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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還真的要解皮帶?
白清語震撼得葉片亂顫,倏地變回大美人,不可置信地瞪著賀任沅:“你的涵養和道德呢?”
怎么會有人要在茶神樹根上尿尿圈地盤?
賀任沅立刻抱住主動現身的茶神,以緩解思念:“找不到老婆,我的涵養和道德都會消失。”
白清語任由他抱著,眉頭緊鎖地思考著什么。森林里確實有很多猛獸喜歡用氣味圈地盤,這是他們的本能。
半晌,他低聲警告:“你不準對別的樹標記氣味。”
賀任沅一怔,百口莫辯道:“我沒有真想……”是個受過教育的成年人,都不會想在衛生間以外的地方解決。
他為自己的口無遮攔懊悔:“我保證不會。”
有茶寶在神境,干不了私事,賀任沅記性很好地帶茶寶去挖寶。
他曾經在神境里做了很多手工,比如削筷子、簪子、雕刻竹節當杯子……白清語懷上茶寶之后就在一處地方沒挪窩,因此也沒就見過那些物件,這些小物件都隨著主人的失憶,被那年的落葉覆蓋。
故地重游,攜妻帶子,賀任沅記得每一樣東西的地點,指著落葉道:“這里有很多寶藏,我們把他挖出來。”
“好!”白小茶蹲在地上,拿著樹枝當鏟子刨開落葉,不一會兒,一副茶具露了出來。
“爸爸,真的有寶藏!”白小茶扔掉樹枝,雙手撥開葉子,一邊鼓起腮幫子吹,捧起來一個蒼翠的竹節杯,“爸爸,我可以用它搖奶茶嗎?”
賀任沅:“可以。”
賀任沅在白小茶驚奇的目光中,掏出了幾顆奶片:“泡一泡就能搖奶茶。”
白清語震驚:“你怎么還能帶東西進來?”
賀任沅通過各種攜帶方式,試探神境的bug,白清語和白小茶能帶,他一定也能鉆到漏洞。
他跟過海關偷帶違|禁品似的,把奶片糖用雙面膠黏在后腦勺蓬松的頭發里,蒙混過關。
白清語和白小茶都投來佩服的目光,好聰明呀!
賀任沅摸了摸頭發,頭發茂盛的好處這不有了,不僅可以增加容貌對茶神的吸引力,還能夾帶私貨。
賀任沅躺的最久的石板床,落滿了樹葉,他過去清理干凈,還翻出了他的藤編頸枕。
白小茶手腳并用爬上床:“好大的床,寶寶喜歡。”
賀任沅:“爸爸也喜歡。”
白清語咬了咬嫣紅的下唇,茶神也喜歡。
“晚上就在這睡覺吧。”
一家三口排排躺,茶寶睡在最里面看星星。
翌日,白清語睡到六點,轉身一看,白小茶還在,賀任沅不知什么時候走了。
“去上班了吧?這么早就走。”白清語抱起小崽子,“我們也去吃早飯。”
周遭環境一變,他和茶寶閃現在鄧伯家的臥室里。
白清語打開門,卻看見賀任沅站在餐桌邊,拎著一袋肉包子和豆漿,正在分配。
茶神眨了眨眼,茶色剔透的眼珠直勾勾看著賀任沅,明明他才是神仙,卻好像看見了什么神跡。
凡人也能弄出奇跡嗎?
賀任沅見白清語都呆了,解釋道:“我昨晚睡了一會兒就走了,連夜坐車來的。看你和茶寶睡得熟,沒叫醒你們。”
白清語抓了抓衣服下擺:“都見過面了還過來,你不用上班嗎?”
賀任沅:“你不是給我安排了一間書房?”
白清語嘴角勾起來,跑過去掛在賀任沅身上:“對哦,這么說你也能陪茶寶在這里過暑假。”
賀任沅托住他的屁股:“嗯,你們在這,我當然要來。”
鄧伯簡直沒眼看一大早黏糊的小情侶,拿了一個肉包下地去了,去扒點花生給茶寶做花生醬。
白小茶也很久沒見過白天的老板爸爸了,貢獻了一點久別的待遇:“爸爸抱抱。”
賀任沅越發覺得他來對了,這跟度蜜月有什么區別。
天氣還早,不太熱,白清語帶著賀任沅出去逛逛。
路過一家庭院,里面傳來一歲娃娃和年輕夫妻的歡聲笑語。
白清語感慨:“三年前他們剛結婚,你還喝過他們的喜酒呢。”
賀任沅不記得這回事,難道他的記憶還不全:“有么,什么時候?”
白清語:“呃,你吃的是剩下的……”
泔水?
賀任沅微笑:“好了,寶貝,過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白小茶感興趣道:“剩下的什么,好吃嗎?”
賀任沅:“好吃,結婚酒席很豐盛,茶寶想吃嗎?”
白小茶舉手:“想!”
賀任沅請示法官,語氣懇求:“老婆,我能不能上桌吃一次?”
白清語撓撓臉蛋,說得這么可憐干嘛,看他吃過剩下的份上,辦就辦嘛。
賀任沅一雪前恥:“我要辦九十九桌,你請五十桌,我請四十九桌。”還要留出十桌,路人想吃就吃,不用像茶神一樣辛辛苦苦蹲散席。
白清語瞬間被驚到了,“我哪有那么多朋友可以請!我請一桌就夠了。”
賀任沅雷厲風行:“你自己想辦法。”
白清語略微苦惱,靈光一閃,趕緊劃地盤:“那你公司的同事算我的同事!”
賀任沅失笑:“行。”
茶神的請帖發送中,請注意查收噢!
—正文完—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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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雙失憶但合作養娃
春日,晴。鄧伯看著突然出現的茶神,連忙去屋里頭翻出古書詳閱。
這是真茶神。
茶神的小腹微微隆起,此刻坐在鄧伯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撓了撓臉蛋,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鄧伯一邊看古書一邊緊張,書上只有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沒有說要怎么照顧孕期的茶神,他單身半個世紀,一點用得上的知識都沒有。
“鄧伯,我好像失憶了。”白清語剝著花生,現在是種花生的時節,每年都剝種子。
“什么?”鄧伯一驚,白清語不是把一個凡人帶進神境,還天天樂此不疲地投喂,昨天剛說他倆談戀愛了,今天怎么好好的失憶了,“你還記得孩子是誰的嘛?”
白清語疑惑:“孩子不是我的嗎?”
鄧伯:“另外一個爹,是不是賀任沅!”
白清語反應了半晌,“還有一個爹嗎?”
鄧伯費勁瞇著眼睛,終于從古書里找到答案,茶神懷孕就會失憶,他急得拍大腿:“天,你把賀律師給忘記了,他現在估計在山崖下呢。”
這忘得可真徹底,賀律師知道得哭了。
鄧伯把他知道的,白清語跟他說過的事都講出來:“那你現在如何打算?”
白清語:“先看看人再說。”
兩人趕到掉崖點,正好撞見一輛救護車,救援人員將昏迷的賀任沅從茶樹叢里抬出來。
額頭上的血液有些凝固了,污了那張俊臉,削薄的嘴唇毫無血色,看起來慘兮兮的。
看見賀任沅的第一眼,白清語從質疑鄧伯轉為信任鄧伯。雖然不記得跟對方發生過的一切,或許是來自胎兒給他的心靈感應,他篤定賀任沅一定是未出生茶寶的爹。
醫護人員判斷賀任沅至少骨折多處,移動得小心翼翼,卻在初步診斷后大驚,這個年輕人命真好!
白清語和鄧伯湊上去,看見情況也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半身不遂的狀態被神境逐出。
“你們是——”
白清語道:“家屬。”
白清語和鄧伯一起跟著救護車去了縣上的醫院,茶神沒有錢,還得靠鄧伯繳費。
“對不起鄧伯,等他醒來我一定讓他還錢,不還錢我就教訓他。”
鄧伯擺擺手,賀任沅這一身衣服氣度就非富即貴的,他用得著擔心對方賴掉這幾千塊檢查費嗎?
幾乎是賀任沅剛轉到醫院,到處找不到老板的律師助手終于接到消息,沖了過來,這可是賀望重和舒枚董事的獨生子啊!要是出事了他的工作也得丟了,下次上哪找這種不克扣還用心教他的好老板!
“醫生,我老板狀態怎么樣?能轉院嗎?我聯系了南城第一醫院接收——”
不等醫生回答,坐在病床邊的白清語就道:“不用轉院了,就在這里休養。”
助手一腦門官司,不是,大美人你是誰啊,你坐在這里幫賀律師決定轉不轉院!
“抱歉你是——”
鄧伯見小年輕急壞了腦子,對茶神無禮,擋在白清語身前:“他叫白清語,是你們賀律師的對象。”
助手對賀任沅的感情生活了解得一清二楚,根本沒有什么暗戀初戀新歡舊情人聯姻娃娃親……你所能想到的所有桃花,沒有,絕對沒有!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賀律師根本沒有對象!”
鄧伯:“剛有的,怎么,想拋妻棄子!”
助手懷疑遇到了趁病碰瓷的人,當即要報警。
病房里亂成一鍋粥,賀任沅恰恰從昏迷中醒來,他的腦門疼得厲害,眼皮昏昏沉沉,費力地抬了好多次手,被一雙溫暖柔嫩的手掌托住。
助手見老板醒了,連忙撲過去:“老板,你怎么樣?要不要轉院回南城?這里有個人說是你對象,阻攔我轉院,我要不要報警?”
一連串的問題差點把賀任沅的腦子問宕機,他抬眼看向床邊的人,一張清麗無雙的臉龐映入眼簾,劇烈的熟悉感包裹著他的心臟,但是腦子卻異樣清醒——
很熟悉,他卻丁點不記得這個人,他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