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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較偏僻,下飛機后又輾轉了火車,終于在中午十二點到達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無盡新奇的小物和特色小食,還有依偎在水邊的民宿與古橋。
因為南佑疏學校放假得早,現在還是淡季,人并不多,許若華和南佑疏稍稍把臉裹嚴實點就不會有問題。
正值烈陽天,空氣中的風都是燙的,兩人穿得再少,因為戴了口罩和帽子,也只得先去訂好的民宿將身上粘膩的汗洗掉。
許若華最主要是要去補個妝,南佑疏平時不化妝,但也要回去涂個肉桂奶茶色的口紅,素顏也適合的色號。兩人一致認為,口紅能提膚色,別的可以沒有,但口紅是最后的安全感。
民宿在江邊,許若華選的自然不錯,最頂樓采光好,蚊蟲少。見頭發花白的老板遞來兩張房卡,南佑疏緩步在女人身后,眼睛眨得都慢了些。
“進門先按方法排查有沒有監控和攝像頭,等會見?!痹S若華沒給南佑疏說話的機會,迅速進了門,像一陣帶著香味的風。
南佑疏站在姐姐緊關的門外愣了一分鐘,確定門沒有再開的跡象,眼神暗了暗,搖搖頭,還是先洗澡,等下別讓姐姐等自己。
“滴”,南佑疏進自己的房門后,確定安全才拿出自備的洗漱用品,女孩將遮光窗簾拉上,打開空調,沒想到姐姐訂的這個還有浴缸,并附有一次性泡澡袋還有品牌泡澡球,車程勞累,索性泡上一泡。
在放水的同時,女孩將衣衫褪去,在鏡子面前看了看自己,年幼的疤痕已經消了,只剩幾道極淺的粉色在自己的雪白的側腰正中,不過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這也是南佑疏為什么不太愛露肩露背裙子的理由,自己總希望自己的身體被遮住,以前挨打的時候衣服也能擋著一些痛。
剛剛她算是……被姐姐拒之門外了嗎?女生用手指戳了戳鏡子中自己的臉,輕聲:“你看,你還沒走到她心里。加油,南佑疏。”
兩人僅僅一墻之隔,此刻距離卻如隔萬山,南佑疏想聽姐姐洗沒洗澡,奈何隔音太好,完全聽不到一點動靜。
隨著兩只修長筆直的大腿邁入,水流蔓延出了浴缸些許,一下就被地漏吸走了,南佑疏將自己泡入溫水里,舒緩著練舞后肌肉的酸痛,水霧瀧瀧的下垂眼似乎有很多心事。
女生發質本就細軟,沾水后變得更加垂順,讓人聯想到我見猶憐這個詞。怎么總覺得有聲音響?是錯覺吧。
下一秒,門就被卡刷開了,又被上鎖。南佑疏的大腦拉下十重警報,一手抄了附近的剃須刀,做好防身架勢,待看清來人后,又將刀子藏在背后,一臉乖巧:“……姐姐?”
許若華:……
沒等女人說話,南佑疏透過女人身后的鏡子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自己全身上下淌著水珠,裸露著的美人,手里還執了一把鋒利的刮胡刀。
“撲通?!蹦嫌邮璋胝诎胙诘刂匦裸@入水中,卻發現水中一片清明,自己還沒打泡沫!
慌亂中,南佑疏迅速起身將泡澡球丟進浴缸中,嫌泡澡球融得太慢還用手搓了搓。
清明的水中這才有了些顏色可遮掩,南佑疏只露出半截小腦瓜,勉強用鼻子呼吸,直勾勾地看著。
姐姐還沒上妝,衣服也沒換,顯然是還沒洗澡的樣子,怎么忽地進來了。
“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進來的?”許若華撩了撩卷發,眼眸里似有些嗔怪,“
打電話你不接,動作挺快,就泡澡了啊。我那邊的浴室是壞的,水流不下去,而且一下燙一下涼,我跟老板說了,拿了你的房卡,不然不知道你還要多久才給我開門呢?!?
許若華心里有些氣,是不是自己被拒之門外了?不就不□□嗎?想讓南佑疏獨立一些怎么了?
女人見南佑疏臉緋紅,壞心思再次起來:“又不是沒見過,小時候擦藥的時候……”
“姐姐!那是小時候!”南佑疏想起自己被摁在榻榻米上擦藥,更是羞怯不堪了。
結果許若華像是報剛剛沒接電話的仇一樣,修長的食指挑起了女生的黑色蕾絲邊內衣,若有所思:“哦,真的長大了啊。”
南佑疏再也禁不住逗弄,整個頭都埋進浴缸里,不愿意出來了,女人這才見“好”就收,站在浴缸邊,寬慰了幾句:“好了,不逗你了,我等你洗完再進來洗。姐姐就是看你越長大越害羞,以后你嫁人……”
一雙白皙有力的手沒讓許若華把話說完,一把從水里抓住了許若華的手骨腕,就這樣往下一拽,女人重心失衡,連帶著衣服一起墜入浴缸中。
鼻腔有些進水,許若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本以為會磕痛,卻發現自己被身下的一團柔軟護得好好的,一點邊邊角角都沒碰到。
兩人浮出水面,許若華在上面只看見南佑疏冰冷的臉龐中有些難過,如墨的眼眸直直盯著許若華:“那姐姐進來洗吧?!?
許若華不知女孩為何難過,更是沒想到自己會被她拽入水中,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怒意頓起,擠著牙縫說出了一句:“放肆。”
南佑疏聞言心頭一顫,但不松手,誰讓姐姐老是說嫁嫁嫁的,聽著令人惱火。
許若華,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將我往外推?我對你來說,是個麻煩嗎?
南佑疏將頭別過去,不再看許若華,濕漉漉的發絲掩去一半的面容,意識到自己的沖動,聲音小了又?。骸皩Σ黄稹?
女人抬手豎起巴掌,南佑疏下意識地閉眼睛,唇色發白,那一秒她在想,她要為她的流氓行為付出代價了。
“啪”,南佑疏的臉被女人兩只手包圍,想象中的火辣刺痛感并沒有來,這個力度,輕的像早上起床涂爽膚水拍臉,女孩心中滿是疑惑,睜眼看看,女人明明還是怒氣沖沖,卻終究舍不得下狠手。
南佑疏自覺慚愧,用毛巾為許若華擦拭著臉上的水珠,低聲問道:“還嗆嗎?”
女人奪過潔白的毛巾擲到浴缸里,像是要把南佑疏吃了:“你說呢?濕成這樣還擦什么?我就在這洗了?!?
女人顧自解開已經濕透的純白襯衫,南佑疏剛剛突如其來的勇氣忽地滅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姐姐的身軀,和以往的許若華又不同了,這次是不含任何衣物,沒有任何遮擋的許若華。
另一邊的大明星林墨苒就不是那么好受了,睡不著,干脆昨晚深更半夜開車過來,敲小梓的門,小梓拿著一把菜刀就開門了,見是林墨苒,砰地把門關了。
拖著行李箱的林墨苒:……
小梓放下菜刀,蜷在沙發上,自己是不是昏頭了,怎么還能看見林墨苒的幻想?她一個大明星,怎么會單獨前往自己的小破窩。
于是第二天早5點,小梓開門買早餐,才發現林墨苒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黑墨鏡黑口罩黑帽子,真就蹲坐在自己門外蹲坐了一晚上。
“林墨苒?”
“段小梓,你居然不認我了,把我關外面一晚上……”
砰,門又關了。
林墨苒急了,這還有天理嗎?自己好歹也是個女人,怎么這么卑微。
小梓推開一條縫,面無表情:“等一下?!?
這次林墨苒沒久等,只等了半小時,小梓為林墨苒拆封了新的拖鞋,剛剛凌亂不堪的家里仿佛煥然一新,空氣中還有著淡淡的橙香。
眼尖的林墨苒還是發現了陽臺床縫隙的煙灰,抬眼道:“你抽煙?”
小梓扭過頭,將到處參觀的女人從陽臺趕到客廳,把陽臺的玻璃門關上了。
林墨苒一眼就明白小梓在想什么,她是怕自己這種矜貴的千金大小姐兼大明星嫌她,林墨苒坐在小梓旁邊,伸手:“給我也來一根?!?
“你也抽?”
“這又不違法,我成年后煩心時就抽?!?
于是,第一次抽煙的林墨苒就被嗆得不行,但應酬看多了,裝的還是很老練,拿煙點火的手法格外到位。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林墨苒:你們兩個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嗎?
南佑疏段小梓:拿刀只是為了自保。
第57章
猜不透
“林小姐,
你拖著行李箱是什么意思呢。”
林墨苒將行李箱打開,全是精致的生活用品,小金瓶小銀瓶眼霜水乳還有薄絲睡衣,
給小梓單調的出租屋一下子填滿了。
小梓當即拒絕:“不行,
我家太小了,
只有一張床。而且……我一個人住慣了?!?
林墨苒神態馬上就由震驚轉為失落,
不知道是不是演員都慣會演戲,
小梓覺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不好的事,還沒說話,
林墨苒神色又遺憾起來:“本來我還想說,
在你這住一天付一千的房租呢。”
住一天一千?小梓的腦瓜飛速運轉,
自己一個月房租5000,她來左右不過住5天,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讓她住了,這個月自己的房租等于白嫖。但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睡床,我睡沙發,我平時不怎么會照顧人的,你自便。錢往上次那張銀行卡里打就好。”小梓把不太好打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人不愛財,天誅地滅。
何況她這是正經錢,有個送上門的富婆,自己干嘛不要?這次兩人都清醒,
更是不會像之前一夜情了。
“好,我餓了。昨天蹲外面一晚上呢?!绷帜巯破鹱约旱娜惯?,順勢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和指著廚房示意自己事情自己做的小梓大眼瞪小眼。
林墨苒起身,
從冰箱里找出一點生菜,又找出一塊冰凍雞胸肉,一頓細心佐味,爆火翻炒后,請小梓品嘗。
小梓嘗了一口,主動幫林墨苒打開了某團外賣。忙碌了一小時的林師傅最終和小梓吃起了炸雞。
古城民宿里,正上演著一場不平靜。
南佑疏將姐姐拉入水中只是一時生氣,說的那句“那姐姐進來洗吧”也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口嗨。
此時姐姐怒得動真格了,南佑疏恨不得把自己之前的小嘴縫上,明明是夏天,水溫并不熱,南佑疏卻覺得自己泡出來了一身汗,身體僵直著,剛剛如何崛起爆發,現在就如何偃旗息鼓。
“南佑疏,還愣著干嘛?快洗?!迸藷o奈地將自己撐坐到了浴缸的另一邊,玉足不小心劃過南佑疏的小腿腹,惹得南佑疏一陣酥麻,連帶著人都要化掉了。
以前有人問如果有最佳未來發明,你覺得是什么?年幼的南佑疏興沖沖地選擇隱形衣和讀心術等聽起來很炫酷的技能,可現在想起來,她最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地洞,最好能帶著地洞一起瞬移的那種。
還好水放的高,又加了藍色的精油泡澡球,女人只露出了精致有型的鎖骨和豐滿的事業線,鎖骨上方盛著點點水珠,順著女人光潔的皮膚滑落。
浴室里玻璃門一關本就封閉,嘀嗒的細微水聲在南佑疏耳畔回響,每一聲嘀嗒,都在要著南佑疏的命。
“早就想問你了,你在害羞什么?不管長沒長大都是女孩子,姐姐也是女人。剛剛拽我下水的行為,不能有第二次?!痹S若華似乎真的被嗆到了,用手揉搓著鼻尖,眉心緊鎖。
南佑疏心想,如果只是姐姐妹妹,當然沒有害羞的必要。
可她,已經動了別樣的心思,普通的肢體接觸,普通的對視或是再普通不過的一聲南佑疏,都能在她心中蕩起洶涌的漣漪,無法平靜。
“姐姐,你背過身去吧,我幫你搓背。”南佑疏避開話題不談,因為她知道,這副感情太過荒唐和飄渺,過早地揭露自己的心思沒什么好處,還會適得其反。
女人見南佑疏今天有些反常,發出了重重的一聲鼻息,前幾天自己還自詡南佑疏好猜,今個就猜不透了。
轉過身去,將自己的敏感的背給南佑疏。
可惜南佑疏不知道,這是一份多么大的殊榮,曾經魏柏晗在幫許若華拉后背拉鏈時,開始咸豬手,只不過在女人的美背上多揉了幾圈,臉上就遭殃了。
那可不是拍爽膚水的力度,一個真情實感的巴掌印,又紅又火辣,像極了跨年12點第一聲響亮的開財門。
那時的許若華有些為難地說是下意識的反應,讓魏柏晗再也不敢不經其允許就動手。
“唱個小曲兒聽聽。”許若華被女孩揉捏得放松下來,眼睛微瞌,剛剛的怒氣少了三分,覺得浴室太過安靜,恰時想起南佑疏在臺上的那首歌,“你唱歌還挺有天分?!?
姐姐背過去之后,南佑疏就好多了,聞言輕笑,姐姐不生氣了。標志的淺淺梨渦又顯現出來,唱的卻不是舞臺上那首,而是一首溫柔的老歌。
女生湊近耳畔,手上動作未停,薄唇輕啟:“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再后面的歌詞,南佑疏就不敢唱了,這首歌全然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離開許若華,她真的會迷失。
她怕自己即將哽咽的聲音,掩飾不住那份卑微又滿溢的愛意,她想求求上天,讓自己從她的身后,能走到她的身旁。
然而女人好似十分喜歡又熟悉這首歌,不顧女孩停滯的動作,開口接了下面的歌詞,閉眼慵懶地唱著,聲音婉轉,令人魂牽夢縈。
這個場景,多年后還烙刻在南佑疏的心中,哪怕姐姐后來揣著明白裝糊涂,這次的接歌也讓她有了不懼世俗,重新開始的勇氣。
我是個怕麻煩又怕被拋棄的人,但是如果那個人是你許若華,我愿意傾盡一生竭力一試。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特別快,南佑疏被許若華帶著體驗了很多新奇的東西,比如說苗寨姑娘的十二道攔門酒。
因為是米酒,口味甜滋滋,但后勁大的得非同一般,暈得南佑疏皺巴著小臉又不敢吐,怕失了禮數,許若華則是帶著嘲諷的意味,幫南佑疏扛下了后七道。
又比如說將兩人辣的眼淚直出的魚尾和蘿卜干,讓許若華一口氣喝了2瓶礦泉水,臉頰辣的通紅,在沒人的地方放棄表情管理和南佑疏一起斯哈斯哈。
還比如兩人夜晚泛舟,看著夾岸燈火,一盞盞地亮起,來往的人各自放飛孔明燈,最多的是甜蜜的戀人,在風雨橋上相互依偎,好不粘膩,共賞風景后,皆有歸所。
許若華仗著女孩吃不胖,這幾天使勁投喂,什么擂茶、姜糖、豬蹄、酸湯魚、厥粑自己小吃幾口,剩下都讓南佑疏承包了,一上稱,還輕了。
女孩撲朔撲朔的大眼睛很是無辜,許若華氣得捏住南佑疏的鼻子,讓南佑疏舉手投降。
兩人還去了一家中藥館,許若華親手為南佑疏挑下了一個香囊帶,裝了舒緩哮喘的中藥,遞時緩緩開口:“諾,放在枕頭下面。你長大了,只要你不生病姐姐我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什么都很好,除了兩人的身份,更像是家人同游。
這幾天晚上兩人是分開睡的,許若華房間的浴室立馬就修好了,所以這幾天都沒光顧女孩房間,南佑疏又心酸又舍不得,再不睡,姐姐又要走了。
鬼主意,這不來了,南佑疏一改老實正經的做派,示弱地撒起了嬌,在許若華關門之前急切地喊了聲姐姐。許若華停住,打算等南佑疏說完。
“姐姐,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沖撞什么了?總感覺不舒服,一個人睡有點怕。”
“你一個大學生還信這些迷信?自己回房去。”
“唔……其實我是想問姐姐關于演技方面的事情?!?
南佑疏見撒嬌不成,搬出了正經學習的模樣,果然如她所料,一涉及到演技,姐姐總會毫不吝嗇地教。
女人僅遲疑了一會,就將南佑疏放進來了:“那我跟你講半小時,你呀,知不知道我授課多貴?嗯?”
南佑疏像只得逞的小狗一樣,還沒等許若華把門開大,就急切地“擠”了進來,生怕女人下一秒反悔似的,還嘴甜道:“我知道,姐姐是實力派大前輩,許老師的課我一定認真聽?!?
女人用皮筋將自己的卷發一束,難得地帶起了眼鏡,翻閱起自己的筆記。平時媚若驕陽,勾人心魄,此刻卻一副禁欲老師的模樣,怪不得超話里的粉絲都說姐姐百變,能滿足各類粉絲的審美需求。
這一講就講到了關于神態的問題,許若華告訴南佑疏,平時打開原相機,不要美顏,每天錄幾段視頻,平時怎么說話的就怎么錄,從原相機里能看到自己真實的狀態和細微的神態,畢竟拍攝時,不會每禎都給你美顏。
南佑疏受教地點了點頭,眼見教的差不多到時間了,說自己去趟廁所,這一去,把澡順便洗了。
許若華只當女孩順便,讓女孩自己回,接著女孩后面去沖涼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自己雪白的軟床上,癱了一只睡得昏天黑地的南佑疏,嘴唇微張,呼吸清淺,似乎是累了。
“南佑疏,醒醒?!痹S若華沒打算讓南佑疏睡這,搖了搖她的手臂,女孩卻沒動靜,發出囈語:“好困……嗯~”
起床氣?許若華打算像小時候那樣抱起南佑疏,給她丟回隔壁房間,卻發現,是她長大了還是故意坨著,自己居然搬不動。
南佑疏又像是沒安全感地蜷起來,清冷的臉上出現一絲不安,好吧,許若華承認,自己遭受了一波顏值暴擊,年輕的小姑娘臉就是細嫩。
累了半天,喊也喊不起,拖也拖不走,自己堂堂一個影后,居然被賴上了。
想了想,心又軟了,不經常一起睡,馬上又要離開了,偶爾一次也還行吧,于是許若華將燈一熄,睡在了床邊附近。
約莫一小時后,南佑疏在黑暗中睜大了亮晃晃的眼睛,由手到腰,再到腳,慢慢地像許若華靠近,確定了女人睡著后,用手輕輕抓住了女人的衣角,隨后才安心睡去。
再過了十分鐘,許若華也睜開了眼睛,臉上有淡淡愁容,這小孩,果然跟她在演呢。
改天還是問問別人,她是不是太粘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南佑疏:再不睡,姐姐,就走了。
許若華:怎么感覺這話有點不對?
作者:大家知道開財門是什么嗎?不磨嘰了,南佑疏搞事業追趕許姐姐,我也很急切,想看她們同框,想看南佑疏吹嗩吶。
科普:
西江千戶苗寨北門是景區入口,每個人來到這里,都會喝高山流水和十二道攔門酒,穿著盛裝的苗族男女迎接客人的到來,苗家自釀米酒后勁足,喝多容易上頭,不過微醺游苗寨也是另一種體驗。
高山流水、攔門酒都是苗寨迎接客人的最高禮儀,高山流水就是從高往低依次排開,兩邊各有十位苗族阿妹手持酒碗相連,將米酒從上往下倒流入客人口中,形成高山流水的壯觀場面。
十二道攔門酒依次排開,喝的是牛角酒,每當苗寨有貴賓或民俗活動必喝牛角酒。喝牛角酒只能用嘴接,不能用手接,喝一口即可以過關,酒量淺的話,喝三四道攔門酒就行了,酒量好的話,可以連闖十二道攔門酒。
來源與知乎蒲芯大人。
第58章
混入雞群
女人這回暫且看破不說破,
和南佑疏的短暫相聚告一段落。
臨走時,沒忘了將魏延偷拍的事拿出來說,嚇得女生小臉發白,
薄唇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