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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佑疏最會玩的就是欲擒故縱這一套,舌尖狡黠地舔了舔唇,略微挑眉,俯身在耳邊輕語,回敬:“哦~?觀天象不準不打緊,可我能夜觀姐姐——技術恐怕也不差勁,今晚,要受累了。”
剛好,明天天氣不好,可以留在房里休息一整天,南佑疏貼心地將兩人的計劃都想好,之前她不會種咬了許若華,被她無奈氣笑教訓了一頓后,茅塞頓開,自己又翻閱了許多正兒八經的資料,才知不能咬,而是要吸,暗自在自己胳膊上實踐了好多次,如今,已經深諳其道。
當然,就是喜歡對姐姐使壞,耍點壞心思,在女人略微驚恐的目光中,用貝齒輕輕咬住其側脖頸,像一頭抓住獵物的狼,稍稍用力,許若華記起上次自己被這個糊涂小家伙咬痛的事,連忙呵止,聲音因為驚慌,也意外地充滿曖昧因素。
“教我。”南佑疏回味著那一聲悶裹著的啊和不要,渾身愈發燥熱滾燙,道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臺詞。
“你……”
許若華有些氣憤地壓下她的脖頸,報復地輕咬了一口,接下來真的開始教這個“還沒學會”的小家伙,兩人現在都敏感至極,女人也不是白教的,邊指尖觸著她腰間紋身,邊啄著吸吮。
使得南佑疏差點攻方陣地失守,深呼吸才緩過來,強忍著腰間和脖頸上的雙重癢意,沉沉閉上眼眸,能感覺到她卷翹睫毛掃過,唇珠壓合,細細的血管被那股柔軟的吸力略微拔起,松開。
南佑疏白嫩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又可愛的“心形”印。
“教了。”
女生輕輕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痕,扭頭不看她的許若華還不知道即將遭大殃,下一秒,女人的視線被奪去,南佑疏膝蓋忽地一頂那處,空出一只手來遮住了她的眉目。
“那姐姐,準備好。”
這是女人事后記得清楚,又為數不多的一句話,之后如從云端上跌落的微小花瓣,再也無法思考,話音剛落,南佑疏熟練又敏捷地在她喉嗓旁來了三次,紅色印記立顯,失去視線的許若華感覺更強烈,憑著她的范圍和力度,完了。
憑感覺,絕不可能是什么可愛的小印記,許若華心慌,暗想南佑疏這家伙莫不是饞自己饞瘋了,是在拔罐吧…?!雖然官宣又結了婚,但兩人怎么說也是公眾人物,她真的敢為所欲為,媒體會怎么報道,許若華不敢想了。
扭頭,卻掙脫不了那預判住自己動作也跟著覆住的掌心,還殘留有一股好聞的沐浴乳香氣
,提示著女人,她時刻待命。
“我來咯~?”
眼前一片黑的女人看不見,只能覺著那呼吸聲離自己越來越近,聽這小妖精下了通碟,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下的枕頭,不安又急促地應聲,準備著,誰知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南佑疏還沒動靜。
“……”
“南…南佑疏?”
女人忍不住喊了一聲名字,有些疑惑,也有些迫切懇求,下方果然傳來了一聲得逞又悅耳的淺笑,剛剛的虛晃一招原來也是南佑疏使壞的一種,南佑疏不愧是許若華養大,竟是方方面面都知根知底了。
“嗯,我在。”
“真乖,我的小寶貝知道,想要就喊名字。”
“誰是誰的好姐姐~?回話。”
“許若華~?”
一時間,酒店套房里的大床因為兩人劇烈的動作,也猛烈地搖晃起來,南佑疏和許若華在緊緊相擁中,不約而同地聽到一聲類似于木頭裂開的咯嘣聲,但動靜和彼此的聲音太大,也沒聽得真切,好像有好像又沒有……
南佑疏狐疑地微微蹙眉,但很快被身下的絕艷美色勾得拋之腦后,應該是聽岔了,這又不是什么劇組道具,五星級酒店的床,應該沒那么脆吧,更主要的原因,是兩人現如今,猶如在弦上的箭,真真正正的天雷勾地火,停不了了。
深夜兩點半,南佑疏踐行承諾為許若華簽了名,兩人大汗淋漓,許若華的聲音嘶啞得說不出話,女生方才解下遮擋住自己眉眼的衣物,撐手也喘著氣,眼里同樣有些霧氣。
雨已經變為傾盆大雨,外面的枝椏和花瓣草葉,不能承受,搖搖欲墜彎了腰肢,隨著雨沖刷拍打的方向一同搖曳著,套房里兩人說不出話短暫地休息,殊不知剛剛錯過了很多聲輕微又岌岌可危的“嘎嘣”。
許若華想惱羞成怒地拽過南佑疏的頭發,手和小腿卻還在抽著筋,南佑疏,好一個南佑疏,她今晚簽了兩個名字,將接吻技巧活以致用,一個中文一個大寫首縮,簽“南佑疏”是用的手,簽“NYS”是用的舌尖……同時簽的,逼得自己在那一關頭,軟著聲音喊她了好多聲好姐姐。
思及此處,羞怯加之身體上得到無數次的滿足,望著南佑疏,突然腦子空了,一股無所從的情緒上涌,淚如線墜落到枕邊,柔媚的聲線顫抖哽咽,忍著小聲啜泣,然后招人憐惜地哭得泣不成聲。
女生身形一僵,太能理解這場面和她的心情,趕緊擁緊許若華,安慰了約莫十分鐘,輕輕地將她擦干,為她拭去淚珠,又為她拍著背不厭其煩說了無數遍我在,我不會走,等下還回來姐姐報仇好不好。
十五分鐘過去,女人本就因為常年進組又自律健身,體力不差,恢復得快,聽到還回來,嗯,記起了還有事沒做。
“抱歉……疏疏,我很難過,是不是很丟人。”
“不難過,我知道,姐姐看我上上回也是這樣,突然就哭了,沒關系的,我們是最親密無間之人對不對?”
許若華故意將頭埋到南佑疏肩窩繼續“哽咽”,好像難過得真切,女生果然毫無防備驚慌地繼續哄,殊不知自己衣前那人唇角勾一絲弧度,手已經借著擁她,悄悄摸到身后。
南佑疏是半跪坐著擁她,剛好暴露了敏感點,還對危險一無所知,措不及防,自己雙腿的后膝蓋窩被她同時輕輕地撓了下,伴隨著她輕描淡寫一句“倒”,南佑疏真的受不住喘了一聲,倒在床榻上,失去反制力。
女人一改剛剛的模樣,解下南佑疏手上的皮筋束起自己的頭發,舌尖伸出咬住,緩緩地“上下左右”,故意湊近給南佑疏看,有時候越看她僭越成功的得意模樣,就越想,將她狠狠欺負,打壓。
“寶貝,又大意了,姐姐想想?應該讓你喊我什么好?別的不說。”許若華指尖再次停留在她紋身那處,淡淡一笑,性感地低語,“做南佑疏時的dirty
talk我不會輸。”
果然,不要惹演員,還是經常上山下海武打戲都不用替身的瘋子,南佑疏因為感情被騙,突然不想就此屈服作罷,想到以往都是回合制,提出個對許若華極不公平的建議:“姐姐想怎樣?一起來?”
本以為她會回絕,結果意外地答應了,喝了大半杯水,條件是南佑疏要先“聽話”十分鐘。這種時候還立規則,南佑疏抿了抿唇,好吧,她吃這套,她喜歡這種時候,強勢又不講道理的她,就十分鐘也不是不能堅持。
“我躺下,你坐過來。”
“……?”
南佑疏臉色逐漸凝重,而許若華的笑意再也止不住,一副“你怕了是不是不太行?”的模樣睨著她,女人以往用手較多,南佑疏思及她潔癖沒主動說,許若華也極少做,許若華顧自躺下,床檐上方,恰好有南佑疏可以抓握的地方。
“我……這,姐姐換個方式好不好?”南佑疏耳尖又紅了,欲逃,“不然!我再去洗個小澡再回來。”
“不準走。”許若華手別住她的手腕骨,力氣居然和南佑疏不分伯仲,她眼眸一冷,“南佑疏?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住嗎?我再說一遍,對你,沒有潔癖。”
見南佑疏動搖,許若華再次放下誘餌:“我知道,你很想和我一起來,我已經答應你了,你答應我,就十分鐘。我記得阿南寶貝是不是很想再和TITE舉辦巡演,嗯怎么辦呢不聽話我就回絕了蘇溫杉。”
誰讓南佑疏現在還沒完全獨立出去,要哭出來般窘迫,最后幾經思量,緩緩地靠近了,半米的距離,她挪動了好幾分鐘,卻逃不過最終的宿命。
許若華現學現賣,為她打上了自己的簽名,當然是用舌尖,以及龍飛鳳舞又毫無章法的那個版本,所學技巧全用上了,紙巾越抽越少,最后女人索性用自帶毛巾墊在了唇邊,還故意呼氣很重,得到了想聽到的聲音和反饋,以及一聲不能忽視的“嘎嘣硌”。
開玩笑吧,這可是五星級酒店,全是現代化又新的設施,許若華和南佑疏一樣,感受著她的味道,很快沒放心上
。
女生柔韌度本就極好,清冷禁欲的聲線被拽下,只剩夾裹著悶哼的喘息和隱忍過后的輕咳,床檐被南佑疏扶著,和床榻一同劇烈晃動,她快承受不住。
受不了許若華邊笑說著dirty
talk邊在一些細節上溫柔得要命,南佑疏怕自己太重壓著她臉,一直努力用膝蓋將自己頂起來,許若華動作未停,雙手繞過女生大腿,環住她的腰,點了點紋身,直接往下壓,也是這一動作,奪去了南佑疏今晚的首次。
許若華的意思是,你都紋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寶貝,怎么還這么見外?隨后行動直接讓南佑疏當場卸力。
南佑疏以為短暫的十分鐘,漫長又致命,掐著秒數離開后,果然走不動,軟趴趴地再次倒在了柔軟棉被上。
咯嘣咯嘣咯吱嘎。
兩人無聲地沉默了會,南佑疏開始警覺起來了,想起自己上次摔得慘烈的屁股尾骨,有些后怕:“姐姐聽到床響聲了嗎?”
“沒聽到。”許若華自然是聽到了的,但事還沒完成,又太貪念著面前這又撩又釣的女生,決定過會再下床檢查一番,做好決定后,徒生一個壞想法。
女人扭過南佑疏的脖頸,給了她一個不同味道的吻,女生這下真的要哭了,用全力掙扎,和她“扭打”成一團,壞透了,口都沒漱就過來,許若華和南佑疏在床褥說彼此緊抱著輪番轉動,誰也不認輸。
許若華暫且騎在南佑疏光潔無暇的背上,將頭發解下,如瀑布般順滑垂落,撩撥著她:“Allez。自己的味道,怎么樣?”
“許!若!華!你——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隨著南佑疏動真格地使招數將女人從背上頂下,兩人默契地沒了聲,突然發現,對方不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