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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熱衷于健身保持身材以及更好的體力可以做游刃有余地某些事,但是還沒有狂熱到要用得之不易的一天假期時間去健身。
陸飲冰迎上她的眼神,好幾秒沒說話,之后臉上忽然綻出一抹笑意,道:“說說而已,你還不知道我。”
夏以桐氣得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剛下嘴,陸飲冰就叫道:“你又咬我,你屬狗的嗎?”
夏以桐說:“我不屬狗,我屬雞。”說完她就在陸飲冰臉上唇上脖子上“啾啾啾”不停地啾了十幾下,陸飲冰給這個夏姓小雞啄得非常適用,通體舒泰,甚至還想再啄一下。
夏以桐卻不啄了。
陸飲冰正享受著呢,忽然沒了,不悅地皺起眉頭。
夏以桐問:“你屬什么來著?”
陸飲冰涼颼颼道:“我屬什么你不知道嗎?”
夏以桐跟她在一起這么久了,要真不知道她屬什么的,看她怎么教訓她,非要讓這個小雞仔啄她啄一晚上不可。
夏以桐露出思索神色,陸飲冰立刻咬了過去,沒咬肩膀,咬的是臉,夏以桐還沒感覺到疼就先發出一聲驚叫:“蛇蛇蛇,我明、不,后天還要拍戲呢。”
陸飲冰:“后天才拍戲,我保證明天起來就消了。”
在夏以桐并不敢做任何反抗的抵抗中,陸飲冰給她的臉留下了一個牙印,可能不需要到明天早上就能消失。夏以桐無比后悔要挑戰陸飲冰的“權威”。
雖然已經受罰了,但是她還是得表忠心,否則下一波攻擊可能會繼續到來,夏以桐道:“屬蛇的,我剛剛就是想逗你一下。”
“讓你逗我,后悔了吧。”咬了人的陸飲冰理直氣壯。
夏以桐嘆氣:“后悔了,我錯了。”
“我們屬蛇的有一項本事你不知道吧?”陸飲冰神神秘秘地道。
“什么?咬人?”
陸飲冰一噎。
這樣說似乎也沒什么錯。
陸飲冰對夏以桐是無理攪三分的德行,這一下被噎回去,索性就拉著她從沙發上起來了:“走走走,去洗澡,躺多久了還躺,小肚子都要躺出來了。”
“可洗了澡不也是躺著嗎?”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夏以桐被陸飲冰推著往前走,好笑地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陸飲冰還是賣關子不告訴她。
夏以桐笑了起來,其實從陸飲冰催著她洗澡她就知道為什么了。沒洗澡只能穿著衣服在沙發上躺著,洗了澡就能去床上躺著了,還可以不穿衣服,想做點什么都行,有效鍛煉身體的運動也可以有。
一個多月沒見了,問夏以桐想做嗎?說不想絕對是假的,明天都不想出去了,就在家里窩著,上午不起。
兩個人分開洗的,節省時間。陸飲冰先進去,飛快地沖了個戰斗澡,裹著浴袍一身的水汽出來,坐在床上,夏以桐不經意瞥了她一下,當即吞了口口水,她她她……里面居然是真空的,連條內褲都不穿。
夏以桐洗澡的速度比陸飲冰還要快,要不是搖搖欲墜的節操約束著她,怕是連浴袍都懶得穿就沖出來了。等她跳上床,才發現預料中的美人乖乖躺著求上的場面并沒有出現,陸飲冰靠坐在床頭,手里橫拿著手機,似乎是在玩游戲?
夏以桐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用大腿蹭了蹭陸飲冰的腿,眼睛往屏幕上湊去。
夏以桐:“……”
陸飲冰說:“玩過嗎?貪吃蛇。”
夏以桐:“……”
她當然知道是貪吃蛇,但是陸飲冰玩這個游戲干嗎?良宵苦短,現在是玩游戲的時候嗎?這難道就是她說的屬蛇的本事?
屏幕上的貪吃蛇倒是很長很長的一條了……
夏以桐看著陸飲冰繼續玩了三分鐘的貪吃蛇,直到一個不小心,蛇咬到了自己的尾巴,Game
over。
陸飲冰放下手機,邀請她:“你玩嗎?”
夏以桐說:“……玩吧。”
閑著也是閑著,當回憶童年吧,爽歪歪都喝了,還怕什么貪吃蛇。
被子下面的四腿相纏,浴袍都被擼到了腰上。她接過手機的時候又看了陸飲冰一眼,心里嘆了口氣,自己的腿都蹭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夏以桐點開始新游戲的時候,陸飲冰忽然一聲斷喝:“把手機放下!”
夏以桐嚇得一震,條件反射就把手機給丟了,丟被子上了,好歹沒丟地上。
陸飲冰繼續喝道:“放床頭柜上。”
夏以桐照做了。
“把燈關了!”
啪的一聲,燈滅了。
陸飲冰蛇一樣纏到了夏以桐身上,手臂柔滑,肌膚熨帖地糾纏著。
有了以前的經驗,兩人都知道第一次被那什么的人肯定要被嘲笑的,一反常態誰都不肯先在下面,于是二人在床上鬧了好一會兒,才商量出折中的辦法。
兩人順利地同時達成了今晚的第一次,開始了漫長的夜生活。
上午果然沒起,倒不是睡到十二點,睡到十點兩人就醒了,醒了以后也沒做什么,就在床上玩手機,夏以桐從后面抱著陸飲冰,手機放在前面,她用手操作,兩個人一起看。
本來按照個頭來說的話,陸飲冰抱著夏以桐比較合適,她手也長一點,但是橫豎架不住陸飲冰懶得沒藥醫,還怕冷,現在寒冬臘月的,開了空調她也覺得冷,手放被子里還好,有夏以桐給她焐著,一放出來沒過兩分鐘就得連聲叫喚凍死了,嬌氣得不行。
夏以桐上微信回消息,和她好友群里的幾個人說話,大都是些插科打諢的廢話,陸飲冰突發奇想:“你要不要把我加進去?”
“行啊,我給你掃群二維碼。”夏以桐絲毫都沒有猶豫,立刻起身去拿陸飲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陸飲冰“哎”了一聲,忙道:“不用了,我就是隨口一說。”
陸飲冰想看夏以桐的手機隨便看,她聊什么也從來不避諱她,這樣就很好了。她不想像個控制狂一樣橫插進她的小交際圈,很沒有風度,顯得自己多不信任她一樣,而且里面都是她的朋友,自己這樣的身份多少有點尷尬。
夏以桐也知道,但是她反應的速度不可謂不快,這個無他,長久鍛煉出來的求生本能。
作者有話要說: 單身不單身的朋友都要跟小花學學,保管好用
這都是我媳婦兒血與淚的教訓,啊!
ps:番外都是些雞毛蒜皮的日常,真的,很雞毛蒜皮,我就擅長這個,大家愛看的就看,不愛看的不看也不要緊的,可以蹲下一篇文見。
當然我還是希望大家看然后留言的嘻嘻
今天少了點,因為在準備新文大綱【理直氣壯,jpg】
我沒玩飛車,信我=w=
第356章
出柜那件小事(8)
在與伴侶相處的過程中,有很多看得見看不見的陷阱,如果你的伴侶恰好是個跳脫而且敏感時不時炸炸毛的人,那就更要小心,你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對方炸毛的理由,然后你就要為這一句無心的話說上上百句精心考慮過的話去彌補。
夏以桐以前也不是沒犯過錯,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哪里錯了,陸飲冰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當然那是在她看來,在陸飲冰那里她已經不知不覺地犯下了好幾個大錯。對待問題的處理方式不同也會讓問題變得更嚴重,雖然她們倆感情深厚,不至于因為點小事就鬧到分手的地步,但是總歸是傷感情的,感情這種東西是最經得住折騰,也是最經不起折騰的。吵過了幾次以后,夏以桐就學乖了,把一切苗頭扼殺在搖籃里,萌芽想都不要想。
在一段感情里,沒有完全平等這一說法,總有一個人是要承受著更多的,只要甘之如飴就好了。而她的付出另一個人也能感受到,并且交付出更多的真心。我有多少,我就給你多少,到最后彼此毫無保留。
感情沒辦法計算,也不能去計算,一旦出現這樣的想法,這段感情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人的惰性真是可怕啊。”陸飲冰躺在床上,一只手在夏以桐胸前摸索著,感慨道,“明明一個人睡的時候,早上早早地起了,最晚也不會超過九點起床,現在都十點了,我甚至想賴到十二點。”
“反正白天也沒事,賴著吧。”夏以桐把她的手往另一邊推,雨露均沾。
陸飲冰:“總覺得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在床上呆著有點浪費了。”
夏以桐:“那我起來了。”
她半邊光著的身子從被子里鉆了出來,陸飲冰一把拽回她,牢牢地壓在身下,佯怒道:“煩不煩?”明知道她瞎感慨一下,根本沒打算從床上起來,還當了真?故意跟她作對是不是?
夏以桐望著她,眼睛眨了眨,軟綿綿地道了聲:“煩。”
陸飲冰脊柱一麻,耳朵根子連帶身子一起軟了一下。她低頭在夏以桐唇上親了一下,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胡子,瞪著眼睛道:“你又勾引我是不是?”
夏以桐赤|裸的大腿勾住她的腰,蹭了蹭,同時腰身一用力,往上貼住陸飲冰的腰腹。
陸飲冰:“……”
這還是大白天的……
她問:“要做嗎?”
夏以桐點點頭。
兩人于是顛鸞倒鳳,白日里宣了個淫,在床上賴到十二點還不起。要不是因為一個電話,估計能賴到下午三四點。
電話是岑溪打來的。
夏以桐看著來電顯示,又看了一眼身旁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陸飲冰,陸飲冰對岑溪不是特別待見,就因為以前上綜藝被炒cp的事兒。
陸飲冰一努嘴說:“接電話啊。”
夏以桐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才接起來,大大方方地當著陸飲冰的面:“喂。”沒開免提,因為陸飲冰不喜歡聽到無關的人的聲音,顯得她有多在意似的。對待這種在夏以桐心里攪不起半點風浪的小角色,她一向是不放在眼里的。
即便給她放在眼里了,她也要裝作并不放在眼里的樣子。
所以陸飲冰在夏以桐接電話的間隙中,自己玩著自己的手機,耳朵也沒有豎起來,反正就是特別坦蕩蕩。
夏以桐掛了電話,她也不問說了什么,特別大度。
夏以桐說:“岑溪問我在哪兒,我說我在朋友家。她問我下午去不去逛街,她現在在市里,我說不去,我下午和朋友出去吃飯,她說好的,我說拜拜,報告首長,匯報完畢!”
陸飲冰捏了捏夏以桐的臉頰。
夏以桐呲牙,笑得很討喜。
陸飲冰在她渾身上下摸了一把,說:“起床吧。”
說完她自己先坐了起來,一雙長腿邁了開,去沙發上把昨晚放好的衣服抱了過來,丟在床上。夏以桐把自己臉上的衣服撥開,問道:“這就起來了?”
“都一點了,不起來還想繼續?”陸飲冰說,替她從衣服堆里把內衣翻了出來,塞進被窩里焐焐熱。
“那就繼續啊。”夏以桐舔了舔嘴唇。
陸飲冰作捂腎狀。
夏以桐笑了起來。
陸飲冰先去梳洗,夏以桐在床上繼續滾了一會兒,把暖好的內衣褲穿上,套上毛茸茸的小熊家居服,一手掩著打哈欠的嘴來到了盥洗室。
陸飲冰剛洗好臉,臉上都是水珠,從鏡子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水珠順著弧度美好的下頷線往下滴,說不出的性感。
夏以桐看著她出神。
陸飲冰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
夏以桐手掌捂著耳朵,還是看著陸飲冰的背影,越看越心里美,這長腿、這細腰、這肩膀、這身高,怎么看怎么好看。
她無法抑制上揚的嘴角,一邊刷牙一邊笑,一邊洗臉一邊笑,等收拾好自己出來以后,摟住陸飲冰,踮起腳用力地親了一口,然后就勢一跳,黏在她身上不下來了。
陸飲冰手往后托著她的臀,背著她往客廳走。
“想吃什么?”
夏以桐回答:“你。”
“走走走,脫衣服。”
“脫就脫。”
誰也沒脫,陸飲冰背著她在客廳轉了個圈,在茶幾上拿了兩根棒棒糖,一人一根放嘴里叼著,暫時緩解了一下咕咕叫的肚子。
坐在沙發上開始上網查附近有什么吃的,最后點了一家火鍋的外賣,兩個人點了一大桌子的肉和菜,居然也吃完了,連一根青菜都沒剩下。
兩人又深刻地懺悔了自己的行徑,作為一個藝人,肆無忌憚地吃火鍋,還吃到走不動路的地步,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陸飲冰吃飽喝足以后,翻手機里的外賣訂單,記住了這家火鍋店的名字,決定下次繼續定。
從昨晚到現在,兩個人差不多有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踏出過這個大門一步了,兩人都刻意沒有提這之后的事,但是時間已經逐步逼近,由不得她們倆不去想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劇組?”陸飲冰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問道,“明天可以嗎?”
夏以桐露出糾結神色:“明天早上要早起化妝。”她只糾結了不到一秒鐘,“我今晚睡這里,明早再趕去劇組。”
這個提議剛出來便被陸飲冰否決了:“不行,不能耽誤演戲。”
夏以桐堅持:“不會耽誤的,我不想這么快回去。”
“我也不想,但是你要回去。”陸飲冰說。
兩人僵持不下,陸飲冰道:“我給薛瑤打個電話。”
夏以桐:“???”
陸飲冰就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給薛瑤撥了電話,第一次薛瑤沒接,陸飲冰睜大了眼睛,挺罕見的,居然沒接到電話。
打了第二個,響了有七八聲快掛斷的時候薛瑤接了起來:“什么事?”
陸飲冰沖夏以桐投去一個“你看因為你的原因薛瑤對我的態度都比以前差了”的眼神,夏以桐呲了呲牙,陸飲冰對薛瑤道:“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報備一下。”
薛瑤:“說。”
陸飲冰:“我要去給夏以桐探班,可能會被拍的那種。”
薛瑤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么?”
蘇寒剛端起杯子打算喝茶,被她驚得立刻看了過去,薛瑤沖她報以歉意的眼神,走遠了幾步。
陸飲冰:“我已經到H市了,現在正和她在一起,她要回劇組了,我舍不得,所以我要去探班,但是片場人多眼雜的,賓館也是,可能會被拍到。”
薛瑤已經給她整得沒脾氣了:“我謝您了,你怎么不直接說通知我呢?”
陸飲冰笑道:“我以為報備和通知是同一個意思。”
薛瑤:“……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反正網上都說你破罐子破摔了,我就告你一聲,最后的底線就是不要被人拍到接吻拍到上床,記得拉窗簾。”
陸飲冰沖那邊響亮地“mua”了一口:“好嘞。”
夏以桐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這就是報備?這就解決了?怎么和她預料中的不一樣呢,薛瑤怎么沒有大發脾氣?
陸飲冰得意道:“知道親生和領養的孩子區別在哪里了吧?”
夏以桐抄起手邊的抱枕朝她丟了過去,陸飲冰隨手接住,把抱枕扔進她懷里,連人帶抱枕一起摟住,道:“薛媽其實脾氣很好的,刀子嘴豆腐心還護短,你先前惹她主要就是因為什么事都瞞著她不說,就你作出來的那點事還不足以讓她變臉的,要是跟我一樣告訴她,她非但不怪你,還會幫著你操作。”
夏以桐說:“但是她現在都不想理我。”
陸飲冰說:“沒事兒,該獻的殷勤咱繼續獻,等她氣消了就行。再怎么樣你這個女婿也是鐵板上釘釘了,她反悔不了。”
夏以桐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
另一邊,薛瑤從包里翻出了隨身的小鏡子打開,對著自己的頭發左照照,右照照,倒把第一天來她家里作客的蘇寒給冷落了,蘇寒看似不緊不慢地忙活自己的事兒,實則心里打著鼓:薛瑤又把她叫過來干什么?這個月才過了一半,她們倆就見過六次面了,幾乎是隔一天見一次,這個頻率不太對啊,以前一個月最多三四次。
還有她現在,為什么一直照鏡子,自己又不是她對象,照那么好看也沒用啊。
蘇寒琢磨了一下,簡直如坐針氈。她不是什么十八歲不諳世事的少女了,這么高頻率的請吃飯,一向不好相處的薛總三番兩次主動聯系她,還拉著她出去強行旅游,耍女朋友脾氣。雖然那次旅游是夏以桐坑她的,但是蘇寒事后想想覺得很有可能受薛瑤指使的,畢竟夏以桐的性格她知道,如果沒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肯定是不會對她說出那樣的話的,那么除了陸飲冰以外,還有誰能請得動她,只有薛瑤。
什么?你說還有陸飲冰?不可能,陸飲冰沒有任何動機讓她出去跟薛瑤旅游。
所以只有薛瑤。
蘇寒咬牙:這個老狐貍。
有什么比發現老狐貍可能喜歡自己更讓人絕望的嗎?
她們公司是有毒嗎?藝人和藝人搞一塊兒,助理跟助理搞一塊兒,現在連自己這個經紀人也不放過。
蘇寒站起來,打算告辭:“薛總,我想起來我家里還有點事,我先……”
“你說什么?”薛瑤終于從擔憂自己發際線中回過神,看向一臉歉然實則在心里罵娘的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