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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為什么沒有生氣？她不是每次看電視，都指著電視里的人跟媽媽說她們都沒有她好看，包括來影媽媽，好友四媽媽等等。

陸飲冰心情舒暢地開了客廳的電視，占據了半面墻的弧面屏上頓時播放起《女人四十》的片頭曲，一臉倨傲短發的來影閃亮登場，并她身后的各異女星，有破案的同伴，也有罪犯。不愧是出自秦翰林之手的女人們，美得各有千秋，就算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也不會覺得丑陋，而是別樣的鋒銳。

自從電視劇播出以后，來影簡直迎來了事業的第二春，不，應該說是她整個職業生涯的最高峰，片約如雪花涌來，商業價值飛漲，連工作室都擴張了好幾倍，來陸飲冰家串門吃飯的時候笑得嘴都合不攏，一個勁說陸飲冰是她的伯樂，她保持這樣的態勢下去起碼能再有十年的演藝生涯，當年那個決定真的是太值了。

陸飲冰為她高興的同時，也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可能，如果是夏以桐接了這部戲的主演該多好，那夏以桐就徹底轉變為全民女神了，而且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粉絲能封出來的女神，不過這部電視劇還真不合適夏以桐。一是夏以桐雖然演技完全可以勝任，但是她的長相顯小，不適合這個角色，來影那種偏冷艷的相貌更能鎮得住；而是夏以桐年紀也不合適，電視劇拍攝那年三十二歲，播出的時候也才三十四歲，在這個年紀里某些女星還在演小女生呢，來影三十八|九，再合適不過。

她嫂子寧青已經創作了第二個這個系列的劇本，這次依舊是都市群戲，可以試著讓夏以桐出演里面一個角色，比如說愛吃糖的白大褂醫生什么的，陸飲冰想看她演醫生很久了，這次假公濟私滿足一下自己，然后自己就在劇組隨班，晚上收工回去還能上演一下制服的誘惑。

陸飲冰陷入了這樣美好的幻想中不可自拔，嘴角迷之笑容地去廚房煮粥。

夏陸坐在沙發上已經徹底沉浸進電視，不一會兒就“啊”地叫出聲，嚇得直捂眼睛。一雙手從后面把她摟住，抬手蓋在她眼睛上：“怕還要看？”

夏陸撲進夏以桐懷里，嚶嚶了兩聲。

夏以桐還是一身睡衣，胸口映著陸飲冰的Q版畫像，她把手放下來，“好了，殺人的過去了。”

夏陸睜開瞇成縫的眼睛，端坐起來，繼續往下看。

夏以桐左右環視了一圈客廳：“姐姐呢？在房間里？”

“房間寫字，剛剛媽咪也問了一遍。”

“哦，我上去看看。”

“好的，你去吧。”

夏以桐先去廚房親了陸飲冰一口，再上樓敲陸夏的房門，一聲清脆的童聲：“請進。”

夏以桐邁步進去，看見桌子上攤著一本楷書字帖，陸夏的手上握著一支銀色鋼筆，照著上面描摹，望向她的目光清澈溫暖：“有什么事嗎媽媽？”

夏以桐被她那樣的目光看得心里酸酸漲漲的，有一個這樣的女兒沒有那個母親不會覺得自豪和欣慰，夏以桐柔聲說：“沒有，就是想告訴你一聲，過一會兒就吃早飯了，記得下樓。”

“知道了。”

“妹妹在下面看電視，寫累了的話到樓下來歇一會兒。”

“好的媽媽。”

夏以桐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臨關上又推開：“對了，你要不要……”

陸夏手忙腳亂地將抽屜推上，一臉正經地看向她，還是之前那副淡淡定定的樣子：“要什么？”

“要不要喝杯牛奶，我給你端過來。”夏以桐頓了一下，說。

“不用，我要會自己去泡的。”

“那你好好寫字。”

“嗯。”

陸夏規規矩矩練字的背影隨著門縫的縮小而漸漸變成了一條線，然后消失在夏以桐的視線里。她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看到的畫面，陸夏好像是從抽屜里拿出了個什么東西？

夏以桐若有所思地回到廚房里，對正在準備早餐的陸飲冰說：“你大女兒好像有小秘密了。”

“她不是一直有秘密么？”陸飲冰說，陸夏鬼精鬼精的，她們倆當媽的根本看她不透，有秘密就有秘密吧，誰還沒有兩個秘密了。

“這次不太一樣，我看她臉紅了。”夏以桐不可能看錯，在她第二次進去的時候，陸夏白白的小臉上都是緋紅，耳朵都漲紅了。

“被你戳穿秘密的害羞？”陸飲冰隨口笑著道。

“你覺得可能嗎？”

陸飲冰停了手，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不大可能。”

“是吧？”

“……”陸飲冰再次思考后，沖夏以桐“嘶”了一聲，說，“我發現你這個人很討厭啊，本來我不感興趣的，被你說得我現在心里都是問號。”

夏以桐：“我也是好奇，才跟你討論一下的。”

陸飲冰：“要不我們今晚上等她們睡了以后偷偷去看她抽屜？”

夏以桐：“……”

陸飲冰：“開個玩笑。”

夏以桐：“讓夏陸去打聽打聽？”

陸飲冰：“這樣也不大好吧，這不是把夏陸培養成間諜么。以前有個電視劇，《家有兒女》你知道吧，小雨受他爸媽指使去告她姐姐哥哥的密，結果最后成了個雙面間諜，小孩子很敏感的，萬一陸夏知道了發我們脾氣，豈不是得不償失。”

夏以桐：“那你說怎么辦？”

陸飲冰笑道：“照我說，我們倆趕緊忘了這件事，你呢當沒有看見，我就當沒聽見你說。不要對孩子太好奇了，她們有她們自己的主意，能說的自然會跟我們說，反正咱們家家風開放，沒什么不能說的。她就是現在要談戀愛，我也不反對她。”

夏以桐輕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嗔道：“說什么呢你，她才幾歲。”

“你還別說，現在的孩子越來越早熟，談個戀愛算什么的，新聞里小學生孩子的都有。昨晚上我跟你說的事情不記得啦，有人都給夏陸寫情書了，嘖嘖嘖。”陸飲冰嘖個不停。

“行了你，越說越離譜了，咱們家孩子肯定不會那樣。”夏以桐要被陸飲冰打敗了，滿嘴跑火車，她朝客廳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看夏陸，整天沉迷電視劇。”哪兒有什么閑心早戀。

陸飲冰勾唇笑道：“你沒發現她特別喜歡看這個電視劇嗎，都看了三四遍了，里邊都是來影那樣的阿姨，保不齊她以后就喜歡年紀大的阿姨，我聽說同性戀是遺傳的，咱們的孩子性取向多半也是彎的。嘖嘖嘖將來不但彎，還喜歡老阿姨。”

夏以桐忍無可忍地把她兩只手按在流理臺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頓，堵住她那張沒把門的嘴。有她這么說自己孩子的么？

陸飲冰喘著氣笑道：“來來來，再來。”

“來你個頭。”夏以桐沒好氣，抬腳踩了她腳趾一腳。

陸飲冰一邊跳腳，一邊更加樂不可支。

早餐在吵吵鬧鬧的氣氛里出鍋，夏以桐端著一砂鍋小米粥，遠遠地就喊夏陸：“去叫姐姐下樓吃飯。”

夏陸把電視暫停，麻溜兒地上樓，她和陸夏暫時還沒有分房，只分了床，姐妹倆感情好，現在年紀也小，陸飲冰和夏以桐是打算等她們上小學再分房睡的。夏陸進自己房間當然不用敲門，風風火火地就擰開了門進去了：“姐，吃飯了，誒，你在畫畫啊——”

“出去！”陸夏把兩只手都撲在桌子上，沖著站在門口的妹妹語氣不善地吼道。

夏陸被她兇懵了，訥訥的：“媽叫你吃飯……”

“知道了，我馬上下去。”陸夏神色稍緩，語氣也放輕，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夏陸站在原地不動。

陸夏：“你怎么還不走？”

夏陸：“我等你一起。”

陸夏：“不用等我，你先去，我還要收拾一下桌子。”

夏陸：“姐你剛在畫什……”

之后的話在陸夏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偃旗息鼓，落回了肚子里，她瞧陸夏一眼，聽話地先出去了。走幾步就回一次頭，陸夏很警惕地盯著她，手上捂得更是嚴實。

夏陸撅著嘴下樓了，一見到夏以桐就把她姐給賣了，用力嚷嚷：“媽媽媽咪，姐姐根本沒有在練字，她在畫畫呢！”

畫畫？

夏以桐和陸飲冰對視一眼，沒發現陸夏還有這個愛好啊？

“畫的什么？”陸飲冰幫夏以桐問出了口。

夏陸：“沒看見，擋住了不讓我看，問都不讓我問，哼。”

“不是吃飯嗎？都站在這里干嗎？”陸夏下來的時候另外三人正在客廳作思考狀，她無事人一樣坐到了固定的位置上，取了碗，盛第一碗粥，盛完了放在了夏以桐的位置上，第二碗放在夏陸位置上，第三碗……

扎心了的陸飲冰：“……”

陸夏真的是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夏以桐從陸夏手里把勺子取下來：“等你再長高點再給我們盛，現在媽媽給你盛。坐好，踮著腳一會兒再摔了。”

陸夏乖乖坐下來，接過來粥碗，甜甜道：“謝謝媽媽~”

陸飲冰是最后一個拿到粥的，也咧開一個甜蜜的笑容：“謝謝寶貝兒~”

夏以桐給她喊得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來，捧著粥碗的夏陸“咦”了一聲，說：“寶貝兒不是我和姐姐嗎？”

陸飲冰解釋說：“這個寶貝兒和你們那個寶貝兒不一樣，你們是平時喊的，媽媽那個是在床上喊的。”

夏以桐：“………………”

夏陸眨巴著求知的大眼睛：“為什么要在床上喊？”

陸飲冰故意當作沒看見夏以桐朝她狂使的顏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媽媽的耳朵和你們不一樣，我平時喊她聽不見的。”

夏陸：“？？？？”

夏以桐：“………………”

陸夏：“………………”

媽咪又逗小傻子了。

看不下去家里腦子最不好的被媽咪“欺負”，陸夏敲了敲夏陸的碗沿：“食不言寢不語知道嗎？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不然會肚子疼的。有話吃完飯說。”

夏陸：“哦。”

陸夏說：“這樣才對。”

反正就你的金魚記憶，吃完飯就什么事也不記得了。

夏以桐瞪了陸飲冰一眼，陸飲冰回她一個哈哈笑的表情。幸好夏陸沒有追著這個問題問個不停，否則夏以桐非揪著陸飲冰回房揍她一頓不可。

收拾碗筷回廚房，陸飲冰說：“我覺得我沒什么錯啊，是時候教她們一些生理知識了，還有晚上和早上不要隨便敲房門打攪我們。”

夏以桐白她一眼：“你主要是為了后一個目的吧。”

“是啊。”陸飲冰說，她居然厚顏無恥地承認了，道，“特別是夏陸，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敲門，嚴重影響了我最近的夜生活和晨間運動。”

“懶得和你說。”

“好啊，你居然懶得跟我說話了，”陸飲冰伸出纖纖食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她，一秒入戲，淚眼盈盈，“你嫌棄我了，你以前還說愛我愛到天荒地老，現在就色衰愛弛，愛答不理了。”

“……”夏以桐一個頭頓時兩個大。

救命啊！

陸飲冰：“收拾東西，我要四海為家，你不準改名字叫四海。”

夏以桐：“我錯了我錯了，你繼續說。”

“我說完了，我覺得可以給她們講講這方面的事了，陸夏我不知道，夏陸對自己的身體已經有好奇心了，再加上幼兒園有男同學給她寫情書，耽誤不得，萬一她一好奇一分不清楚分寸……”

夏以桐還在猶豫。

陸飲冰放出了致命一擊：“就她那個腦子，你想想。”

夏以桐一凜，立刻點頭道：“我沒有意見，你覺得可以就行。”

“那我去拿網上買的繪本，待會兒就跟她們講。”陸飲冰擦擦手，飛奔回樓上書房拿書了。

夏以桐看著她積極的背影，再次揚起笑容，陸飲冰……好像越來越讓她覺得可靠了，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孩子們。

以前的那個無法無天的陸飲冰被時光切磋琢磨，成就了現在這個進退有度、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濃濃成熟魅力的陸飲冰，每一個都讓她心動得不得了。

一家四口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陸飲冰手里從故事書換成了生理繪本。

窗簾都拉開著，窗外的陽光映在陸飲冰的側臉，鐫刻上一層朦朧的金光。她微微低著頭，配合著兩個孩子的視線，嘴唇開合，耐心溫柔地講述著。

夏以桐從她的肩膀上面望出去，慢慢地仰起頭，空氣里有小小的光球飛舞，在陸飲冰金色的發絲上跳躍著，一路揮舞著，就這么穿越過窗外高樹的枝丫，穿過遙遠的天際線，永遠望不到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快完結就給大家一個老陸的么么噠吧~

老陸：MUA~

第421章

遇見你

說到兩性關系，就不得不擴展一下內容。

“這個世界上的愛情有很多種，有男人女人之間的，比如說你來影媽媽和趙駿爸爸，有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詹總和秦翰林秦爺爺，還有就是媽媽和媽咪這樣的，女人愛女人。”這么一說起來，陸飲冰不由得笑了一下，她身邊各種排列組合倒是都齊了，“大部分人是異性戀，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少部分人是同性戀，還有一些人是無論什么性別都不喜歡的，也有兩者都喜歡的雙性戀，還有異裝癖、跨性別者等等等等，這些你們目前聽不懂不要緊，以后就會懂了。”

望著兩個孩子懵懂的眼神，陸飲冰一手胡擼了一人的腦袋，道：“總之將來遇見和你們不一樣的人，不要大驚小怪，也不要指責對方。假如你們是少數，更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一個人的一輩子就那么長，不值得浪費時間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過好你們自己的日子，有余力再為這個社會做點貢獻，我們就滿足了。”

陸夏一臉若有所思，夏陸盯著她姐看。

陸夏：“干什么？”

夏陸小小聲：“你聽懂了嗎？”

陸夏：“……聽懂了。”

夏陸：“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吧，媽咪說的太復雜了。”

陸夏：“自己問，這個都聽不懂。”

夏陸皺了皺鼻子，陸夏看了她一眼，問陸飲冰：“媽咪，妹妹問你什么是異裝癖。”

“咦？我剛剛說的時候沒給你們解釋過嗎？”記性不好的陸飲冰在這種時候完全喪失了一分鐘以前的記憶，在夏以桐那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陸飲冰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尖，“這個讓你們媽媽說吧。”

“好，我來說。”

夏以桐答應了，但是卻沒有立刻給她們解釋，而是開了客廳電視，在輸入框里鍵入關鍵詞：破雪。電影播放界面跳出來，夏以桐按了播放，嘴角一抹似笑非笑：“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男裝大佬。”

陸飲冰：“……”

孩子在太小的時候看電視是很影響視力的，在四歲之前陸飲冰都不讓她們看電視，四歲以后每天可以看半小時動畫片，至于電子產品，陸夏二人在家里減少了使用它們的頻率，尤其是陸飲冰，大多數時候的娛樂活動都是在看書，耳濡目染之下兩個孩子也不像很多同齡孩子那樣電子產品不離手。夏陸喜歡體育活動，陸夏隨陸飲冰看書寫字，還沒上小學字已經認了不少，詞匯量比得上小學高年級了。

再加上陸飲冰雖然不太要臉，但是在自己家里放自己電影這事兒她還是不常做的，偶爾有幾次也是和夏以桐兩人關起來在房間里看。

所以她們倆雖然在外面是大明星好演員，在家里……夏以桐望著兩個眨巴著眼的女兒，心道：她們恐怕還不太了解自己和她媽咪的人氣和演技吧，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培養一下孩子的崇敬心理，讓她們看看陸飲冰到底有多優秀。

打著這樣的算盤，電影開場，茫茫大雪，老叟唱著古遠的歌謠荷鋤而歸，翹著赤腳的女孩兒，兩人對視一眼，一眼穿越冰雪，帶出了一個兵荒馬亂的亂世。

十幾年過去，夏以桐依舊記得這部電影拍攝期間的每一個細節。

拍那場舞戲的時候，她大白天的就發起了旖旎的美夢，幸好沒被陸飲冰發現。那一支舞蹈，放在十年后的今天變得越發經典，時常被網絡大手們放進夏以桐的混剪MV里，驚鴻一瞥。

陸飲冰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對兩個孩子的驚嘆和疑惑置若罔聞。

電影里演到陳輕退下，和坐在角落的荊秀對視的時候，夏以桐按了暫停：“看見了嗎？異裝癖就是女人作男人的打扮，男人作女人的裝扮。在我們的社會里，女性穿男裝是被接受的，基本上已經不稱為異裝癖了，比如你們來影媽媽在《女人四十》里穿的西裝、馬甲、長褲，都是男人的款式，她穿起來比男人還帥；但是男人穿女裝是被歧視的，還記得上次我們出去逛街的時候見到的化著濃妝穿裙子的大哥哥嗎？”

小朋友們點點頭。

“上次你們的表現就很好，很有禮貌，沒有冒犯到別人。”

陸夏抿了抿嘴，道：“媽媽，其實你不用單獨和我們說他們的，在我們看來，他本來就和我們是一樣的，從來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同，單獨給他分類這不就是歧視行為嗎？”

夏以桐愣了一下。

“我沒有，我只是……”怕你們對他們有偏見，才單獨拎出來講。夏以桐皺了眉頭，腦海中仿佛有一根弦被觸動了，陸夏說的何曾沒有道理，孩子心里是沒有異裝癖、同性戀、異性戀等等這些概念的，她們的天性只有本能的美丑審美、喜歡和討厭的感受這些，那些性取向、癖好都是家長給她們灌輸之后后天形成的。

夏以桐想明白這個道理，立馬想給孩子道歉：“對不……”

陸飲冰出聲制止了她：“我來解釋吧。”她給夏以桐一個“我就知道你不行，一句話就給你噎回去了，看我的”的眼神。

陸飲冰出手，一個頂三個。

“我們和你們說這個，不是歧視對方，也不是將對方作為少數人。而是因為……”陸飲冰看著在自己面前排排坐的三人，視線在夏以桐臉上頓了一下，落回到兩個孩子身上，認真嚴肅地說，“在你們未來的生活中，會遇到很多人，也會受到各種各樣的思想沖擊。以后你就會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和我們這樣想，接受的不同思想多了，你會懷疑否定自己。我們是你們認識這個世界的第一扇窗戶，要替你們把好這道關。”

“旁人我們管不了，但是你們是我的女兒，我不允許你們變得和那些人一樣。這個世界有很多美好的東西，也有藏在黑暗之中的惡意，路由你們去走，我們的任務就是牽著你們從屋里走到門外，再給你們一盞在任何時候都不會熄滅的燈。”

兩個孩子似懂非懂。

陸飲冰說：“看電影吧。”

夏以桐實在按捺不住，在兩個孩子看電影看得入迷的時候，把陸飲冰拉回了房，按在床上親了個滿臉口水，眼睛都放著激動的光，兩只手來回揉著她的臉：“陸老師你怎么這么會說話啊啊啊啊。”

陸飲冰笑著摟住夏以桐的肩膀：“我不是一直會說話嗎？”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次的感覺很不一樣。”夏以桐還記得她剛剛看著陸飲冰說話的感覺，眼睛睜大，差點連呼吸都忘了，不行了，夏以桐心潮澎湃，再次親了一下身下女人的唇瓣，“你也太帥了吧！”

“謬贊了謬贊了。”陸飲冰謙虛著，得意揚起的唇角卻暴露了她的心情。

夏以桐剛被她蘇一臉，激動得不行，看陸飲冰渾身發光，嘚瑟點也可愛得不行，臉埋到她脖子里又是一頓親，陸飲冰享受了夏以桐一天的崇拜，到晚上自己憋不住，把底兒給抖了出來：“其實那話不是我原創的，是寧青的新劇本，里邊有個女角色，有個女兒，她教育孩子的話。”

夏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