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疏許若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星時間一向貴若千金,
今天居然和她們同車。
那可是家喻戶曉的林墨苒,當紅炸子雞舞臺王者南佑疏,以及,遙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國際影后許若華,
那雙桃花眼,別人無法模仿與復制,那她?!剛剛還屈尊捏了捏自己手腕骨。
等等,如果此前幫自己擋酒,猜拳扇人的是南佑疏,那也太不像熒幕前的她了吧?
“送你回家,報地址。”南佑疏語氣如常泛著冷,抄起阿強早就順過來的手機,點開了自己的微信好友二維碼,抓了抓自己的濕發,再道,“作為報答,以后可能需要你作證,放心,你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好的…別說沒生命危險,就是有,我也作證!”姜美依巴不得將幾個人的微信都加上,奈何許若華的臉越來越寒,她倒是有幾分像傳聞里說得,喜怒無常,而且不好接近。
一路上,姜美依撐起尬聊的角色,機會百年一遇,逮著幾個女明星一頓亂夸,先是道南佑疏也太男友力了不愧是天菜,又道許若華平時不上鏡,真人怎么能這么好看,偶爾換風格也帥得慘絕人寰,沒一點死角區,林墨苒在車前輕笑,也沒逃過,來自女人之間的夸贊,說她看起來很年輕。
“那個……你們是真的嗎?”姜美依在下車前最后一問,似乎不想回家,想跟著車里的這幾人去哪都行,依依不舍又戰戰兢兢,看得出來真的很想知道,又怕得罪,嘴唇都憋青了還是沒忍住。
南佑疏聞言,望了望姜美依身后的豪華別墅區,將車門開了些,露出半邊清秀的臉,倒是讓姜美依愣神了,她緩緩道:“想知道?麻煩到時候贖忌包個場,我就告訴你,見過我們的事保密,另外,這么好的條件就別在垃圾堆里找男友了。”
車門一關,疾馳而去,姜美依仍舊站在原地,沒回過神,垂頭點開微信,點進朋友圈,南佑疏居然沒屏蔽自己,直至管家來接人,焦急地喊天哭地,姜依美才劃出界面,將備注的那個“豬豬”一鍵刪除了,不需要男友,她現在要追星,,還有林墨苒。
雖然林墨苒現在的號更像百合妻妻秀恩愛bot,官宣后也是退圈狀態,徹底解放自我,把:
——好想探班,想小梓。
下面粉絲叫她趕緊去,有叫她順便探一下許若華和南佑疏之間的關系的,也有叫她催催許若華營業的,評論很是精彩。
難免有林墨苒至死不渝的老粉絲吃檸檬,一鍵評論,還好又聾又瞎又不識字。
更有甚者,評論新梗——探班?拿來吧你!
姜美依刷,自己老爹冷不丁來了,重重一掌,將她拍得往前幾步詫異回頭,看清警服和亮閃閃的徽標后,氣勢立馬一弱:“老……老爹?還不睡?”
“喲,您去哪玩了呀,別在這老,還老老爹,你說和姐妹玩,現在幾點你看看,凌晨三點,我生怕你林叔叔他們值班值著值著,就給我打電話“局長,出警了,這次是你閨女哇”,你說我睡不睡得著。”
姜美依心虛得要命,要不是南佑疏她們一幫人救命,可能毫不夸張,自己爹下次真的要出警自己,還有很大幾率失神,望著那發白的鬢角,心中是無線慚愧,她只聽人說緋色可以忘記煩惱,誰知道里面那么稀巴爛,這事要不要告訴爹?
但自己怕被罵,也答應了南佑疏暫不透露她她們身份,估計是那邊還有自己的計劃?正眼神飄忽地組織語言,自己爹電話響了。
“什么老林,警局門口突然多了幾包新型毒品?沒指紋啊?還有這事……平時我們緝都費盡心思今天是哪個老朋友改過自新了嗎?監控呢又沒拍到?行行行趕緊處理好歸檔,等我馬上來。”濃眉大眼的男人掛掉電話,車鑰匙一拿,轉頭望著神色有些怪的女兒。
嘆息,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句體己話:“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這個女兒,你好久,沒像今天笑得開心過。”
其實有時候女兒長大了,和爸爸之間,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無話不談,姜依美不說,男人也知道有個不靠譜的毛頭小子和她牽扯不清,自家女兒此前還一頭栽進去,有時候緊關房門,半夜在哭,自己當了半輩子警察,卻有些無措,也無能為力,不知如何救自己女兒。
“爹,我想通了,甩了那臭弟弟,然后現在打算追星~積極向上地提升自己,你知道什么是rapper嗎?”
中年男人臉色難以置信地一喜,而后眉頭又慢慢變皺,腦海中閃過裸著上衣各種紋身臟辮在live臺上揮灑汗水,和自己一樣粗獷的大糙漢子,剛想說些什么,姜依美遞過一張南佑疏的照片,是個生得白白凈凈,眉清目秀的淡顏,不用刻意濃妝艷抹也奪人目光的……
嗯?女生。
“她?rapper?能噼里啪啦那一頓?你們這代人啊我看不懂了,不像你老爹,我還是喜歡許若華那種媚而不俗的演技實力派,等等好像就是這姑娘最近在和許若華搭戲吧!”
“爹不說了,你快去局里辦正事吧!”姜依美欲哭無淚,再不走她真的要忍不住要道出真相,關于緋色,里面鬧那么大的事,外面都沒半點風聲傳出來,看來是得讓自己老爹匡扶一波正義。
與此同時,魏柏晗趕到緋色,客人已空,碎哪不好偏偏碎的是最名貴的酒展示臺,那酒幾萬才能得一小杯蓋兒,如今全撒在地板上,粘粘膩膩的,踩起來還有嘲諷的水漬聲,數不清的玻璃碎蓋走一步滾一下,根本無從落腳。
東哥和小弟顫顫巍巍地低頭,一個個剛挨揍時還不明顯,現在臉腫成豬頭似的,尤其是東哥,一邊臉那叫一個精彩,魏柏晗坐到卡座上,心里恍惚:“誰干的。”
兩人憶起南佑疏,一臉痛恨,隨后又苦瓜著個臉回話:“不知道什么來路。”
“男的?還是女的?”
“……不,不知道。”
“那你們知道什么?!!我們現在是!”魏柏晗發瘋一樣地將煙灰缸砸地上,歇斯底里,“一條…一條船上的螞蚱明白嗎?啊?去查監控啊要我跪下來求你們兩蠢豬嗎?”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罵,東哥和小弟面面相覷,隱瞞了貨丟了的事實,跑去將監控調在魏柏晗的面前,魏柏晗一看,屁都看不清,只看到這人劃拳玩得溜,扇起巴掌來毫不手軟,更是面對刀子也毫無懼意。
東哥忽地想起那極細又白嫩的手腕骨,拍了拍桌:“魏哥,可能是女的!”
“女你個頭,腦子被打壞了嗎雌雄不辨的蠢東西,我懷疑過是許若華來搞我,但她身邊可沒這么號人。滾滾滾,快點把你的那些存貨轉移!”魏柏晗氣得嗓頭一甜,居然咳出了血,這下不知道要賠多少,自己本來這些年就是吃以前賺的老本。
就現在的形式來看,賠錢沒什么,主要是這些不能被許若華拿住把柄,不然連自己這個人,都要賠進去。
商務車里為了照顧南佑疏沒開冷氣,放著輕松愉悅的音樂,阿秧一開始還不解南佑疏為什么要將證據直接給警察,不留著壓制魏柏晗,南佑疏用肩頸上的白毛巾繼續沾干頭發,語氣無奈:“那東西是什么,我能帶在身上嗎?”
許若華贊許地點頭,不管什么原因,是不是公眾人物,身上帶那玩意,你說是為了抓毒販子,誰信?
阿秧瞳孔地震,自己怎么能問出這么蠢的問題?隨后語氣又有點失望:“那不是虧了?阿南你打人那手疼不疼?本就細皮嫩肉的我看著都心驚肉跳。”
南佑疏眼眸里好像帶著笑意,有很多話想說,將身上一個透明袋子掏出來,里面是沾了酒液的白絲巾,看向許若華,挑眉,有點邀賞的意味:“之前姜依美那杯酒被我故意搞撒,我假裝擦手實際上,是為了收集證據,明天就將這個送檢。”
“我哥哥,說他負責證據保存這塊。”許若華先是主動揉了揉她濕乎乎的發絲,話音剛落,酒店到了,女人微微笑,“我一向賞罰分明,走吧,南佑疏。”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已經二百章啦,本月之前番外和正文都會完結,然后大家期待人設圖就好啦。
魏柏晗這波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罵自己。感謝在2021-07-11
17:55:33~2021-07-11
20:55: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在人間拾故事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02章
沼澤牢籠
三張房卡,
許若華伸手遞給阿秧讓她自己挑,阿秧感覺面前空氣都變稀薄,緊張得要命望著那戴著貴氣名表又骨感的手,
那可是,
許若華影后啊!許若華啊!
內心無聲嚎叫,
多少人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只是為了想見她一面,
匆匆一瞥她那極美的容顏。
段小梓望著阿秧緊張得快把自己俯地上去的模樣,點頭,想當初,自己面試過了,
收到許若華公司邀約offer時,
她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
很蠢地以為是詐騙。
畢竟自己那時又沒經驗又貧窮,YHS任職,和別處不同,選上了相當于擔任私人助理和經紀人兩個身份。面試時瞧那些同行個個說著專業術語,
談笑風生,依稀間聽到什么什么國外,正裝價格都是金貴得自己連人家電門面都不敢進的那種。
要說優勢,只有對助理行業的一腔熱血和一顆忠心,
再無其他。
結果就這么渾渾噩噩地在出租屋待了一天,
沒回復,想著明天親自去問問真假,誰知下樓買個泡面的功夫,一輛黑車駛來,當時許若華還是一頭長直的黑發,
車窗壓下來,里面是一個熟悉的側顏。
段小梓當時就條件反射地用身子擋住車窗,左顧右盼看有無狗仔,確認夜深人靜無人后,顫顫巍巍地離遠了些低頭,不太敢瞧女人的眼睛,只聽那聲音一慣慵懶撩人:“就你。”
“啊……?”
“時間很貴,事情不能推到明天,明天早八點,公司報道。”
“許總,我想多問一句!為什么選我這么一個沒經驗的?”
能讓許若華親自送合同的人屈指可數,眼見她又要走,段小梓連忙追問證實,本以為高冷如她,不會再和自己廢話,誰知,在車窗再次快關緊只留有一縫時,后排的女人微撂眼皮,聲音不輕也不重:“剛剛你的下意識的行為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再后來,因為小梓長相不算差,有人拿此做文章,妖魔一番,說許若華不是靠實力選身邊人,而是看臉。
阿秧偷偷瞧阿南,許若華不同于南佑疏,行程大多隱秘,普通的活動,人家也請不起,就算請得起那也得看這位的心情,畢竟是真不缺錢,稍微有心,多深深了解一下,就知道她資助了許多婦女兒童已經被子女拋棄的老人。
要不是阿南,估計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和她這么近距離接觸,心下慌亂,半閉眼睛就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那房卡一角,始終沒敢碰著她手,一看房卡號,7814。
林墨苒雙指一夾,掃了眼挑眉,現在已經算是下班時間,沒將阿秧當外人,摟住小梓的腰,不經意隨口念道:“7813。”
南佑疏也摸過一張,順手就牽了人家許大影后的手,聲音一樣沒再刻意壓低,剛剛喝了水潤了喉嗓,一副落水順毛小狗的模樣,薄唇咬了一下:“我們是7815。”
阿秧承認,當時她腦子當機了一會,還沉浸在公費入住豪華套房的喜悅中,見四人看自己的眼神略微妙,尤其是阿南,說不清是什么……愧疚?可是又好像帶點若有若無的壞心眼,等等,自己14,她們兩對一對13,一對15?這合理嗎?啊?
許若華放心不下南佑疏一直未干透的發絲,手用力握緊,特意對著手足無措的阿秧道:“南佑疏,借我一晚上。”
靠,不活了。
阿秧沒辦法形容剛剛那句話的撩人程度,站在南佑疏的角度上看,哦已經不用看了,南佑疏因為這句話,原先清冷的面容出現了一絲波瀾,耳朵當著林段兩人已經自己的面,和面部的白嫩膚色成了分水嶺,紅得可愛。
鬼知道剛剛那個和兩個癮君子劃酒拳面無表情三巴掌把人家打得暈頭轉向,毫不留情又心如鐵石的人是誰。
南佑疏低眸,躲過林墨苒調笑的眼神,此前當眾濕吻是因為拍戲,三次裝作情迷意亂的啃咬也是為了過安檢,這當著這么多自己熟悉的人面,一本正經地說那番話,多少還是有點讓自己的心淪陷的同時也加快速度。
她要借,自己還能反抗不成?
眾人乘坐電梯的間隙,許若華收到了一條微信,是特關和置頂,女人奇怪地睨了身邊沉默不語的女生一眼,她是幾人中最高,扭頭閉目養神,手插在兜里,剛剛盲打完一條信息。
許若華微遮手機一看,近在身邊的南佑疏給自己發了條:
——姐姐想借,自己來拿。
“你們兩位……在一起也算有段時間了,怎的今晚輪番臉紅?那些酒倒不了你許大影后,更倒不了,能代表s城酒蒙子出站的~南佑疏吧?”林墨苒這回倒不是刻意打趣。
只是大多情侶熟悉后會慢慢將生澀感磨掉,這兩人,真的算的話,明明從南佑疏十四歲就在一塊兒,現在這架勢,還跟每天都是初戀一樣。
許若華什么都沒說,手上的力道愈來愈緊,段小梓和南佑疏看上去氣質都生冷,經常無意識地面無表情,可自己家這個年小些,實在是把戲不斷,歪門邪道的調情手段不知道是從哪學的還是無師自通,簡直就是,能讓自己隨時心燒的,磨人的小妖精。
三道房門同時合上,阿秧好像人丟了魂,忽略那花花草草藝術畫,直接往大得像雙人床的床上僵直一倒,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因為是套房,隔得稍遠,房間隔音效果也絕對一流。
雖然人家未明說今晚要干什么,但都是成年人,人家都還確認關系了,難不成跟你談柏拉圖式戀愛?阿秧突然覺得,平時住不起一晚上的套房也沒什么好的,太大,太空。
——
“姐姐,一起洗澡嗎?”
“今天在床上,你先進去,我拿你,的換洗衣物。”
“哦~聽姐姐的,你想在哪就在哪。”
許若華穿著白色浴袍,腰帶隨意系在腰間,只要略微俯身,就會被南佑疏瞥見不得了的風景,也正是這樣,愈加撩人,濕發和好看的唇形,讓女生失了神,明顯的愛慕之意快要透出她那天生好看的垂眼。
年歲不掩風華,女人拿著吹風機走近,一次性棉質拖鞋塌在軟地毯上是沒有半絲聲音的,卻比平時的高跟鞋更踩在南佑疏遞心尖,那指甲,依舊是涂了顯白的紅色,一個人好看到極致是什么體驗?大概就如自家姐姐這般,從頭到腳都無一絲瑕疵。
“你在看什么,怎么先出來一分鐘,也不吹頭發?”許若華坐到南佑疏身邊,見她又如此著迷于自己,心情驀地很好很好,目光掃了眼手機,嗯?她在逛自己超話?
南佑疏終于反應過來,解釋自己看到了很好笑的花花評論:
——說一次偶遇許若華的經歷,首先是美人,真的比鏡頭和電影熒幕都好看,好看到不知道多少倍,然后臉上沒一點瑕疵和皺紋,鼻梁很挺,走路的姿態毫不做作,就是那種一看就家教很好的鄰家千金姐姐,氣場真的估計圈內女星暫時無人能及吧,還有還有……
“還有,生人勿近是真的,冷臉。”南佑疏半笑半念,清透的嗓音沾了一絲調皮的尾調,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危機,“就算我今晚失去生命,我也要哭著喊出來,許若華,天生當s的料。”
“你喜歡,我也不是不可以。”許若華寒著臉端詳著這個完全“學壞”,連s都明白是什么的女生,打開吹風機,指尖撩撥南佑疏的發絲,聲音被嗡嗡的風淹沒了些,“是長大了,今晚也和姐姐玩玩猜拳吧。”
南佑疏如夢初醒,林墨苒剛剛在電梯里說自己玩得好,那許若華定是看見了自己劃拳那一套行云流水般熟練的動作。
“不。”南佑疏剛吐出一個拒絕的詞語,就感覺到自己頭發被她微微抓起,往后拽,女生頭被迫后仰貼著她的肩頸,不是很痛,且在這種氛圍下,只會更顯曖昧。
完了,自己姐姐不會把剛剛的話當真了吧?南佑疏雖不抗拒,但還是倒吸一口涼氣,軟了聲音,態度溫順:“玩,我陪姐姐玩。”
“這才乖。”南佑疏頭發很容易吹干,許若華瞇著眼眸,指尖彈了彈女生薄薄耳垂上那紅皓石的耳環,見它來回搖晃,女生輕輕悶哼,又散著危險的笑意,附耳定下新規則,“我輸一次,在你身上記一次,怎么樣?”
南佑疏身形一僵,怎么樣,不怎么樣。姐姐定的這什么流氓規則?自古都是贏的人得有利條件,兩人現在在床上,怎么個記法,又是什么樣的具體規則,不用明說也懂,簡直欺人太甚。
半晌,女生服軟躺平:“姐姐,我錯了。那你不如直接來吧,我將耳環解下。”
誰叫她有回發現許若華牽的合同條約都是幾厘米厚的那種,粗則細則大大小小條條框框數都數不清楚,粗略看下來,她姐姐真的是資本主義家,對別人毫不手軟,半點便宜都不會讓占,且都是些大到南佑疏不敢想的數額。
現在回想起那一張薄紙,女生也懷疑過她是故意的,不管怎么樣,都只是偏愛和縱容罷了,現在,自己理虧,自然也要讓讓她。
許若華勾唇,手捏住南佑疏的耳垂,擋住了她的動作,下一秒,天旋地轉,南佑疏被不不知道哪來的勁的女人直接摁倒在床上,這次的歐式軟床不似劇組那搖搖欲墜的木板床,記憶棉和乳膠枕頭讓南佑疏好像深陷一個溫柔的沼澤牢籠,逃不出她的掌心。
后脖子被貝齒咬住,南佑疏瞳孔微縮,抿著唇發出了一絲極好聽又符合氛圍的聲音,她怕女人失控,留下紅印,適時出言提醒,道不可以,下一秒,自己的耳環就被拽住。
“嗯……你今晚解下耳環,我怎么拿你?”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今晚八點發,畢竟車一半不太道德(狗頭)明天休息一下只一更哦!例外畫手大大是七月底開始畫,因為她自己有項目在做,不過不會太久~
許1之后南1,你們得等阿南恢復□□力吧嗯?
感謝在2021-07-11
20:55:22~2021-07-12
85:07:8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Kora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憶白
2個;伍、饕、Alex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R小只
10瓶;應試教育的小白鼠
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03章
正確答案
身后的人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氛圍,
長長的發絲撓過南佑疏的薄背,耳垂被她捏得又麻又溫,奇妙的觸感,
她認真起來,
僅—招,
就能將女生打得魂不守舍,
依稀聽到女人補了句,
最近健身了。
女人和南佑疏欲行此事時,有著十分足的耐心,從后面,—點—寸—紐扣,
地將本就衣衫半解的她徹底親膚地陷入下方被褥,
上方自己的漩渦,
體溫上升,南佑疏呼吸急促起來,平時,也很少有她讓自己完全背對著她的時候……不對勁。
就像失去防備和眼睛的小野狼,
不但無法捕食,也無法做出預判,預知危險,被迫變回那—株溫良恭順,
命脈被掐住的小白花。
下—秒,
許若華的指尖“—步兩步”地從那背著修長白皙的大腿,“走”到腰間,再到背,再到她的最終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