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棗蘇培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番外:弘旭
不過這話問出來,倒是叫弘旭又看了她幾眼。
弘旭想的是福晉怕是有點害怕?
“你不必害怕,有額娘派來的嬤嬤,你會好好的。孩子也好好的。”第一次說出孩子這個詞匯,他陌生的很。
不過還是看了看紐祜祿氏沒有起伏的肚子:“放心。”
總是自己的孩子,有了就要好好生出來,這是一定的。
紐祜祿氏總算是安心些,想著進府這些日子,娘娘從未管府中事物,太子妃也隱隱關照過,娘娘是不管各家府邸的事的。
只是派人來照看她的胎,她反倒是安心的多。
無獨有偶,不過幾日后,就查出他塔喇氏也有孕了。
其實這也正常,雖然這回回府伺候的少,但是她也該有個動靜了。
他塔喇氏有孕,是正好弘旭在的時候查出來的。
有嫡福晉的身孕打底,弘旭這回就沒多震驚了。
他塔喇氏自己也歡喜,看著弘旭:“主子爺……”
“嗯,好生養著。是好事。”一個孩子也是孩子,多一個也一樣。
他塔喇氏就不失望,她畢竟知道八爺能說這么一句就是好的了。
弘旭也沒走,當夜還是留宿了。
睡到榻上的時候,那事畢竟不能做了,他塔喇氏才一個多月身孕呢。
于是弘旭伸手摸她的肚子:“什么感覺?”
他塔喇氏被他問的懵了:“如今還小呢,沒有什么感覺的,就是……就是奴才身上有點感覺。肚子還要四五個月吧?”
可憐的他塔喇氏也是頭回懷孕,去哪里說清楚去?
弘旭想,他塔喇氏有了身子,暫時不好伺候他了,還真遺憾呢。
“好好懷。”早點生。
不過再是沒有常識也知道這話是不能說的。
他塔喇氏的身孕和正院就差了半個來月。
如今是分先后,可是這生的時候可不好說了。
畢竟有的人足月,有的人不一定足月啊。
要是先他塔喇氏生了,那正院里的嫡出子女可就不是第一個了。
紐祜祿氏心里多少嘆息了一點,這也太巧了。
要是一早就有了也罷,偏是這時候,老天爺弄人呢。
紐祜祿氏也就罷了,再是擔心,畢竟自己有孕那是嫡出的子女,所以也不過是嘆息一場罷了。
可是這事看在甄氏眼里,那是真的著急。
她是沒有打算取代嫡福晉,那是蠢。
但是他塔喇氏一直有寵愛,又與她不對付,這要是叫他塔喇氏先生出孩子來,說不得八爺就要給她請封了。
到時候,一個有子嗣的格格成了側福晉,比她可強多了。
甄氏倒是也不敢做出什么殘害八爺子嗣的事來。
但是要是難為他塔喇氏這種事,她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她心里有中狠毒的想法,要是因此叫他塔喇氏小產就好了。
于是等到了請安的時候,他塔喇氏就被側福晉刁難。
甄氏對八爺別的不了解,但是八爺不愛管后院的事這一點上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她覺得他塔喇氏也不敢告狀,至于嫡福晉,她自己估計都恨不得叫他塔喇氏小產去呢。
就是沒有這心思,她本身也是個弱性子,不會告狀的。
他塔喇氏也確實沒有告狀,她覺得八爺會不耐煩。
如今她不是一個人,有了孩子,更是要為孩子擔心的。
以后要是八爺對孩子不好了,那她……
反正,她是寧愿自己受委屈的。
好在她胎像也算是穩固,雖然八爺對孩子暫時無感吧,對孕婦也不錯。
安胎的東西都是正院和他塔喇氏這里都有的。
所以他塔喇氏的供應是很不錯的。
已經進了隆冬,他塔喇氏除了正院請安之外,也不去別處了。
十月里,八爺跟著太子爺去了直隸。沒說走多久,這回誰也沒帶。
但是嫡福晉清楚,如果他塔喇氏沒身孕,只怕是會被帶走吧。
八爺一走,他塔喇氏更是不出門了。
本就冰天雪地的,正院也懷孕,免了請安,她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可是有時候要出事,就躲不開。
正院里雖然免了請安,但是嫡福晉得了些上好的皮子,就叫人請眾人來分。
也說了他塔喇氏要是身子不適就叫奴才來好了。
但是他塔喇氏哪里敢拿喬?本就和正院同時有了身孕,自己就心虛的很呢。
所以一說有事,馬上就趕著去了。
出連自己的院子不遠處,就是側福晉的院子。
也是巧合,正好是趕上了側福晉出門。
甄氏穿著一身毛領的衣裳抱怨:“這么冷的天,什么稀罕的!”
她不想去,可是也沒敢這么光明正大。所以抱怨是抱怨,還是去了。
她的丫頭扶著她,輕輕指了一下后頭的他塔喇氏。
他塔喇氏趕著上前請安。
都還沒福身下去呢,就被甄氏的奴才巧奴撞了一下。
他塔喇氏的奴才緊著慢著扶著,還是主仆兩個一起摔了。
這里本就是鵝卵石路,雖然是清理過了,但是天太冷了,也是有淡淡一層冰碴子的。這是霧氣上凍的結果。
慢慢走著是沒事,但是猛然間摩擦就容易倒。
他塔喇氏也是運氣不大好,這一摔正好是摔在了被她一摔帶倒了的甄氏腿上。
肚子正好就撞在了膝蓋的地方。
甄氏膝蓋磕在了鵝卵石上,疼的大叫起來。
他塔喇氏當時倒是沒有她疼的厲害。所以緊著被扶起來叫來府醫的時候,她才隱隱的覺出不對來。
就在側福晉這里,沒人管她,甚至有人怪罪她撞了側福晉,所以雖然沒人罰她,也一直站在門外。
這會子,冷風吹著,只覺得肚子疼的厲害。
等到實在撐不住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已經遲了。
一股暖流從腿間出來,她心都跟著空了。
不過不足兩個月的孩子,這么撞一下,只怕是連救治都來不及。
何況沒來得及救治呢。
隨著他塔喇氏的奴才驚叫起來,屋里的甄氏也嚇了一跳。
忙叫人出來瞧,就見他塔喇氏一身鵝黃的旗裝下擺已經染血,眼見孩子怕是沒了。
甄氏忙叫人送她回去,想著如何撇清楚關系。
這也是意外啊。
雖然她的丫頭是故意的,可是她摔倒這一下卻不是故意的。
這說出去,只能說是天冷路滑而已,意外啊……
第1470章
番外:弘旭
他塔喇氏被送回自己的院子,府醫就來了。
不過就是不看也知道,孩子是制定沒了。
這么點大的孩子,就是沒成型的血水罷了,如今看她衣擺上的血跡也知道……保不住的。
他塔喇氏自己并沒有昏厥,只是疼的厲害。
這會子只看府醫的表情就知道,孩子是絕沒有希望了的。
雖然方才就知道了,但是如今更是知道的徹底,心也涼了。
府醫只說了開頭,她就哭出來了。
好容易懷孕,如今一下子沒了,哪里不心痛呢?
八爺不在京城里,正院里,嫡福晉聽聞出事了,自己都嚇得不輕。
是她要叫人家來的,這會子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塔喇氏如何了?”孩子已然沒了,大人不能再出事了。
“他塔喇氏失去孩子哭暈過去了。如今府醫瞧著呢,您看是不是請太醫來?也叫人傳話給八爺?”嬤嬤問。
畢竟他塔喇氏是八爺的心頭好,這會子出事了,于情于理不能不管不問。
直隸而已,出京城就是了,不傳話以后落不是。
就是如今,怕也要落不是。
主要是太敏感了,正院和他塔喇氏這身孕差的太近了,正院都不好說。
“當然是應該這樣的。只是這側福晉……何苦呢。”紐祜祿氏搖頭。
她心里是斷定側福晉出手了的。
“只是如今也沒什么證據,只說是天冷路不好走,滑倒了。側福晉的膝蓋也確實傷著了。這事……主子您不好說啊。”要是借此機會罰了側福晉,斷定側福晉害了他塔喇氏的胎倒也好。
可是就怕沒有實際證據,那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到時候再叫側福晉反咬一口,那就更是難看了。
畢竟正院如今看起來像是能一箭雙雕的樣子啊。太有勝算了,難免難看。
報信的人當日就見著八爺了。
畢竟不遠。
弘旭得了消息,眉頭皺起來沒說話。
長喜忙拉著那報信的人去問話,報信的正是正院里的大太監,在府里也是有體面的。
這會子被長喜拉著,是一句也不敢撒謊的。
當然了,為自家主子美言幾句是肯定有。
“哎,長喜哥哥啊,這事真是……真是巧了。我們主子得了些好料子,是宮里頭娘娘賞賜的,太子爺那邊也送來不少。這不是想著冬日里大家做衣裳么。咱們府上,統共就那么幾個人,敢漏了誰啊?”
就兩個格格身份低,可偏有一個懷孕了,能不給么?這不就都叫了?
“誰承想,路過側福晉那里的時候就出事了。側福晉自個兒也摔得不輕呢。膝蓋都摔壞了。也是他塔喇格格身孕還不到三個月,正是不保險的時候,這就出事了。我們主子懊悔的喲,哎……”
“哎,這事也不由人。已經是出了,你可回去轉告嫡福晉小心身子。福晉懷著的那可是府里的嫡出子女。千萬小心些。別也出個差錯,你就別活了。”長喜道。
“哎哎,哪里敢怠慢了,哎……只是這他塔喇格格也是……可惜了的,好好的身孕呢。”正院的太監真假參半,但是這事不說清楚,他們正院也確實是不好說的。
“這事,也是他塔喇格格沒福氣。得了,這事等主子爺回府吧。先叫太醫好生看著,孩子沒了,大人不能出事。這冰天雪地的。”長喜想著,主子爺還不知道怎么說呢……
送走了正院的太監,長喜進去就見八爺不高興了。
可也是,好好的孩子沒了,能高興才怪。
不等八爺開口呢,八爺只是看過來一眼,長喜就忙開口了。
“這事,怕是正院里是不知道的。具體的奴才叫人回去查問了。”長喜心說,正院是沒膽子。
這側福晉么……就不好說了。
就算是側福晉干凈吧,她帶累著一個孩子沒了,這事不假吧?
主子爺本來也不樂意見那位側福晉,如今怕是更不樂意了。
這事不知宮里要不要問一句,皇貴妃娘娘可是最見不得人拿孩子做筏子了。
甄氏要是真的無意中做的還則罷了。這要是真是她下手的……
嘖嘖,這以后可就沒她什么事了。
弘旭嗯了一聲,心里倒是也惋惜自己的孩子。
也順帶想到了他塔喇氏。他塔喇氏也是換來的。這一年多,盡心竭力的,總歸是換來了香火情。
“叫人好生伺候吧。后日就回了。”弘旭道。
沒有因為格格小產就提前回去的。
宮里,葉棗知道了這事之后,果然叫阿玲和阿圓一起去八爺府上查問了一圈。
她就是見不得拿小孩子做鬼的人。
奈何甄氏的膝蓋也真是傷的不輕,段時間都不好走路。
雖然是他塔喇氏懷疑是那個丫頭推她的,可是當時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她沒看清楚,她的丫頭都沒緩過來。
如今娘娘的人來問,她只好說不知道。
沒有證據,攀咬側福晉就是找死。這件事,她如果敢說的話,只敢對八爺說罷了。
又怕是八爺不會管這件事……
于是阿圓和阿玲也沒問出什么來,只當是這件事真的是巧合吧。誰也不盼著是有人做鬼啊。
她這幾日是度日如年,雖然也吃飯喝藥,可是不過短暫的三日,就將自己造的不成樣子了。
弘旭回府之后,先去正院里。
才坐定呢,就聽見外有人請安,側福晉甄氏來了。
甄氏是真的怕,之前皇貴妃娘娘的人來問,雖然是沒說什么,可是她心虛的很呢。
這會子聽聞八爺回來了,她趕著就來了。
只見她在門口脫了斗篷,里頭一身家常的藕荷色棉袍子,被丫頭扶著,一瘸一拐的,進來就跪下了。
一邊跪下一邊疼的咬牙:“臣妾該死……臣妾害了他塔喇氏的孩子……求八爺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