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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的也是事實。金黎寶殿,自然不可能讓已經死了的五個女人惹晦氣。
藍雪滿朝文武也立即點頭。古人都是信迷信的。
藍澈的話很沖.錦瑟一怒.剛要開口,八皇子抓住她的手站起身:“我們行走一趟就是!這里的確不太適合!”
錦瑟按捺下怒意,也隨著八皇子起身,臉色不好的道:“帶路!”
“走,我們一行人都去看看!”藍雪國主也從高坐上起身,下了玉階。
隨著藍雪國主起身,君紫鈺、玉痕、君紫璃x玉子墨等人也起身,鳳紅鸞和云錦坐著不動。
錦瑟忽然停住腳步,對著鳳紅鸞道:“鳳紅鸞,你不是很聰明么?居然都查不出死因!看來你也不是所有都能耐的。”
鳳紅鸞似乎沒聽到一般,淡然的坐在那里。
“走啊!你不敢去?難道你怕我查出來你無地自容?”錦瑟聲音雖然不尖銳,但也是巾釁和難聽的。
眾人都不覺得驚異。錦瑟小主在東璃和西涼連輸了紅鸞公主兩次,自然心中不甘。
八皇子這回沒阻止錦瑟,也看著鳳紅鸞,眼底神色不明。
“紅鸞,你和云小子若無事,便一起去看看吧!”藍雪國主開口。
“姐姐,你還坐著干什么?還不快點”,藍澈不滿了,瞪著錦瑟:“有些人會死咒有什么了不起?即便查出來有什么了不起?不過也是死人而已。你能讓她們活過來才叫本事!”
錦瑟本來剛就忍下了藍澈的氣,如今怒了:“藍太子!本小主也可以不理會此事。若不是為了云哥哥大喜之事。你以為本小主愿意臟了我的手?”
“誰用你.....”藍澈認定錦瑟和八皇子不安好心。
“澈兒”,藍雪國主威嚴的聲音開口,攔住藍澈的話,見鳳紅鸞還坐在那里不動道:“紅鸞若是身體不舒服,那就不必去了!”
“不行!”錦瑟斷然開口:“鳳紅鸞必須去!否則本小主便不理會此事。
“錦瑟!”八皇子微微蹙眉。
“哼,我就是要她知道,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她都有能耐的。”錦瑟冷哼:“鳳紅鸞,你啞巴了么?還是你不敢去?或者是人本來就是你殺的?”
聞言,眾人頓時心驚。
“你到可真能會想?”鳳紅鸞看著錦瑟,淡淡而笑,聲音低冷:“我有殺人的理由?”
“那可不一定!”錦瑟一雙美眸瞪著鳳紅鸞:“你這個女人心思狡詐,若是真想殺人,別人看不出來死因也是正常不是么?試問這天下何人有你這女人狡詐?”
“呵,那多謝錦瑟小主夸獎了!”鳳紅鸞忽然起身站了起來,拉著云錦抬步向外走去:“那你可要認真些查出死因。證明是我殺的。如果人是我殺的,你查出來了,那么也就證明你比我還狡詐。”
話落.鳳紅鸞不理會后面氣怒的瞪著她的錦瑟,和云錦倒是先一步眾人出了大殿。
眾人心頭發汗,紅鸞公主這話說的......
藍雪文武百官都覺得說的好啊!
藍澈頓時不好的臉色一改,大踏步跟上云錦和鳳紅鸞身后。覺得就在剛剛,他那個認為沒出息的姐姐又回來了。
這樣的鳳紅鸞才是她!
錦瑟瞪著鳳紅鸞的背影,剛要怒容說什么。八皇子忽然貼她耳邊說了句什么,她頓時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氣怒的神色霎時就消散了。
“走吧!”八皇子溫和的拉著錦瑟的手也向外走去。
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眾人都看到錦瑟再沒言語,乖巧的跟著八皇子走出了大殿。
藍雪國主對著君紫鈺x玉痕淡淡一揮手:“君帝,玉太子,璃王,六皇子.請!”
“藍王請!”眾人都一禮。
一眾人以藍雪國主為首,都出了大殿。
眾人一路出了宮門,云錦和鳳紅鸞早已經上了馬車。
藍澈在鳳紅鸞和云錦馬車剛要離開,伸手毫不客氣的挑開簾子跳了上去。隨后跟上來的藍子逸也跳上了馬車。
玉子墨自然沒向往日一樣跟上來。他如今再不是在藍雪作客的墨公子,而是西涼的六皇子,自然要在玉痕的陣營表明立場。
玉子墨坐上玉痕的馬車,心中低低嘆息一聲。他一直想擺脫朝局,但如今還是被拖了進來。
玉痕放下簾幕,似乎看出玉子墨心中所想,淡淡開口:“六哥也別怪七弟。七弟本來想放過六哥,但是如今覺得,西涼就你我二人。弟弟孤寂,有六哥作伴也好!”
玉子墨一笑.不置可否:“七弟當年救命之恩,我便知道會有這么一日。如何會怪?”
玉痕點點頭,雍容的玉顏也染上了一抹笑意:“六哥知道就好!”
二人不再說話.外面馬蹄踏著地面車攆交錯而響。
一行人數輛車攆向著東璃使者行宮而去。
車內鳳紅鸞頭一次沒像以往一樣膩在云錦的身上,而是低著頭,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藍澈和藍子逸坐在鳳紅鸞對面。從一上車藍澈就如往日一般多話,自然這次的說的人不是云錦,而改成了八皇子和錦瑟。說來說去均舞不安好心!
馬車靜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說了半天,沒人搭話迎合,藍澈也感覺沒什么滋味,此時也才發現鳳紅鸞不對,目光在云錦和鳳紅鸞身上轉了兩個來回,除了看到二人手握在一起外并沒有看到鳳紅鸞向往日一樣膩在云錦的身上,不由得驚異:“姐姐,你什么時候有出息了?”
鳳紅鸞似乎沒聽到一般,依然低著頭。
藍澈盯著鳳紅鸞猛瞧.半響.他忽然湊過來,壓低頭去看鳳紅鸞臉上的神色:“我到要看看你想什么?”
他剛低下頭,云錦冷冷的聲音響起:“你若不想被扔下去,最好老實一些!”
藍澈不理會云錦,伸手抱住鳳紅鸞的胳膊,身子轉了個因,從對面就擠著坐在了鳳紅鸞身邊:“姐姐.都這么長時間了,這個混蛋怎么還沒被你調教過來!”
云錦鳳目瞇起。
藍澈視而不見.死死的抱著鳳紅鸞.對著云錦一個挑釁的眼神:“你扔我啊,扔啊,我和姐姐一起的,除非你給她扔下去才能將我也扔下去,否則沒門。”
這樣子得意甚是無賴。
云錦眸光攸然變黑,忽然他猛的出手。
鳳紅鸞立即先一步攔住云錦的手,低著頭抬起,無奈的對著藍澈道:“別鬧了!”
藍澈撇撇嘴,他絲毫不懷疑即便這樣這個云混蛋也是有本事將他扔下車的,不滿的嘟囔道:“姐姐,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有這么對待小舅子的么?”
鳳紅鸞頓時笑了。
云錦冷冷瞥藍澈一眼,不知是被鳳紅鸞攔住的原因,還是被藍澈這一句小舅子的原因,緩緩撤回手。
“看你這么些日子對待我姐姐還算好的,本太子就將以往既往不咎了。”藍澈很大度的說道:“不過你最好將以前的那個將我姐姐捧在手心里的混蛋給變回來。本太子....”“
云錦似乎沒聽見一般。
鳳紅鸞伸手掭探額頭,打斷藍澈的話:“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藍澈被迫停住話,撇撇嘴,見鳳紅鸞氣色似乎真不好,嘟囔了一句:“我還是為了你開心點兒,沒良心!”
鳳紅鸞笑著點點頭.聲音放柔:“行了.我知道了。你是我弟弟,我們血濃于水。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
藍澈心中的郁結和幽怨頓時一掃,這些日子的委屈也在這一句柔軟肯定的話中消失殆盡,他吸了吸鼻子:“你知道就好!”
鳳紅鸞看著藍澈,想著再如何他還是一個孩子!
如水的眸子閃過一絲心疼,伸出另一只沒被云錦握住的手握住他的手:“不管發生什么,你都要記得,我是你的姐姐,你是我的弟弟。我們是最親的。無論發生什么事兒,這世界上有太多變數,都算不得什么。你還有姐姐。”
藍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鳳紅鸞。
在他認識中鳳紅鸞從來就是淡淡的,除了對云混蛋外.才不是這么對他這么感情說話的人。他心中有一絲疑惑,看著鳳紅鸞的眸子,那里面的話沒有虛的敷衍,而是認真的。
偏頭看云錦,云錦似乎沒聽到一般,臉色冷淡。
“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藍澈畢竟敏感不是尋常人。
“也不是今日想將這話告訴你,而是早就想說了。”鳳紅鸞不承認也不否認:“所以,你只記得就好!”
“嗯,我會記得的。”藍澈點點頭。
鳳紅鸞不再說話。藍澈一時間琢磨著鳳紅鸞的話也不再開口。
馬車靜了下來。
藍子逸在對面.靜靜坐著.鳳眸偶爾會投注到藍澈身上.觸到鳳紅鸞看過來的視線,齊齊閃過一絲嘆息。
鳳紅鸞想著,以著藍子逸的聰明。他是知道的。
也許不止藍子逸知道.玉子墨也是知道的。而且她從來就不認為有些事情可以瞞得過玉痕的眼睛。至于君紫鈺她不確定知道不知道,但君紫璃能位列天下三公子,曾經天下公子文武試會上能占有一席之地,即便不全知道,也是知道幾分的。
其實君紫璃,心思也是很深的。如今的君紫璃.更是令人看不透。
一路再無話,半個時辰后,在東璃使者行宮門口停了下來。
“姐姐,我......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藍澈忽然開口。
鳳紅鸞心里一緊,頓時想起云錦對她安撫時候說的一個字,拍拍藍澈的腦袋,柔聲道
“乖!”
藍澈頓時一陣惡寒的松了手,立馬跳下了車。他都多大人了,她還當小孩子呢!
藍子逸嘴角抽了抽,也跟著跳下了車。
這無疑是最管用的不是么?
鳳紅鸞看著被禁錮了一道的胳膊終于輕松了,回頭看著云錦,云錦嘴角似乎勾起,她笑了一下,也沒有心情再說別的,而是拉著云錦的手下了車。
藍雪國主、玉痕、君紫鈺、君紫璃、八皇子、錦瑟等人的馬車相繼停住。
眾人下了車,藍雪國主禮讓一番,眾人進了東璃使者行宮。
還是與六天前鳳紅鸞來時一樣。偏殿被重兵把守,瓊華和四位側妃的尸體依然在床上放著,并沒有動。
幸好如今天寒.內殿內不生爐火.尸休完好,沒有任何腐朽味道傳出。
錦瑟先看了瓊華的尸體,只是一眼,錦瑟對著鳳紅鸞道:“其它的如果都是這樣,那就不用看了。我知道她是如何死的。”
鳳紅鸞不語。
錦瑟又道:“鳳紅鸞!你不是不知道誰是兇手吧?你只是不愿意說出那個人而已!”
眾人都看向鳳紅鸞。
鳳紅鸞依然不語,神色淡淡的。
“這算不算是家賊難防?”錦瑟看著眾人,一雙美眸一一從眾人臉上掠過。藍雪國主、玉痕、君紫鈺、君紫璃、藍澈、最后鳳紅鸞、云錦。她定在云錦的臉上.再不見癡迷:“云哥哥.你說我說不說出那個人呢?”
眾人目光轉到云錦身上。
“到底是誰?你廢什么話,快說”,藍澈看著錦瑟。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感覺有些心慌。
“你急什么?總有你知道的時候。”錦瑟看了一眼藍澈,又盯著云錦。
云錦淡而冷的瞥了一眼錦瑟,目光看向八皇子。
八皇子接觸到云錦的視線,鳳目閃過一絲什么,偏頭看了一眼錦瑟,對著藍雪國主道:“既然內人已經知道是誰所為。藍叔叔,你看此事.....”
“這不止我藍雪之事。更是關系東璃和西涼之事。”藍雪國主緩緩開口,看了一眼君紫鈺、玉痕:“既然云小主已經知道是何人所為,那么自然是說出,讓真相大白天日!”
“既然如此,錦瑟,你就說吧!”八皇子看了一眼鳳紅鸞,道。
“是藍雪的當朝皇后!”錦瑟吐出幾個字。
聞言.那些隨行而來的官員頓時大驚的看著她。
玉痕、玉子墨等人并無絲毫驚異。
“你胡說?”藍澈想也不想反駁。
“藍太子,你怎么知道是我胡說?”錦瑟不屑的瞥了藍澈一眼:“我知道皇后是你生母。但是本小主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自然不會胡亂言說!”
“不可能!我母后病了數日,如何還能殺人?一派胡言!”藍澈激動的
怒瞪著錦瑟。
錦瑟不理會藍澈:“鳳紅鸞!你告訴他,到底我說的對不對?你之所以一直不說出是誰,還不是因為她是藍雪當朝皇后么?”
第五十三章
“當朝皇后殺人!后果對于藍雪如何?你心中清楚。所以,你情愿推脫著眾人查,也不說出。因為你知道,查出的結果對藍雪不容樂觀,或者是雪上加霜。你更是知道,藍皇后殺人,無論如何你在十日之內都和云哥哥成不了大婚。所以,你才不說!”
“鳳紅鸞!雖然我處處不及你,但是若論起了解,我錦瑟也算是了解你之人。”錦瑟看著鳳紅鸞,高聲道:“我說的到底對不時,你心中最是清楚不過!”
錦瑟話落,這一處數十人,半絲聲音也無。
藍澈臉色慘白.上前一把抓住鳳紅鸞的手:“姐姐?”
鳳紅鸞看著錦瑟,一目篤定的神色,她很想說不是,但偏偏就是如此。不錯,錦瑟很了解她。誰說過那么一句話來著,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她和錦瑟,算是敵人吧?曾經是,現在似乎也是。
這個女人一出現,她就總有不好的事情。應該算走一種叫做天敵的詞來形容更貼切。
“姐姐?”藍澈向著鳳紅鸞求證,見鳳紅鸞半響不語,他心中一慌,回頭怒瞪錦瑟:“不可能!你少胡說?”
“是不是胡說.要講究證據的!”錦瑟看著藍澈怒容滿面的樣子,走向瓊華:“我可以現在就給你證據!讓你知道我是不是胡說!”
在瓊華床前停住腳步,錦瑟回頭對著藍澈又道:“你最好看好了!”
話落,她手腕一抬,一股清靈之氣覆上瓊華的頭部。
“你最好別搞鬼,”藍澈警告。
錦瑟冷哼一聲,側開身子.讓眾人可以一眼就看到她的動作。
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看著錦瑟,只見她沒有別的動作,只是青靈之氣環繞著瓊華的頭部,半響,只見她手腕一動,一道極細的光芒忽然順著瓊華的耳朵飛去。
眾人都睜大眼睛。
只見那是一根極細的針,一出來,就銀光閃閃。似乎錦瑟故意讓大家看的清楚,她不動手,只用靈力吸著那根針一寸一寸的落在她的手心。
眾人都屏息看著,只覺得驚異。
半響,錦瑟拿起那根針看向藍澈:“這就是證據!”
“這不過是一根針,能算什么我母后殺人的證據!”藍澈臉色駭的嚇人。
藍雪國主忽然開口:“澈兒!”
藍澈瞪著錦瑟,死死的:“你最好說明白,今日說不明白.休怪本太子對你不客氣!”
錦瑟冷哼一聲:“你不客氣又能將本小主怎么樣?”話落,她將手中的針晃了晃,對著云錦道:“這可不是一般的針,別人不知道,云哥哥可是知道它的。”
云錦目光定在錦瑟手中的那根針上.淡而冷。
“這針稱之為錚芒針。一共六狠,是云族神女的護身暗器。可以自行聽候所用之人指控,在午夜子時千里殺人于無形。它的鋒芒可致使被殺之人一針穿透心臟。死后不見任何異狀。”錦瑟聲音響徹在眾人耳邊。
眾人驚駭,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東西。怪不得能悄無聲息的殺人不被發現呢!
即便是重兵守護的東璃使者行宮,擋得住人,也擋不住一狠針。
藍雪國主看著錦瑟手中那根針,一雙老眼深處閃過痛苦。
“這是你云族之物,如何能說是我母后?”藍澈始終不相信。這些日子皇后病倒在榻,日漸一日氣色不如一日,如何能殺人?
“藍雪的皇后.是當初云族神女的內侍。這錦芒針在云族神女死后并未回歸云族。據我云族所查,這些年就是在藍皇后手中。”錦瑟瞥了鳳紅鸞一眼:“而且催動鋒芒針的是秘術。云族之密只有神女和內侍二人可習得。不是她還是何人?”
藍澈手中的拳頭死死的攥著:“不可能!我母后為何要殺她們?你也說了,她是藍雪的皇后,殺了這幾個女人對她有何益?她有何動機殺人?”
“這就要問藍皇后了!我怎么知道!”錦瑟拿著鋒芒針,把玩了一下,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眾人:“除了這鋒芒針,還有一點,也能證明人是藍皇后所殺!”
“那就是這房中的香氣。”錦瑟道:“鋒芒針.之所以稱之為秘術.就是云族禁術,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就是因為它有所害。施術之人,對身體精血有損。鋒芒針會吸食施術人血。”
錦瑟話落,眸光從藍雪國主、玉痕、君紫鈺、玉子墨等人臉上一一掃過:“難道你們沒發現這屋中有隱隱藥香么?”
眾人頓時靜靜而聞。的確是有很淡的藥香。雖然很淡.但還是鬧得到。
“這藥香,就是藍皇后的血。藍皇后長年服藥。藥已經入血。其中一味藥就是紅花。這血味中融有紅花的味道。”錦瑟看向鳳紅鸞:“所以,鳳紅鸞!你即便是不知道鋒芒針,也可以從這血味中辨別出是何人所為不是么?
鳳紅鸞不語。錦瑟說的對,她的確是從這淡淡的血藥味中知道的。因為她畢竟與皇后見過一次面。整個皇后寢殿,都是這種味道。并不陌生。
而還有一點,就是她恰恰從她娘留有那些書中和手札記載中知道錦芒針的。皇后既然是她娘的近身內侍,當看出是午夜子時而死。便更進一步確認了。
所以,這也就是那天她說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