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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身實力強大了，其他人則自然會來巴結自己，所以虛空的主流仍然是以自身提升實力才是正道，小聯合者這種稱呼，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不務正業的蔑稱。

不過，利姆露其實心中一直很清楚，提升實力和廣交好友這兩者并不沖突——完全可以全都要。

利姆露在思考這些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其他人，比如莉莉絲和九尾等人看向他和陰影主宰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就連聯合者都有些蚌埠住了，他黑著個臉，看看陰影行者，看看利姆露——

嘖，這我怎么看著，這陰影主宰比起自己來，更像是一個對晚輩循循善誘的古板老頭子呢？！

聯合者想了又想，愣是沒從自己的情報中找到一絲一毫關于利姆露和陰影教會之間的關系——哦，唯一的關系就是利姆露團隊中似乎有個女孩是陰影教會的人？

陰影行者倒是沒管這么多，他看著利姆露仿佛真的聽進去了一般進入思考，頓時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孩子，不差。

至少他所知道的年輕人中，很少有年紀輕輕就做到這種地步，還這么沉得住氣得了。

他抬起頭，面對聯合者那奇怪的眼神，風輕云淡的淡淡道：“怎么？聯合者冕下打算做這筆交易嗎？”

“嘖嘖。”聯合者沒有搭理對方，他只是看向利姆露和九尾道：“說起來，關于不死鳥軍團的事情，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啊……這個我到是也能猜到一部分原因……”

利姆露摸了摸腦袋，無奈的笑了笑道：“我記得之前就聽九尾說過，菲尼克斯因為離開拉萊耶導致內部陷入了分歧……”

“沒錯哦。”聯合者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笑意道：“不過雖然有分歧，但離開菲尼克斯這股勢力的存在終究是少數，這個矛盾還沒有激化到內亂的程度——”

“你是說……這一次的失敗，會導致不死鳥軍團陷入內部分裂？”

“分裂我倒是沒辦法確定，但肯定能讓菲尼克斯頭痛很久——”聯合者將兩只手伸出來，平靜的解釋道：“我們都知道不死鳥軍團格外護短，把每個人都當成家人，但實際上，因為個體觀念的因素，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第一序列因素。”

“家人重要還是前途更加重要？如果前途琢磨不清，還可以選擇家人的話，那么在死亡面前呢？生命重要還是家人重要？”

聯合者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輕笑著搖搖頭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以前和諧，那是因為實力強大，互相之間沒有沖突罷了。”

很少有勢力會這么跟不死鳥勢力死杠，最后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換句話說，大部分勢力會在利姆露和赤狐的最后一次碰撞中，在菲尼克斯的干預下選擇和解——別忘了，當時聯合者自己也是支持和解的。

畢竟雖然利姆露需要殺雞儆猴，但顯然不死鳥軍團的龐大，并不只是一只雞，而是一只獅子。

雞，可以另選，但得罪了不死鳥，對于當時的利姆露而言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但利姆露選擇了另一條道路，而到現在，因為利姆露的原因，這些問題被徹底底的暴露了出來——

“菲尼克斯并不好殺——至少目前想要殺死對方，很難，所以我考慮到與其殺死對方的軍團，讓對方對你恨之入骨，導致對方不死不休的糾纏你，不如把對方的家人當成一種拖累，暫且放任離去。”

“至少這樣，不管分裂與否，他短時間內應該無法在對你出手了。”

聯合者垂下眼眸，認真道：“而這段時間，你需要更加迅速的成長才行，至少——我個人建議你在沒有能夠與對方正面抗衡的手段前，不要跨領域進行行動。”

“哦？那這么說來——你之所以希望讓我們陰影追殺對方的軍團，也是為了進一步掀起他們內部的動蕩咯？”

聯合者話音剛落，一旁的陰影主宰忽然反問道。

“的確有這么一部分因素在內。”聯合者頷首。

“……倒是有趣。”陰影主宰臉上的模糊感似乎散去了不少，露出了一雙冰冷的瞳：“你不崇尚陰影，倒是可惜了。”

別的不怎么樣，陰謀詭計倒是挺在行。

聯合者聽出了這么一層意思，他挑了挑眉，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得罪這個該死的家伙了，為啥就總跟他不對服呢？

然而，下一刻，陰影主宰就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幫這個忙——不過，只是在名義上宣稱追殺，畢竟真正的追殺一只軍團級勢力，會導致太多風險，我們也不能讓孩子們白白犧牲。”

“……”眾人微微一愣，聯合者整個人都不好了。

利姆露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剛想再次答謝的時候，就聽到對方淡然的解釋道：“倒也不要誤會，其實我們陰影教會，跟不死鳥軍團還真有點私人恩怨。”

“落井下石這種事情，怎么少得了我們。”

聯合者轉過了身，他只感覺自己有些牙疼。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該死的陰影教會，真就是喜歡當婊子立牌坊……又或者說……

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