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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真的很慶幸能被簽進YHS,今天被導演夸了,是不是算為公司爭了光?
姐姐沒回。
——這部劇許小姐應該也很喜歡吧,可惜這次女主我沒能拿到,心里多少有點遺憾。
姐姐沒回。
嚴依真的不嫌煩,一天內發了十多條消息,最后又重復了第一條,渴望得到她的指導和眷顧,大概是她不煩,許若華煩了,終于回復,也是唯一一條回復:
——自己沒手?百度看書不會是不是?我教了你也不懂,自行觀賞經典影作,有時間發消息難道沒時間去看嗎,我不喜歡愚笨還偏要自作聰明的人。
好兇,好喜歡。
南佑疏咬著下嘴唇憋笑,全然忘了自己還沒著衣物,是去拿浴巾的,這個回答確實很“直”,然后,姐姐嫌麻煩,真的把嚴依拉黑了,再無以后的聊天記錄,原來許影后的授課真的很難得。
150秒,樓上的聲音漸漸小了,南佑疏心里暗道不好,幸災樂禍太久了,冒死再看一眼微博,咦···?
這頭像她化成灰都認得,這不是?自己早就想往死里揍的那個腦殘大粉嗎?!南佑疏還不敢相信,樓上傳來倒水的聲音,她在樓下生死時速,她的,簡直是完全一致。
——有人總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你說南佑疏怎么怎么,你家許若華會演戲會彈琴,可她會架子鼓和街舞嗎?現實中你又比南佑疏強多少呢?罵你我都嫌耗費我內存,歡迎某書包對號入座,您上輩子大概是縫紉機吧,這么會拉踩。
南佑疏還評論回去了:
——那您抓周拿到的是鍵盤嘛,彼此彼此。
樓上響起關燈的聲音,呆若木雞的南佑疏醒過神來,此時哪還顧得上拿什么浴巾,將手機位置與界面恢復原樣,迅速開溜,信息量太大,南佑疏輕盈迅速地跑回浴室,她有太多的思緒要理。
言午,許,許,這……
如果為自己盡心盡力反黑的,是姐姐,那···把自己夸上天,夸出花的也是姐姐?那個只會淡淡一句后生可畏的許若華?
南佑疏溜得快,許若華開房門,她剛好輕輕將浴室門合上,重新泡入浴缸,緊接著,外面傳來一陣極快的腳步聲,她···她要進來?
“嘭。”
浴室門被踹開,聲音不大,但是氣勢嚇人,她背著手,有些奇怪。
“姐姐!還……還沒洗……完。”南佑疏后悔沒拿浴巾,她只有兩只手,請問,她該遮上面還是遮下面,不管遮哪都遮不住個什么。
“南佑疏?!痹S若華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哪還有平時那股淡淡然不在意的慵懶勁,她的發絲都配合著她因為靜電微微豎起了幾根,和南佑疏濕透滴水,貼著耳朵耷拉著的中短發形成鮮明對比,她那紅唇下一秒好像就能宣判南佑疏的生死。
“你瀏覽器可真是精彩。”許若華倒沒有發現某科普視頻,她追查得是南佑疏在瀏覽器上搜索“許若華是不是喜歡胸大的女生”這種無聊至極的詞條。
“那視頻我下載了就沒看過…我…我我馬上刪?!蹦嫌邮韬茱@然又會錯意了,自己的那些視頻剛好在瀏覽器里,團在水中,嘴唇微微哆嗦,神色尷尬,用膝蓋擋住自己胸前的兩抹春色,下垂眼楚楚可憐極了。
還有視頻?
今兒她就要看看南佑疏身上能挖出多少東西來,許若華隨機應變,情緒未浮于臉上,一步兩步,將南佑疏手機遞過去,沉聲冷然道:“當我面刪?!?
然后許若華就瞧見,南佑疏點開了某瀏覽器,一頓亂七八糟的操作后,三指內滑,彈出了幾個光封面就不允許描述的視頻,在她手指飛快地按下刪除鍵之前,許若華一把捏住了她那極細的手腕骨,將她手太高,卡在了空中。
“不急,有本事下載,沒本事看?”
“……?”
這種東西和姐姐一起看?!南佑疏想刪除
,手不老實地掙扎,努力將手機往身后送,支支吾吾道:“不怎么好看,還是別了吧?!?
結果自己別在后面的兩只手,被冰冷的東西鎖住,南佑疏錯愕地回頭一看,等等??
為什么,家里會有手銬?這下女生腦海中才記起許若華友情出演過一個刑偵劇,走了個過場,收視率就直線飆高。
作者有話要說: 南佑疏:笑死了,還有比我更慘的舔狗,怎會這樣哈哈哈哈,太愛許姐姐了。
許若華:孽力回饋?南佑疏先思慮思慮你自己吧。
南佑疏:是嗎?知道姐姐愛我,那我要有恃無恐了嘍~
許若華:……?
今晚上相約六點發第二更,南A預警!警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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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對線
道具手銬不比真實的,
不會將人硌傷,但也為了逼真,也能鎖人,
許若華就等著眼前這人兩只手背過去,頗為靈活地出其不意,
手銬繞過鐵支架,
一卡,一扣,大功告成,
完勝。
許若華忽略她窒息的在手機劃浴缸之前,
及時接了下來,
慢條斯理地用棉柔巾擦了擦手機屏幕上的水,敢咒她孽力回饋?南佑疏你自個先思慮思慮自己吧。
不如,
兩人今天當面對對線?
片頭開始,南佑疏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女人一手端手機,
一手捏著她的臉強迫她看屏幕。
許若華只覺得她是太年輕羞怯,
殊不知南佑疏扭頭是為了壓抑住她身體里的那份躁動,再看下去,她就想冒犯冒犯姐姐了。
不得不說,
南佑疏品味還不錯,她找的資源,
兩位女主樣貌、身材都極好,
金發碧眼,
唯一不滿意的,是聲音有點刺耳與聒噪。
女人自作主張將聲音調到最小,這點她們就比不得南佑疏了,
多少有些故意。越是天然,越是不自控的哼鳴,越勾人,何況南佑疏的聲線啊,挺讓人念想的。
“ah···ah···”
南佑疏動彈不得,浴室里回蕩著手機發出的聲音,許若華今天就是打算將南佑疏調戲死。
過了會,女人轉頭打量南佑疏,發現她先前的不自然好像又是裝的,早就消失殆盡,反而真的被吸引,一本正經地“學習”起來,小狗眼都舍不得眨一眨,偶爾還微微點頭,點評的神態,分明也是位老司機。
這還得了?教育起反效果,南佑疏當著自己的面···反了天了。
手機被女人按黑屏,丟到置物架上,南佑疏有些不解地抬頭,只見許若華側坐到自己身后,手指撥弄摩擦著手銬邊緣,聲音極具魅惑和挑趣,咬著耳朵:“那你解釋解釋單獨截出放大的部位照吧,南佑疏,自己做過沒?”
她的聲音嘶啞,沾了水氣,這個問題讓南佑疏心里亂了套。
“我······”
“你今年二十二歲了,所以呢?單獨截我的手,干看著嗎?”
南佑疏懂了,許若華今天就是是想讓她難堪,確實,自己二十二,明年就二十三了,怎么說也是需求正旺的時候。
和她魂牽夢縈過的又是許若華這樣的絕色美人,她自然,不會干看著,許姐姐衣服多不會在意,南佑疏可是悄悄順走過她一件襯衫。
“做過啊?!?
“……?”
“做過啊。姐姐,我是大人了,看著你的手,你不會介意吧?!蹦嫌邮杞裉旌鋈徊幌胱屧S若華得逞,她太過分了,努力扭身在她耳邊回敬。
而且她還是那個可惡又可恨的言企鵝午。
既然許姐姐已經發現自己不是什么小白兔,那她就不裝了,32個計劃算不上什么,許小姐,得到你的108個計劃,現在要開始一一施行。
許若華聞言錯愕了一秒,端詳著南佑疏清冷如明月的小臉,她薄唇微抿,笑容淡淡,沒有扭捏,更沒有羞怯。
這次拍完戲回來的她,沒有以前那樣的逆來順受,氣場不一樣了些,好像被愚弄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年長些的女人。
成長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既然姐姐想知道,我就告訴姐姐好了,視頻僅供學習,真正讓我想到發瘋,想到要命又最快能有感覺的,是你?!?
“照片也好,視頻也好,特寫也好,我想要的時候,只會看和你有關的東西,那戴著戒指好看的手,那看什么都深情的桃花眼,我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
“姐姐心里都清楚,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手銬,分別出現在《八寧》第十六集
27分04秒和二十八集8分53秒,姐姐飾演的女刑探,這是用來銬犯人的。所以,這是是姐姐的新玩法?是為了懲罰我亂為別人出謀劃策,還是覬覦你的某些地方?”
得看多少遍才記得分秒?這個磨人又要命的小妖精,許若華直勾勾地瞪著她,她毫無畏懼地回望,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許若華忽地想跟她一直一直在一起,南佑疏實在是太會撩撥她的心。
那如玉的肌膚,雪白嫩滑,她手動不了,筆直的大長腿在浴缸中勾了又勾,指尖有些發皺,是了,不能讓她再在水里呆著了。
女人俯身,細長卷發垂落到南佑疏的鎖骨,許若華輕言:“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放置一片不會起霧氣的全身鏡嗎?南佑疏?!?
“
知道。”閱片無數的她不再扮豬吃老虎,合上了雙眸
,藏起點點鋒利星茫,如癡如醉地粲然一笑道,“
我奉陪?!?
自己精心培育栽種的茉莉,與其被大眾觀賞,不如一人獨享。許若華摧殘那枝小白花的時候,前所未有的快感侵透著二人。
南佑疏的柔韌度發揮得淋漓盡致,許若華的肩膀抵著她那修長筆直的腿,南佑疏窄窄的薄背貼到了冰涼的鏡子前。
許若華又開始喊她疏疏,無數個柔聲的“乖”在漫長的黑夜中伴著滿足的喟嘆聲聲吐露,如旎耳畔。
然而,這是戲的開始。
不是想嗎?不是饞自己嗎,那就干脆做足,直到她說夠,兩小時過去,兩人大汗淋漓,南佑疏正面對著鏡子半跪著,那手銬捆綁住的雙手,被許若華一只手卡住壓在鏡子上,鏡子防霧氣,卻沒防住兩人從上滑到下的淡淡指紋。
女人想要她看看自己這副模樣,卻也害怕她在這時候發問,可不可以在一起,恐怕,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她奉陪,那她也奉陪好了。
站著比坐著躺著都要耗費體力,許若華的手臂逐漸酸痛難抬,終于放過了有些失神的南佑疏,累的兩人匆匆淋浴,就一心回房休息了。
“今晚不可以。”許若華的意思是,今晚不可以再折騰自己,因為她摻和了段小梓和林墨苒的事,今晚也不可以和自己睡。
南佑疏看起來真的累壞了,沒做過多糾纏和爭取,出乎意外地點點頭,比女人還先行一步倒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連門,都是許若華刷完牙后再幫忙合上的。
她是滿足了,許若華又累又困,卻睡不著,女人照例感覺到全身的燥熱,這是碰過南佑疏后的“后遺癥”,女人坐直身子,靠在床頭看了一小時的劇本,想法不減反增。
罷了,反正南佑疏睡著了···
許若華桃花眼微睜,在自己動手前,鬼使神差地先打開了南佑疏的專屬小相冊,她說南佑疏是欲求不滿色膽包天的小瘋子,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去。
南佑疏專門截她的手、腰、事業線,她專門南佑疏的腿、薄唇,當然,她那極具骨感的手,也不會少。
反正南佑疏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女人慢慢滑落,今天她難得裸睡,真絲睡裙整齊地疊在椅子上,白色的棉被裹著,舒服得讓人想頹在這,不想抽身,也不想離開。話說,看照片做這種事,女人還真的未嘗試過,怎么會饑渴到那種地步。
對了,自己是言企鵝午這事還是不能讓她知道,自己不光和南佑疏撕起來過,還發了無數個夸南佑疏的微博,偶爾還會摻雜著一些羞于啟齒的雞叫式捧場微博,雖然女人只轉發別人的,但就是不能讓南佑疏知曉。
不然,自己這張臉還要不要?這算什么?表面拒絕人家,背地里積極為其反黑的舔狗姐姐兼金主?
掛鐘秒針嘀嗒嘀嗒,許若華沒由來想到南佑疏那個手心朝上滑動的舞蹈動作,心里的那把干柴,一下子就燃起了萬丈高的烈火,要命···女人將自己的手飾卸下,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眼。
許若華不但對南佑疏知根知底,對自己,那是更知根知底。
腰下被她自己墊了一個枕頭,小腹微微撐起,因為動作的深淺和快慢,馬甲線隨著女人逐漸急促的呼吸,時弱時顯,腳趾慢慢蜷緊,紅色的腳趾襯著她那玉足,性感無邊。
就在許若華呼吸一滯,快釋放解脫時,門口傳來不少的響動,女人嚇得花顏失色,立馬憤然地抽手,將枕頭一拉,忍著劇烈地不適,立馬裝睡。
她才想起來,因為南佑疏倒頭就睡,那雷打不動的模樣,讓她松懈了防備,正是今晚忘了鎖門,所以女人才如此驚慌。
南佑疏,又大半夜不睡,來她房門口轉悠,到底想什么。
門開了,許若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劇烈地控訴著來人,許影后打算演出一副剛被吵醒的模樣,將她罵出去,剛睜眼,一只小狐貍正含情脈脈地望著她,嘖,走路怎么沒聲?
“你······”
南佑疏不等話音落下,抬腿跨坐到許若華身上,用自己的手壓住她的手,拉到女人頭上方,按住,展平,像是在丈量,好像還有絲……嘲諷的意味。
好啊,言企鵝午小姐,原來就在我身邊。
許若華之前浴室兩個多小時,又在這關鍵時候熄了火,全身此時都是綿軟無力的,南佑疏年輕人力氣大,根本無法抵抗。
“姐姐又以為我睡著了?”南佑疏的手指比許若華的要多出半個指節,大概十厘米,她沒嬉皮笑臉,月光透過窗簾,她清冷的小臉一般隱藏在黑暗中,薄薄的兩瓣唇有些潤澤,連帶著她此時的聲線,都是清冷涼薄,又透徹的。
她像冬日初融的白雪,也像夏日湍急而過的冰川水,她是一只隨時會弒主的狼,竟學會冒犯一手將她將養出來的年長者,破壞了所有規則。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
南佑疏:我為大家解釋一下,姐姐是無話可說,所以沒有內容。
第148章
握緊
平時她喊的姐姐總是顯得她乖順十分,
此時的一聲聲姐姐,卻充滿了意圖不軌,
侵略占有渴求不甘,那是一樣不少。
許若華瞧出來了,怒目圓瞪,剛張唇準備說什么,她的拇指卻放了進來,抵住了舌頭,最后只發出了一聲悶在嘴里的“嗯”。
南佑疏在許若華動口咬人之前將手抽出,故作遺憾,
刮了刮她那高挺的鼻梁,
沉聲道:“姐姐不要?”
“南佑疏,
滾出去。”
被直呼全名的女生手背擦了擦唇角,分明毫無退意。
好兇,好喜歡。她又在賭了,
賭許若華喜歡她,
表面的冰墻只是虛把式,這世界上,許她為所欲為恃寵而驕的,
好像,只有許若華。
空出來的一只手一點一點地劃過沒穿睡裙的女人的脊背,手指冰涼應該是剛洗過,
害得她劇烈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