歡的時候,許若華和他同住,他手里有哪些照片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真有還是嚇唬她,這都是個大隱患,自己得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此時許若華因為憤怒而全身微微輕顫著,眼角微紅,看起來落寞又帶著十分的恨意。小梓心里把魏柏晗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一遍,心里說快樂你奶奶個繡花鞋,只要你出現,自己老板準沒好心情,剛剛和那小女孩視頻完還笑盈盈的。
后面團隊的人裝沒聽到,該給老板加衣的加衣,該給老板拿東西的拿東西,心底都是暗自心疼她。小梓和許若華坐到了車里,小梓糾結了半天,還是打算開口安慰:“老板……”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今天小家伙還問我呢,如果被拍到,我豈不是說謊被發現了?簡直有損我形象。”許若華沒等小梓說話先開口了。
小梓:……感情老板你是為這個生氣?好像不對吧。你不應該為他以私密照片威脅而生氣嗎?重點錯了啊喂!然而小梓嘴上慫慫地說:“可惡極了。他要是真能成為好男人,那得割以永治。”
許若華垂眸沉思,知道小梓擔心什么,將頭靠在車座后面的靠枕上,緩緩開口:“我不會任他宰割的。”
小梓相信自己老板,只是眼見著還是有點憂心,眼睛氣的泛紅,讓人看了我見猶憐。到了酒店,許若華沉聲,讓小梓拿酒來。
小梓一開始不愿,但看到老板這個樣子,恐怕剛剛也是強顏歡笑,現在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微微嘆息一聲,由了老板,又順便買了份醒酒茶,還有緩解的藥物,自己在隔壁房間默默守著。
許若華等小梓走后,把房間燈關了,黑乎乎的一片,許若華就靠在陽臺的小桌子旁邊,就著一張凳子坐著,融進了黑暗之中,沒有一絲光亮。
她生氣的點重在南佑疏沒錯,但也因為以前的自己,感到無比的惡心,這種被人拿住把柄的感覺,讓她非常不好受。
許若華一瓶接著一瓶地喝,酒瓶隨著女人的纖纖玉指一放,空酒瓶發出“叮”的聲音。其實這么多年,她的酒量已經十分好了,幾乎是千杯不醉,都是靠發泄情緒和應酬練出來的。
小梓在旁邊一夜無眠,高度緊張地聽著隔壁的動靜。她找前臺要了備用房卡,雖然老板不會做傻事,但自己無論是作為助理還是朋友,都要好好看著,何況美人受情傷誰不心疼呢。
時間已經深夜四點,許若華一身酒氣,面色潮紅,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點進了自己的,有很多小可愛們在夸她,其實她并不是那么完美,不是嗎。
喝了這么多好酒,卻也只是微醺的狀態,全身有點輕飄飄的,不由得點起微信,找到了南佑疏。咦?這小孩頭像怎么……換成了自己?
?好奇怪,這樣聊天不就很像自己在跟自己聊嗎?回去一定讓她換掉。
哦,對哦,明天就可以見到她的小家伙了,那個眼里只有自己的小家伙,香香軟軟的小家伙,她開始想念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一沖動,迷迷糊糊地打了一行字:把你的味道寄給我。
那邊家中的南佑疏睡得正香,不知道這么回事。
許若華又顧自自責起來,自己這么忙碌,把她養在身邊真的好嗎,而且她也很崇拜自己吧,不知道知道以前的自己是那樣的,會不會嫌棄自己呢。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才會連誰都留不住?
就這樣想著,想著,天已蒙蒙亮,泛起魚白肚的顏色了。許若華想著還要見南佑疏,去浴室徹底洗漱了一番,將自己身上的酒氣盡數洗去,噴上了以往用慣了的香水,沉穩又冷淡,是她自己喜歡的味道。
等小梓看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頂著黑眼圈小心翼翼敲門示意,門內傳來了一聲干練的“進”,于是小梓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自己的老板剛沐浴完出來,已經換好了出行的衣物,一頭卷發還是濕漉漉的,桃花眼依然眼角泛紅,但看向她的時候精神狀態明顯明朗了很多,小梓微微放心了。
“等我吹完頭發我們就出發。還有,謝謝你,小梓。”女人因為喝了一整宿的酒,這時嗓音低沉又有些嘶啞,聽起來勾人又曖昧。整個人已經換了個淡淡的日常妝容,遮去了疲憊,又是往常大家所熟悉的許若華。
飛機啟程又落,已經下午。許若華知道粉絲組織接機,便沒走v。有保安帶領著像粉絲打了打招呼,便任由其護送上了車,揚長而去,直奔別墅。
南佑疏興奮地五點就醒了,難以入睡。于是就一遍遍翻著姐姐的超話,保存了好多好看的照片,隨后又開始思考做什么菜好,整個人都亢奮極了,今天回家的,是屬于她的姐姐,她知道姐姐不會呆很久,她想努力表現爭取能和姐姐一起睡。
后來才發現姐姐發了一條奇怪的微信:把你的味道寄給我。這是什么意思?自己有什么味道嗎?南佑疏皺著眉頭左聞右嗅也聞不出來,索性等姐姐回來再問好了。南佑疏刷到許若華機場圖的時候,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邊做飯邊軟軟地念著:做好吃點做好吃點……連帶著她的腿也有點軟了,太久沒見姐姐原來自己還會緊張。
這邊許若華又給小梓放假了,讓她陪家人。一推門就看到自己的小家伙正在炒酸辣雞丁,細看鼻子上還沾了點污漬,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香味一下飄進了女人的鼻腔里,由于女人輕手輕腳的,廚房抽油煙機聲音又太大,南佑疏絲毫沒察覺。
許若華也不去放行李了,就輕輕靠在廚房門上看這個小笨蛋什么時候能發現自己,終于南佑疏稍微側了一點,似乎是捕捉到門口有個人影,被嚇得連帶著鍋鏟也一抖。
隨后緊張地看向那個熟悉的身影,發現許若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整個人高傲又矜貴地靠在門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像在嘲笑自己的笨。
——姐姐!南佑疏腦子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先行動了,整個人抑不住的高興,沖到了許若華跟前。許若華被一驚一乍的小家伙抱得結結實實,這種真情實感不帶有任何虛假奉承的擁抱,沉甸甸的,讓許若華不由得心口一燒。
由于兩人身高差得還是挺遠的,南佑疏只及許若華胸口,此時許若華不得不彎腰迎接,才避免了尷尬,真是只莽撞的小狗。但這樣一來南佑疏的頭發絲就蹭到了女人的脖子上,又癢又麻。
“別動。”女人忍不住壓著笑提醒道。南佑疏就真的不動了,乖乖用自己的手,緊緊摟著許若華的腰,生怕下一秒女人又離開。本來自己有很多話想說,結果真的到了見面的這一刻,她一下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自己怎就一下撲過來了,一點都不禮貌。
許若華任由女孩抱著自己,不動聲色地想聞聞南佑疏身上的味道,奈何菜香味太濃,什么也沒聞到,還是等晚上洗完澡再——良久,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今天允許你和我一起睡。”
“我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嗎?”
南佑疏怔住,沒想到姐姐會主動邀她。許若華則還裝作一本正經,義正詞嚴地答只是為了獎勵南佑疏學習認真。嗯,跟自己想聞小家伙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為了讓小朋友身心健康地成長起來。
意識到自己抱太久了,南佑疏念念不舍地從女人那股熟悉又淡然的青草香氣中脫離,眼睛有點濕漉漉的,透著不舍。許若華只當是小女孩太久沒見自己這個“姐姐”了,捏了一把南佑疏的鼻子,順手摸去了鼻尖上的污漬,問今天炒什么菜,轉移了話題。
這下可讓南佑疏精神了,馬上開始積極介紹自己的菜品,隨后把女人推出廚房,說怕油煙氣沾染了姐姐,還有最后一道小菜,馬上就好。
許若華索性就坐在餐桌上等,飛機場太難吃了,自己一般不怎么吃,昨夜和一宿的酒……加上今天路途上的奔波,確實有些餓了。
拖著腮看著落地窗外面的夕陽,廚房里傳來洗鍋、油刺啦刺啦、青菜下鍋的聲音,廚房有一塊玻璃是磨砂的,所以許若華能隱隱約約看到南佑疏忙碌的身影,恍惚間居然覺得有了“家”的感覺,無奈地勾唇,自己還是酒沒醒。
不一會而南佑疏就把菜都端上來了,看起來溫度正好,這小家伙掐時間掐得還挺準,明明自己忘了告訴她具體時間。
南佑疏一踮腳坐上了高椅,看樣子這段時候重些了,個子好像長了一點點,總算有個“人樣”了。許若華就盯著南佑疏清秀的面容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么感覺變好看些了,以后長大一定是清冷型的美女,不知道會便宜哪個男人,欸。
“姐姐你昨天……發的微信是什么意思?”南佑疏的聲音還沒變音,依舊軟糯。
等等,她說什么?自己發了微信?
許若華輕聲“哦?”,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涌,打開和南佑疏的微信對話框一看:把你的味道寄給我。
靠,自己好變態,能不能抽自己大嘴巴子,這句話真的很曖昧……
第85章
振翅
許若華輕聲“哦?”,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涌,打開和南佑疏的微信對話框一看:把你的味道寄給我。
靠,自己好變態,能不能抽自己大嘴巴子,這句話真的很曖昧……
“我身上有不好的味道嗎姐姐?”南佑疏撲朔著她的眼睛,滿是不解。看著小家伙臉要委屈皺巴成一團了,許若華只得連忙解釋清楚,說身上有股奶香,很是清甜不膩人。
南佑疏松了口氣,驚訝地掀起自己的衣領,將一半臉埋進去聞,無奈地對著許若華搖了搖頭,許若華被小女孩的天真逗弄得原本沉郁的心明朗了些,真是個小太陽。
兩人一起共用了晚餐,又一起討論了一下學校的時,許若華暗地驚訝,自己養的小家伙學習上確實是如魚得水,隨后起身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條項鏈,項鏈精致小巧,外圈是一圈閃耀的鉆,里面鑲嵌著一顆粉色的水晶石,是心形的圖案,背面刻了“youshu”,這是南佑疏的名字。
沒見過這場面的南佑疏沒想到姐姐會送這么貴重的物品,開始磕磕巴巴起來,一開始她是想拒絕的,但是許若華告訴她,這條項鏈名為“跳動的心臟”,LV
VOLT系列,是專屬定制,背面刻了南佑疏的名字。
刻了自己的名字……項鏈便變得獨一無二起來了,南佑疏抿唇看向項鏈背面有些閃閃發亮的“youshu”,突然覺得自己不如這項鏈金貴了,出于一些私心,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接下了。
許若華看著小家伙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讓她帶上試試。然而南佑疏笨手笨腳又小心翼翼的,半天沒解開扣。
“我來吧”女人帶有一絲鼻息地溫聲道,沒等南佑疏反應過來,就已經用修長的手指接過項鏈,環住了南佑疏冷白細嫩的脖子。南佑疏全身一激靈,整個人現在就是被姐姐環住的,自己悄悄往旁邊看,女人完美的側顏無可挑剔,此時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的后頸。
女人不一會就戴好了,看了看,表示自己很滿意,還點評了一句,好物配小美人,恰到好處的貴氣。南佑疏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項鏈,感覺這條叫“跳動的心”的項鏈在發燙,真的就在灼燒她的胸口一樣。
南佑疏不知道怎么謝女人,主動申請給女人捏背捶腿。許若華其實平時不怎么使喚人,尤其是這種“親密”的行為。但她知道不讓南佑疏為自己做點什么,她一定會坐立不安,便由著了。沒想到按摩手法很是舒服,讓自己開始困意襲襲。
小女孩乖巧地停下跑走了,許若華困倦地在沙發上小皙了一會,做了一些奇怪的夢,但不知道是什么,大腦昏昏沉沉的,這時南佑疏便輕輕地搖了搖自己,說熱水放好了。
許若華一看,熱水、浴巾、睡衣、拖鞋、吹風機,咦……?就連自己的貼身衣物都都被女孩準備好了……倒是體貼,就是自己不太好意思了。
夜深人靜,兩個人洗漱完畢已經窩在同一個被窩里面了,許若華還半坐著,靠在床頭玩手機,南佑疏則蜷成一小團,不敢里太近,巴巴地望著許若華,她很喜歡看姐姐專注于一件事的神情。
許若華注意到目光,放下了手機,也看回去,南佑疏又下意識地看向天花板,不敢對視,講真的,姐姐好美,屬于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你可以抱我睡,不用這么拘謹我并不討厭。”許若華見南佑疏小心翼翼的樣子也狠不下心了,剛說出口,心里又反悔,自己又沒守住防線,算了,說都說了,養孩子嘛是這樣的,要哄對吧?
南佑疏得到準許后,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一點一點地像女人挪近,速度像只烏龜。許若華忍不住滑到被窩里,給南佑疏猛地一拽就扯到了自己胸前,悄悄猛吸了一口,對,是這味。然后簡短地說了聲睡覺,就把燈熄了。
看樣子姐姐真的很累,自己還在心跳不已,姐姐已經沉沉睡去,南佑疏睡不著,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到了面前的鎖骨,隨著呼吸而起伏,自己頓生了一種“想咬一口”的想法,隨之又被自己的這種僭越之意嚇了一跳。
許是看許若華已經睡熟,被窩里比一個人睡要更暖和,也更踏實,南佑疏趁著姐姐睡著了,輕輕地抱著她,也閉上了眼睛。她回來了,真好。
夜晚,南佑疏主動抱著許若華睡去,兩人體溫交替,不知不覺感受著彼此的溫存,也享受著短暫的相聚時光。
這幾天許若華帶著南佑疏去了各種好玩的地方,就真的是像寵自己親妹妹一樣,不但為南佑疏挑了一只昂貴的鋼筆,由于是過新年,還給南佑疏了填了好些衣物,南佑疏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地拎著,窘迫地喊著許若華不要買了,自己的衣柜都裝不下了,心里想照姐姐這個買法,以后自己24小時不睡覺地工作,也怕是還不上了。
許若華一臉“霸道總裁”,不理會南佑疏,倒是發現了南佑疏不太喜歡亮色的。只有許若華知道,她是在為之前的隱瞞道歉,她和魏柏晗的事,還是萬萬不能告訴她的。
許若華望著在家里認真刷題的南佑疏,字跡和自己華麗大氣的字體不一樣,她的字體端坐娟秀,年紀小小卻有自己的風骨了,看來還是以前她那位大伯教的好。女人幫南佑疏捋了捋發絲無意間提了一句:“看你學習跟得上,要不要報個興趣班什么的,免得周末無聊?”
本以為會被回絕,南佑疏眼睛卻放光似的,想個小精靈一樣雀躍:“真的嗎姐姐!我想學!學習跟得上不用上補習班,書法也不用練,可以的話,我想學武術還有鋼琴……”
南佑疏見過許若華在,行云流水,修長纖細的手指卻有力地在琴鍵上跳動,音樂好像被姐姐賦予了節奏感和生命,她真的最會演戲,卻又不止會演戲。
學鋼琴許若華能理解,以后考試還能加加分什么的,但是學武術……一般來說,學武術總是要挨痛的,許若華一想到這便心疼地皺眉,南佑疏卻已經給了個讓許若華心中為之觸動的答案:“我以前老是被人欺負,以后我不想坐以待斃,而且我不是說過,我要保護姐姐。”
不想坐以待斃,她們兩人是相似的。都不愿回想起曾經的自己,想讓自己變得更強。許若華想起了一個導演在她拍完后笑著贊嘆:“若華啊,你到底還要爬得多高。”
要爬的多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好像只有工作,拍戲,才能使自己的生命有意義起來,電影電視越受歡迎,喜歡自己的人就越多,或許最高的那時候,再也沒黑子敢罵她和她的家人,再也沒人說她是靠“睡這睡那”成功的了。
許若華望著南佑疏明晃晃的笑容,心里生出了苦澀,不忍回絕,讓她學武術練練身板,學鋼琴陶冶情操,也好。
得償所愿的南佑疏就憨憨地咧嘴一笑,正如許若華第一次見南佑疏,燦若星辰,明朗又干凈。
一轉眼,南佑疏又要開學了,許若華這段時間里不光陪她還陪了自己家的家人,回來時帶回一個厚厚的紅包,說是自己的哥哥許嚴寬封的。
南佑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記得許若華是有哥哥的,但沒想到人家哥哥還給自己打發,一開始南佑疏被許若華搓得眼角泛紅了,像極了一個委屈的小媳婦,死活不接,說要姐姐替自己保管著,許若華不以為然地輕敲南佑疏的腦瓜,說我還要貪下你的紅包不成?
“我……我怕我以后還不上……”南佑疏儼然要哭出來了,許若華蹲下,靜靜地盯著南佑疏,半天,拍了拍她小小的后背,無奈地說:“你就當是努力學習的獎勵好不好?姐姐不要你以后用錢來還,恩情不能全用錢來衡量對不對?你呀,以后等我人老珠黃不在有粉絲的時候,給我養老送終總可以吧,這樣就算還清了。”
養老送終。南佑疏不知怎么想到姐姐以后會離開人世,加上姐姐又要進組了,直接哇地哭出聲,哭的抽抽噎噎的了。許若華這下也慌了,自己明明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哄人,怎么還起反效果了?
?
許若華怕南佑疏哮喘給哭犯了,一手攥著藥劑,一手將南佑疏往懷里攬,因為許若華是蹲著的,這一摟,南佑疏也蹲著跌到了女人某處柔軟之處,這下,她真的有點喘不過氣了。
直接嚇得停止思考,也不哭了,除了那片極其柔軟的觸感和弱不可察的心跳聲,還有淡淡的香味,這種情況下,她哪還敢哭,生怕哭濕女人胸口的衣服。
許若華以為是再普通不過的哄人把式罷了,見有效,繼續不做聲地抱著小女孩,小女孩終于開口:“姐姐我沒事……了,我呼吸不過來了……”,許若華趕緊把南佑疏松開,拿起藥準備噴,南佑疏搖搖頭,說自己沒犯哮喘,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
臉紅什么?沒哮喘怎么喘不過氣?簡直胡……噢,她忘了自己……后知后覺的許若華剛剛只是情急之下攬住她,這小孩,她自己還沒不好意思呢……
良久,南佑疏主動接了紅包,說自己記下了。又幫女人的行李箱拖到門口,姐姐馬上要離開了,自己才會那樣失控吧。
許若華見小孩主動幫自己,憐愛地摸了摸南佑疏泛紅的眼角,故意演出不屑的神色喊了聲,小哭包。南佑疏結合姐姐的神色感覺有被侮辱到,又心酸又好笑,她既然不知道如何反駁,自己來到姐姐身邊后確實就是個小哭包,答了一句:“知道啦,小哭包就小哭包,我以后會一直陪著姐姐的。”
“不嫁人啦?又胡說,自己照顧好自己,下次姐姐再來看你。”司機已經到了,許若華上車之前還不忘揶揄南佑疏兩句,卻聽到一聲堅定的回答,我不嫁給別人。心想小孩子感情方面還不懂事,不能說太早了,轉身輕輕抱了一下,便和南佑疏道了別。
此時的許若華那里知道,女孩一語成讖,本應該是一句戲言,后來卻成了真。
第19章
義務
時間飛逝,南佑疏平時認真學習武術和鋼琴,學習也不敢落下,順利升入了高中,由于她們學校開設初中部和高中部,又是名校,南佑疏聽姐姐的,還是繼續在這所學校就讀,很巧的是,她的室友也沒有變化,只是不同班了而已。
夏天茗從后面撲到南佑疏的身上,調侃道:“你當真很是喜歡這條項鏈欸,我看你一直戴在身上,除了洗澡都不摘的。”
“那是!還有那只鋼筆,我問她借,她把整個文具盒都給我了就是死活不借那支~”張小阮推了推眼鏡,之前她和南佑疏不是年紀第一就是第二,惹得別人喊她們寢室學霸寢室。
一旁的陳妍也笑嘻嘻地揶揄:“要不是說是姐姐送的,真的懷疑……嘿嘿嘿嘿嘿。欸?你們有沒有發現南南長個了?”
三個人才不約而同地看向南佑疏,以前那個比寢室里誰都矮小瘦弱的女孩,已經亭亭玉立,跟寢室里最高的夏天茗比肩齊高了。
南佑疏淡然一笑,聲音似乎微微變聲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少女奶音了,聲音磁性又清冷:“誒呀,都說了是我姐姐了,對我格外好,她送的物品我才要格外珍重。我好像是長了吧,可能是學武術連帶著把身子也練拔高了,大概855?”
三人驚訝又欣慰,好像是看著南佑疏長大的老母親一樣。南佑疏因為練武術,身體素質好了很多,線條緊致,走路時的背總是挺拔的,面若清水出芙蓉,身若林中勁松竹。南志宏和王梅估計已經認不出來了,誰能想到女孩養養能這么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