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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戈中午起來時，午飯已經(jīng)做好。

在餐桌前坐下，發(fā)現(xiàn)只有一副碗筷，他問：“你不跟我一起吃？”

余諾有點結(jié)巴：“我今天跟朋友約好了，可能要出去玩一天。”

余戈沒什么反應(yīng)，哦了聲，“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余諾雙手背在身后，“可能要晚上了。”

余戈沒再多問，“去吧，注意安全。”

很快，余諾換了身衣服出門，家里只剩他一個人。

十幾分鐘，余戈獨(dú)自吃完飯，把碗筷拿到廚房洗了。

難得的休假日，余戈卻無事可做。他把電視機(jī)打開，隨便找了個電視臺開始看新聞。

手機(jī)隔一會響一下，余戈每次都拿起來看。

陸陸續(xù)續(xù)十幾個，都是來祝賀他奪冠的人。

把消息列表往下滑，余戈心不在焉地看了幾眼，甚至沒點進(jìn)去。

余戈繼續(xù)看新聞。

他把手機(jī)一直拿手里。如果余諾在家，或許會問他在等誰的消息，其實他誰也沒等。

又過了會兒，手機(jī)再次振動。余戈拿起來看。

-Roy：【晚上去伊伊家打牌，她讓我問你來不來？Will小C他們都在，還有幾個伊伊的朋友。】

-Fs：【不了】

Roy還想說服他，鍥而不舍又發(fā)了幾條消息，余戈干脆把手機(jī)放一邊，懶得再回。

……

……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天黑，余戈被一通電話吵醒。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喂。”

“哥，是我。”

余戈沒什么精神，嗯了聲。

“今天新聞?wù)f晚上有流星雨，我跟朋友想去看看。你不用等我了，晚上早點睡，記得別反鎖門。”

余戈沉默片刻：“知道了。”

睡了太久，頭腦很沉，他緩緩坐起來。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七點半。

余戈摸黑起身，摁了下墻上的開關(guān)，屋子亮起來的瞬間，他拿著手機(jī)，看到了她半小時之前發(fā)的消息：

【在干嘛？要不要出來看流星雨呀？】

*

到了她給的地址，余戈才知道外面人這么多。

很大的一個廣場，分東南西北，到處都是擺攤賣東西的人。

余戈看著指示牌。

人山人海，像潮水一般的人流。他還沒走出幾步路，就已經(jīng)被一些年輕人認(rèn)出來，上來要合影。

被攔住，他只能配合。

應(yīng)付完兩三波人，余戈原路返回，從車上拿了一個口罩戴上。

……

……

徐依童坐在長椅上，百無聊賴地拿著望遠(yuǎn)鏡看夜空。手舉累了就放下來歇會兒。

周圍忽然開始有起哄聲。

不知道是哪個富少在用無人機(jī)在玩浪漫，絢麗的光影亮了半邊天空，圖案變幻，狐貍追著兔子跑，就在兔子快被追到時，余戈穿過人群，朝她走了過來。

徐依童撒腿跑上去，見他戴著口罩，奇怪：“你怎么了？感冒了？”

余戈本來想如實回答，想了想，改口，“人多。”

“哦。”徐依童還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大網(wǎng)紅嘛，理解理解。”

余戈語塞。

徐依童把望遠(yuǎn)鏡塞進(jìn)包里：“走吧，我?guī)闳e的地方，那里人少。”

余戈跟在她身后，七繞八繞地走了段路，穿過狹窄的老弄堂，最后拐進(jìn)了一個小區(qū)。

徐依童跟他講解，“這是我爺爺以前住的老小區(qū)，這一塊兒不允許建高樓，所以視野特別好，看流星最合適啦。”

余戈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