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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月動作微頓。
難不成還真是什么詐騙信息植入了?
千遲唔了一聲,摸著下巴道:“不過既然系統都這么說了,估計不會有假。”
他頓了頓,?“要不去論壇上看看?”
千遲說著便探頭去看千月的屏幕,卻被后者給躲開了。
千月一巴掌推開他的大腦門,面不改色地迅關掉聊天界面,淡淡道:“我查過了,論壇上沒有。”
千遲在他姐面前一向是心大的哈士奇人設,倒沒察覺到千月地有什么不對。
他驚訝道:“論壇上也沒有?那就奇怪了……”
不過想想似乎也能夠理解。
既然是“神秘事件”的話,?沒準兒官方會為了保持神秘性而故意屏蔽掉相關的帖子。
千遲撓頭:“要不再等等看?對方既然都跟你說了之后會工作人員來聯系你,那咱們就先等著唄。”
他仰頭倒在沙發弦上,?沒形象地咸魚癱道:“反正這次副本之間的間隔時間有那么久,?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的。”
等等,工作人員?
千月眸光一閃。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她的聯系人列表中,?還真有一個工作人員。
并且,不久前才和她發過消息。
千月沉默地切換回聊天軟件,上面顯示大約半個多小時前,有人給她發送了一條消息。
【祁風:周末可以見一面嗎?有事商量。】
千月看得一頭霧水,?祁風能有什么事和她商量?
還是相親那檔子事?
她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那家伙和家里談地怎么樣了……”
千遲:“哪個家伙?”
千月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就好像剛才自言自語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不過千遲也就是隨口接了一句而已,根本沒仔細思考千月之前說的是什么內容。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姐,我發現一個問題。”千遲一臉嚴肅地說道。
千月:“說。”
千遲:“你什么時候運氣變這么好了?不是萬年黑……唔唔唔!”
千月二話不說,直接暴力地抄起抱枕摁在他臉上,千遲憋得哇哇大叫。
奈何千月手勁兒賊大,一米八幾的千遲在她面前就跟個小雞仔似的,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唔唔你做什么!”
千月冷笑:“仔細算算,我好像確實有一年半載沒揍過你了。”
千遲秒慫:“姐我錯了唔唔唔唔唔!!”
“晚了。”
千月話音落下,手上越發用力,壓得千遲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悶聲悶氣地哼哼。
然而就在這時候,千月的電話突然響了。
她動作一頓。
千遲頓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手腳并用地提醒她:“唔唔電話唔!”
千月:“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禍從口出?”
“我錯了我錯唔唔!”
千月冷哼一聲,丟開手上的抱枕,轉頭去接電話。
身后,千遲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有余悸。
“太、太兇殘了……”
他毫不懷疑,就在剛才,他的小半條命都沒了。
他現在覺得,爸媽這么著急給他姐安排相親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就他姐這副不服就干的脾氣……能在日常相處中喜歡上她的,得有多強的心理素質才行啊?
千遲自言自語:“不行,我得去和媽說一聲,姐夫這個高危崗位還是找個壯實點的好。”
“上次那個杜越好像還挺抗揍的。嘖,有點后悔當時幫她買票逃走了。”
作為常年飽受長姐摧殘、全家最沒地位的弟弟,千遲可不希望以后作為被告人的家屬出現在家暴案的庭審席上……
*
另一邊,千月并不知道,她剛打消她媽的相親執念,她弟弟又開始惦記起了幫她牽紅線。
她走到書房外的陽臺上,接通了視頻電話。
千月:“烏教授。”
說話的同時,投影中出現了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
從視頻的畫面來看,他似乎正坐在書房中,背后是一副宇宙星系圖。
“啊,小月,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回主星了?”
千月客氣地寒暄了兩句,輕笑道:“協會那邊給我批了個假,正好回家看看。”
烏國海:“批假啊,我聽說了。是因為腿吧?”
千月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她語氣平淡地解釋:“上半年的考察做的差不多了,我回來寫論文而已。”
僅此而已。
然而對方似乎并不打算給她留這個面子。
“你那點事兒還想瞞得過我?當初你為了拍那個什么什么獸……”
千月打斷:“游風獸。”
“……跑得腿都斷了。最后你是怎么被抬出來的,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千月閉嘴。
烏國海不快地哼哼兩聲,“你們這些年輕人,別仗著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
他頓了頓,“話說回來,我記得你也不小了吧?轉業的事考慮地怎么樣了?”
轉業……
千月滿頭黑線,毫不客氣地回懟道:“教授你也不小了吧,怎么還沒退休呢。”
烏國海頓時一僵,被嗆地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幾秒,他才回過神,“你這丫頭,怎么跟你老師說話呢。”
他氣呼呼道:“反正協會那邊通知也下來了,天馬星系102號星的考察團隊今天應該已經出發了。”
“什么?!”
千月頓時就火了,常年處變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
她咬牙道:“不是說年底才出發嗎?這么大的事為什么沒人通知我?!”
烏國海沒好氣道:“通知你干嘛?等你拖著那條腿再去扛器材狂奔嗎?”
千月冷笑:“誰出的主意?我腿早就好了!”
烏國海擺擺手:“早就好了也明年再說,這是協會里統一商量后的決定。”
千月那點心思他還能不知道了?一門心思撲在開荒上,反而忽略了自己原本的生活。
只不過任何事物都必須張弛有度。
千月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加入了協會,他們這些老家伙都算得上是她的師父。
好歹也是他們一手把人給栽培大的,他們自然不希望千月因為沉迷考察而走上他們的老路。
“102號星的考察至少要花小半年的時間,今年內協會里沒打算再出去了。”
千月呵呵一聲,面無表情道:“天馬星系的最佳考察時期是秋季。我當時就在奇怪,你們為什么要說年底去,搞了半天故意驢我呢?”
天馬星系是近百年來才發現的一個新星系,目前還在開發狀態。
然而就目前的開發現狀來講,整個星系中的宜居星球不少,很有可能存在新的未知生命體。
因此各界考察人員都視之為夢中勝地,對其趨之若鶩——包括千月也是。
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她跟隨老師們去天馬星系的外圍轉了一圈。從那以后她就時刻在期待著下一次機會。
然而因為目前整個星系還是被駐守的邊防軍嚴格把控的狀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登陸的資格。
包括他們協會,也是靠著老牌子才殺出重圍。
烏國海嘖了一聲:“怎么能叫驢你呢,之前擬定的計劃確實是冬季去。只不過那便突然松口了。”
他看著視頻那頭明顯保持懷疑態度的年輕女人,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隊伍都已經出發了,你現在想這些也無濟于事。”
“這段時間呢,你就在家里好好養傷。帝大名譽教授的申請也下來了,你差不多還是來學校里……”
烏國海到底是上了年紀的老教授,教了這么多年書,說話難免有點啰里八嗦的。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那頭的視頻突然就黑掉了。
“……給你的師弟師妹上幾堂課——嘿,這臭丫頭,居然把電話掛了?!”
*
周末。
中心區的某家茶餐廳。
這會兒還沒到正午,餐廳里的人并不多。
千月一進門便瞧見了祁風。
男人靠坐在窗邊,側面正對著門口的方向。
比起上次的西裝革履,這次他只穿了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看起來隨性了許多。
一頭長發被束成馬尾的模樣,露出過分精致的五官。
估計是等地無聊了,他面前還放了一本雜志。祁風隨意地靠坐在沙發上,神色平靜地翻開手中的雜志。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臉上,使得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溫潤柔和起來。
路過的服務生都忍不住偷偷地往他那瞧。一聽見千月報出的預約桌號,好幾個女生同時往前擠了一步,想要幫她帶路。
千月:“……”
好吧,哪怕千月對人沒什么別的心思,也不得不承認:
——祁風這人確實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察覺到有人靠近,祁風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對上來人的視線。引路的服務生下意識地有些臉紅,反倒是千月落落大方地走進卡座,一點兒也不拘束。
她看了一眼時間,道:“十點二十七,距離約定時間還差三分鐘。”
祁風一瞬間便聽出來,千月這是在解釋她并沒有遲到。反倒是他本人來得有些太早了,容易讓人感到不自在。
祁風嗯了一聲,也不在意。他慢條斯理地合上雜志推遠,接過了服務生手中的菜單。于此同時,他并沒有注意到,千月的目光在他合上的那本雜志上停留了一瞬。
祁風語氣如常地解釋道:“早上剛好在這邊有些事情,處理完之后就順便過來了——你想喝什么?”
千月隨口道:“甜的都可以。”
祁風筆尖一頓,頭也不抬地問:“你喜歡吃甜的?”
千月眨眼:“還好吧。只是平時喝甜的喝地比較多而已。”
“上次他們應該給你介紹過了吧?我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考察,所以為了及時補充能量,我一般都直接喝葡萄糖。”
服務生聽得嘴角抽搐:“……”
葡萄糖,是不是也太夸張了點?
他們這是高檔茶餐廳,上哪兒去找葡萄糖這種東西?
倒是祁風,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會聽到這樣的答案。男人睫毛輕顫,平靜地接受了千月的回答。
“我知道了。”
千月:?
你知道什么了?怎么這回答聽起來怪怪的?
然而祁風似乎并沒有再多說兩句的打算,他在菜單上劃了幾筆,最后將菜單交還給服務生。千月閑來無事地盯著他和服務生溝通,然后眼睜睜地看著祁風……
耳尖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千遲:未來姐夫得有多扛揍啊!
祁風:不用,她不舍得。
——————
最近家附近有很多飆車的,昨晚一點半被吵醒,報警,沒解決,兩點半才睡。今晚飆車的又來,我又報警,還是沒解決。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還有一更,但是會很晚,不要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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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開啟游戲直播
服務生帶著菜單轉身離開,?祁風一回過頭就看見千月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他輕咳一聲,企圖直接開始話題。然而沒想到,就在這時,?千月忽然輕笑一聲。
“你耳朵紅了誒。”
“咳咳!”祁風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說什么呢……”
結果千月用一種驚嘆的語氣道:“更紅了。”
祁風:“……”
頓時咳地更厲害了,?原本還是只耳尖泛紅,這會兒整個耳根子都像是熟透了一般。
千月:“你沒事吧?”
祁風連忙擺手示意她別靠近,?偏過頭用克制地紙巾捂著嘴。咳了好幾秒鐘后,他總算是緩過了勁來。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咳地太狠的緣故,男人常年沒什么情緒波動的臉上破天荒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就連一雙眼眸也都是水盈盈的。
——雖然知道這個詞語用在男人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但千月的直觀感受就是如此,甚至還看得有些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