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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何立軒回頭看向他道,“隊長,這個給你。”時,淺藍色的眸子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就直接拒絕了,“不用了,你們吃吧?!鼻魄七@些人都稀罕成什么樣了,他還是回公寓喝他的葡萄糖水去。
阮醉薇看著他走遠,看向何立軒問道,“隊長是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神情中有一絲不知所措。
她是不是買錯了?
何立軒:“沒事,他不吃的東西可多了,可能對他來說,這也沒什么好高興的。”畢竟人家次次都是第一名,拿獎都拿膩了。
阮醉薇聽到后點了點頭,也沒再糾結這件事了。只是心想,恐怕也只有他的粉絲能領會到他的帥氣了。
誠然他的車技很好,臉也長得好看,但是感覺不太好相處。也幸虧她的工作不用和他交集得太多,要不然還真要好好考慮要不要干這份工作了。
畢竟每天對著冷空氣,低氣壓的氛圍著實有點難熬,一個剛出社會的學生,別指望她能有職場上的人的圓滑和世故。
誰不希望自己是在友愛互助的環境下工作呢?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身旁的人引走了。
“顏花,今天你怎么這么給力???”習銳翰看向他問道,先前好歹還有他給他墊底,現在倒好了,他直接變成了俱樂部里最后一名了。
其他兩人也看了過來。
顏花不免想到了阮醉薇,他是個要臉的人,一想到自己是最后一名,就不知道以后在她面前如何自處了,所以開著開著就比平時開快了點。
更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期間是怎么過來的?,F在如果要讓他重復一遍剛才的歷程,他也做不到,所以聽到習銳翰的驚訝聲,他直接把他臉轉了回去,敷衍道,“可能我天賦異稟吧?!边@逼給他裝的。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走著,神采飛揚的,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而已經離開的譚紹則是回到了公寓里,打開冰箱看了一下。
看到里面的葡萄糖水完了,他皺了下眉頭,直接就是打電話過去說道,“冰箱里面的葡萄糖水完了,你現在有空嗎?去補幾瓶上來?!币驗椴皇敲畹恼Z氣,所以阮醉薇聽著還能接受。
掛斷電話后,她看向身旁的人解釋道,“公寓里的葡萄糖水完了,我現在要去買,你們先回去吧?!闭f著,就要朝大門走去。然而被陳天瑞叫住了,“我們樓下超市就有賣這個,不用出去買。”這一看就知道她沒去過這里的超市買東西了。
他們幾個喝的水就那么幾種,超市老板除非是傻了才不進這些水。
阮醉薇聽到后也挺高興的,能不用走那么遠的路當然是最好的了。
陳天瑞看著她說道,“如果你下次要出去的話,車棚里有輛公用的車,鑰匙就放在我們平時放鑰匙的地方,你直接開走就行了?!币蝗粡墓⒌酱箝T沒拿半個小時是走不出去的。
不過阮醉薇聽到后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就我那個車技,上路也是害人。”
在幾人的目光下,她解釋道,“我拿到駕照到現在就沒開過車,你讓我開,我估計連倒車都不會?!迸碌牟皇浅鲕嚨湥枪蔚絼e人的車還沒錢賠。
聽到這句話,在場都會開車,并且還把車開得賊5的人,倒是從賽車世界回歸到了現實。
“沒事,下次有空了,我們教你?!避嚶铮惺志湍荛_,更別說她還考過駕照了,肯定一說就通。
阮醉薇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連忙擺手道,“沒事,我也用不上車,大不了我打滴或者是把家里的小電動開來也行,也不是非要開車的?!?
看他們開車的瘋狂勁,她就有點怕。
不過幾個人還是聊有興致地談這件事,看得她一臉無奈,一邊感嘆幾個人真好,一邊又覺得自己這個助理還要做得更好一些,才能對得起他們的友善。
十幾分鐘后,當譚紹拿到自己要喝的水夠,就是看向她說道,“以后只剩下一瓶的時候就要加了,不要等到一瓶都沒有的時候加,下不為例?!?
阮醉薇擺了個“OK”的手勢,這件事情是她的問題,“我記住了?!毙闹械箾]有失落,打工人嘛,做事沒到位被人說一聲也正常,更何況譚紹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習慣了就好,換做其他四個人用這個語氣跟她說話,阮醉薇發現自己可能會有點不高興。
這時,她在想自己和他們是不是混得太熟了?工作和私人交情混在一起好像是有點不太好。
晚上,姜安安聽起她對這件事的憂愁,安慰道,“這有什么的?難道你還要因為這個跟他們疏遠?先不提你想不想做,就單是你做不做得來就是個問題?!?
“別忘了你的工作要和他們天天相處,難不成你吃飯的時候要單獨拿上樓吃?待在同一個屋檐下一句話也不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份工作還是早辭了比較好,聽著就讓人窒息。”
“更何況,你現在也是杞人憂天了,我覺得按你所說的那幾個人脾性,也不像是會使喚你的人。”幾個大男人使喚一個女生好意思嗎?按道理不應該護著嗎?
不過她看了一下阮醉薇現在的臉,又忍不住默了聲,這副鬼樣子,他們要是把她當普通助理看也挺正常的。
想到這里,姜安安不免問起了她和陳天瑞怎么樣了,“他都見過你的樣貌了,難道就沒有對你特殊一點?”當然,她這是說相較于其他隊友而言的。
阮醉薇想到上次幫他做俯臥撐的事情,這應該不算吧?所以搖了搖頭。
姜安安看到后有些不太信,論容貌她可能不是那么驚艷,但那小白花長相很難讓人討厭得起來,在一只母蚊子都沒有的俱樂部里,朝夕相處之下,怎么可能不會動容?
然而看到阮醉薇堅信的樣子,她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了,也許他還真是個沒開竅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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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人認為是沒開竅木頭的人一想到上次的事就有些澀然,相比于他,他覺得她才像個不開竅的木頭,一邊哇地在那邊夸贊,一邊又不把這件事當回事,難道非要她上手摸才可以嗎?
一想到這里,陳天瑞身子就不由震了下,那是被自己大膽想法嚇的。
不過給她摸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怕她有膽子看,沒膽子摸。其它的不說,那一逗就臉紅的性子還挺好玩的,雖然在習銳翰他們欺負人的時候,他總是當和事佬,讓人別逗她,但其實也挺想看熱鬧的。
而隔壁,顏花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張臉也睡不著覺了,真的是太暴斂天物了,好好的一張臉怎么放她臉上被糟蹋得成這樣?
可以說,這天晚上,除卻他和顏花兩人,其他人都睡得挺好的。
當然,還有火山俱樂部的人,他們斗志昂揚地出來比賽,結果灰心喪氣地回去,還得接受教練的復盤,想睡好覺都難。
“他們藏得也太深了,說不定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要是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可能是倒一?!被鹕骄銟凡坷?,最后一名的許河憤恨道,然而被仲高峻瞥了一眼,又氣弱了起來。
“輸了就是輸了,別這么輸不起,別忘了我們明天還有一場和山海俱樂部的比賽,要是再輸了,這個臉可就丟大了。”
許河堅定道,“明天我們一定會贏的?!?
其他人也是一副斗志昂揚的模樣。然而仲高峻眼里并沒有閃過高興神色,因為他聽說山海俱樂部從H國引進了幾個賽車選手,替換掉了原來的隊員,他們究竟是什么實力不得而知,現在若是高興了,怕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