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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的出現(xiàn),簡直像是二人的錯覺,他們倆人錯愕的對視一眼。
洞天外的魚臺上,圍觀考核的脈主與長老們,也都露出奇異的神色,紛紛猜測起她用了什么輕功。
但跟輕功沒關(guān)系,羨澤只是合理利用[三百丈瞬移降魔杵],她用瓜子殼四處給自己留下標(biāo)記點,到時候隨便抓起瓜子殼,就能瞬移到其他位置,瓜子殼這么多,她可以來回瞬移,再加上蟄隱衣,想抓到她可難如登天了。
羨澤一連瞬移了好幾次,都沒能安下心來。因為有好幾次,她瞬移的地點,都有人在爭斗混戰(zhàn)。
她實在是怕被誤傷,又瞬移了一次。
這次,她眼前一花,剛要起身,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抓住。
“咦,這里怎么會有瓜子皮啊啊啊!”
眼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模樣嬌俏潑辣,纖瘦靈巧,赤著腳穿著單薄的紫裙,頭上身上都是銀飾,一看就是苗疆打扮。
她女孩本來是撿起瓜子皮看看,卻沒想到跟握著瓜子皮瞬移的羨澤,直接手牽手了。
她嚇得啊啊大叫,羨澤正要收回手,卻沒想到那女孩死死攥著她的手沒撒手,臉上的驚嚇快速變成得意,她勾唇一笑:“好,送上門的補品!”
……
場外。
匣翡看了一眼從冬巡洞天出來的第一個人,正是那背負著滿身刀劍法器的少年。
少年一出洞天就開始原地打坐,匣翡一眼就看出來:他已經(jīng)突破筑基境,正在理順體內(nèi)橫沖直撞的真氣。
雖說這樣洞天爭斗中突破境界的少之又少,但不過是個筑基境少年,她也沒多看,轉(zhuǎn)眼看向夏霖洞天。
陸熾邑皺起眉頭:“這苗疆女孩,可是紫云谷的人?”
匣翡臉色不太好看的點點頭。
紫云谷跟伽薩教差不多,都是邊陲教派,亦正亦邪。真要說起來,紫云谷更像邪派魔修,她們擅長用毒用針也擅長侵吞他人靈力,時常捕獲中原修仙者,養(yǎng)起來吸氣;也會對擅闖紫云谷的人殘忍凌虐。
明心宗雖然是正邪不忌,只要守宗門規(guī)則就好,但若真有紫云谷的姑娘成了弟子,那恐怕其他正派弟子要鬧起來。
不知什么時候,那個突破筑基期的少年也睜開眼來。
他臉上絲毫沒有突破境界的喜悅,甚至連突破都快的像是速成。
他根本不關(guān)心自己或周邊的情況,也沒有通過考核的喜悅,立刻站到夏霖洞天的鏡像前,仰頭看著其中的景色,看到苗疆少女抓住了羨澤,眉頭一緊。
他剛剛吸取他人靈力,就是用的紫云谷的功法,只是他過于熟稔,既快速也會用別的心法來掩蓋,外人幾乎不可能看出來。
他之所以掩蓋,就是因為紫云谷算得上人人喊打。
誰能想到,這次考核還遇上了紫云谷的人……
……
苗疆少女使勁兒拽了一下羨澤胳膊,露出一截手臂,晃掉了羨澤的兜帽,露出她的面目。苗疆少女抬眼看了羨澤一眼,呆呆道:“你真好看。”她又咯咯笑起來:“吃了你的經(jīng)脈靈力,我豈不是也能變好看!”
羨澤:“什么?”
小妹妹,顏值又不是幽門螺旋桿菌,不會因為吃飯而傳染的!
苗疆少女張開嘴,露出如小鯊魚一般的尖尖牙齒,然后一口咬向羨澤的手臂。
羨澤立刻就感覺有某種毒素注入自己體內(nèi),渾身麻痹動彈不得,而她體內(nèi)那點少的可憐的靈力也流入對方體內(nèi)。
不,準(zhǔn)確說是,像是倆人的經(jīng)脈相連,對方順著她經(jīng)脈來侵蝕她體內(nèi)的靈力。
別的功法是吸取靈力,更像是吃螺的時候往外吸溜;而這少女更像是拿個勺伸進來,從里往外挖。
這招對于那些修為更高,能強頂著靈力不運轉(zhuǎn)的高手,肯定更有用。
但問題是,她與羨澤經(jīng)脈相連,把自己的靈力探進來
就像是跟她經(jīng)脈合而為一。
羨澤腦中一個激靈。
這不就是她自己找罪受!
羨澤立刻運轉(zhuǎn)周天,蔓延在她經(jīng)脈之中那種刺骨要命的疼痛襲來!
她都已經(jīng)疼了這么久,早已習(xí)慣,這份疼痛順著她的經(jīng)脈立刻蔓延到苗疆少女體內(nèi)。
苗疆少女表情驚愕,登時疼的額頭青筋凸起,渾身打顫,立刻就要張口松開。
卻沒想到羨澤另一只手艱難的抬起來,緊緊按住她的后頸,不許她松口。
羨澤那張菩薩似的臉上,沾了半邊的泥,笑意溫柔的像是殺生不沾血。
苗疆少女臉上寫滿了恐懼……
她、她到底是遇上什么惡鬼,怎么會有如此疼痛反噬折磨她!
這個女人生的如此美,經(jīng)脈卻像是最狠辣的毒一樣。
第7章
羨澤渾身濕透,嘴角含笑,像是濕冷山霧中凝著露水的佛像。
苗疆少女疼的死去活來,腿開始在地上亂蹬,冷汗涔涔,恨不得當(dāng)場昏厥過去,羨澤終于松開了手,吸了吸鼻子輕笑道:“這才哪到哪,我平日修煉的痛苦,是這個的四五倍不止呢。”
苗疆少女嚇得兩眼含淚,小臉煞白,尖牙上還沾著血,她驚恐的看著羨澤:“……你比主母還可怕!呸呸呸,我才不要你的修為了!”
羨澤不想搭理她,這少女修為不算低,正面對上她沒有勝算,干脆就這么離開吧。
她正要撿起地上的瓜子,卻感覺身子一軟,兩腿麻|痹|的毫無知覺,甚至連手也動不了。
苗疆少女眨眨眼睛,看她的模樣,又拊掌笑起來:“哈!你以為我牙齒上的毒是這么好解開的?這是我刀竹桃親自研發(fā)的毒,要你無痛無知無覺,身體絲毫不能挪動,就等著引頸就戮吧!”
刀竹桃又覺得自己厲害了,拍拍屁|股抱著胳膊笑起來:“殺你的時候,讓你覺不出痛來;將你開膛破肚時,能讓你欣賞自己的腸子都流出來,所以此毒名曰’慈悲’!”
羨澤只感覺自己都要感覺不到四肢了,這毒確實厲害。
她甚至都無法支撐起身子,只能有些狼狽的半趴在地上……
刀竹桃拍著手,尾巴翹上天似的走過來:“殺了你我就淘汰了,可不殺你卻能折磨你的辦法,我少說有七八十種。不如將你臉皮剝下來,給我做面具?你的手也好看,像……娘的手,我把你手拆下來,放在床頭把玩如何?”
……
洞天之外,各個洞天都已經(jīng)有幾個人出來,他們見到最先出洞天的江連星,仰頭在看夏霖,他們也湊過來圍觀。
隨著下頭有人喊著“小美人跟大美人打起來了!”,越來越多人跑到夏霖洞天這邊來,仰頭觀看。
在旁人眼中,剛剛疼的滿頭是汗的小美人,和如今臉上沾了些泥土的大美人,著實足夠養(yǎng)眼。
江連星卻只覺得揪心。
剛剛他聽到羨澤說,她自己平日修煉的疼痛比刀竹桃經(jīng)歷的,要疼上四五倍,他就呆住了。
江連星一直以為,師母不愿意修煉,只是因為經(jīng)脈阻滯。他雖然沒有說過什么,但心里還是嘆息,覺得師母確實是嬌慣了,沒有吃過修煉的苦。甚至他還想著,逼一逼她,要她強行修煉幾日,說不定就邁過這道坎了。
而紫云谷修煉過程有毒蟲噬體這么一關(guān),刀竹桃按理來說也不是怕痛的人。師母身上的疼痛分幾成,就足以讓刀竹桃疼的蹬腿,可見她修煉時,是怎么經(jīng)脈寸斷般的疼痛!
她那每次的蒼白面色,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硬生生疼出來的。
前世,在他被戈左塞進異獸狗圈的時候,她也為了保護他,勉強用過一些功法,那時候她該多疼……
但更令他提起心來的,是羨澤明顯身中劇毒,動彈不得。
紫云谷一向是下手極狠的門派,刀竹桃能說到做到,不殺她卻將她折磨個半死!
……
羨澤閉著眼睛感知著自己的經(jīng)脈與靈海。
慈悲,對她來說確實是慈悲。
羨澤平時修煉,就是因為太過疼痛所以在才進行不下去。
此刻若是麻痹了她的身體,要她無痛無感,豈不是反而能順利修煉,運轉(zhuǎn)周天了!
羨澤覺得她不是胡說八道,立刻快速回憶江連星教給她的功法。
她最熟悉的,就是江連星教她的一套水系心法,這里雨水漣漣,最能利用環(huán)境。
羨澤閉上眼睛,就以這個半跪著的姿勢,開始嘗試運轉(zhuǎn)功法。
江連星在洞天外,也目睹了這一切。
……對!慈悲麻痹了她的痛感,她反而能在這時候運轉(zhuǎn)靈力。
這反倒是成全了羨澤,給了她反撲的機會!
江連星也有些震驚,只簡單學(xué)過一次的心法,羨澤就掌握的七七八八。
此刻她運轉(zhuǎn)的心法,名曰《悲問仙抄》,是江連星前世和師母一同落難時,跌入射南淵深處,二人機緣巧合潛入了一處水中洞府。
洞府內(nèi)并無秘寶,只有人常年生活的痕跡,他們二人在一卷寫滿華麗辭藻的長詩背面,找到了《悲問仙抄》的首闕殘篇,師母鼓勵他修煉這套看起來很古老的心法。
江連星發(fā)現(xiàn)《悲問仙抄》適合滋養(yǎng)經(jīng)脈、修身養(yǎng)性,而他前世那個年紀(jì)殺性太重、懷恨世間,根本練不得這樣慢慢悠悠的心法,只是記在了心頭。
這輩子教授師母心法時,才想到《悲問仙抄》,覺得正適合她。
但是
從鏡像中來看,她靈力游走的速度未免快的離譜了。
跟江連星修煉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他運轉(zhuǎn)一個周天,少說需要半天,但此刻,只是半盞茶都不到的時間,她已經(jīng)運轉(zhuǎn)完了三個周天,靈力在她經(jīng)脈之中狂奔不止!
江連星甚至能看到微光如同電流,在她手腕頸部的經(jīng)脈之中一閃而現(xiàn),掠向靈海,她的修煉速度幾乎是旁人的數(shù)十倍!
她就像是出汗一般,皮膚上沁出極其微小的水珠……
這樣下去,筑基期都不到的羨澤,靈海馬上就要承受不住積蓄的靈力,她也該停下來了。
但她就像是剛會吃奶的小狼崽一樣,靈海仿佛已經(jīng)快撐炸了,卻停不下來。
江連星忽然一個激靈:她中毒之后,靈海也沒有了知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靈力運轉(zhuǎn)的速度,也不知道自己快被撐炸了!
很快,羨澤周身沁出冷水,沾濕衣衫,發(fā)絲甚至開始往下滴水,她面上絲毫沒有痛苦之意,嘴角噙笑,若不是發(fā)絲有些散亂,簡直就像是濕冷山霧中凝著露水的佛像。
這要是江連星就在她身邊,還能阻止她繼續(xù)這樣,可現(xiàn)在
刀竹桃看到羨澤的模樣,心中也大叫不妙,按理來說一般人中毒后都會真氣阻滯,無法反擊,她為什么周身都有靈力快速游走?!
刀竹桃手中的針正要朝著羨澤的方向射出,忽感覺空氣中凝出無數(shù)懸浮的小水珠,這些水珠陡然化作水制成的毫峰,朝她刺去,與之相伴的是驚人的澎湃真氣!刀竹桃來不及甩出毒針,就朝后被氣浪掀飛,直接撞在樹干上,嘔出一口血來。
水針打在銀飾上的還叮叮當(dāng)當(dāng)作響,可打在她身上的就沒那么好受了,她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細細密密蟄了一遍,滿身血點,筋脈如同過電。
刀竹桃感覺不對勁,這女人體內(nèi)迸發(fā)的靈力實在是太過強大,說她是結(jié)晶期下品都有可能,她立刻提氣就要跑,卻沒想到四肢麻痹動也動不了……
是“慈悲”!
按理來說,慈悲要靈力運轉(zhuǎn)十個八個周天才會消解,這時間足夠刀竹桃殺人了。但眼下這個女人極其快速地靈力運轉(zhuǎn),把慈悲迅速逼出體內(nèi),融入水霧,反打在了她身上!
女人緩緩抬起濕漉漉的睫毛,周圍水霧如雨澆透了她,細細幾縷發(fā)抿在鬢角,若芙蓉含露。薄薄濕衣貼身,本該是讓人新生憐愛的場面,卻因為她半垂的眼眸里的了然淡定,顯得她有種誰也看不慣的驚云動魄
刀竹桃滿身是血,靠在樹干邊喘著粗氣,警惕的瞪向眼前眼前朝她走過來的女人。
完了,她已經(jīng)沒有還手的余地了。
羨澤已然行動自如,朝她款款走來,蹲在她面前,展露輕笑。
她眉目中挑剔煩躁的情緒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春風(fēng)如沐的笑意:“好姑娘,你也是給我送上門的補品吧。”
刀竹桃不回答,羨澤猜測洞天外會有長老脈主看著,便柔聲扮演著人設(shè):“慈悲呢?你身上還有吧。”
刀竹桃冷笑一聲:“蠢貨,給了你你也不會用。你敢廢我試試,我們紫云谷就是有債必償,你讓我掉一根手指,主母要你無手無腳!”
羨澤抬了抬眉毛:“你現(xiàn)在還算是紫云谷的人嗎?你來參加了明心宗的遴選,便是叛出師門,你的主母知道了,要怎么有債必償?”
刀竹桃一下子就啞火了,眼見著羨澤抬起手來,張嘴瞪眼就是急道“我娘是某某仙子”“我外婆是某位師尊”“賤婢傻子死婆娘”!
羨澤嘴上笑了:“瞧起來也年紀(jì)不大,跑這么遠來入門明心宗,肯定也有說不出的苦衷。”
這話說得太大度了,刀竹桃都呆住了,還以為自己找到了個軟柿子,剛要開口嘲諷。
羨澤卻抬起手來:“只可惜沒好好教過,連罵人都不會罵。我見不得孩子走了歪路,也該教育教育”
她話音剛落,扳過刀竹桃動彈不得的身子,給她屁|股上狠狠來上兩巴掌。
這是包含靈力的兩巴掌,羨澤掌心都發(fā)麻。
刀竹桃那還罵罵咧咧的漂亮臉蛋上,忽然表情凝固,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不出聲了。
羨澤不管她,趁著她乖趕緊搜身,果然找到了十幾瓶毒|藥,這丫頭可能也是記性不好,各個瓶子上的寫了字,羨澤找到了剩的不多的慈悲。
羨澤順便還拿走了刀竹桃的針囊,溫柔笑起來:“好孩子,我還不知道這些毒都有什么用呢。你既是紫云谷的人,想必從小毒蟲啃噬,不怕毒及性命,不如來給我試試藥。”
她說著用針沾了其中一個名叫“生鱗”小瓶,刀竹桃瞪大眼睛,罵的更難聽了:“你敢!你敢!我毒殺你全家連你家狗都不放過!”
羨澤看她只是罵人,并不拼命掙扎,就知道這“生鱗”歹毒但應(yīng)該不致命。她面上掛著笑,在刀竹桃臂膀上輕輕一扎,她肌膚上立刻泛起了紅疹,癢的她幾乎要打滾,那紅疹排布起來,如同細鱗冒尖。
羨澤挑眉:“看來是折磨人的。”
她又拿出另一瓶毒|藥,刀竹桃立刻面露恐懼之色,大叫道:“不不不,這個可不能試!”
看來這個毒|藥是能殺人的了。
她故意用針沾了毒|藥要逼近刀竹桃,刀竹桃磕磕絆絆道:“你這毒婦!我、我把功效告訴你就是了!快拿開快拿開!”
她總算學(xué)乖了,吸著鼻子把每個毒|藥的功能都說了一遍。
刀竹桃看著羨澤臉上始終掛著那種溫溫柔柔的笑意,對多狠辣的毒|藥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更害怕了。
羨澤將她的毒|藥都收入囊中,刀竹桃咬著嘴唇,氣的小臉通紅,梗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羨澤把刀竹桃身上武器搜刮干凈,給她擺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身上又蓋了幾片遮蔽身形的芭蕉葉子,轉(zhuǎn)身走了。
刀竹桃在葉片下直勾勾盯著她,讓羨澤反而想再嘲諷她幾句,臨走前道:“都是這么大的孩子了,出門還四處喊自己的娘?再是什么做仙子的娘,也不能處處護著你。”
刀竹桃從芭蕉葉子里看見女人身影消失走遠,眼淚比雨水掉的還大顆。
都是她胡扯的,她才沒有什么做仙子的娘,紫云谷里人人都有母親,就她沒有!甚至小時候看玩伴回家晚,被她們的母親教訓(xùn)著打屁|股,她都沒有過。只有那些玩伴哭訴著“刀竹桃怎么不用挨打”的時候,才有人說“你別跟那沒娘的孩子比!”
刀竹桃咬破嘴唇,吮著自己能解百毒的血液,她又恨惱又酸澀,手指尖正捏著一塊她偷偷撕扯下來的素色布料,來自羨澤的裙擺。
只要有這片布料,她就能追蹤羨澤。
第8章
羨澤已確診:修仙早|泄。
羨澤連忙用瓜子殼瞬移到足夠遠的地方,她絲毫沒有剛剛一擊必勝的喜悅,反而是惶恐。
她能感覺到自己剛剛爆發(fā)的靈力很強大,修煉的速度也快的離譜,但問題就是,她現(xiàn)在靈海里已經(jīng)不剩下多少靈力了。
對。她的靈力就像是股市泡沫,正在飛速消失!
羨澤不敢給自己用太多慈悲,記起江連星給的止痛符,連忙在身上貼了幾個,再次運轉(zhuǎn)周天,探個究竟。
止痛符遠不如慈悲,她疼得眼冒金星,但總算是將自己從未探索過的靈海,查看了個究竟。
她的靈海,就像是一個有好幾個窟窿的氣球。
飛速往里注水,氣球會快速漲大好幾倍;但只要一停下來,那些靈力她根本留不住,全都順著窟窿漏出去了。
嚯,這以前的數(shù)學(xué)題還回來了:有一個水池,它分別有一個排水管道和一個放水管道。當(dāng)打開放水管道時需要三個小時才能放滿,當(dāng)打開排水管道時需要六個小時才能清空。請問,當(dāng)羨師傅同時打開兩個管道時,需要多少個小時可以放滿一池子的水?
但其實這個題根本不能這么解。
因為羨澤現(xiàn)在水平太低,放水啊不,修煉的時候啥也干不了。
她就是先使勁兒練,把自己的氣球水袋膨脹到極點,然后趁著還沒漏完,趕緊用完,這才是正道。
羨澤躲在叢林深處,給自己找個了安全的位置,拿一點點慈悲扎在自己身上,而后試驗了一下。
她努力控制著,才讓自己膨脹的修為不會一下子釋放出去,但也是不到一個時辰,她體內(nèi)的修為就會漏光。
已確診。修仙早泄。
她不能次次都說“最近太累了”“狀態(tài)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