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覺非于真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我家撞到的?”掌心隔著薄薄的T恤貼著她的肌膚,“你沒事撞那里干嘛?”
于真意惱了,這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她吃飽了撐的腦子犯病故意撞上去的?那當然是有原因的。
只是這個原因——
于真意:“看電影的時候能不能別說話,影響我觀影體驗。”
陳覺非無力地往后靠,一只手輕緩地揉著她的尾椎骨,另一只手順勢搭在踩著椅墊的膝蓋上,指尖玩著她丟在桌上的黑色發圈,嘴里沒好話:“真難伺候啊祖宗。”
最后,陳覺非和于真意看了部西班牙懸疑電影。
書桌上放著幾束干花,枝干處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柑橘味,又像雨后的草地。陳覺非對這味道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解放橘郡的味道,他倒是不知道于真意也買了一瓶。
于真意沉浸在電影劇情中,陳覺非擺弄了一下那個玻璃瓶,得逞地笑笑。他了解于真意,也知道于真意是真的喜歡薄荷柑橘的味道,所以七月份的時候,他和薛理科從網吧出來時路過商城,他把最后一瓶解放橘郡像你的人買下。
電影看完之后兩人對著劇情和各種不解的點爭論,于真意最后發現她固執以為的點并沒有必要,陳覺非說的是對的。
于真意惱了。
他就不能讓讓她嗎?
她剛剛可還用擁抱安慰陳覺非呢!這是天大的殊榮吶!
于真意才不愛聽陳覺非的解析,她心猿意馬地把目光落在他輕啟的唇上。
淺嘗輒止的吻一點兒也不夠,好想再親一次。
手指叩著桌面的聲音讓她回神,陳覺非眉頭皺著:“看哪兒呢?”
“看你的——”聲音戛然而止。
于真意自然改口,“看你的臉,真丑。”
陳覺非:“自己沒看懂電影,開始人身攻擊了?”
于真意捂著耳朵,甕聲甕氣撒嬌:“不想聽了,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別說了。”
陳覺非拉下她的手腕,一只手掌就可以扣住她兩只手腕:“人類要有求知精神。”
煩死了,陳覺非以后的孩子肯定很可憐。
于真意歪著腦袋,面色無神地繼續聽。
直到林雪來敲門,陳覺非的推理過程還沒講解完,他往門外看了眼:“媽,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從陽臺翻過去就行。”
林雪嘖了聲:“大半夜從人小姑娘房間外的陽臺溜走,你說說這像話嗎?”
于真意聽著樂得直不起腰:“姨,你以前給彎彎日報寫標題的吧?”
林雪也笑,她走過來,抓著陳覺非的衣領,開玩笑道:“真真說對了,姨以前還兼職輔警,專門抓大半夜游蕩在黃花大閨女房間里的小淫.賊。”
于真意仰頭,拍拍陳覺非的手臂:“說你呢,小淫.賊,還不束手就擒趕緊走。”
小淫.賊萬分不情愿地被林雪拎著后衣領,像逮著作亂的狗一樣被帶走,走之前還不忘狠狠揉了一把于真意的腦袋,漫不經心地丟下一句“明天見,小黃花”。
林雪說了聲,把門帶上。于真意嘴角彌漫著笑意,愜意地哼著歌,把電腦闔上,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
明天見,小淫.賊。
作者有話說:
戀愛腦,買香水,被車撞,骨折了,打不了羽毛球,參加不了運動會,老婆和別人練接力,老婆游泳腳抽筋也不是自己抱上來的。
萬惡之源都怪這瓶香水!
·
人生碌碌,競短論長,卻不道枯榮有數,得失難量。——《浮生六記》
第33章
可惜,這頓日料沒有吃成。
原因是陳江起床的時候看到陳覺非已經換好衣服拿著手機等在樓下大門口,他笑瞇瞇地說:“陳陳,走吧。”
林雪也剛好下來。
只有陳覺非一個人不明所以:“去哪兒?”
“跟媽媽同學吃飯去啊。”
“我要和真真去吃飯。”陳覺非下巴朝于真意家門口揚了揚。
彼時錢敏于岳民和爺爺正從外面散步回來,看見三個人僵持在這里,順便問了句。
“真真!”聞言,錢敏朝二樓喊了聲。
于真意探出頭來,一手拿著眼影盤,一手拿著化妝刷:“干嘛呀?”
“你想吃日料的話媽媽中午帶你去吃吧。”
于真意化妝的動作一頓,她低頭看著門外的這六個人,有些不明就里。
錢敏正要說話,陳覺非打斷:“錢姨,我昨天和真真說好了。”
錢敏又抬頭看著于真意:“真真,陳陳要和你陳叔林姨去吃飯,人難得一年見一次。”
于真意的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
靠靠靠!!!
她在意的當然不是陳覺非要和陳叔林姨去吃飯啊,她在意的是......
可是她根本無法說出這個理由,心里的喜悅一下子蕩然無存,她也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陳叔林姨和陳覺非一年只能見那么幾次,她就為了自己這么點小心思作祟也是太過無理取鬧。
她垂著眉眼,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嗯,我都行的。”
說完,她不再看下面的人一眼,走回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嘴唇抿成一條下垂的線,眉眼耷拉著,左眼眼皮的眼影化了一半。
這張臉,好、難、看。
隨著樓下車子發動引擎的聲音傳進耳邊,于真意發現自己的嘴角垂得更厲害了。
車里,陳覺非翹著二郎腿窩在后座,手肘支著車沿,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林雪透著后視鏡,仔仔細細地盯著他,回想到剛剛陳覺非聽到于真意說我都行時那擔憂的表情,半晌過后,突然笑了。
陳江聽著這笑聲有些發毛:“老婆,正常一點。”
林雪回過頭:“陳覺非——”
陳覺非視線繼續落在窗外移動的景致上:“干嘛這么叫我?”
“嘖,兒子長大了,真好。”
陳江打著轉向燈:“老婆,別這么變態。”
林雪沒搭理他,繼續對陳覺非說:“去年我們回來的時候還沒那么明顯呢,今年情緒全寫臉上了。”她稍頓片刻,“不過這次吃飯是媽媽同學好久之前就跟媽媽約定下的,我說了要帶你去,不能不去的。”
這點人情世故陳覺非懂,他也沒有不開心,他只是怕于真意不開心。
他點點頭:“我知道。”
林雪頓了頓:“我跟你爸過完年又要出去了,放心,我們就待兩個月,到時候兒子你又可以名正言順地去真真家蹭飯了。”
陳江心底惆悵,還是忍不住插話:“你這話說的,剛見面就要說離開的事情,兒子會想我們的呀。”
陳覺非:“好的,媽。”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謝謝媽。”
陳江:?
這話乍一聽很正常,再仔細琢磨一下怎么就這么不對勁呢?
·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于真意到了劇本殺館。這是一個六人本,于真意想他們六個人剛剛好。張恩儀他們正在讀劇本。
只剩下兩個劇本擺在自己眼前,于真意隨手選了一個,剩下一個就是還沒來的陳覺非。
蔣英語對于這兩人居然沒有一起出現感到驚訝。
于真意懶得回答,心里被那股莫名的不爽包圍。
為什么吃飯要吃這么久,這個點他們會在干嘛呢?
“顧卓航看完沒,還有時間,開一把?”薛理科晃了晃手機。
顧卓航闔上本子:“來。”
于真意驚訝:“你們這么快就看完了嗎?我沒比你們晚來多久吧......”
蔣英語捏著劇本抖了抖:“就這么點厚度,一下子就看完了。”
“那我怎么——”她輕聲呢喃。
聞言,對面三個男生看向她,然后相互對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于真意手一僵,看著自己眼前厚厚的劇本,了無生趣地翻到最后一頁。
果然。
對面三個人笑得更放肆了,于真意想忍,忍不過十秒鐘,也笑出聲來,她惱羞成怒地把礦泉水瓶砸向薛理科,聲線因為笑而發顫:“煩死了,別笑了!”
憑什么兇手的劇本這么厚,厚到肉眼就可以看出來。
這還玩個屁啊。
蔣英語:“人均138,游戲體驗都在于真意這兒了。”
于真意捂著胸口,肉疼,她寧可不要這游戲體驗。
離兩點還有五分鐘,陳覺非終于來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毛衣,外面套了件灰白色的寬松加絨棉服,拉鏈沒有拉,松松垮垮地搭在外面,下身是運動直筒褲和運動鞋。
上午的時候于真意都沒仔細看他,現在一看才發現他今天居然穿的很好看。
他就穿著這么吸人眼球的一身去吃了飯!!!
于真意把劇本往桌上一扔,剛剛因為138帶來的疼痛又翻了上來。她擺爛地靠著椅背,無精打采。
張恩儀貼心地把她的劇本合上,努力忍著笑:“寶貝,雖然我已經知道那什么了,但是你還是小心點,別讓我看見你的作案過程。”
于真意:“......”
陳覺非坐到她身邊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外頭帶來的冷氣。他和幾個人依次打過招呼。
于真意面如死灰地看著張恩儀:“我現在還知道了我另一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