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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華剛洗完手,冰涼的手掀起南佑疏的后衫,兩指挑了塊如凝脂的藥膏,散發著淡淡薄荷腦的味道,輕輕涂抹在俯臥著女生尾骨上,本想了一大堆氣話,要跟南佑疏掰扯掰扯為什么吻戲就是卡不了,結果見她一直不經意摸自己后腰下方,一掀開,才發現南佑疏為了護她,那塊青烏烏的。
“下次不要這樣,我又不是摔不得,你看,你這塊……”許若華怒氣消散大半,想到當時她那決絕又下意識的舉動,有些心疼地蹙眉,在她印象中,總是給南佑疏擦藥。
小時候便各種膏藥伺候,再大些隨身常備瓶瓶罐罐,有時候在家練舞,總是這塊青那塊烏些的,問她這么搞的,南佑疏懵懵地抬眸,面無表情地思索,然后道不知道,氣得女人說是鬼上你身了不成,第二天就在南佑疏專屬的那間練舞房墻上地上加了防護措施。
南佑疏趴在床上,后遺癥就是生怕這床也塌了,腳尖微微用力,因為女人的揉藥手法還是愜意地瞇了瞇眼眸,喝了多少水都補不回來,被親得略微破皮的薄唇微張:“那是我的本能反應。”
“姐姐,,如果……你的粉絲知道不光有床戲,還有長吻戲鏡頭,還不是簡單又普通的親,大概會有人脫粉吧。”南佑疏刷著微博,果然百密一疏,床板也能掀起話題。
“你在擔心這個?”許若華將她衣服卷下,都沒看微博,仔細端詳著南佑疏的下頜,她越長越開,大學時期略青澀的純粹感,到現在不經意,居然能覺出一絲冷艷的韻味,再一定睛,還是那個臉上滿滿膠原蛋白的冰山少女,她熟悉的南佑疏。
許若華居然開始期待與她的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小家伙,也被別人追著喊姐姐,有了無數人的追捧,同時,她也發揮著她的光熱給那些人力量,以后的她,不論哪種風格,估計也能拿去自己半條命。
“姐姐,我瞞著粉絲,看她們不知情地罵你,總覺得有罪惡感,我想迫不及待地向眾人宣告,但也明白,一切要等贖忌拍完,到時候姐姐的粉絲一定會因為我的高攀,離開一些人。”
“我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些大起大落。倒是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嗯?你是偶像出道,她們眼中的小白花,生怕我帶壞你,估計到時候你也會流失一些事業粉。”
“同時,我還想跟你說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實力是圈粉的最好武器,做自己才會吸引到與你志同道合的優質粉絲,所以我不在意,因為講句偏心的話,你本來就比任何人都重要。”
彼此的真心無需再證明,南佑疏起身,睨著許若華,主動勾住她的脖頸,相擁,薄唇湊近,許若華食指及時堵住,桃花眼深邃,鼻梁輕輕頂開她,無奈道:“嘴唇今天都親得干得破皮了,適可而止,等下還要和你出門辦正事,記得嗎?”
耳邊穿來淡淡的一聲記得,女人以為她罷休了,剛想換衣服,臉頰被南佑疏掌住,又傳來一聲強勢的“別動”。
南佑疏掏出自己口袋里的唇膏,指尖刮了一層,抹在了許若華的唇上,然后真的如書中那般蜻蜓點水,適可而止地覆住,兩人干渴的唇上獲得了涼涼的潤澤,女生在親她的時候眼眸一彎,決定拍完贖忌去做件叛逆的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大概7點左右發出,許姐姐高帥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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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查探
小梓和阿秧已經著裝完畢,
之前商量一番,還是覺得嚴依那會有線索,決定去查探一番,
今天各自換裝,
行程隱秘牢房偏僻,
何況網上還在風風雨雨,不用擔心什么媒體跟蹤。
“小梓姐!那人又發郵箱了!”
“我看看。”
一個全黑的骷髏頭頭像,再次像阿秧拋了橄欖枝:
——贖忌拍攝進度已經過半,
合作的事考慮得如何,
這邊給你開的條件是,
一條酒品牌的產業鏈,可以肯定比做助理有盼頭,
我改變主意了,不需要你揭發什么,和段小梓親密些告訴我許若華的行程即可。
“他應該是看到今天的熱搜,
發現網友對老板和阿南在一起并沒太多罵聲和抵觸之意,
心里急了,
這個條件當不錯,只不過這人要許若華的行程做什么?”小梓一開始以為這人是針對南佑疏而來,現在看來,似乎更想置許若華與不利之地。
“自然是與我有血海深仇。”許若華出現在兩助理的身后,
兩人轉頭,
一下沒認出來,內心狂驚的同時,又瘋狂按人中,女人今日秘密出街,換了風格。
卷發被束起,
大部分被黑色的帽檐遮住,白凈的脖頸上殘留了些棕色的發絲,剛好在鎖骨那處,平時愛身穿裙裝的她一看就是穿了南佑疏的衣服,長袖條紋內搭外披一件皮革外套,尖銳的質感,冷峻且鋒利,平時閃閃發亮的鉆類耳環被她置換成了略叛逆黑色耳釘。
此前許若華雖吐槽過南佑疏,耳朵上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耳飾,給她取了個外號“五金”,暗戳戳指她脖子上的項鏈和手上的戒指每次出街缺一不可,最氣人的還是大半從自己這薅去的,不過吐槽歸吐槽,女人自己也戴了條藍灰色的古巴鏈,隨著她信步走來微微刮擦著鎖骨。
“許……許總?”段小梓被面前場景震撼到,她約莫是難得沒涂氣場十足的正紅色口紅,Ray—Ban的標志性全黑飛行員鏡,配上黑色的口罩,要不是身高,兩助理可能會錯認成南佑疏,可她穿了高幫靴,也比平時的她高了很多,明星本就身形普遍優越,此時的許若華,插兜語氣嚴峻,殊不知自己帥得一塌糊涂。
南佑疏這時也下來了,兩助理搓了搓眼睛,反應過來了,這就算是媒體捉到,說是南佑疏或者許若華,誰信啊,完全打破了對她們本人的刻板印象,兩人都是衣架子,偶爾的風格轉換,肆意展現著女性不同的美,毫不夸張地來說,是場低調的視覺盛宴。
南佑疏雖比許若華高了幾分,但她身形本就清瘦,因為出門辦事,也沒刻意穿上行動不太方便的裙裝,發型難得扎了個很御的丸子頭,和許若華的色調恰好反。
一身純白的質感薄西裝,和平時較不同的時,她里面著的是一件白色暗紋蕾絲打底,從頭白到底的那雙白低跟尖頭低跟,唯一的異色調,是薄薄耳垂上的那兩個緩緩搖曳的紅色方形吊墜,要人命。
“阿南……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我覺得,你此時此刻有點“家暴男”的那種感覺,不是貶義,很少見你穿得這么御姐,也很適合啊嗚嗚,而且今天你還戴了無框眼鏡,太斯文敗類了,好看死了天。”此前小梓有多震驚,阿秧此時就有多震撼。
同樣戴著口罩的南佑疏彎了彎眼眸,側目瞧許若華,壓低聲音:“嗯~?阿秧別害我,我可不敢家暴許老師,好看嗎?丸子頭是她給我扎的。”
阿秧內心起了數不清的問號,為什么明明要去辦很嚴肅的事,還能苦中作樂吃一口狗糧?有顏值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許若華衣裝一換,氣質也變了,似乎十分享受和南佑疏的換裝游戲,手指輕輕撥弄了自己的耳釘,淡淡打量了交頭接耳目露崇拜之意的三人一眼,言簡意賅:“走”。
約莫兩小時的車程,四人下車,剛剛已經商定,讓阿秧先偽裝反水,釣魚,這邊先來看看從嚴依口中能不能套出什么東西。
警察見來人,攔了攔,聽到探視,狐疑地打量了兩人一眼,認不出也沒印象,這時許若華撥通了一個電話,面前的獄警一接,就放人了,道嚴依不可能老在這住單人間不干事,放到女子監獄一起根管治理,要往里面再走十幾分鐘。
路上,獄警帶著,心里狐疑,剛剛這人怎么會有大局長的口諭,還說什么許氏集團,算了,多做事少吃瓜。
這時,要經過一群暫且關押人的地段,那些人一見獄警帶著人來,紛紛撞門,手伸出牢門,說自己的苦楚,有求饒悔改,也有破口大罵,鐵門哐啷哐啷地響,獄警想起身后幾人應該是女性會怕,連忙呵止,回頭想安撫幾句,卻發現這兩人是狠角色。
不說跟著后面的那兩人如何,穿白衣服的那位衣服早已扣的嚴嚴實實,摟著黑色皮衣那位的肩,有一只手伸過來想抓黑色那位,被她狠狠一巴掌啪地一聲打了回去,兩個人面對這種可怕又喧鬧的場景,像拍電影一樣,掀起風塵,又云淡風輕。
“……”
“兩位,探視時間有限,十分鐘,我把嚴依帶過來了,就在門里,你們隔著玻璃說,有話筒和聽筒,有意外按這個紅色鍵。”
“嗯,謝謝警官。”
小梓和阿秧考慮到嚴依的精神狀況,怕人多了她惱羞成怒,更說不出什么有用信息,決定待在外面等候。
嚴依以為是魏柏晗又來煩自己,憤然地抬頭,發現來人時,有些失神,是……許若華和南佑疏?是不是她也不太敢確信,跟她印象中的她們完全不同,直到許若華摘下飛行鏡,露出那極特別的眼眸時,嚴依猛地拍桌,身體微微顫抖。
“許……”嚴依控制不住地欣喜起來,視線卻忽略不了身邊的那醒目的白,坐得筆直,她將帽子摘下,輕搭在冰冷的鋼桌上,僅一對視,嚴依背上就起了雞皮疙瘩,輸的徹底。
“哈哈哈哈……你還帶她來看我?許總許小姐,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嚴依目露恨意,那份執念仍未消解,殊不知人家還沒問,自己話里就有了破綻。
南佑疏不需要將嚴依的話寫下,有獄警的監察也沒法帶錄音筆,只用大腦一字一句記錄著,斟酌著剛剛嚴依說得那“也”字,想必定然是有人來找過她,而她嘴沒捂嚴實。
“嚴依,我們不是來笑話你的。”南佑疏其實目力極好,將鏡框也撂下,桌下的手悄悄摁許若華,是安撫,也在傳遞著暗號,又道,“喜歡沒錯,我其實也能理解你。但為了滿足私欲給喜歡的人帶來困擾,我沒辦法共情。”
“你理解我?呵呵南佑疏你少在這當了x子還立牌坊,你裝什么活菩薩,我可是要害你命的人,就算你現在給我放出來,我還是會跟你同歸于盡,不光是她許若華,你憑什么樣樣壓我一頭?現在想來夜闌悄夜的女主位也是她幫你拿的吧,而我,靠著實力爭卻落得這樣下場,你粉絲真是眼瞎!你不過……有她而已。”
音筒傳出側耳的女聲和電流聲,許若華蹙眉,覺得十分吵耳朵,聲音不大不小:“她自己拿的,靠實力。”
嚴依聞言笑了,咬著牙再次發問:“許若華,你敢做不敢說嗎?”
“我有什么不敢說的。她選秀出道我沒給半分,她因為我和魏柏晗在節目上針鋒對把自己的劇本變成了地獄模式,我仍然沒同情反而否定她的喜歡讓她情緒低落賽時失利差點調出出道位,嚴依,你知道南佑疏追到我挨了多少巴掌嗎。”
“……你,我說的是夜闌悄夜的事。”嚴依有些震驚,眾人道許若華難追,脾氣不大好,她自覺得自己非同一般,可沒想到她不光對自己狠,對南佑疏也如此。
“我坦言,沒幫她,得知她和你拍戲時,我才想起,你是我公司旗下的一員,因而才對你稍加關注,勉強記起了名字。”許若華手撐在桌上揉著太陽穴,光線原因,只看到她那微微張合的唇,沒似往常那樣紅艷,氣場卻未弱半分。
這話傳到南佑疏耳朵里,也覺得涼薄,可這樣的許姐姐,她很愛。是殺伐果斷,不留桃花債,主張要斷就斷得干凈絕不給人希望的那個許若華。
“所以,嚴依,你覺得你能承受我幾次推開和巴掌?”
“我是不甘心她!比魏柏晗和我還出現在后頭,卻占盡先機,本應是我近水樓臺先得月,說到底,還是你偏心罷了。”
南佑疏瞇眸,嚴依提魏柏晗的次數,是不是多了些?
許若華當然也覺察出不對勁,話鋒一轉:“我們已經仁至義盡,至少,不會來看你笑話關于你那間全是我的房間,雖然被查封時我在場,見了心生不適極度厭惡,但也算給了你最后一點體面。”
“體面……那真是多謝你們,你們和他應該一起爛地下。”
時間到了的嘟嘟聲響起,許若華和南佑疏心中,不能說是答案,但有了個大致的方向,是了,還有一人,差點忘了那躲在陰溝里人人喊打的臭蟲。
許若華在獄警來之前,望著嚴依猩紅的眼睛,長嘆一聲,漠然道:“她比魏柏晗晚來我身邊,可比你早得多,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是她。”
嚴依拍窗,百思不得其解,還想再問,那門卻被許若華無情地關上,南佑疏側目回頭,眼里沒有得意炫耀嘲諷,只沾染了一層淡淡的悲憫,她也沒安慰自己什么,說到底,這兩人都是涼薄透了的,來這,不是看笑話,但是是來套話的,不是嗎?
嚴依不愿意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確實,配……如若以前,她看到這副新鮮模樣的許若華,定會將她的照片貼滿墻頭,半嗔半笑,目露癡狂,可現在,全盤皆輸無需再想,她真的就,沒伸手將自己拽出泥濘。
“姐姐,現在我們回劇組商量下后策吧。”
“不,不去虎穴焉得虎子,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最安全的地方,可能他手已經慢慢伸到了,我們去緋色。”
南佑疏的包忽地掉落在地上,重點奇怪地偏移了:“……我,我還沒和姐姐去過這種夜店酒吧。”
說是夜店酒吧,那是“抬舉”魏柏晗旗下的緋色,充其量,是個滿足私欲的桃色場所,去里面的人哪里是喝酒,是獵艷,是交易。
作者有話要說: 震驚,魏柏晗潛心報仇,前女友和她的現女友竟然在自己的酒吧里公然調情。
1.管理層換人魏柏晗不會及時知道消息。
2.酒不會有問題,因為這是拆哪,明面還是要老實守法的。
3.魏延和魏柏晗鬧掰被新女友拐到遠方不會攪稀泥。
4.其實就是查探反擊的同時,兩人順道去調個情,增添情趣。
許若華:孩子長大了也該長見識了。
南佑疏:不敢說自己以前去過。
許若華:?我聽見了
明天只有一更因為我現在要四處考試啦嗚嗚,考完之后很大幾率還是會多更,畢竟誰能拒絕一個不定時多更的瘋批作者呢
第850章
牽好你的手
酒吧等夜色場所十一點之后才營業,
好不容易出來,許若華想著接下來贖忌沉重的劇情,又不忍心了,
從包里掏出一張黑金卡,
遞到南佑疏的面前。
意思再明顯不過,
今天周一工作日,人本來就少,久違地逛次街,
要什么,
她許若華都給南佑疏包了。
阿秧瞧了那卡一眼,
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她再不識貨也知道那是何物,
中國民生銀行發行的百夫長卡,持卡人多為各國政要、億萬富豪及社會名流,最重要的一點,
額度無上限,
許若華這架勢,
是要把整條街都給阿南買下來?
網傳許影后家財萬貫,片酬極高有有自己名下公司,是s城富豪前幾位,果然真得不能再真,
百聞不如一見,
這一見,流下了貧苦人民的淚水,阿南還努什么力,直接入贅吧,果然,
霸道總裁開玉口了。
“想買什么就去買,賬我結。”
還好南佑疏早已經習慣許若華對自己的大方,輕輕推了推,附耳:“姐姐好帥,好帥。但是財不外露,這卡太貴賓,我們不能太顯眼對嗎,今天先用我自己的卡吧,我自己也賺了很多,也想送姐姐一些東西,過幾天,是情人節。”
許若華被女生哄得心情極好,只聽她夸自己,好帥就算了,還重復一遍,挺受用的。不過南佑疏說得對,這卡一出,怕是商場主理人要提著籃子跟在兩人后面,女人掏出自己手機示意,表示用手機支付,還是回絕了南佑疏的提議,并告訴兩助理想買什么一并結了。
南佑疏無奈淺笑,主動往許若華身前靠了靠,自覺微微下蹲,女人的手自然地搭到了南佑疏的肩上,是一個極舒服的姿勢,如何討自己姐姐歡心,被從小養到大的她深諳其道,兩人一同邁步,連步伐也出奇的一致。
兩人的目的都單純簡單,想要對方,開心一點而已。
南佑疏接過阿秧的墨鏡,果然時間第一邁向了一家無性別主義的服裝店,許若華坐在皮凳上,接受著服務員目光的洗禮,沒穿裙子,不用擔心坐姿,也少了很多拘束,學著南佑疏,翹起二郎腿,手微微后撐,惹得那服務員介紹都結結巴巴起來,臉頰微紅,要不是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可能以為是哪家矜貴的公子哥出來掃街了。
“……”許若華略沉默地聽著服務員滔滔不絕地講著,點頭,但心緒飛到天邊,如果她沒記錯,這個商場好像有個TangV奢品專營店,這時,那簾子被再次拉開。
服務員訝異,雖然戴著墨鏡口罩試衣服有些奇怪,但富人哪沒有什么怪癖呢,個子高些的這位剛剛迅速換了幾套衣服,每一套……都比外面店電子屏幕的模特還要合適,讓人移不開目光。
“如何?”南佑疏對著鏡子微轉,主要想聽聽許若華的意見,內心有些糾結選哪套,雖不如TangV貴,但問了價格后,還是有些肉疼。
許若華撐著臉,藏在墨鏡后面的眼睛彎了彎,關于南佑疏的每一幀,她都想記錄,別人是衣服穿人,只有她,是人穿衣服,無論廉價還是奢價,都能穿出別人無法復刻的味道,當即起身掏出手機,聲音在口罩里有些悶:“都包起來。”
“你穿哪套,都很好看。”許若華付款時側目回頭,這句是單獨說給南佑疏聽的。
兩助理相視,果然,是許總的作風。
在南佑疏提議無果后,兩人拎著大包小包跟在身后,剛剛許若華的闊綽惹得一對小情侶吵架了,不巧剛好和南佑疏許若華同路。
男生氣得小聲:“這種,陪老婆逛街的男的,一進店就想找沙發坐著,說著嗯嗯美好看買的敷衍怪,你喜歡?你那么喜歡和他過啊,和他們過幸福的三人生活去。”
南佑疏:……
看來今天的偽裝還挺成功,兩人當紅女星在街上不但沒被人認出,許姐姐今兒還帥得別人雌雄不分,就是剛剛的形容她約莫聽到了,敷衍又闊綽的陪小嬌妻逛街“男”,臉雖被遮擋完全,但感覺黑了幾分。
女生在后面聲音高了一個度:“你什么意思!我寧愿和這種敷衍的男人過,人家好歹給買,不像和你,專柜店里挑挑選選半小時,喝了人家導購三杯水,你告訴我說要不買平替,這錢拿去吃不好嗎?吃吃吃就知道吃,發神經你今天?”
“對,我發人癲!”
“行,我現在就去問,他們愿不愿意加一個人生活,3x也行呵呵。”
雖是氣話,但許若華和南佑疏怕了,相視一眼步伐加快,風撩起衣角,氣頭上的熱戀小情侶,相當于半個嚴依,聽聽剛剛那話,她敢上前問,自己可不想答。
結果后邊那女生為了氣男生,居然真的朝兩人跑起來,就在一場無聲的你逃我追的游戲開始時,身后那人突然一聲嘹亮的“媽啊是南佑疏!”
前面四人一同僵住,南佑疏輕嘖一聲后長嘆,充滿歉意地向女人看了一眼,咽了咽干巴巴的嗓子,垂眼,緊張地想是自己到底是哪露出了破綻,接下來又該作何行動以不打亂去緋色的計劃。
正準備回頭狡辯她不是什么南佑疏的時候,卻發現女生離她不過幾米,但視線卻看著上面一層,幾人視線一同看去,是TangV的門店,左側屏幕許若華,右側屏幕南佑疏,兩人的人形立牌還在門口,是之前拍攝的照片,均身著TangV全系列衣服,貴氣得很。
立牌倒是被擺放在一起,放眼望去極養眼,主題嘛,有些“糟糕”,“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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