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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們怎么可能突破復仇鬣狗的封鎖……”

“哦？復仇鬣狗的封鎖？那是什么？”陰影之人不明所以的微微一皺眉道：“哦，我想起來了，這個稱號……但很遺憾，菲尼克斯，我們并沒有遇到那位……嗯，你口中的那位冕下。”

“……”

菲尼克斯的胸口開始急促的起伏，身為神明，他竟然第一次感覺到了血液逆流，氣火攻心的感覺，他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精純的火焰，整長臉變得五顏六色之下，終于忍不住的退后了幾步，猛的死死盯著利姆露，嚇得他趕緊縮到了洛的后面——

“你……你……”

他久久無言，最后猛然回過頭，仰天長嘯：“巴菲……你這該死的……骯臟的臭蟲，你欺騙了我！！！”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片冰冷的，玩味的，冷眼旁觀的眼神。

……

遙遠的虛空中，名為長歌·沐風的精靈正靜靜的站在一名少女旁邊，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他看向身邊毫無所動的少女：“你沒有去阻攔拉萊耶？”

“菲尼克斯覺得自己的軍團能跟阿米希爾的軍團一戰，但實際上我們都明白，阿米希爾作為曾經那位的心腹種族，其戰力堪比如今的機械神教——所以”

“從阿米希爾開始行動開始，菲尼克斯就已經失敗了。”聞言，少女仍然只是擺弄著面前的星圖，仿佛遙遠的畫面中發生的事情跟他無關一樣：“我自然沒有必要繼續行動。”

“……可是你這樣沒有違背我們族內的規定嗎？”沐風·長歌疑惑道。

收藏家們是不能違背承諾的，這是所有收藏家們共同遵守的規則。

“違背？我又沒有答應對方。”巴菲翻了個白眼道：“我只是告訴他，告訴他。”

少女慢吞吞的糾正了星圖上的最后一顆星辰，輕笑道：“不要擔心罷了。”

“……好吧……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如同魔鬼……”

“畢竟我又不是什么生意人。”少女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看了一眼身邊的精靈，意有所指道：“更不是什么高貴的種族主義，文明毀滅者……”

“我只是一只在茍且中為了點蠅頭小利而行動的鬣狗罷了，一直鬣狗而已，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不過這樣一來，利姆露也算是通過你的考驗了？以他的性格，怕是不想放過不死鳥軍團，只是……以菲尼克斯身為真神的等級，想要離開的話，僅憑同等級的存在怕是留不住他。”

從半神開始，其實同等級的人除非在知根知底，或者逼到絕境的情況下，就很難真的殺死一名敵人了。

每個半神或者神明保命的方式都千奇百怪，再加上神明的特殊性，幾乎是很難殺死的。

當然，也并非殺不死，只是代價可能很大，付出的時間也可能很長——一般而言，大多數能做到的也就是重傷，或者讓對方陷入沉睡幾百年，幾千年。

“嗯？怎么說呢，坦白講那個小家伙過關的方法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樣，不過，到也算是不賴……勉強算是通過了吧，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你打算放過菲尼克斯嗎？”沐風轉過身輕聲道：“恐怕沒打算吧？我最近聽說你聯系了咱們族內最著名的鍛造師……”

“啊咧？為什么你會這么想。”少女微微一愣，無奈道：“菲尼克斯好歹是我的客戶，我對付我自己客戶這一點要是穿出去了，我還怎么混嘛。”

“哦？但根據我掌握的信息……你在菲尼克斯接觸你之前，就接觸過好幾位跟不死鳥軍團有仇的存在，你真的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做他們的生意？”

“嘖……你這個家伙，我對你的情報渠道有些好奇了……”

少女巴菲危險的瞇起眼睛：“而且……你竟然調查我……”

“別跟我來這一套……”聞言，沐風反而笑了，他認真的轉過身，看著少女淡笑著，毫無語氣波動的道：“關于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個忙。”

“菲尼克斯現在背靠的是帝國領域，而我恰巧……跟帝國的一位皇帝還有些交情——”

“雖然不是庇護菲尼克斯的那位，但我想……如果收藏家對菲尼克斯出手的話，至少他能勸一下另一位皇帝，為此和收藏家敵對，不太值得。”

“嗯？你確定？據我所知，那位庇護菲尼克斯的皇帝并不怎么喜歡用交情說話——很有趣，聽說那位是所有皇帝中最淡漠和以帝國前程為主的冕下。”

“正因為如此，才能說動啊。”

聞言，沐風的嘴角彎的更深了，也更加諷刺了：“世界上……永遠不缺少的就是落井下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