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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沒有看見的。
于真意先發制人:“爸,你長得真丑。”
于岳民:“......你也沒好看到哪里去。”
·
車駛到宗月島民宿,于真意推推陳覺非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嘀咕:“到你家了。”
陳覺非半睜著眼,腦子還屬于重啟狀態:“什么?”
于真意:“豬豬屠宰場到了。”
就算意識不清,他還是反手摟過她,在她臉上嘬了一口:“誰是豬?”
還好錢敏和于岳民先下了車,不然這形勢真的很難解釋。
于真意笑嘻嘻:“你咯。”
她兩膝跪坐在車后座,回吻上去,手還掐著他的胳膊。
蜻蜓點水的一吻結束,她笑著看向窗外準備開門,和站在車后座外正往里探頭探腦看的小女生,笑容僵硬在臉上。
“這這這這是小櫻桃還是小皮球還是小桑葚啊?”于真意動作停在原地,進退兩難,說話直結巴。
比起于真意這賊人心虛的模樣,陳覺非顯然淡定很多,一副壞事做多已然做出經驗的模樣。
他拍拍于真意的肩:“她看不見里面的,走,下車。”
于真意膽戰心驚地看他:“真的嗎?”
陳覺非:“嗯。”
于真意又恢復了正常,她故作高冷地下車,正要和小櫻桃小皮球打招呼,豈料小櫻桃歪著腦袋看她:“姐姐,你剛剛和哥哥在車車里親親。”
陳覺非覺得自己臉生疼。
他扭頭仔仔細細地打量于岳民這車,最后得出結論,這居然不是單面玻璃。
他雙手環胸,邊想邊搖頭感嘆:“我們以后得裝單面玻璃。”
于真意狠狠瞪他一眼,這神經病能不能別在這種場合想一些好久之后才會發生的事情???
她蹲下身,看著小櫻桃和小皮球,開始胡編亂造:“不是呀,我們沒有在親親,這怎么能算親親呢,你們看錯啦。”
小櫻桃搖頭:“我沒有看錯,哥哥還打了你的屁屁。”
于真意:“......”
她遲早要殺了陳覺非。
陳覺非拉了拉褲腳,也蹲到于真意身邊,他看著小櫻桃:“櫻桃,你和你哥哥是不是也經常抱在一起?”
小櫻桃想了想:“對。”
陳覺非:“那哥哥和真真姐姐偶爾也抱一抱是不是很正常?”
小櫻桃:“不對。”
陳覺非:“......為什么不對?”
小櫻桃:“我和哥哥是同一個媽媽生出來,你們不是。”
于真意笑出了聲,她白了陳覺非一眼:“你接著說啊陳老師。”
陳覺非:“那你爸爸和媽媽是不是經常親在一起呀?”
小櫻桃:“是。”
陳覺非:“那哥哥和姐姐親一親是不是也很正常?”
小櫻桃迷茫了。
正常嗎?
好像是正常的,又好像不太正常。
陳覺非乘勝追擊,他揉了揉鼻梁:“你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允許你和別人說他們會親親?”
小櫻桃:“嗯。”
陳覺非:“那哥哥和姐姐親親的事情,你能不能也不要告訴別人?”
小櫻桃疑惑地啊了聲:“可是你們已經知道我爸爸媽媽會親親了。”
于真意在一邊捂著肚子笑到不能自已。
陳覺非閉了閉眼,有些難搞。
陳覺非:“但是你爸爸媽媽會親親這件事是哥哥自己猜出來的,不是你告訴我的。所以,你也不要告訴別人,就讓他們自己去猜,好不好?”
小櫻桃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最后她才懵懵然地點點頭。
陳覺非:“拉鉤。”
小櫻桃:“不拉。”
“為什么?”陳覺非差點被氣得走音。
小櫻桃如實回答:“萬一我忍不住告訴別人了,拉完鉤我會被天雷劈劈的。”
陳覺非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一副妥協模樣:“行行行,不拉就不拉。”
于真意已經笑瘋了,對上陳覺非那幽怨的表情,她更是笑到停不下來。
小孩子忘性大,一會兒工夫就忘了這件事。小櫻桃和小皮球興沖沖地拉著兩人去看他們新養的小奶貓。
陳覺非和于真意走在后面,他憤憤然道:“我們以后得玻璃得貼膜。”
于真意:“......”
她以為陳覺非這思考了半天的模樣是準備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呢,萬變不離其宗,還是那該死的車玻璃。
·
小櫻桃口中的小奶貓的確很可愛,就手掌大點的模樣,連貓抓板都不會用。
小櫻桃和小皮球才陪貓貓玩了一會兒,就被媽媽叫去了。留下于真意和陳覺非逗小奶貓玩。
兩人蹲在地上,一起歪著腦袋看貓貓,貓貓也歪著腦袋注視著兩人。
它的兩個粉色的小爪子按著貓抓板,卻一動也不動。
于真意:“它是不是還不會用貓抓板?”
陳覺非:“不知道。”
于真意:“那你教教它。”
陳覺非一臉復雜:“我是狗......不是,我是人,我怎么教它。”
于真意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好的我的狗,現在教教小貓貓怎么用貓抓板吧。”
無語無語無語。
陳覺非蹲在小貓的對面,他伸出兩手,也按在貓爪板上。
小貓又向另一個方向歪腦袋,目光還落在他身上。
陳覺非:“看好了,就教你一次。”
小奶貓:“喵~”
于真意:“......”
真是稀奇,貓和狗還真對上話了。
陳覺非指腹在貓抓板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到你了。”
小奶貓漂亮如黑寶石般的眼睛隨他的手而動,爪子卻不動:“喵~”
陳覺非又做了一遍同樣的動作:“你試試啊。”
小奶貓:“喵喵~”
陳覺非:“別光喵,你動一動。”
小奶貓:“喵喵喵喵~”
陳覺非可憐兮兮地看著于真意:“我教不來。”
太可愛了。于真意感嘆。
陳覺非眼睛一亮,他蹲在原地的模樣就像一條大型犬,隨她剛剛說出口的那幾個字而熱切地搖晃尾巴:“說我嗎?”
他哪里可愛了?
于真意:“說貓。”
尾巴低了下去。
“哦。”
于真意捏捏他的臉,十分不走心地安慰:“你也可愛,你最可愛了。”
這句話顯然讓陳覺非心情大好,好到眼角和唇角都是藏不住的溢出的笑意。
貓貓奇怪地看著兩人,他們好像都不管自己了呢。于是貓貓搖晃著小屁股,歪歪扭扭地往抬腳躺進貓砂里。
唯一的小電燈泡也走了,陳覺非攬過她的臉,正要親下去,于真意躲開,她的注意力全然被貓吸引:“它是不是要拉屎了?”
近在咫尺的吻就這么飛了,陳覺非臉臭到不行:“于真意,這到底關你什么事啊?”
“我在網上看到過視頻,貓貓便秘的時候會立起來。”
“......所以呢?”
“所以我想看看它會不會立起來。”
于真意下巴撐著膝蓋,和眼前的小貓四目相對,最后如發現新大陸一般:“它不會站起來哎。”
陳覺非要死不活地應:“嗯,它竄稀,行了吧。”
他也不管地上臟就隨意地盤腿坐在地上,黑色加絨衛衣后頭的帽子又被他繼續套回腦袋上,兩手隨意地甩著抽繩,嘴里叼著片剛剛隨手拿的切片面包,百無聊賴地盯著那只貓貓看,臉上頹然喪氣一覽無遺。
于真意目光對上他:“太可愛了。”
陳覺非:“又是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