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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額娘會不會,想來是不會的。
額娘下的一手好棋,寫的一筆好字,旁的就不知道還擅長什么了。
他塔喇氏的針線似乎不錯。
想著就道:“拿來。”
他塔喇氏被他忽然一句驚了一下,針就戳在了指頭上。
疼了一下,忙拉開:“爺……是要這個?”
將手里的繡繃子拿起來。
弘旭嗯了一下。
他塔喇氏將繡繃子遞過去:“爺慢點,別扎著。”
弘旭又嗯了一下,看了一眼他塔喇氏的手指,好像沒什么。
弘旭拿著那半成品的帕子細(xì)看,果然花朵繡的活靈活現(xiàn),很好看。
他塔喇氏臉有點紅:“奴才……奴才不大敢給爺做,針線不是很好。爺……要是看著還成,那……那奴才給爺做幾個錦囊?腰帶也成的。”
弘旭嗯了一下,將繡繃子放下,坐起身:“白天做吧,該歇著了。”
他塔喇氏哎了一聲,將東西收起來,叫人進來伺候他們就寢。
這一夜里,弘旭可沒偷懶,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懂事。所以獎勵她幾次好了。Q-Q
完事后洗漱,他塔喇氏大著膽子抱弘旭的腰。
弘旭沒什么反應(yīng),就這么睡著了。
不過半夜里,八爺他老人家熱,毫不留情的將他塔喇氏推開自己躺著去了……
他塔喇氏得寵,她也確實該得寵的。
本人并不是多么聰明的人物,但是好在她會看眼色。對于弘旭這么個懶得話都不想多說一句的人,目前來說覺羅氏就不如她會看眼色。
或者說,就是投契。
弘旭這樣的性子,除非是伺候的奴才打小跟著的,不然很難知道他具體想什么。
他塔喇氏就能看出來,八爺是喜歡了,不喜歡了,湊合了。
要是喜歡的,八爺不表露,但是下次就還能見著。
不喜歡的,最多兩次,就見不著了。
湊合的,如果對身子好,下回或者隔著幾次還有。要是對身子不好,以后也就見不著了。
被這么伺候著,弘旭那真是身心舒暢了。何況他塔喇氏又不吵鬧,安靜乖巧的很。
自然是樂意來了。
而眼前的狀態(tài)就是弘旭并沒有覺得喜歡他塔喇氏。但是他塔喇氏真是伺候他伺候的沒自己。
這狀態(tài),直到次年三月里,嫡福晉和側(cè)福晉同日進府。
因沒有更好的日子,所以如此安排。
雖然是同時進府,但是側(cè)福晉畢竟是側(cè)福晉,不可能取代嫡福晉待遇。
弘旭也肯定先是去正院,然后才去側(cè)福晉的院子。
弘旭后院多了兩個人,并不覺得高興,對于他來說,嫡妻雖然必須有,但是沒有也就那樣。
人多了,他嫌棄鬧騰。
何況,八爺如今還不喜歡孩子呢,他自己還沒長大呢。
第1464章
番外:弘旭
嫡福晉和側(cè)福晉進門,他塔喇氏和覺羅氏是肯定要靠邊的。
最起碼短期內(nèi)也不能像是以前一樣了。
新婚后,弘旭就先來嫡福晉這里。
次日夜里,才是側(cè)福晉正式伺候的時候。
因為已經(jīng)是過了新婚,所以并沒有準(zhǔn)確規(guī)矩說八爺要在這里待幾日。
嫡福晉紐祜祿氏長得挺好看的,但是不是絕色。倒是側(cè)福晉甄氏長得極美。
此時正是洞房花燭時候,紐祜祿氏又是害羞,又是有點忐忑。
八爺早就煩死了。
他能撐著這一天把這些繁文縟節(jié)走完,就十分不易了。
到了夜里,真真是一步一個規(guī)矩。他一句多話都沒有。
嬤嬤們怎么指揮就怎么做,自己完全懶得動腦子。
所以對新娘子什么關(guān)懷客氣心疼呵護都沒有。八爺他老人家煩。
紐祜祿氏雖然不是禧妃那一支的,但是紐祜祿氏全族其實在皇族跟前,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四阿哥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
肯定活著呢,但是具體是住在宗人府了,還是住在京郊別院里關(guān)著,誰也不知道。
就連四阿哥本身都不許是紐祜祿氏家里的血脈了。直接就成了尹貴嬪的孩子了。
家里還能沒數(shù)么?
雖然不能直說,但是出門子前,紐祜祿氏的額娘就再三提點過了。
“咱們家是大族不假,家里這個姓兒也著實值錢。太子爺那還有個費揚阿得用。葉家的姑娘還是紐祜祿氏的媳婦呢。這都是皇家親近咱們家不假。何況先帝爺?shù)氖疇斶€是紐祜祿氏家的一半血脈。”
“可有先頭禧妃那一出,紐祜祿氏也沒臉。你進了八爺府上,切記夾著尾巴做幾年人再說吧,萬不可不懂事。八爺寵愛誰,你就抬舉著點,沒你的壞處。宮里娘娘那,萬不可拔份兒,自己規(guī)矩些,日子好過。不然家里是顧不上你的。”
有這些話在,紐祜祿氏本身又是個保守的,哪里敢不殷勤伺候?
可是好像頭回伺候就沒伺候好。
終于進了帳子里,弘旭是個懶得,累了一天了,他不大想動。
本想著歇會再說,也是他自己牛皮燈籠的性子,又有兄弟們幫襯,沒人敢真的灌酒。沒喝多。
這會子是清醒的。
紐祜祿氏見他不動,也不敢動。
這一等,就算是喝的不多,加上勞累,正好是犯困。
八爺想著,既然福晉沒心思,就不做吧。
反正大禮都行了,今兒做不做什么都沒事。
于是,好好的一個洞房夜,八爺睡著了。
八爺沒睡著的時候,福晉就不敢動。這會子八爺睡著了,她更是不敢動了。
這一來,八爺舒舒服服睡了一夜,八福晉瞪眼等到天蒙蒙亮才睡著。
剛閉眼,就該起來了。
紐祜祿氏沒睡好,就有點精神不濟,又加上想著八爺是不是對她不滿意的事,這一早上伺候的是糟糕極了。
就算是沒進門之前,就有人教導(dǎo)過八爺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可是說和做不一樣,她是新人,處處不對勁。
當(dāng)然是做不好的,弘旭雖然懶,性子也不好,但也不至于不給她面子。
所以一早都沒說什么。
可這位爺偶爾皺眉,都叫紐祜祿氏緊張的不得了,一緊張就更是出錯。
好不容易將早膳伺候了,送走了八爺,紐祜祿氏恨不得坐在地上哭一場。
這一早上的糟糕,是所有人親眼瞧見的,所以誰也不好勸。
心想著,八爺是真的難伺候啊。
紐祜祿氏不敢歇著去,勉強喝了茶止住困意,就整理自己的東西去了。
府里的事還是要接手的。
當(dāng)天夜里,弘旭又去了側(cè)福晉甄氏屋里。
美人大家都愛看,弘旭也不例外,于是多看了甄氏幾眼。甄氏得意至極。
甄氏確實比嫡福晉靈活些,嘴快也活潑。
也確實比嫡福晉會察言觀色。所以還是能察覺一些八爺不喜歡的以及喜歡的。
這一夜,就成了事。
弘旭對這個甄氏談不上喜歡,不過目前也沒有討厭,他也不會拿甄氏與嫡福晉對比,嫡妻就是嫡妻。
過了一夜后,次日里,就是兩個人進宮拜見的時候了。
毓秀宮中,葉棗還是笑著叫兩個人起來。
先夸嫡福晉,再夸一句側(cè)福晉,接著就不理會側(cè)福晉了。
太子妃也在,也是笑著夸了一句弟妹好人才,并不理會側(cè)福晉甄氏。
甄氏倒是也不失落,她不是當(dāng)初的白氏,沒有什么不平的。
葉棗見紐祜祿氏撐著笑意,但是看起來有點蒼白,只當(dāng)她是因為昨夜弘旭宿在了側(cè)福晉屋里的緣故。
也不點破,吃醋什么的是正常的,端看以后如何吧。
留了一頓午膳,弘旭帶著兩個女人回阿哥所。
弘旭的府邸已經(jīng)好了,但是他自己不搬。四爺自然不會催,如今阿哥所里住的人不多,他住著好。
出了毓秀宮,甄氏輕聲笑道:“姐姐看著臉色不大好,這幾日天氣冷起來了呢。”
紐祜祿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八爺:“是呢,是冷了。”
心想著,她出嫁之前,給八爺做了一件斗篷,不知道是不是送去前院呢?
甄氏也就這一句,并不多話,說罷就低頭跟著嫡福晉后頭慢慢往出走。
從毓秀宮到阿哥所,路程還是遠(yuǎn)的。
她昨夜承寵其實很累了。不過她也不知道嫡福晉其實沒伺候過八爺。
回府之后,當(dāng)夜里,弘旭就留在了前院。
正院和側(cè)福晉都很失望。一個是盼著八爺再來,一個是盼著八爺圓房呢。
到了兩個都失望。
弘旭呢只是今日哪里都不想去罷了。
等再過了三四日的時候,弘旭終于再去正院。
正院里真是已經(jīng)望穿秋水了。
這一夜,不管好壞,總算是等來了八爺。總算是成了事。
紐祜祿氏姿態(tài)擺的很低,盡管自己疼的厲害,也不敢多話一句。
等天亮了,經(jīng)過這些日子自己的琢磨,總算是沒有伺候的那么糟糕。
弘旭叫人賞賜了正院,在他的概念里,是告訴嫡福晉她很好了。
但是紐祜祿氏卻理解成了勉強。
開頭就有點沒對上。可惜弘旭是不會解釋的,這樣只能是以后慢慢調(diào)和了。
第1465章
番外:弘旭
弘旭再去側(cè)福晉甄氏屋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月后了。
這半個月,弘旭就去了福晉那里三次,其余別處都沒去。
甄氏盼來他,真真是喜笑顏開,請安之后就道:“臣妾等著爺來呢。”
弘旭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自然是信的,后院女子等他來很正常。
甄氏被一噎,也不失望,又與弘旭說話。
等一道吃過了晚膳之后,甄氏又道:“爺口味清淡的很呢。”
弘旭又嗯了一聲,心說甄氏話真多。
接著就寫字,他晚上寫字從不多寫,就兩張罷了。
寫完了,就又照著習(xí)慣,側(cè)躺在外間榻上瞎琢磨。
八爺身子懶,腦洞是很勤快的。
甄氏沒問,直接伸手給弘旭揉著肩膀。
弘旭想說不需要,但是又想著算了,由她去吧。
甄氏被他這種默認(rèn)鼓勵了,揉著揉著,手就不規(guī)矩了。
當(dāng)然了,也沒敢做什么,就是將手放在了弘旭胸前。
弘旭皺眉:“別動。”
甄氏就忙收回手,繼續(xù)給他揉肩膀。一邊與弘旭說話。
弘旭不想理會,只是嗯一下或者點個頭。
甄氏卻以為他有興趣,于是就一直說。
弘旭的內(nèi)心是這樣的:應(yīng)一聲算了。還說?好煩啊。忍一忍吧,新人不懂事。
最后直接開口:“閉嘴!聒噪!”
說罷這四個字,翻身就起來了。
甄氏已經(jīng)蒼白臉跪在地上了。弘旭不理不睬,直接起身帶著長喜出門去了。
出了側(cè)福晉院子走了一段路,正好就是他塔喇氏的院子。
弘旭猶豫了一下,抬腳進去了。
長喜后頭想,這側(cè)福晉可不聰明,沒見爺恨不得人成了啞巴么,怎么就那么多話啊。
他塔喇氏已經(jīng)睡下了,畢竟已經(jīng)知道八爺去了側(cè)福晉屋里了。
這會子聽聞八爺來了,忙不迭起身迎接。
頭發(fā)是顧不上了,忙穿好衣裳鞋子出來跪下:“奴才恭迎八爺,奴才該死,不該先歇著。”
按規(guī)矩就是這樣,主子爺沒歇著,奴才們就不能歇著的。
所說這事也沒人真的追究。
弘旭嗯了一聲,隨意擺手。
他塔喇氏忙起身,求助似得看了一眼長喜。
長喜心想著,這位伺候的確實也殷勤便提點了一句:“主子爺晚膳后水喝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