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任沅白清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任沅看著來試探情報的白清語,模糊自己吃軟飯的事實:“我沒有難言之隱,我只是回憶起了茶神的英明高貴,覺得自己十分卑劣。”
白清語:“你不用這么說自己……”
賀任沅:“我縱使被萬萬人罵卑劣,我也要追求你。”
白清語壓了壓嘴角,假裝皺眉,不著痕跡地試探,“你強吻這么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我才不要有前任的。”
賀任沅:“那是跟你練出來的,我只跟你接過吻!”
白清語:“是嗎,你的面團是不是加太多水了?”
賀任沅低頭看自己揉的面團,不太成型,白清語幫他加了一點面粉。
賀任沅時刻不忘補血:“幫我倒點紅糖,還有盆里的紅棗碎。”
白清語給他倒:“是不是水又少了?好難混合均勻。”
賀任沅:“那加點水。”
如此兩次,賀任沅清醒過來,白清語根本不會做飯,他為什么要聽白清語指揮啊!
他揉著愈發膨脹的面團,卷到小臂的袖子快落下來,“幫我卷——”
他忽地想起自己手臂因為抽血按壓時間太短,淤青了一片,立即改口,揪了一團面團:“幫我卷一個茶寶喜歡的花卷形狀。”
白清語拿過來,隨手捏一捏,茶寶什么都能吃的。
在茶神的幫忙下,賀任沅成功蒸出了一鍋紅糖大棗饅頭。
鄧伯帶著茶寶溜達回來,掀開鍋一看,“嚯,蒸了一鍋死饅頭。”
油光水滑,過一會兒就會硬成石頭。
白小茶:“死掉的饅頭?寶寶吃!”
賀任沅急忙連線廚師詢問原因,重新蒸了一鍋,這一次,饅頭變得蓬松軟乎。
轉頭一看,茶寶已經拿著第一鍋出爐的饅頭,吃得津津有味。
“叔叔做的好吃。”
賀任沅開始承認,茶寶什么都能吃,是遺傳了自己,胎教沒做好。
蒸完饅頭,賀任沅還準備做一條紅燒魚,先把兩面煎至焦黃,再調味勾芡。
一人做飯,全家圍觀。白清語盯著賀任沅看,覺得他好像恢復記憶后,變得無比勤快,一刻都閑不下來。
白小茶圍在灶臺前,眼巴巴看著:“好香!”
白清語拿來蔥絲,白小茶仰著頭道:“爸爸,寶寶來幫忙。”
白清語把他抱起來,讓他高于臺面。
白小茶抓了一把蔥絲,傾身過去,胖乎乎的手臂伸到鍋上方,蒸汽騰騰升起來。
賀任沅眼皮一跳:“小心被蒸汽燙到。”
白小茶縮回手,仿佛被燙到了似的,左手抓住右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后舔了舔:“是紅燒魚的味道!”
他好像提前吃到了魚一樣,快樂地舔著自己手腕上蒸汽留下的魚香。
賀任沅開始理解他爸為什么迷上廚藝。
質疑父親,成為父親,理解父親。
可他沒有像茶寶一樣反饋巨大的情緒價值,他還不如茶寶懂事。
吃飯的時候,鄧伯講訴村里最新的八卦:“老王家討了一個上門女婿,沒見過這樣的,天天不上班,就躺在床上打什么王者榮耀,飯要媳婦做,出門要媳婦給零花錢,不給就騙就偷。”
賀任沅:“……”
白清語皺眉:“騙?偷?這犯法了吧,沒有報警把他抓起來嗎?”
鄧伯:“家務事,騙自己老婆,警察能有什么辦法。軟飯硬吃,老王家也不富裕,這種男的居然還有老婆!”
白清語也很鄙夷:“他老婆還不離婚嗎?”
賀任沅:“……”
鄧伯:“唉,他老婆懷孕了,說不離婚還能圖個陪伴,離婚了什么都沒有。你說說,這種軟飯男還有孩子。”
白清語道:“太笨了!”
賀任沅心往下沉,茶神在人間生活三年,還進城了一趟,連法律知識都牢牢掌握。隨著見識增長,白清語會不會已經看不上當年吃軟飯的賀任沅?
如果白清語恢復記憶,說不定還會狠狠鄙夷自己過去的眼光。
賀任沅臉色僵硬,他試探了一句:“如果一個男人癱了可以吃軟飯嗎?”
白清語:“不行,他還可以做手工活,或者腦力活。”
賀任沅呼吸頓停,白清語真的不吃這套了。
賀任沅捏著自己淤青的手臂,如果他自私一些,應該埋藏不光彩的過去,讓白清語只認識一個獨立自強的賀任沅。
白清語和鄧伯都認識老王家的女兒,對熟悉的人的遭遇更加同情,飯也不吃了,越說越憤懣。
這個家好像就賀任沅和茶寶始終熱愛干飯。
茶寶依偎著叔叔,圓溜溜的眼睛充滿好奇:“老板叔叔,軟飯好吃嗎?”
賀任沅:“……”
不能吃。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叔叔被你戳到痛處了。
第53章
“男孩子不能吃軟飯。”賀任沅義正詞嚴地對茶寶道。
但可以啃老。
白小茶:“為什么呀叔叔?”
“因為牙齒不好的人才吃軟飯,我們牙齒好,吃硬的。”賀任沅戳戳茶寶的嬰兒肥,“長期吃軟飯牙齒容易壞,就吃不了排骨了。”
他撿了一粒鹽炒花生,放進嘴里。他在白清語茶神硬控吃軟飯的期間,偶爾會嚼茶葉和茶葉梗,全方位養護五官。
白小茶學著他吃花生,咬得嘎嘣嘎嘣脆,牙齒一定不能壞。
賀任沅給茶寶夾了一塊牛扇子骨,“茶寶啃點骨頭。”
白小茶:“好噢!”
賀任沅自己則攝入桌上的一盤豬肝瘋狂補血,一邊吃一邊看著茶寶,越看眼神越慈愛。白清語又不愛吃人類食物,茶寶肯定是遺傳他的,這一頭跟茶神青絲迥然不同的黑頭發,也是遺傳他的。
那……老婆是什么時候懷上寶寶的?
是意識發現懷孕才失憶,還是身體一懷孕自動失憶?
白清語放在桌上的手機一亮,他拿起來看,是江禮帛給他發了一個請帖,從小圖看是大紅色的,“婚禮”二字不用放大就很清晰。
“江教授要結婚了?”白清語驚訝極了,江母反對這門親事的樣子歷歷在目,攻克了父母這一關,后面都開八倍速了。
本周六,江教授和徐詔將在一家飯店舉行婚禮,不隆重,只邀請至親好友。
[江禮帛]:沒有儀式,就大家一起吃個飯,希望你有空。
白清語看見請貼上的兩位準新郎,還拍了古代新郎服裝照片,也就是所謂的“婚紗照”,請帖也弄得很精心,細節滿滿。
白清語:“為什么沒有儀式?”
[江禮帛]:畢竟是我是老師,他是學生,低調一些。
[白清語]:你們又不在一所學校,再說,徐先生明年就畢業了。
江禮帛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就算是明年他也得低調,再說徐詔完全等不及,因為雙方差了八歲,年下小狼狗非常急躁,恨不得馬上宣誓主權。
白清語自言自語:才八歲而已,有什么好急的。”
賀任沅瞥了一眼,淡淡道:“我差兩百歲,比他急多了。”
白清語:“對噢,你比他……你又沒有對象。”
賀任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豬肝,等他補夠血,把白清語的記憶找回來,第二天就綁架到婚禮現場。
人比人氣死人,人家差八歲的都急成這樣了。賀任沅嫉妒得變形,突然也不怕暴露自己吃過軟飯的事實,兒子都兩周歲了,還能離咋地。
白清語肯定舍不得離了。
此刻,他與鄧伯口中的軟飯男高度重合。
全家人一吃完飯,賀任沅就主動收拾餐盤。
“叔叔,我幫你。”白小茶握著一個蓬松的紅糖饅頭,刮一刮菜盤子上的湯汁,吸一吸,舔一舔,“這是好饅頭。”
死掉的饅頭不能吸湯汁,要被寶寶一口吃掉。沒有死掉的饅頭先刷盤子,再被寶寶一口吃掉!
賀任沅留了一個干貝炒蛋的盤子給他玩,自己先去水槽刷盤子,把剩菜倒在鄧伯喂雞的桶里,再在抹布上擠一坨洗潔精。
鄧伯是南方男性的平均身高,他慣常使用的水槽,賀任沅須得微微彎腰才能在水流下沖洗盤子。
他雙腿站得筆直,兢兢業業刷盤子,白小茶靠在他小腿肚后面,也兢兢業業刷盤子。
“叔叔,寶寶刷干凈了。”白小茶舉起盤子。
賀任沅接過錚亮的不銹鋼盤子,夸道:“茶寶真棒,刷得真干凈。”
白清語掃了地,把掃帚和簸箕放回原位,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不適合外出散步,適合在被窩里面看劇,他對賀任沅道:“你先去洗澡吧。”
賀任沅今天做飯,熏了一身油煙,潔癖應該要發作了。
賀任沅:“你先,我和茶寶吃得太飽了,先玩一會兒。”
白清語一向吃個三五分飽就夠了:“那我先洗了。”
賀任沅從角落里找到一把黑傘,蹲下:“茶寶今天還沒有去小賣部。”
白小茶頓時抱住叔叔的脖子,“是噢!”
賀任沅單手拖住小崽子,一手撐傘,走出一段路后,猶疑地問:“茶寶想要淋雨嗎?會生病嗎?”
他還不太適應茶神的生活方式,在他看來,下雨了要打傘,不打傘就要趕緊往家里跑,如果當爸爸不能給兒子提供避風港更是觸犯天條。
但恢復記憶后,他也能轉變思維,努力不把茶神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