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疏許若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若華不顧南佑疏快垂到地下去的頭,想到什么說什么,拼了命地給自己挖坑。
聽女人細細吐槽著自己的吻技,又或許是占了些許若華的酒氣,南佑疏的大腦同女人一起昏昏沉沉起來,眼皮逐漸垂下。
許若華說著說著也沒聲了,兩人久違地相擁,窩在柔軟的棉上,安穩地歇下。
第二日,陽光升起,南佑疏醒來,一看時鐘,心率直接飆高飆至135,完了,就算化身超人,現在飛回去,上午的課人家也都散完了……
夏天茗沈琦的未接來電有好多個,還好沒有蘇溫杉的,不然她一定要被罵死。
姐姐呢?身邊又是空落落的。
南佑疏以為她又走了,急著打著赤腳就跑下樓,卻發現女人還未離開。她背對著樓梯,窗簾打開著,光影透過她的身體,有些模糊。
女人還是披著薄衫,手撐著桌子正在打電話:“嗯,是的,我是她姐姐。南佑疏她……生病了,明天回校,公司那邊我已經聯系了,不用擔心,好那就這樣謝謝老師。”
南佑疏沒穿鞋,腳步輕,大抵女人酒后神經還有些麻痹,掛斷后,并未發現貓下來的女生,繼續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動作,愣神發呆。
實際上,許若華已經站在這里兩小時了
女人這些年應酬,除了練就了一身“除了自己想醉沒人能讓自己醉”的技能外,還有個特殊的本領,就是酒醒后絕不斷片。
昨天晚上,她對南佑疏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任何一個細微的細節,她都記得。
她站在這里只是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做什么,怎么忽視樓上那個隨時會醒來的南佑疏,還好昨天沒干出更出格的事……
可問題也在這,自己一夜之間,把南佑疏給包養了,還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小情人”,那之前斷關系有什么用?功虧一簣,剪不斷,理還亂。
如果說之前南佑疏吻她還可以解釋,那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說呢?女人不想承認,可那確實是自己干出來的好事。
她沒想到南佑疏昨晚會前來離她學校這么遠的別墅,也沒想到自己狼狽的醉相會被她撞見。
本就是因為南佑疏才心中煩悶,昨天男人提及養老一詞,讓她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這坐別墅,一瓶接一瓶地灌,現在想逃也沒法逃。
喝酒,誤事。
身后的酒瓶響動,許若華回頭,才發現南佑疏光著腳丫,站在地板上好些時候了。
“過來,看看脖子上的傷……還有耳朵上的。”
南佑疏乖巧地走過來,許若華撩開她的頭發一看,還好自己昨天還是有點分寸,又幫她熱敷了一下,脖子上沒什么事。
鼻梁當時磕地上有些紅,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
至于耳朵尖尖,有一點腫。
這不能怪自己吧,誰讓南佑疏干什么不好,咬自己耳朵,就算那時自己是清醒的,也會報復回去。還好消腫很快,耳朵尖不顯眼,頭發也恰好遮住,明天返校,問題應該不大。
“以后姐姐不要喝這么多酒,傷身。”
“與你無關。”
南佑疏就知道姐姐酒醒后會這樣,掏出了自己那份文件,明明普通不過的一張紙,紙下方屬于自己的紅印,卻明晃晃地刺了許若華的眼。
女人自然不會不顧形象地去搶奪,氣勢瞬間削減了三分,眉頭皺起來,重重的一聲鼻息,扭頭不再看南佑疏這邊。
僵持了一分鐘,女人將自己腳上的鞋踢過去,窩到沙發上,低頭刷手機,依舊冷冷的,一句話沒說。
正統小情人南佑疏,有被女人這行為給震撼到,一言不發,踏起姐姐的拖鞋,熟練地系上圍裙,去廚房做菜。
一時間,廚房里電飯煲的滴滴聲,給極其安靜的氛圍中,又注入了鮮活的生活氣息。
不一會兒,南佑疏就端著餐盤過來了,輕輕送到女人面前,兩份十分養胃的南瓜小米粥,兩個水煮蛋,一把子剝好的榛子仁,再加一小把用小盤子裝好的藍莓,細致到連藍莓上的水珠都被擦干,方便女人直接吃。
“姐姐不喜歡吃太甜的,我就沒放白糖,只放了一點點赤糖醇蘚,剩下的是南瓜本身的香甜,小心燙。”
許若華望著南佑疏手上未干的水珠,心事重重,緩然開口:“不是說了不是你姐姐了嗎,別亂叫。”
“那叫什么好?許小姐?許前輩?還是許老板?或者,主……”
南佑疏大著膽子出言不遜,那個詞還是沒說出來,女人伸手將聒噪的小嘴用力捂住,眼神施壓。
什么話少,她看南佑疏話多的很,且不知分寸。
兩人對視,無言。
女人收手埋頭吃粥,南瓜軟糯香甜,摻著粒粒煮軟的小米,口感嫩滑,是外面餐館吃不到的味道。
等等,自己是不是有做過一個關于南瓜的夢?
有時就是這樣,醒后你使勁回憶,想破腦瓜都記不起來,卻能在不經意的時候想起一點點細節。算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一想到這些夢,許若華就頭疼。
不過平心而論,許若華覺得南佑疏真的很賢惠,很細心,廚藝更是沒得說,就連千篇一律的水煮蛋女人也覺得比平時好吃些,要是沒有昨天及時的醒酒茶,女人今天估計會劇烈頭疼一整天。
“坐過來吃。”
南佑疏是不敢對清醒的許若華有輕易的肢體接觸的,女人發話了,這才拿起她自己那份南瓜粥,坐在許若華旁,小心翼翼地吃起來。
這一抬手,南佑疏的t恤寬松,從袖口看得見手臂,女人眼尖地捕捉到了女生大臂處的烏青,不像是練舞練出來的。
南佑疏還傻乎乎地品嘗著自己的手藝,絲毫沒注意到許若華表情的變化。
女人知道這傷是怎么來的,明顯的掐傷。以前拍戲的時候,她見多了女演員之間的明爭暗斗。
更何況,以前南佑疏小的時候,身上就有幾處掐傷,女人幫她涂藥,涂藥的同時,也仔細研究過。
奇怪的是,一般別人掐,有烏青也是在大臂外側,南佑疏這傷,這么在內側?貼著內里的位置,別人應該碰不太到,望著南佑疏有些微腫的眼睛,許若華心中騰起一個不好的猜想。
“掐自己,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行為的。”
南佑疏握勺的手頓住,連呼吸也停滯,她不敢側頭看女人,但不看,都能感覺到許若華的怒氣。
這些年她也知道,姐姐越生氣,表面越是平靜,看似沒什么,實際是比狂風暴雨還可怖,女生幾乎是本能反應瑟縮了一下。
可這反應無疑是自投羅網。
“南佑疏。”
“……”
“我問你什么時候開始的。”
“……”
“啞巴了?”
有本事掐自己自傷,沒本事說緣由,她真是養大了一個好姑娘,卻殊不知這一層層的逼問讓南佑疏再次崩潰。
女生破罐子破摔,使勁擁住許若華,淚滴如線般地流,滾燙地滴到了女人的肩頸上,她為什么這么做?
又是帶著哭腔的聲音,控訴著面前的女人:“因為你不要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南佑疏:學不會,許老師多教教我。
許若華:南瓜粥真好喝。(無視)
今天最后一次雙更,我要干巴了。感謝在2021-04-15
20:35:48~2021-04-17
12:02: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loha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北風吹小浣熊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9章
這就是女團
她想說很多,
比如沒了許若華后,有多么的痛苦和迷茫;在節目里,她見了魏柏晗是多么厭惡,
燒了心地嫉妒報復。
自己的秀發不是自己想剪的,音頻也是有人陷害故意動了手腳;當她說要和自己斷絕關系后,自己甚至一度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她哪里是什么堅毅隱忍的南佑疏,
前途正好的當紅現役女藝人,
只不過是一個只在許若華面前卸下盔甲的女孩罷了。
可她不確定,姐姐耐不耐煩聽她繁瑣地說這么多,便只說了一句。
而近乎僵直的許若華,恰好被這一句女孩的哭腔扯碎了心,短短幾秒后,女人將南佑疏雪白的胳膊露出來,帶著怒火更盛的語氣質問:“我不要你你就這樣?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要一起死?掐這么重,你對你自己倒是挺狠。”
“嗯。”
許若華出事了,她絕不獨活,
反正自己只大伯一個親人。南佑疏依舊又倔又軸,笨拙地表達著她對許若華沉重的愛意,正如那次她沖動又笨拙的索吻。
女人因為這個回答,
氣得桃花眼睜圓,一把將南佑疏推開,手因為驚怒的情緒,劇烈地顫抖著……她說的這是什么話?嗯?嗯什么嗯?那自己的遺囑立了有什么用?
趕明兒自己出個事,
她的小繼承人,跟著她一起香消玉殞。
“啪!”
這一巴掌,許若華稍稍控制了力度,看起疼,
但沒紅印,南佑疏的臉微微側過去,幾根發絲亂糟糟地粘到她的唇上。
“南佑疏,我將你養大,不是為了讓你使勁作踐自己。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又有誰會愛你?你才剛剛出道!前途多好你知道嗎?你上過幾次單人熱搜了作為一個新人你告訴我。我心疼!心這里,你自己拿手伸過來指指!”
“你說你喜歡我,就是這樣喜歡的?用自傷來討取我的憐愛?哦不對,南佑疏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要不是我發現又是被瞞著的。”
“最后再糾正你一次,以后別讓我看到你身上的傷是自己故意弄的,別人弄的我打他,你弄的,我打你。”
許若華心里嘆息,她沒辦法不要她,南佑疏簡直是她的孽緣,還得自己揪著心說導說導,長這么大了也不會自己正確釋放情緒,白瞎了名字中的那個疏字。
前幾年,許若華就說南佑疏看著比同齡人更成熟穩重,靠譜懂事,實際上忍著忍著,遲早得出事,這不,真應驗了。再有下次,許若華計劃著把自己的心理醫生推給她。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做,如果你早知道我對你有那樣的情感,你當年還會……救下我嗎?”
許若華沒理南佑疏,從二樓房間搬來了一大堆藥,時隔多年,女人再次親自為她上藥,藥涂好后,女人托起她的臉蛋,用濕紙巾擦拭掉淚痕,認真答道:“救。”
南佑疏平時太沒安全感,未跨過山丘,就總覺得無人等候。尤其是被拒絕后,不安感更甚,腦子里天天復演幾遍女人否定的答案,假的都好像好成了真的,結果她,說救。
腳底泛起一絲涼意,南佑疏再次在許若華面前表演了同手同腳倒退“舞步”,拖鞋又忘了穿,女孩還在木質地板上打了個滑,衣服也沒理好,一邊高一邊低的,滑稽極了。
哦,這是是女團。許若華在心里下定義。
南佑疏心里忽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是不是許若華也有那么一點,一點點喜歡她,不光是因為剛剛那個答案,更是因為昨天那個昏天黑地的深吻。
兩人一時又安靜,許若華在想,她要是問起那份文件自己怎么答,自己那份倒好辦,兩手一撕,不復存在。但她那份……看南佑疏有意無意摸摸口袋的樣子,是不想作廢或是交還與她了。
怕什么來什么,南佑疏終于還是開口問女人:“那以后,每個月的25號,我都來這里等姐姐嗎?”
她說的是昨天的條例,第十四條,作為小情人,應該履行義務,每月25號,獨自前來會面。許若華一陣頭疼,自己昨天寫的什么東西?考慮到兩個人的工作實質,這條實現不太可能,所以南佑疏故有此問。
“再說吧。”
“姐姐昨天說的法律效益?”
“……生效。”
南佑疏彎了彎眉眼,近段時間,她很少笑得這樣開心,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她決定履行小情人的義務,先把碗洗了。
許若華以前心安理得,這次卻不自在了,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放著,等下盤子還有酒瓶都有阿姨來收,條例里沒說讓你,咳,我是說,做我的小……嗯……不需要那么辛苦。”
哦~這就是臺詞過目不忘倒背如流的影后小姐,南佑疏表面不敢笑她,心里已經甜出花來了。
然而,,還在一夜之間成了包養關系?在外人眼中,南佑疏和許若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唯一一次見面,不過是在學校那次發言,淡淡點頭,萍水相逢后再無交集罷了。
就著誰才是“天菜”這個話題正在,一個比較有知名度的兔子營銷號,發了一條討論:
有人說TITE隊長南佑疏剛出道就榮獲“姬圈天菜”稱號,上次這么受女生歡迎的還是影后許若華,是現在人們的口味變了嗎?你怎么看?
——都是美女,要夸一起夸吧。
——我怎么看?個人喜歡許若華,敬業大前輩,抱走不比較。這個對比通稿有點明顯哦,想火靠實力。
——勿cue正在籌備新團專未來無限可期的TITE隊長兼rap擔當的南佑疏謝謝。
——你怎么想的?一個女團新人和影后比,有可比性嗎?許若華的咖位圈內暫時沒女明星能動吧,這么對比未免掉咖,新人粉絲沒必要連這個也爭,多去打磨作品吧。
——不比較,個人更能get到年歲更小的南佑疏些,節目中雖然小但很會照顧隊友,舞蹈也出圈了幾次不用說吧。許若華擺明了很直,以前還談過一任男友,姬崽們是不是永遠會上侄女的當?
因為本就是一個無關痛癢的稱號,所以兩邊不是死命撕起來,可誰也不甘心自己家的評論低下去,沒罵臟話卻在控評中盡顯中華文字之美,兩邊對互相的印象直線下降。
而兩位正主一見面,哪還有時間沖浪,許若華只知南佑疏是“姬圈天菜”,不知兩家粉絲在起小摩擦,更別提見到許若華手機都沒碰一下的南佑疏了。
其實,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許若華哪里會和自己養大的人爭,南佑疏又怎么敢和她的姐姐比。
剛剛阿姨來打掃了一圈,家里緩然一新,許若華剛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就發現南佑疏居然想幫她搓內衣褲。這還得了?許若華一把搶過來,再大小姐貼身私人物品她自己還是能搓的。
她是簽了個小情人,可又不是簽了個貼身私人保姆。
不過,那現在干嘛?南佑疏被請好了假,明天才回,晨光剛剛打起來,兩人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
許若華頭還是有些發痛,看到一直目光不離自己的跟屁蟲頭更痛了,怎么走哪跟哪?深怕自己下一秒溜走了一樣,但“小情人”不用白不用,許若華讓她來回送了幾套舒適睡衣,最后才勉為其難選中一套穿上。
最后還在南佑疏惋惜的目光中,拿著青草味的香水往天上滋。
看著雙手拿滿衣服褲子的南佑疏,頭上還頂了根自己剛剛擦身子的浴巾,哦,這就是新的姬圈天菜。
女人拉下窗簾,將投影儀啟動,大大的屏幕緩緩垂下,歸置好衣物回來的南佑疏不明所以,還以為又可以看姐姐的電影了,在電影院光顧著哭,都沒認真看,女生聲音有些喜悅地上揚:“可以看藍龍族女王嗎?”
結果,隨著南佑疏神色越來越尷尬,臉色越來越慘白,屏幕中出現了熟悉的女生們的聲音,接下來是南佑疏,禮貌道:“大家好,我是南佑疏,今年十九歲。喜歡唱歌跳舞,來自嘉盛娛樂,我會保持謙虛的狀態努力的。”
許若華,果真好記仇的一個人。她還把彈幕打開了,全是讓南佑疏窘迫的內容——現在她知道了,幾年前看《青鳥》時,那彈幕內容的意思。
“你什么時候會吹嗩吶的?”
“這個舞蹈動作叫什么?哦~看起來挺難的。”
“你和夏天茗互動鏡頭還是挺多的,和唐雪鏡頭也多。”
“怎么看,那組女生也不如你們這組,怎么還有些不服氣呢?結果重新battle還是你贏了,不錯。”
女人追完一期評價一期,獨獨不看南佑疏失利的那段,一整天下來,南佑疏小臉通紅,支支吾吾,半點話也說不出來,原來看自己節目的感覺是這么怪異。
最后天色黑了,節目也到了最后一期,南佑疏成團出道,一篇藍晃晃的應援,正如當年自己剛成名的那段時間,數不清的粉絲們,為她舉著醒目的紅色手幅。
南佑疏就這么女人抓著,“追”完了整期秀,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眼睛,偷偷側臉看她,下顎線還是那么明顯,珍珠耳環隨著女人的一舉一動,在耳垂上來回輕微晃動,三十一歲的她,依舊明媚動人、瑰姿艷逸
。
她真的看到魏柏晗跟沒事人一樣,是不在意?還是在自己面前又拿出了她最拿手的演技?
南佑疏小心翼翼地為女人端了杯溫檸檬水,見她手總是有意無意地動肩膀,又繞道沙發后為女人揉肩捶背。
許若華先是生氣又緊張地想把她的手打開,最后還是“屈服”在了南佑疏的手法下,聽之任之了。
“姐姐,你對魏柏晗怎么想的……?”
許若華知道南佑疏心意,兩人關系也已到了這份上,換句話說,差得不能再差,卻斷不開聯系,魏柏晗也不再是什么禁忌之詞,要是不說清,誰知道她再干出什么掐自己的蠢事。
“我怎么想他?你覺得我怎么想,他作為一個歌手,江郎才盡;作為一個“男人”,盡失擔當,這兩詞都被他侮辱了。”
“作為嘉賓和“前輩”,他不該對你胡亂評價,自以為是,更不該對你刻意刁難,盡失風度,不過風度這東西,他從來沒有。”
“就這樣,一個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的路人。”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要不把文件還……
南佑疏:不要。(緊張地捂緊口袋,并立馬下單了一個保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