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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只要華粼”,可華粼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誰?
他用著受害者的皮囊取悅著她,他那變音的化名被她口齒溫柔的呼喚,他所謂跟她相配的身份全是欺騙。他如果此刻真的在頂峰中死去,她看到一只黑蛟的尸體,會露出怎樣的厭惡與恐懼罷了
“華粼,讓我看看嘛……你是哭了嗎?別覺得不好意思呀,我喜歡看你哭的!”她表現出黏糊糊的喜愛與熱情,語氣像是流淌的熾油熱蜜,燙的他哀叫不已,她卻不自知的掰著他兩只手,想要讓他露出臉。
華粼拗不過她,不得不松開了手,羨澤望著他的表情,有些驚愕:“……華粼,你怎么了?你不喜歡嗎?”
華粼忽然用力握住她的腰,二人半個身子離開水面,羨澤失去了依靠,驚叫一聲,胳膊纏得更緊,害怕又驚奇的望著他的表情。
華粼眉頭緊蹙,面頰紅透,眼瞼睫毛被淚似的東倒西歪,他嘴唇都快要被咬爛似的微腫著,他頂著這般如同脆弱的表情,動作卻沒章法到發狠。
華粼恐懼她看見真正的他,又渴望她能察覺到這皮囊下的自我,他抬起濕透的睫毛,望著倉皇又驚訝的羨澤,恨不得將自己擠進去,別開臉嗚咽道:“羨澤、別看我!”
羨澤呼呼喘氣,只覺得這家伙身材纖瘦表情脆弱,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像是順從的嗚咽,偏生動作跟不要命似的!兩個人從池邊又跌入水中,水浪激烈拍打,溢出池邊。她反客為主,騎坐之上,兩只手捧著他的臉,咬牙笑道:“那不可能,我已經把華粼看穿了。你看著我?!?
華粼顫抖著瞳孔,半晌才將眼睛轉過去,看著她那雙金瞳。
她似乎想要歇一歇,二人都沒有動,她身上都是水與汗,烏發黏在后背上,她望著他倉皇不安的紅瞳半晌,笑道:“……我也喜歡華粼。”
華粼面上顯露出一瞬天崩地裂的惶然,羨澤忽然察覺到體內某處沒來由的突然變化抽動
……啊。
華粼昂起下巴,雙眼失神,他在短暫的痙攣后,甚至腦子里沒完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還有點略顯可愛的歪了歪頭。
羨澤苦惱的掐了他一下:“華粼笨死了!”
他面紅耳赤抬不起頭的將她洗凈后,抱回床上,她仍然是兩只金豆子似的眼睛不住望著他,寫滿了不滿意。
外頭夜色已經全然深了,她裹著華粼香香的被子,頭發半干,直勾勾的盯著為她喂水梳發的華粼。
到他哄她睡下的時候,羨澤一腳踹開了被子,赤條條的躺在軟床上,兩只手抱胸,下巴昂起,華粼有些羞愧道:“……羨澤不睡了嗎?”
羨澤臉很臭:“我睡得著嗎?你是沐浴的時候腦袋也被水泡了嗎?還是說你就這點本事了?”
華粼咬了咬嘴唇,就在羨澤氣得要翻身而上時,他吹滅了屋內的燈。
羨澤剛想說她夜視好得很,就瞧見華粼摸索著她的膝蓋,找尋著方向,小心翼翼的低下頭去,在嘴唇碰到之前,先是鼻子抵到了
羨澤身子繃緊,嗓子眼里發出一聲咕噥。
但兩個新手往往都是跌跌撞撞不大順利的,羨澤受不了他過于小心與清淺的舌尖,把他拽上來,果斷選擇按住他自己馭上。他一開始面上還有點剛剛在浴室內的難受脆弱,但很快就只顧得上大口吸氣,羨澤還時不時戳他癢癢肉,或者在在他耳邊哈氣,華粼隱約能感覺到她是想逗他開心,但他又不太敢信羨澤會為了他做這種事……
她中途想起了自己在閑豐集買的組玉,笑嘻嘻的掛在了華粼夜色中赤|裸白皙的身軀上,他動一動便跟著輕晃,甚至分不清他皮肉逐漸泛紅,是不是被紅色的串珠組玉染了色。
她玩鬧心過了頭,探索與好奇大于對快|感的追求,實際上二人的頂峰并沒有幾次,卻都將彼此折騰的氣喘吁吁,最終二人裹在軟被下抱成一團昏昏睡去。
神鳥們一向是聽覺好的驚人,這二人也沒有關窗,羨澤甚至中途赤身托腮在窗臺處看著外頭的月色,他們也大概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過絕大多數的神鳥也都見怪不怪,覺得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
他們也覺得這種事沒什么值得隱瞞,畢竟羨澤是唯一一條真龍,這也是讓她快樂長大的一環吧。甚至夜鶯還立在高枝上:“我們夜鶯上古都是侍奉過人皇的,你們懂這叫什么嗎?宮廷里以前都叫臨幸!”
青鳥追問:“到底什么意思?”
夜鶯也不大知道:“估計就是幸福降臨的意思吧?!?
姑獲嫌棄道:“華粼嗓子都叫啞了,也沒哪里看出來幸福了。咱們清晨在樹上聊天的時候,他都不怎么肯叫的,這會兒大半夜的倒是愛叫了哎?那是葛朔嗎?”
他們瞧見林間蒼鷺展翅疾飛的身影,連忙跟上去,葛朔立刻飛往他的住所,也就是羨澤過去上百年常年過夜的地方。
他到廊下忽然化作人形,衣衫雖因為奔波有些狼狽,但腳步還是極輕的落在地上,猶豫了片刻沒能去推開門,甚至還思索許久,理了理衣領才要往里走。
姑獲的大嗓門忽然炸開:“你要干嘛?屋里沒人住的!”
葛朔猛地回過頭,就瞧見眾神鳥擠在旁邊一棵樹上,那棵樹都彎出不堪重負的弧度。
他眼下有幾分青灰,仿佛數日奔波沒有合眼一瞬:“她不在這里?難不成又是發消息騙我了,她根本沒回來是嗎?!”
姑獲察覺到有點不對勁,青鳥已經抖抖翅膀:“不是呀,她回來了,但是在華粼那邊住呢!怎么說的來著在臨幸呢!”
“臨幸?”葛朔沒聽過這個詞。
他雖然知道羨澤和華粼在一起,他不好過去打擾??伤吘雇ㄟ^墨經壇發了那么多話,既然已經說了,他就要認,總該當著她的面將拒絕收回
葛朔匆匆趕到華粼所在的宮殿時,那邊一片靜謐,燈燭未亮,他以為他們都歇下了,放緩腳步,打算偷偷看一眼她的睡顏就走。
卻沒想到臥房的窗子是開著的,他聽見一些動作的窸窣,以及輕輕哼歌的聲音,葛朔緩著步子走到床前,就瞧見了披了件薄衫到窗邊倒水的華粼。
華粼聽見腳步聲,也抬起頭望過來。
葛朔先望見的是他薄衫外戴著的朱紅色組玉串珠。正是他陪著羨澤在閑豐集買的那套,看來這禮物她已經親手交給了他。
但葛朔瞳孔一縮,華粼披著的衣衫不過系上腰帶,衣領散開露出一片胸膛,上頭有著許多曖|昧的齒痕捏痕。
他再傻也看得出來原因。
更何況是在他身后的床上,羨澤抱著被子昏睡著,露出一片同樣點綴痕跡的裸背與一截小腿。
她……她和華粼難道……
葛朔震驚在原地。
為什么?是華粼糾纏她,還是她有意所為?
若是在拒絕她之前,葛朔恐怕心里已經因為她的所作所為生悶氣了,可他此刻心里涌起的卻是無措。
他都拒絕了她,她也已經說過喜歡華粼,做這種事自然是理所應當……
華粼倒水的手只抖了一下,但很快平靜下來,道:“你回來了?”
葛朔有些呼吸不上來:“嗯……她睡著了?”
華粼笑著點點頭:“睡得很熟?!?
葛朔腳尖在地上蹭了蹭:“她沒受傷吧?回來之后有說什么嗎?”
華粼:“都沒有。她應該說什么?”
葛朔佇立了片刻,打算轉身離去:“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華粼倒了一杯茶水,輕聲道:“她哭了?!?
葛朔腳步頓住,猛地回過頭來。
華粼表情冷冷地望著他:“我以為她從來不會真的流淚。”
葛朔嘴唇動了動:“我只是、我沒有”
華粼自嘲的笑了笑,將一盞茶放在窗臺上,請葛朔喝:“她質問我說‘華粼也不要我嗎?’的時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
葛朔本就疲憊的面容,顯露出幾分被刺痛的痛楚。他拖著步子走過來,半晌才拿起茶盞。
華粼:“沒人能不要她。她是真龍,我們誕生之初都發誓要效忠她的,葛朔哪怕拒絕她,也是她的所有物?!?
葛朔艱難道:“我……我知道……”
華粼顯露出平時在羨澤面前不怎么顯露的神色:“不過她哭完之后,似乎也接受了這件事。還是希望葛朔以后注意點分寸吧,不要再對她做那些很曖|昧的事了。她喜歡你,本來就有你不懂的邊界的責任在,你若是不喜歡她就不要做這種事了。”
葛朔欲言又止:“……我自然是喜歡她?!?
華粼:“那就更不要做這種事了?!?
二人俱是沉默。
葛朔望著他,半晌道:“你們……”
華粼對她的那種不顯山露水的占有欲,第一次顯露在面容上,他微微露出一點笑意:“對。這也是她長大路上必備的一課不是嗎?”
葛朔放下茶杯,腳步有些踉蹌。
他只回過頭再看了她睡著的背影一眼,便化作蒼鷺,振翅往黑暗中的樹林中飛去。
第二天一早,葛朔就聽說了羨澤要搬去主宮居住的消息,而他床鋪上還擺著之前找姑獲借來的枕頭。
而當他按捺不住,還是去主宮找她,他講了一堆混不吝的無聊笑話,像是這幾天找她都沒花精力一般輕松。
但他很快就忍不住道:“你跑丟了這段時間,我也用墨經壇給你發了許多文字,你可有看到?”
羨澤回過頭來,突然笑了:“……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是墨經壇壞了還是怎么回事,這幾天一直都是一片空白。你給我發了什么嗎?”
第161章
在魔域,畫麟幾乎要因為這通感瘋掉了。
她自然是看見了的,
那些話當時就跟一把銅豌豆掉進了她金瓶似的心里,叮當亂響。
葛朔在臺階上揚起一張臉看她,似乎也想得到他那些話語的回答。
可她不能當自己看見了。
她太能預見結果。華粼恐怕會黯然,
葛朔也會難受,
大家都做不到體面,
不如就這樣吧。
她并不是自困的性格,其實之前掉眼淚也不全是因為葛朔,
她在外頭游蕩也是因為游山玩水忘了回家。
葛朔的拒絕并不是讓她傷心,
而只是讓她很驚訝地回看自我,
更了解了自己的天性和做事方式。
而且羨澤她本來也就因為不是一個在這方面揣很多心思的人,
她覺得華粼讓她高興,
腦子里也都擠滿了昨夜的交纏熱氣,便一時間就覺得葛朔也不是非要強求不可的。
她便故作壞笑,跳到他面前,
戳戳他:“你給我發了什么?是不是發現我貪玩然后罵我了?”
葛朔望著她的笑臉,
半晌才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表情:“……對。讓你少挨了幾句罵?!?
羨澤撇了一下嘴角,背著手飛上臺階,道:“我要住這邊來了,
你過來找我玩是不是更遠了?但這里地勢更高,我能看見你住的地方”
葛朔一步一步走上臺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
看向遠處落滿紅葉的屋頂,
他之前總想迫不及待的回來,是因為有只小金龍會盤起來睡在他的床鋪上,可是以后……
葛朔回頭看著羨澤,
但很快就看到了華粼立在遠處,也望著他們二人的方向。他身形纖瘦修長,
裹著寬袖的長衣,既像是要隨風而去,也像是立在她身邊無法撼動。
葛朔頓了頓道:“我還想再出去一趟,聽說西海附近有些跟真龍相關的線索,或許能找到讓蓬萊現身的辦法?!?
羨澤愣?。骸斑@么快就走?”
葛朔故作輕快的一揮手臂,從臺階快步走下去:“快什么,要不是你不省心,我本來都不打算回來。我下次回來給你帶酒!”
很快,所有的神鳥都意識到了羨澤對華粼似乎是特殊的。
本以為羨澤住入主宮,是脫離之前粘人的狀態,成熟獨立的居住了。
可很快就發現華粼大部分時候都陪她住在主宮,他雖然也有自己的居室,但是他幾乎沒有獨住過。
之前雖然二人也形影不離,但現在他們不止一次瞧見羨澤將腦袋枕在他膝頭,或者是直接腦袋埋在他頸側不肯離開。
不論白日黑夜,羨澤有時會反手關上門窗,笑鬧幾句就擠到床榻上去了,神鳥們依稀能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響……
姑獲還沒長腦子,看見羨澤跟他黏在一起,當著羨澤的面嘎嘎大笑:“我們羨澤還是沒斷奶的大寶寶,天天怎么還黏來黏去不敢一個人睡覺似的!”
夜鶯直踹她屁|股,她還在那兒笑:“華粼以前對她就是又當爹又當媽,她離不開可不就是精神上還要吃奶!啊不過我覺得葛朔更像哥哥”
華粼想到自己胸膛上幾個牙印,頓時面紅耳赤,他急起來恨不得去撕了姑獲的嘴。羨澤耳朵也紅了,伸手摟住他的腰將他拽回來道:“我就是不敢一個人睡覺怎么啦!”
姑獲還沒完,被華粼惡狠狠瞪了一眼之后又害怕又大嗓門,自己的鳥腦袋也往羨澤懷里擠:“羨澤你看吧!他現在把葛朔擠走之后更不裝了,以前就對我們兇巴巴的!好幾次管著我們不許我們笑他夜里亂叫,不許打擾你研究法術,不許在你寫字的時候唱歌,然后一轉頭跟你說話就又柔又輕我跟你說,他好幾次都偷偷在暗處看著你呢!”
華粼緊張的看著羨澤,不論是所謂的“擠走葛朔”還是“偷窺羨澤”,他都有些心虛……
卻沒想到羨澤長長哦了一聲,轉過臉看他,面上故作嚴肅,眼里卻只有笑意:“原來華粼這么壞,那我要好好罰他才行?!?
姑獲還以為自己告狀成功,叉腰哈哈大笑。
夜鶯和吐綬鳥捂住腦袋,半拖半拽地將她帶走了。
到夜里姑獲更高興了,站在樹梢上向一群面紅耳赤的少男神鳥:“你?*?
們聽到了嗎?這都是華粼在慘叫啊,叫得比平時大聲多了!這都是因為我向羨澤進言!我們羨澤還是賢明的尊上哎,打我|干什么??!”
華粼確實有些招架不住她。
羨澤確實是恣情期到了,他也成為了她恣意縱情的一部分,她有著諸多要求和想玩鬧試探的心思,真龍年輕滾燙的軀體里有著流淌不盡的熱蜜與濃情。
華粼又是不會拒絕她的性子,他下意識的想取悅她,而他或許在這種事上有天分,嘴甜又熱情的羨澤發出幾聲顫抖的輕喘,或者幾句夸贊,他就全然投入,進步極快,更引來了她對他的新一輪壓榨和玩鬧……
他才知道在她桌案下的空間有多狹窄,他才知道唇舌是會被浸皺的。
不過他不知道,對這一切有所了解的人,不止他一個。
在魔域,畫麟幾乎要因為這通感瘋掉了。
他蜷縮在照澤的宮室之中,盡量避免一切的出行,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令他腿軟頭暈的感受就會襲來
在之前,他對這通感的威力還一無所知,化作黑影現身戰場的時候,突然難以呼吸、唇舌灼熱,他還沒來得及絞殺敵人時便被酥麻脊梁的快|感所控,不得不臨陣脫逃,將自己藏匿起來度過。
而因為魔域與凡界時間流速不完全一致,對華粼與羨澤而言本就頻繁的互動,對他而言則更是一陣陣密集的情潮。
而他本就敏感又笨拙,每次都在余波之后要平復呆滯許久,更是有時還沒緩過來就絕望的感受到新一輪
他有時候甚至會恨??床灰?、聽不到,只有快|感的浪潮只會讓他更滿腦遐思,更加在平復之后又折磨內心的空虛。
畫麟本不喜歡化作人形,可他大概知道羨澤的喜好,便在這時刻也會化作凡人模樣,在那足以讓蛟身盤臥的巨大臥榻上,蜷在一起,仿佛自己用著凡人的模樣,就能在腦海中更親密的帶入。
那江邊碰面時,她在風中衣衫緊貼勾勒出的身形,與她圓月似的含笑臉龐,還有與他對視時冷淡且略顯嘲諷的金瞳,一切都刻在了他腦中。
畫麟直到感覺又一股微涼濺在下頜處,才苦惱地皺緊眉頭,滿面厭惡,不知道是厭惡自己的反應還是厭惡她的縱情。
她把他給毀了。
畫麟在這個平復的間隙撐著身子起來,赤|裸的走向宮室暗處深不見底的冰涼水潭。
而且是這世上最有可能將他殺死的敵人,是他如果想要成為龍最必要的食物。
畫麟其實知道,在上次見面之后他心里同說不明白的情感一起滋生的,是對死亡的恐懼。
他意識到真龍的天資與實力,他已經這些年吞噬如此多妖魔,身軀都變得這般龐大,可是面對一只還未成年的應龍,他竟然慌亂之中被她傷成這樣。
如果羨澤真的“渡劫”化為成年應龍,她想要捏死他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從泥潭中一直到如今成為魔主,經歷過太多凌|辱、苦難和不易,求生是他混沌中最不滅的本能,他怎么能養她不成,未來反被她殺死?!
可一邊懷揣著對她的強烈殺意與本能恐懼,一邊又能感受到她的手或她的唇正在身軀上摩挲而過,畫麟感覺自己幾乎模糊邊界,死亡是甜蜜的,快|感是驚懼的……
這通感是由他這里發起的,如果他想也能切斷這一切,只不過切斷之后,恐怕他跟華粼就再也不可能建立任何聯系了。
畫麟告訴自己:如果他切斷通感,就之后再難以判斷羨澤的行蹤,就不容易知道她的動態,就會
可當他仰過頭,小腿蹬動兩下,不知道如何紓解只知道被動感受,他聽到自己啞著嗓子叫“羨澤”,他知道保持這通感的原因并沒有那么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