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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李側福晉那邊的趙富貴正在前院里,和前院的二把手蘇萬福兩人吃飯呢。
“我說……你有事就說事,怎么還猶豫了?”蘇萬福笑著喝了一杯酒,心說這酒最多三杯,等晚上主子們回來,就都散了。
“我是有點事……只是……不大好辦啊。”趙富貴為難道。
“屁!你來找我,就是有數了,說吧,你們主子什么意思啊?”李側福晉那里的事,是可以通融的嘛。
畢竟,人家生了二阿哥,大格格,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呢,要是個阿哥,那就更金貴了。
“玉寧那丫頭……我們主子的意思是……不如成全了她?”說話間就把一個荷包塞過去了。
荷包很輕,里頭是銀票。
蘇萬福揣起來笑:“你們主子……挺記仇的呀……”
“嘿嘿,如今,這不是機會好么,只要你愿意,大把人都愿意抬舉她不是?”別以為伺候了主子爺就是好事。
從前院的用的大丫頭成了侍妾……那是玉寧自己沒想明白而已。
“也是……玉寧這丫頭,也想了有幾年了,要是不成全,也是不合適,你都這么說了,不如就成全了吧。”前能通神。蘇萬福不算什么執著的人,有錢,不傷害主子的利益,那就辦了吧。
“今兒就是機會,但愿那玉寧,能把握住,要是把握住了,明兒,可就是爺的女人了不是……哈哈哈。”蘇萬福小聲笑。
前院里,自然是蘇培盛的天下,可是他蘇萬福,于那幾個玉字頭的丫頭,竟不相上下。
尤其是玉寧。
其實一直以來,他也不服,暗地里較勁也不少。
不過……想來,如今這樣,才是最好的法子不是……
俗話說得好,求仁得仁么,這樣一來,最起碼玉寧如愿了。
兩個大太監,很容易就定了這件事。
趙富貴走的時候,就迎面遇見了玉寧和玉靜。
他笑呵呵的:“給兩位姑娘請安。”
玉靜就笑著福身,也道了一聲公公好。
但是玉寧卻只是笑:“又和萬福喝酒了?”
這種熟稔的口氣,叫趙富貴笑的愈發真誠了:“哪敢喝酒,就是聞聞酒味,過過干癮。這太監呀,就只能過干癮了。”
這話說的有些輕浮,叫玉寧和玉靜都不好意思了。
等他走后,玉寧就呸了一口:“腌臜東西。”
玉靜道:“你就別這么著了,最緊還不夠?”
“我怎么了?你就小氣。”玉寧哼了一聲,徑自越過了玉寧,進了主子爺的屋子收拾去了。
玉靜也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再得意,你也是奴才!有什么值得你得意?”
晚間,葉棗帶著阿圓來的百花閣的時候,大家都沒到。
她第一個。
“我倒是來早了。”后院一個嬤嬤笑著道:“早晚都得來,早些也好。”
葉棗跟著笑了一聲,就選了個位置自己坐下。
今兒怪冷的,她穿著淡紫色的棉袍子,八成新,外頭是同色的斗篷,倒是簇新的。
頭上只戴著簡單的幾樣首飾,看著倒是精致,不過不算華麗貴重了。
那嬤嬤看了她幾眼,心說這位倒是守著規矩呢。
不多時,就聽著外頭,武格格和尹格格來了。
這兩位,如今住在一個院子里頭。
第20章
又渣了
武格格穿著桃紅色的棉袍子,外頭是米白色的斗篷。一字頭上,倒是用點翠的首飾。
尹格格也是桃紅,不過兩人繡花大不一樣。外頭披著的斗篷是嫩綠的。用的首飾是鎏金。
葉棗起身行禮:“尹格格吉祥,武格格吉祥。”
尹格格剛想說起來吧,就見武格格笑盈盈的:“葉妹妹這一身衣裳倒是好看,只是這首飾素凈了些。”
這就是難為人的意思嘍?
葉棗撇嘴,直接就站起來了:“多謝武格格夸贊,奴才自然是不如您的,您可是用的點翠呢。”
見她站起來了,武格格有些不悅,不過,一個格格要是罰了侍妾,那吃虧的課不是侍妾。
一個格格,半主半奴的身份,要是敢罰了一個侍妾,那是情況,不知分寸。
何況,武格格還沒伺候過四爺呢,她怎么也不敢這么張狂。
只是,葉棗搶了她第一夜,怎么也看不順眼罷了。
哼了一聲,不理葉棗,徑自坐下了。
尹格格倒是對葉棗笑了笑,也去坐下了。
葉棗無所謂,一個沒得寵還這么大脾氣不知道掩藏心事的格格,不算什么問題。
等她哪天開了掛,成了側福晉,再操心不遲。
不過,就這個性子,成了側福晉也能叫李側福晉玩死……
不多時,就是宋格格和張姑娘來了,倒是常氏今兒晚了一步,也前后腳。
葉棗見禮之后,各自落座。
宋格格主持:“今兒是過節,咱們也好好的樂一樂,我之前聽膳房的說,有酒呢,都喝幾杯。”
宋格格心里,很是不舒服。
一樣的人,她還比李氏進府早呢,李氏能進宮去過節,她就得跟格格和侍妾們一起過節。
就算是,眾人都承認她不一樣又如何?
還不是個奴才……
尹格格倒是沒想那么多,她覺得自己不得寵,是自己不好,無怪無怨。所以,看得開,也就不難過。頗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呢。
武格格心里也不平,進府這些日子,就沒見過四爺,能高興才有鬼。
這一來,眾人竟然都想喝酒,一來而去的,就連宋氏都有些多了。
葉棗一杯都沒喝,原身是個一杯倒,哪里敢喝?
武格格倒是說了幾句怪話,但是葉棗不接茬,也就過去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今兒天氣冷,但是晴天。十三的月亮已經圓了,葉棗抬頭:“真美呢。”
“可不是么,不過冷呀,姑娘想看,咱們回去也能看,至少抱著手爐不是?”阿圓笑道。
葉棗點點頭,就與阿圓一起往回走。
走著,阿圓道:“這武格格……對姑娘可是有意見,回回都這樣。”
“且,只能說太沉不住氣了,老太太吃柿子,盡撿軟的捏。李側福晉還得寵呢,她怎么不去擠兌人家?欺軟怕硬的東西。”
葉棗想了想,心說,著要是換個阿哥,侍妾得做一輩子啊……
還好是四爺,總有出頭之日的不是?
葉棗回了自己的閣子,也就不想看月亮了,畢竟太冷了。
洗漱過之后,就爬上了床,阿玲在家里,將床榻溫的暖暖的,正好睡覺,幾乎是爬上去,葉棗就閉眼,很快就睡著了。
許久之后,前院有了動靜。
四爺帶著嫡福晉和側福晉回來了。
安排好了福晉回了后院,李氏也帶著兩個孩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四爺今兒喝多了。
撐著身子看著福晉她們走了,就有些撐不住了。
這頭,蘇培盛也累極了,蘇萬福忙不迭的上前支應著。
又給李安康使眼色。
李安康笑了笑,心里都有數了。
不多時,就見玉寧和玉和來伺候。前院人都知道,今兒該近身伺候的,是玉屑和玉和。
玉寧這是又把玉屑擠開了。
玉和速來和玉屑好,心里也是不高興的。
這會子,李安康攔住她笑道:“姑娘等會進去,主子爺喝多了,先去泡杯茶。”
玉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迫不及待進去的玉寧,心里就是一個咯噔。
然后,面不改色的笑:“你說的是,我這就去。”
反正,里頭有玉寧不是……她那么著急。
玉寧進了里頭,就見四爺斜躺在軟榻上,不太舒服的樣子。
她忙不迭的過去伺候:“爺您難受么?奴才給您更衣,要不要沐浴?”語氣是說不出的關懷和擔憂。
四爺迷迷糊糊,不想沐浴:“就寢。”
解酒湯灌下去都不成,大阿哥太能喝了。
玉寧就哎了一聲,扶著四爺上榻去。
四爺沒力氣,只好將重量壓給玉寧。
上了塌,玉寧給四爺解了外頭的以上之后,忽然就覺得喉頭發緊。
她情不自禁的看四爺的身體,結實又挺拔。四爺閉著眼,俊美的容顏沒有白日里那中冷漠,看著就覺得可親……
她以為只是年紀大了……懂了人事。畢竟,她已經二十歲了。
但是,她全然不知,這是蘇萬福給她水里下了一點點春-藥的結果。
這么多年來,她都沒有爬床,總要給她一點點機會不是?
四爺醉了,她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這不是最好的機會?
玉寧到底還是個黃花閨女,一點點藥,就能叫她失控,伸手摸上四爺的胸膛。
四爺皺眉,將她的手拉住,也沒說話。
玉寧卻覺得,被四爺拉住的手滾燙無比。
雖然沒有伺候過四爺,但是自己想過很多次。
所以,撩撥起四爺來,很是有些得心應手的意思。
四爺腦子不太清醒,但是也會避開。
“滾下去。”四爺又渣了。
玉寧忙下了榻,跪在一邊:“奴才該死。”
然而,四爺已經睡著了……嗯,本來就喝多了,又累了一回,自然就睡著了。
第21章
身份轉變
玉寧雖然服藥了,可是,蘇萬福給下的劑量很輕,也就是她本身就對四爺有心思,這才不能忍。
所以,藥只是輔助而已。
如今,藥效差不多過了,玉寧這才覺得渾身疼痛,跪在踏邊不敢動,不敢起來。
四爺睡了兩個時辰之后,口渴了,叫了一聲:“蘇培盛。”
外頭,蘇培盛忙進來。
其實,昨夜大家都知道,這是玉寧侍寢了,但是一開門,見她穿著里衣跪在那,還是詫異了一下。
這屋里雖然不算冷,但是,好歹也是寒冬啊,跪一夜還能舒服了?
蘇培盛心里好笑,該,叫人算計了吧?
“爺,您喝水。”蘇培盛過去,端著熱水道。
四爺嗯了一聲,撐起頭喝了水。
昨晚回來就不早了,這會子,天都已經大亮了。
四爺喝了水之后,就清醒了。
坐起身子,就見自己里衣都沒穿。
“昨兒誰伺候的?”四爺皺眉。
蘇培盛忙跪下:“奴才的不是,奴才……沒進來。”
四爺這才看見地上跪著的玉寧,她已經搖搖欲墜。
“是奴才沒伺候好爺。”玉寧忙道。
四爺的記憶,瞬間回籠,眉頭就皺起來了。
竟敢趁著他喝多酒來爬床!
而且,這女子第一次,竟然像是勾欄女子一般放縱!
四爺本就對玉寧無意,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沒動她了。
何況,這一夜,給四爺的感覺真是太糟糕。
四爺沒這個意思,就被……那個啥了。然后偏還記得,玉寧的放蕩,這還得了……果斷嫌棄哪。
“出去。”四爺冷著臉。
玉寧心里其實也很后悔,昨夜跪著,該想清楚的都想清楚了。
四爺是好,可是做侍妾有什么好的?
孩子都不能自己養著……
可是,木已成舟,她除了抓住四爺的寵愛之外,也不能做什么了。
可是如今,四爺顯然不喜歡她,哪里錯了呢?
“奴才……”
“出去!”四爺根本不聽她說話。
“蘇培盛,你安排吧,既然侍寢了,就不必留在前院了。”四爺哼道。
宮女伺候了主子爺,也不是都會變成侍妾的,主子爺要是沒說話,那就還是宮女,還是可以出府嫁人的。
但是,顯然四爺如今不想看見她了。
蘇培盛哎了一聲:“奴才會安排好……許姑娘的。”玉寧本姓許。
“姑娘請吧。”蘇培盛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