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連星龍傲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江連星一下子氣勢軟倒下去,魔氣往下褪去,露出他那張臟兮兮的臉,他低聲道:“不是,我沒有不聽話。我求他去救您,他卻說設下結界后,宣衡他們暫時出不去明心宗,更要緊的事是給我壓制魔氣。他發現了我的魔核,很震驚也很……疑惑……他說不盡快壓制,怕我會活不下去。”
以江連星的視角來看,自己肯定是最不重要的,他不理解,所以才會跟鐘以岫發生沖突,更是不肯壓制魔氣。
羨澤伸手按在他們之間的禁制上,江連星沖撞許久,再加上鐘以岫半死不活,禁制也變得脆弱。
她靈力大盛,伸手破開禁制,江連星沒想到她如此本領,愣了愣。
羨澤剛要開口說什么,他忽然沖過來,一把抱住她肩膀:“師母,宣衡有沒有對您做什么?身上受傷了嗎?”
羨澤仰頭,忽然意識到江連星竟然比她高出一小截了。
想數個月前她還比他高二指呢。
江連星急道:“您為什么不說話”
羨澤不知道江連星到底想問出什么來,輕笑道:“我只是昨天跟他住在了一處而已。你還想問什么細節嗎?”
羨澤已經了解,只要一說稍微成年人的話題,他就會不好意思接話。江連星果然啞口無言,臉漲紅起來,還想再問卻怎么都開不了口了。
羨澤看他可算是停止“師母長師母短”的孝心問候了,把話題拉回重點:“過來。我幫你控制住魔氣?!?
江連星苦笑一下:“這怎么會是如此容易的事。”
卻看到羨澤似乎正在垂頭琢磨什么,兩手之間像是出現了一些粘稠的能拉絲一樣的淡金色的靈力。
羨澤自己面上露出有些作嘔的表情:她剛剛就在琢磨自己得到的“仙魔不分”的能力,到底要怎么使用。
結果看了半天系統的說明,要她……運轉靈力在雙掌之間,形成靈力實體,然后將這些靈力沾染在對方身上,就能幫助對方遮掩身份,仙魔不分
靠,怎么弄得跟沾了一手稀軟拉絲口香糖似的。
怎么沾染啊?
江連星也愣愣看著她的靈力,羨澤化身拉面師傅,連忙道:“江連星,蹲下!”
江連星:“???”
他想都沒想,乖乖抱著膝蓋蹲下。
羨澤趕緊把拉絲的靈力往他身上澆,靈力剛剛落到他身上就淡淡融入他的氣息消失不見,她也不知道該給多少靈力,才能讓人仙魔兩界都看不出來他的異常之處,反正她現在靈力洶涌強大,就使勁兒往他頭上澆灌。
江連星身上的黑焰漸漸褪去,露出他穿著的深藍色弟子服,衣袖挽起,褲腿衣擺破裂了好幾處,江連星抱著膝蓋仰頭看著她,只有嘴角藍色的血跡還有他生吞敗麟的痕跡。
那些靈力一絲絲繞在他身上包裹住他,羨澤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詞拔絲小土狗。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江連星也沒明白她為什么笑,但本來是如此走投無路般的處境,她卻能噗嗤一笑。
但只要是她露出笑容,他就忍不住也跟著笑,自然而然地仰頭露出茫然的陪笑。
羨澤覺得那些靈力要是沒隱形,估計也都要把江連星淹沒了量應該差不多了吧。
她收了手,抹了抹他嘴角的血污,道:“魔氣控制不住后,你的修為倒是暴漲,現在幾乎要有成丹期的水平了吧。你的劍還在嗎?我們御劍離開?!?
江連星愣了愣,扶著膝蓋站起來:“師母要跟我一起離開明心宗?”
羨澤當然不能說把人家師尊都掏了不走不行,輕聲道:“我們不走,難道還要留在這里當靶子嗎?你可不許再說跑去魔域的事,那里吃人不吐骨頭,你要去了說不定再也回不來了。”
江連星眨了眨眼睛,他心道,只有自己是靶子,師母才不是。
他乖乖道:“我再也不說了。只是我怕我的事情瞞不住,如果師母與我一同離開明心宗,也會受人追殺。”
羨澤卻不在意,先一步朝臺階走去:“千鴻宮這次秘境出事恐怕不簡單,外頭已經亂了,你那點事是最微不足道的。”
跟你是魔相比,我是龍這件事,顯然重要多了。小江啊,從今天之后別再把自己當主角了。
其實江連星也自私的不想離開師母,他甚至幻想起來,不若他們二人就做云游散修,四處游歷
就像……師母和師父曾經那樣。
他這個想法冒出來,一時間也有些驚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但羨澤已經提燈走在了前面,微微偏頭看他:“快點跟上來?!?
江連星定了定心神,他望著羨澤赤|裸的雙足踩在地面上,為他在前頭開路
二人離得很近,單衣寬松,她的小腿像是天鵝踏波一般在衣擺下時隱時現,江連星甚至看得有些呆住了,腳下沒有踩穩,差點摔下臺階去。
羨澤眼疾手快的抓住他手腕,蹙眉道:“你是受傷了,還是累壞了?怎么連路都走不好了?!?
她的斥責讓他兩頰發燙,江連星垂頭嚅囁:“……徒兒累得眼暈,許久都沒歇息了。”
羨澤吐了口氣,只是道:“小心些?!?
她似乎怕他再摔了,沒有再松開手指。江連星被她牽著的那只手臂僵硬,她手指尖輕輕扣著他手腕脈搏處,他甚至都在默念著,不要讓自己脈搏太快,讓師母起疑。
幸而羨澤在思考著別的事情,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緊張。
“等一會兒你先去山腳下,我有件東西還在宣衡那里?!绷w澤道。
這東西自然是金核。
在羨澤的記憶中,跟鐘以岫在海底的十年里,她還想著“彌合碎裂的內丹”,但這幾個月內她靈??湛帐幨?,就說明這件事徹底宣告失敗。
她的記憶還有大片的空白,目前已知的只有東海屠魔后跟鐘以岫的那十年,以及一些跟宣衡有關的片段。她并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決定或遭遇過什么,才導致自己一點內丹碎片都不在了。
事實證明,她像是不破不立,放棄了“彌合內丹”這件修破爛老房子的事,就可以在如今空蕩蕩的靈海也就是全新的地基上重新建房子了。
鐘以岫的金核也證明了這一點,她的內丹重建成功,有了成型的外殼,如今亟待充盈。
剩下要做的就是集齊“龍珠”。
下一個是宣衡,還有另外兩個正在接近她的人。
雖然當時羨澤在宣衡的住處,看起來是先掏宣衡更方便,但羨澤仔細權衡過。
她對宣衡更不了解,宣衡也明顯心思更深沉,甚至是他居住在飛閣周圍都是千鴻宮的人,很有可能在被掏走金核之后一呼百應,讓長老弟子來圍攻她。
相比之下,鐘以岫獨住翩霜峰山頭,性情單純好騙,跟她也更……熟悉,更好下手。
最重要的是,在她僅有的記憶中,鐘以岫是最早分出去的金核,按理來說榨取鐘以岫的修為五十年,也應該是最強的。
等她拿到鐘以岫的金核,再對付宣衡也應該輕松的多。
她心里盤算著計劃,但走在黑暗中,她卻忍不住回憶起,當時她差點給鐘以岫下毒,鐘以岫事后提及了這一點,卻是歡欣道“幸好你沒打算害我,我也沒有把懷疑說出口”。
真笨啊。他真笨啊!
說那句話的鐘以岫,和剛剛凄聲喊“你不要離開”的他重疊在一起,羨澤腦子里亂七八糟地冒出來了許多碎片。
被他弄撒的東珠,咬了一口的點心,在他手里重新凝固的冰沙,倆人要給彼此磕頭撞在一起的腦袋。
正因為單純才有了這些美好的片段,也是因為單純才有不知真相加入東海屠魔,性格在人身上從來都是一體兩面……
她眨眨眼睛,過了半晌才聽清江連星的聲音。
“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落在宣衡那里了嗎?您跟我說,我去替您取來,或者我們就不要了……您在聽嗎?師母?”
羨澤回過神來,輕笑了一下:“那不能不要,我給他們的東西,都是借的,有借自然有還?!?
二人走入廳堂,她松開手,江連星環顧四周,風雨暴烈,竟然將四周帷幔打濕,驟風穿堂而過。
他嗅到了濃重的血腥氣,道:“是誰受傷了?垂云君呢?他還在這里嗎?”
羨澤面不改色:“他受傷了,在冰池中修養,我們不要打攪他,盡快離開吧?!?
江連星的靈識隱約能感覺到,鐘以岫確實在這座樓閣內,而且他還昏迷著,便不疑有他。二人走至廳堂門前處時,他看到了地上一大灘血跡,驚愕道:“這是”
羨澤剛想隨便編一句敷衍他,忽然風掀開帷幔,二人被驟雨澆了一身,慘白雷電照亮了烏云低沉的夜空,同時迎面而來的,還有憤怒的龍吟!
二人快步走出,站在臺階上仰頭看去,只瞧見那只骨蛟模仿著龍吟,白森森的巨爪按在翩霜峰峰頂,沖天而起,向半空中某個巨大黑影迎戰。
與此同時,魔域特有的灰塵一般的氣味幾乎彌漫了整個夜空,從翩霜峰能隱約看到的妙箴峰、弟子院等方向,都出現了大量魔物……
江連星眉頭緊皺:“是不是那卷軸中的魔氣溢出了?”
當他們二人御劍到空中的時候,看得更清楚了。廣場上的巨大卷軸還保持著禁制緊鎖的模樣,甚至連它頭頂的月裳帷還籠罩著它。
可剛剛弟子們發生爭執的廣場上,如今已經出現兩處堪比潭池大小的暗淵,或許因為暗淵那一端沒有連接著魔域中的燼海,并沒有大量飛舞的黑燼。
但能清晰的看到,許多魔物正從其中爬出,好奇又貪婪的掃視著周圍!
匣翡為首的兩三位脈主如臨大敵,一邊保護弟子們后退,一邊結陣抵擋成群魔物,江連星甚至看到了黃長老輪椅飛在半空中,手里捏著一把錘頭比他輪椅還大的巨錘反擊。
千鴻宮的飛閣外,有數個雙翅飛展的強大魔物正與弟子們纏斗在一起,甚至聽到了殺意濃厚的笛聲琴聲在空中反擊。
羨澤忽然意識到,所謂卷軸,似乎只是個讓他們轉移注意力的幌子,讓他們把所有的禁制和防御都對準卷軸境界。實際上,背后襲擊的敵手,完全有能力直接打開任意一處通往魔域的入口。
羨澤凝視著那和骨蛟纏斗得不相上下的黑影,忽然覺得有說不上來的熟悉和心驚肉跳。
第62章
她赤著雙足,衣帶飛舞,一條金尾輕輕搖擺,出現在眾人眼中。
江連星也漸漸覺得有些熟悉了,
面露驚愕之色,輕聲喃喃道:“難道魔主分|身?那也不該是這個時候……”
羨澤轉過臉去:“魔主?什么意思,是魔域的主人嗎?”
江連星這個年紀和修為,
怎么可能會見過魔主?羨澤愈發覺得,
他身上也有許許多多不對勁的地方。
江連星意識到自己多嘴,
連忙垂頭道:“是……師父曾經見過,描述過魔主有諸多分|身,
我猜測的?!?
他不是第一次用“師父說過”這種話來找補了。
羨澤皺起眉頭來。
眼前這情況,
如果是魔主的分|身都來襲擊明心宗,
恐怕明心宗都要被滅了。
魔域的目標到底是誰?
她注意到最強大的魔物,
基本都是朝著千鴻宮飛閣的方向;魔主分|身的巨大黑影與骨蛟纏斗的同時,
似乎一直想要往翩霜峰的方向走
羨澤腦中有個猜想:這復雜局勢的獵物,難不成是宣衡和鐘以岫?
……很可能是因為這二人都有她的金核。
難不成,這體內的金核還是能被除她以外的人搶奪走?
那現在有人知道,
她已經拿回自己的金核了嗎?!
眼前,
黑影驟然拔高,骨蛟被猛然震開,撞在妙箴峰上,
它的骨爪想要撐住身子,一把捏碎了曾經入門典儀的廳堂屋瓦。
魔主分|身的陰影籠罩了半個明心宗,它并沒有乘勝追擊骨蛟,
反而是從模糊的輪廓中,
伸出一只似手似鉤的爪子,在暴雨中揮舞向不起眼的林木中。
羨澤聽到一聲被雨水消解大半的破口大罵,隱匿在叢林中的陸熾邑操控傀儡的被抓出來,
困在它爪子中,吐出一大口血來。
骨蛟畢竟不是復活,
而只是傀儡,身為傀儡師的陸熾邑被抓住,骨蛟周身震顫,竟然有些動彈不得
骨蛟眼看陷入弱勢,云層忽然亮了。
一輪水淋淋的彎月,從云層中垂下,懸掛在峰頂上空。
彎月乃是靈力制成的頂尖陣法,那月光甚至照亮了群山與雨水,光芒似紗霧流淌,看似輕柔,卻讓許多魔物異獸恐懼避讓,甚至連那魔主分|身的黑影輪廓都縮緊了一瞬。
鐘霄手持一把不過半臂長的無鋒玉劍,衣袖飛舞,懸立彎月前的半空中。
她本身就瘦小些,此刻身影背光,影子拉的細長,與巨大的彎月與倒在山峰上的骨蛟相比,就像是燈下一粒懸浮的塵埃。
她揮動了那柄微光玉劍,一瞬間,像是雨幕從兩端被挑開,一道無形無痕的劍,穿透雨水,刺入黑影分|身巨大的身體正中。
它身影之中,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塊菱形的空窗,劍意堅決又輕柔的洞穿了它!
甚至有月光從傷口穿過,落在它身后的山巒上,投下菱形光斑。
黑影痛苦的緊握住爪子,要捏死陸熾邑。卻瞧見陸熾邑身影一花,從它掌心簌簌落下的不是血肉,而是木屑碎渣。陸熾邑身影與傀儡置換,此刻出現在骨蛟的頭顱之上。
他手臂上的陰刻亮起紅光,擦了擦嘴角的血,死盯著黑影,高聲道:“鐘霄,你什么時候得罪的魔主?我可都沒有這種待遇。”
鐘霄沒有說話,她松開手,玉劍懸浮在她面前,似陀螺般旋轉,劍柄的鈴鐺第一次發出了聲響,蕩開了光波般的白色漣漪。
鐘霄兩只手張開,左右手食指拇指對抵,捏出法訣,那光波漣漪的白線隨著她的手指開始變形,交纏,在空中如同穿梭的絲線,如紙面上游走的筆痕,連周圍的雨滴似乎都跟著慢了下來
白線凌空形成了復雜如符文的樣式,而后以千鈞勢頭緩緩朝黑影壓去。那空氣中的靈壓幾乎是讓眾人鼓膜顫動,太陽穴微微凸起!
黑影也似動彈不得,懸浮空中的白線符文像仙人蓋印一般,烙在它的虛無之上,燙起陣陣白煙水霧!
它身影迅速想要變化,卻像是一攤爛泥般被按在了妙箴峰的山體上,而后生生碎爛軟塌!
江連星被震懾在原地,他自認見識天下高手,卻幾乎沒見過如此……磅礴篤定的結陣。天下靈脈流動對鐘霄而言,如可推演的算術,可預測的軌跡,她似窺探到萬物一統、法理奧秘。
羨澤卻意識到,鐘霄看似輕描淡寫的舉止,實則是嘔血燃命的反擊。那白線的靈力是她如春蠶般吐出的絲,那明亮彎月是她如渠蚌孵化的珠,她是在透支修為,想要盡快壓制住戰局。
因為她意識到魔主分|身的強大,不敢留手;她也意識到這般混亂的動靜,鐘以岫沒有現身,必然是他也出了事無法幫上忙,她只能靠自己一個人。
黑影分|身抽搐擰動起來,輪廓變化,如水澆泥山般垮塌下去,身形蜿蜒,從妙箴峰山凹樹叢之間,順著雨水流淌,而后如江河般迅速分流。
鐘霄注意到了它未死,正要去追擊,可突然在明心宗各處,傳來一陣陣塌陷般的聲響,露出大大小小的暗淵入口,有更多的魔物從其中爬出,更有逐漸漫溢的冥油。
陸熾邑罵了兩聲,鐘霄回首過去,眉頭緊皺:“你去找鐘以岫,他至今沒有出現,恐怕是魔主先去襲擊了他”
鐘霄看陸熾邑朝另?*?
一個方向去了,立刻凝起結界,像是在暗淵之上撐起一把把傘,罩住了外溢的魔氣,也阻擋了還源源不斷竄過來的魔獸。
骨蛟也掙扎著翱翔直半空中,警惕看向四周。
羨澤瞧見了流淌的黑影,正在谷底匯聚,甚至涌動起了更強大力量……而且它正逆流回了妙箴峰的后方,似乎想要包圍鐘霄與妙箴峰。
鐘霄未必是沒有發現它的詭異動作,只不過她只身難分雙手,必須要分清輕重緩急。兄長的性命都未必是頭等大事,現下最要緊的是堵住通往魔域的暗淵入口,讓弟子們不要被波及。
遠處,千鴻宮部分弟子想要逃離明心宗,他們御劍往外飛,卻在空中被看不見的結界撞回來。羨澤意識到,鐘霄之前在整個明心宗上方立下結界,本意是防止宣衡在查明事情前跑路,此刻卻也將千鴻宮和明心宗弟子都困在了結界中。
可鐘霄是忘記打開結界了嗎?
羨澤不這么想。
她選擇了保留下結界,雖然是殘忍地將兩派弟子與魔獸怪物關在了一起,但也避免了魔獸去往本就受創的山下陵城再造成屠殺,更是避免魔氣徹底蔓延開來
羨澤恢復了一點記憶,自然也恢復了對各大宗門及修仙者的厭惡,在五十年前的她看來,這些人死絕了也都無所謂。
可見到鐘霄的所作所為,她卻只覺得復雜。
當她也開始像凡人一般修煉,有過和同門上課,與師長切磋的經歷,她大抵能理解,此刻明心宗弟子仰首看到鐘霄時的敬仰與熱血。
她當時為了忽悠陸熾邑,說什么“晨暮陰晴無定色,千秋難遇此時鄉”,若不是自己也瞧著燈火溫暖、炊煙裊裊心里有感而發,怕也是說不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