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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佑疏接著大紅包愣在原地,望著兩位離去,好像很熟的樣子,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林墨苒姐姐和小梓姐姐,是……在一起了?
黑夜拐角處的兩人,終于光明正大地對視了許久,微妙的情緒在心底升起,大概因為今天兩人都穿了黑色禮裙,兩人都顯得成熟了些,想起南佑疏的致謝,女人迅速別過臉,拉開車門。
“上車,還是要小心媒體。”
“嗯!”
南佑疏坐上了許若華的副駕,女人將空調開足,風口對著女生吹,她的身體這才逐漸回暖,發現車內放茶杯水杯的地方,好像是,不對,就是裝的是姐姐今天拿回來的獎……在許影后眼里真就是大白菜,一文不值。
南佑疏的食指和中指“一步兩步”地向許若華的手走近,然后輕輕握住,討好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姐姐,我想你了。”
“你姐姐好像還蠻多的吧,今天那個叫周應瀾的是不是你的新姐姐?”許若華一臉還沒原諒你,將手抽開,無視女生的幼稚行為,想到了什么又語重心長:“以后在公眾場合要穩重點,遞張紙巾給我。”
女人手攤開,卻沒接到紙,手上多了一團冰涼柔嫩的“東西”,是求生欲爆棚的南佑疏將自己的臉放過來了,她如寒潭的眼眸里有些受傷和難過,嘴角微微下撇:“沒有,小情人認證的,只有金主小姐這一個姐姐,姓許,別的自稱姐姐的,都是假冒偽劣。”
“你認識周應瀾?”許若華拿不到紙巾,索性解氣地捏了捏南佑疏像豆腐般滑嫩的臉,將她的薄唇捏得嘟起來,大冬天的,這嘴也格外水潤,些許唇紋都沒有。
南佑疏這才神色正經起來,任由其捏來捏去,突然眼眸一亮,頓悟般驚訝道:“我可能認識……她說她為我打投過,上次我家和姐姐家粉絲集資battle姐姐知道嗎,有個叫言企鵝午的直接給我打了百多萬,我粉絲學生占比多,現在想來,可能是她。”
許若華:……
好了,她那么蠢能有什么壞心思,應當是不認識周應瀾的。
“南佑疏。”
“嗯~”
“南佑疏。”
“嗯!”
“沒跟你玩叫名字游戲,身體暖和了就把安全帶系上。”
許若華出言提醒后南佑疏才意識到自己上車只顧著看她了,趕緊把安全帶拉上,繼續悄悄打量認真發動引擎的女人。
女人手指隨意觸屏,一首好聽的英文歌《on
your
side》緩緩響起,車內暖氣烘得南佑疏全身舒服又放松,一天應酬加趕路,又累得不行,頭就開始往下滑滑滑,離許若華的肩越來越近,等靠在女人肩上時,人已經睡熟了。
許若華將音樂關上,在心里計劃著怎么推開她,回回上自己的車,回回睡著,有那么好睡嗎?
女人在等紅燈的間隙望了望她恬靜的睡顏,剛剛蹭自己手蹭得脫妝,她眼底下還是有些沒睡好的痕跡,估計為了這次表演,又對自己下狠功夫,也行,讓她歇會吧,等下到家可要結賬,沒空讓她休息。
周應瀾的車在兩人離開后,停到了相同的位置上,若有所思。本來想邀南佑疏一起吃夜宵,然后送她回家,結果南佑疏人一下就閃沒了,開著車一路慢慢尋,恰好看到南佑疏上了許若華車的這一幕。
不是說她們兩不認識?感情在騙自己呢?可惜了,本來她還想收南佑疏做自己的小情人,這小姑娘可比男人有趣多了,沒想到已經名花有主,不過,她也不介意名花重新擇主。
—
女人開車很穩很快,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四十多分鐘就到了,路過小區減速帶時,將南佑疏給顛簸醒了,剛睡醒還有些遲滯,女生不明狀況地搓了搓眼睛,整個人身體睡得暫時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一會兒,車子在距離別墅三百多米的時候熄火了,南佑疏也清醒了,忙下車幫姐姐查看情況,輪胎沒問題,女人戳開顯示屏看油量,居然連這個也能疏漏,嘆息了一聲:“忘了加油,這車明天會有人來送回家,現在只能走幾步了。”
南佑疏為女人拉開車門,伸手欲扶她,女人奇怪地瞟了她一眼,走向后備箱,掏出了像當年那樣款式的兩件大羽絨服,一件自己披上,一件丟給了手還僵在空中的南佑疏。
如今南佑疏穿起衣服來,倒是合身得很,完全不會拖地,還能露出一節小腿,因為羽絨服太蓬松,走路樣子嘛,還是有些像企鵝。兩人本是一前一后漫步在月光下,不知不覺南佑疏就和女人同行了,眼里的喜歡不加掩飾,小心翼翼地瞧著許若華。
許若華走走停停,那十厘米的高跟鞋穿著實在是累人,她只記著拿兩件羽絨服,卻忘了給自己備一雙平跟鞋,這一切被南佑疏看在眼里,蹲下將女人的腳抬起。
“你干什么!”
“姐姐鞋碼和我一樣,都是35,穿我演出的小平靴吧。”
南佑疏拉著女人讓她坐在花臺上,輕柔地將許若華的高跟解下,為她穿上自己的鞋,動作細致體貼,又迅速,女人雙足暫時得到了解放。
南佑疏滿臉疼惜地輕輕揉了揉女人的腳,她的腳踝骨很明顯,連玉足都是有著骨感的,小情人不顧金主復雜的表情,指腹繞圈,顧自地按了起來。
十厘米的高跟又高又細,穿著幾個小時能不打腳嗎,別人只顧看她穿高跟如何如何美,她卻老心疼了。
許若華默不作聲,卻在默許著這場行為,碰她腳的,除了許母,她也是頭一個。南佑疏啊南佑疏,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恐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那本就埋藏得很深又不敢直言的愛意。
于是南佑疏兩只手提著女人的細高跟,背在后面,露出淺淺梨渦,見她不是很領情,笑意里摻了些許無奈和苦澀,跟著女人一起回到了她們兩人的那個“家”。
大門一關,南佑疏放下高跟,開始肆無忌憚,從背后輕輕摟住,鼻尖貪婪地嗅聞著她的味道,兩處柔軟和脖頸的氣息讓女人身形一頓,南佑疏僅僅想表達她想她了而已。
“誰說我見你,是要急著和你干這事的?”許若華閱歷豐富,也差點沒抵住眼前的清冷小茉莉突然使的美人計,脖子上癢癢的,一秒后還是兀自極快地推開了她,動作有些重。
“可是,再不讓你想起我,姐姐又要被別人惦記走了。”南佑疏這回沒被嚇到,年輕女孩的情緒女人捉摸不透,她看起來委屈極了,用修長的指尖摸了摸許若華的眉眼,又觸及女人的美人尖,動作之小心,好像下一秒她會真的不要她。
南佑疏的大部分患得患失,都來自于,缺愛。
關于缺愛的矛盾來自于她以前的家庭,可她在女人身上越陷越深,那股從前的缺失感就流露出來,哪怕有著狼一樣的野心和非分之想,為了不失去和她現有的關系,都將自己偽裝起來,努力迎合討好。
一天之內,她瞧見了嚴依,snow隊長方晗晗,還有數之不盡的大小明星,對她姐姐透露出好感,她怕了,怕她下一秒再把方晗晗也給簽成她的小情人。
許若華沒管她,任由她自己胡思亂想,把家中暖氣打開后,自己徑直去浴室卸妝洗澡,她知道女生不大開心,可她一向不懂如何哄女孩子,索性讓其獨自“冷靜”會。
女人出浴時,南佑疏已將大燈熄了,正在看電影,背影稍顯落寞,投影儀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映射在南佑疏的臉上,側顏更是清秀干凈,造型好的發絲又塌了,看起來軟軟的,讓剛洗完澡還帶著熱氣的女人微微觸動。
電影里東方不敗正抱著她嘴角滲血的雪千尋,她那永遠不會回來的雪妾。心疼至極,只知一統江湖千秋萬載的她,眼角有了閃閃的淚光,終于將她的柔情展現:“雪千尋,我們重新開始。”
許若華將電視關了,南佑疏低垂著頭,沒做聲,也沒抗議。
“南佑疏,你今天……”
“啊……我今天沒怎么啊,我沒哭啊這回,只是有點代入到電影里面了,沒事沒事。”
撒謊的人總是不自覺地將話重復兩遍,她就這么在意今天那個snow隊長的事?
許若華從茶幾上拿起一只簽字筆,霸道地將情緒低落的女生手心捋開,簽上了她龍飛鳳舞的“許若華”三個大字,如當年一樣。
女生手心酥癢,可正悲傷呢,笑出來有點奇怪,也很丟人,于是咬住自己的舌尖使勁忍著,頭比剛剛垂得還低。
許若華盡收眼底,也不戳破,一手輕輕地將她的頭托起,終于勉強說了句算是安慰人的話:“難過就不要看悲劇電影,尤其是這種愛而不得,明明相愛卻后知后覺,最后錯……”
“明明相愛,卻后知后覺,最后錯過生死兩隔的悲劇?其實我不覺得是悲劇吧,雪千尋雖然死了,但是也以這種方式換來了東方的醒悟,在她心里始終有了一席之地。”南佑疏今天果真沒掉眼淚,只是整張臉的表情,還不如哭出來。
“你什么意思?”
“姐姐……我在分析電影,跟你討論劇情,交作業啊。”
南佑疏從手心被簽名那刻,就瞬間被哄好了,此時確實是正正經經地發表自己的想法,可許若華卻覺得她是想效仿雪千尋的做法,整天學一些不對勁的東西,臉色一冷,半拽半拉地將南佑疏拉到了浴室,將她抱起丟進已經放滿水的浴缸。
連帶著禮服一起濕透的南佑疏一臉錯愕,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這禮服好生昂貴,她還要還回去的,望著許若華的模樣,女生不敢做聲,而女人不知哪來的力氣,將禮服的肩帶連接處往下一扯,女生的蕾絲抹胸小背心瞬間露出。
禮服是徹底沒救了。
因為動作的幅度太大,水珠濺起些許,女生下意識抿唇扭頭,看起來倒像拒絕的意思,許若華沒猜錯,今晚的她確實是怎么都不對勁,扭頭時,那只浮現一瞬的倔意,還是被女人洞察。
“南佑疏,你到底什么意思?”許若華火氣上來,她如今是真的猜不透眼前這個小情人了,簽名已經補償,還要她怎么樣?
“嘩……”
一絲輕柔的水聲響起,就在女人準備離開前,南佑疏的小指伸出水面勾住了許若華的無名指,然后慢慢,慢慢地蜷緊,垂眼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至少在女人看來,她是楚楚可憐的。
“姐姐,你對我講話可不可以溫柔一點。”南佑疏用一種接近乎祈求的語氣,許若華已經好久沒叫自己小名了,箭在弦上,她還要走。
嗯?女人些許錯愕地抬眼,無名指被她濕潤的指節也沾得潤潤的,此時臉色依舊冰冷如常,語氣卻軟和了下來,難道自己平時很兇?那次事后林墨苒調侃她,說她怎么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心疼心疼人家小姑娘。
“我沒什么意思,唯獨只對你有意思。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抱你你將我推開,我會很難過,我知道自己逾了小情人的距,想要的太多,也怎么演都演不好。關于簽名,別的可以讓,唯獨你,我不豁達,我十分在意。”
浴缸里的熱水溫度正好,南佑疏的禮服已經不成樣子,眼有絲絲霧氣,香肩半露,鎖骨盛了些水珠。
“你好意思說我嗎…那周應瀾。”
“姐姐今晚不要再提她了,我也不提方晗晗,現在,只有我們兩人。”
南佑疏摸透許若華吃軟不吃硬,附耳道,她哪里及得上你半分,無論相貌身材、資源財力、家世背景以及……女生撓了撓女人的掌心,再道,你的手。
要是南佑疏繼續倔下去,不說自己怎么回事,等她這個“直女”笨姐姐反應過來,自己需要正式的安撫和安慰,估計自己都已年逾古稀頭發花白,對于許若華,她無條件服軟,而這種方式,也永遠奏效。
“我的幫忙很貴,你如何還我。”
兩人互相的占有欲終于因為這句話被徹底點燃,一發不可收拾,許若華特意來算她的賬,對如何挑起她情趣自然是輕車熟路。
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瓶早備好的紅酒,似電影那般,小抿一口,然后雙指撥弄著南佑疏的唇,觸過她的牙尖,她便也只能微張著嘴。
兩人唇相隔五厘米,南佑疏嘗到了女人口中大部分的紅酒,是屬于她的那股溫熱,南佑疏咽下大部分后,薄唇還是滲出一絲紅酒,沿著左唇角緩緩留下淌入浴缸,清澈的水也慢慢變為粉色,滴答滴答,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的味道,以及紅酒的香甜。
不知道這是什么酒,顏色比普通的紅酒顏色還要深些,南佑疏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此時自己是多么勾她的許姐姐,不注意看,她唇角那一線紅酒像極了化碧,一抹殷紅襯薄唇,清冷冰山美人,一副受盡情傷,還甘之若飴的模樣。
“紅酒不只可以喝,還有別的用法。”
南佑疏想起來了,是當年她年幼無知問出來的話,她的姐姐似乎很喜歡她泡在浴缸中的樣子,索性衣服濕了,干脆也入水中,胸口貼著南佑疏光滑的背,鼻尖觸及她下頜處,女人仔細嗅了嗅,她還是那般清甜,讓人想把她占為己有,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的姐姐開始教她,紅酒的真正用法是如何。
那一聲“南佑疏”,好像聽出了極大的隱忍,和難過,女生回頭,好像捕捉到了她眼圈有些紅,不太可能吧,許若華怎么會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哭。
但也僅是一瞬,南佑疏的頭被許若華扭回去,奇怪的氛圍很快又被肆意的荷爾蒙沖淡掩蓋,紅酒是冰鎮過的,許若華將冰涼的紅酒倒在南佑疏的鎖骨處,直到滿溢淌下將蕾絲背心都染得淡淡紅。
聽著南佑疏因為刺激和羞怯而輕聲悶哼,身體接觸更進一步,更為熱烈,許若華將冰桶里冰鎮著紅酒的冰塊挑揀了一塊,含入自己唇里,貼過她的薄唇,再到櫻桃兩點,最后是南佑疏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
冷熱結合,微妙的感覺和她不斷地調動,南佑疏開始渴望起來,正因為她是許若華,所以南佑疏想和她有一次更甚一次的親密接觸。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怎么會攤上南佑疏,當著大庭廣眾打感情牌讓自己情緒差點失控。
南佑疏:還敢碰酒~那我不客氣了。
作者碎碎念:我的xp好像是有點奇怪,不知道能不能get到,是次大膽的嘗試,5000字奉上,盡力趕進度了嗚嗚。
冷笑話,民政局真的在我家對面,就一條斑馬線的事。感謝在2021-05-05
21:08:85~2021-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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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瓶;北風吹小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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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1章
冰塊與熱水
許若華理智牽扯著靈魂,
女生一聲一聲“姐姐”,喊的那叫一個酥軟,斷斷續續,
接踵而至,
讓女人興致盎然為此愛不忍釋的同時,又罪惡至極。
她怎么就戒不掉南佑疏。
其實作為金主,女人大概是最溫柔體貼,
又最大方的一位了。不少人有了錢就會逐漸在誘惑中迷失,放縱自己人性的黑暗面,獸性爆發。
當一個小情人兩個小情人無數個小情人已經再也滿足不了的時候,
他們開始在那方面用各種花樣折騰人,
甚至把自己包養的人當寵物,當玩物,以在床上傷害她們為樂趣,
任何資源和錢都要拿羞于啟齒的事來換。
真正的金主和小情人哪有什么般的羅曼蒂克?沒有浪漫沒有幻想,是冰冷冷的身體交易,
如同和惡鬼簽訂契約,而代價,
有可能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你要小心翼翼地討好喜怒無常肥頭大耳的他,
還要躲著防著他的正妻來撕你,
更要藏著掩著以免被人唾棄,
在正常生活中再也無法抬頭,
電話要隨時保持暢通,
甘愿墮落后,
“自由”再與你無關,你是個隨叫隨到到發泄玩偶。
最可怕的是有些男人極度變態,合約期結束了,
等小情人許多年后重新生活,找到男友了,他還會出現在你家樓下,提醒你當年的“丑陋傷疤”,他拿錢砸出來的你,就算合約銷毀,他也不會讓你成為正常人,和別人心安理得的結婚生子。
總而言之,哪有金主像許若華這般的?她祈求溫柔,這回便真的比上次輕柔,一點一點,前戲挑撥的時間都變得很長。
比起讓南佑疏滿身傷痕,皺著眉紅了眼哀求,她還是更喜歡見她毫發無傷,又盡享歡愉緊緊咬唇的模樣,不以傷害為前提的刺激,才是女人“疼愛”人的方式。
她這么乖,許若華這回不知道要給什么資源補償她了。
如果作為“姐姐”,她真的是太過于差勁。
她還年輕,拎不明白利害,可自己呢?自己在害她。雖然社會在進步,包容度日漸高起來,但要是提起女性和女性之間的情情愛愛,依舊是一個敏感又尷尬的問題。
就單拿林墨苒來說,圈內人大部分知道她是彎的,她也沒有直接在公眾平臺上言明,光明正大地說,我是彎的。
以前有個小明星為了女友一時沖動就這么做了,當時大家很是意外支持祝福,過后熱度降下來,她接觸不到任何資源,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人家談及不會說什么,勇敢追愛,只會說,誒誒,她是同性戀欸,居然主動出柜,簡直是自毀前程。
連那些視頻帶#le標簽的,一抓一大片直女,一問,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只是單純地蹭流量,趕“潮流”,為了博人眼球,賺取真正蕾絲的紅利。
近幾年不知道如何,前幾年甚至有人說出“自己能接受男同,但是對女同接受不來”這樣的言論。
……
但,如果南佑疏是認真的呢?等了這么久,她好像還是一頭吊死在自己身上的趨勢,一直認真下去怎么辦?許若華沒想好,只知道她此時的每個舉動,皆撩撥自己心弦,女人思緒收回,專心辦正事。
“姐姐……”南佑疏又是一聲悶哼,在她耳畔,不知是不是故意,她的下唇碰到了自己的耳垂,溫熱的氣息進了些許,在她耳朵處旖旎,耳朵敏感,女人不小心發出了點聲音。
南佑疏聽見了,記在心里,細細回味,沒揭穿。
都說南隊長清冷若冰山,對一切都好像不太渴求,是禁欲那一掛的偶像。可她淡淡的冷聲線,此刻卻是柔軟得□□,女人先前還回應,此時不想答話了,她自顧不暇,她自身難保。
冰塊在兩人的皮膚的體溫下逐漸消融,南佑疏的呼吸都急促了些,整個人搖搖欲墜,如浮云端。
她到底會多少種?
不知不覺南佑疏全身都沾染上了細細酒珠,滑落后殘留的淡淡紅痕,更顯出南佑疏皮膚的冷白感。
許若華不得不承認,她有些羨慕年輕人,舌尖再次微卷一塊方正又晶瑩剔透的冰,主動拽住南佑疏那條黑色彈力蝴蝶頸鏈一拉,溫潤和冰涼的交織,是女人給予了南佑疏一個深吻,打上屬于她的烙印。
似乎真的聽到了南佑疏心里想的那句“她到底會多少種”一樣,許若華直接用行動告訴女生答案。
由于太涼,南佑疏一時將小冰方塊推回去,一會又因為擔心姐姐涼著,主動接回來,許若華也是一樣的想法,不知不覺,兩人的吻變成了互相用舌尖搶奪冰塊的曖昧場景。
直至冰塊徹底融化在兩人嘴里,消失不見,女人這才緩緩松手,她的蝴蝶頸鏈不輕不重地彈回,女生皮膚細嫩,有了一瞬的痕跡,泛紅了一秒又極速消失。
“許若華……”南佑疏眼神逐漸不清明起來,輕輕咬唇,用手背遮住自己到下半邊面容,難為情地喊了她的大名。
這時候,小情人做什么,許若華都是不會怪罪的——控制了一個人某方面的欲望,基本上就能完全控制她的一切。
南佑疏便再次表達自己壓抑不住的好感和愛意,附耳呢喃低語,眼眶微微紅:“你需要我時,我會不找任何借口出現在你的身邊,永遠永遠。”
女生許久沒得到答復,動作也停了,仰著脖子回頭,她這時才看到,她的許姐姐,眼圈原來真的紅了,連帶著桃花眼里,都起了淡淡血絲……
她長長的睫毛緩慢地眨著,望著自己似乎有千言萬語訴之不盡,卻還是一言不發,這表情南佑疏自己再熟悉不過,她在隱忍?在克制?
女生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怪就怪,南佑疏。在干這種事的時候,還要積極地表達自己的情感,正經又認真地表明自己的立場,告訴她自己有多在意她的感受,這種時候的告白,細膩、敏感又晦暗。
她的兩指再次靠近,南佑疏雖不理解,還是張開薄唇,避免牙尖傷到她,只能用舌慢慢抵住,輕輕包裹打圈。結果女人故意一樣,似乎喜歡極了看在舞臺上桀驁不馴,此時只能逆來順受的模樣,肆意又輕柔地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