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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鉉臉色微變,摸上他的腰身,玩味道:“小皇叔這是……吃醋了?”
心里卻在盤算著身邊這些宮人真是又欠敲打了。
聶琪被軟禁宮中不過兩月,竟已能對他每日行止了如指掌了。
“我憑什么吃醋?”聶琪笑了一聲,拉開他摩挲自己側腰的手掌,溫聲道:“只想問陛下一句,睡了這么久,也該睡夠了,如今既然有了新歡,不知陛下什么時候才肯放我回去?”
第七十八章
聶鉉瞇了瞇眼,溫聲道:“在宮里不好么,就這樣想回去?可是那些奴才短了小皇叔什么,只管與朕說。”
聶琪搖著頭輕笑了一聲:“你這些奴才,可都殷勤著呢。連你前天在前朝偏殿里睡了什么人,昨日早上起來還不肯放人走,之后又與誰在垂拱殿右偏殿一晤兩個時辰,都報一一與我知,一清二楚。”
聶鉉眼神微寒,環視一周,殿內伺候的宮人戰戰兢兢跪了一地。
聶琪失笑:“這樣兇惡做什么,他們也不過是……做了你那些寵妃宮中的人,整日在做的事罷了。”
頓了頓,連笑意也淡了:“聶鉉,你既然還知道我是你小皇叔,你這樣到底算什么?”
聶鉉雖喜褻玩大臣,卻一貫不喜叫人知道,否則毀了臣子名聲,他便失了柱國良才。正陰著臉琢磨著身邊的宮人到底是哪個多嘴,竟將他前夜留了溫子然的事傳到了后宮這樣人多嘴雜的是非地,驀地聽聶琪指名道姓地叫他,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聶鉉是誰。
但旋即回過了神,輕嘖一聲道:“小皇叔,直呼朕的名諱,已是大逆不道了。”
“原來你還講究這個么?”聶琪故作驚奇地看他一眼,而后自己笑了出來,越發地樂不可支:“你把親叔叔軟禁在后宮里頭,想起來就用些亂七八糟的藥在床上當女人用,還和前朝的大臣們各個有染,你聶鉉竟還在乎禮法尊卑么?”
聶鉉抿了抿唇,在他腰間敏感處輕輕揉`捏著,端詳著他這小皇叔道袍木簪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道:“既然皇叔覺得朕不講究這個……”
聶琪被皇帝軟禁深宮之中已經兩月有余,近來雖然聶鉉總在前朝廝混,先前的時候卻三天兩頭就要按著他索歡,各種花樣翻來覆去地玩了個遍不說,每每都愛給他用情藥,次數多了,身體也對情`欲格外敏感起來。
此時被皇帝在腰間撩撥著,便覺得身子有些發軟,自嘲地抿了抿唇,便看見皇帝的手從他衣擺下伸進了他的道袍里。
耳邊是濕熱的調笑:“小皇叔樣貌身段本就撩人,裝得這般仙風道骨的模樣,實在是叫朕食指大動。”
聶琪隔著衣裳按住皇帝的手,呼吸已經帶了三分亂,一字一句地問道:“可是做完這回,便放我回府么?”
聶鉉微微瞇著眼,手指在他衣下輕攏慢捻,貌似無意地隨口問道:“府上有何要緊,叫小皇叔這樣牽腸掛肚,便這般想走不成?郕王妃那里,可是以為你還在龍虎山避難呢……”
聶琪放軟了身子,懶懶地倚在皇帝懷中,腰下的快感逐漸被皇帝的手指撩撥起來,情`欲如火,沿著腰脊細細煎熬過每一寸皮肉。
他閉了閉眼道:“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你總該放我回去,給你的堂弟堂妹發壓歲錢罷?”
聶鉉嗤笑了一聲,問:“只是這樣?”
卻未待他答,徑自將人按倒在了榻上。
第七十九章
聶琪被皇帝按在榻上,也不掙,桃花眼底竟還有三分含笑,帶著一種聶鉉先前所未見過的從容,聶鉉看著那從容,心底不知怎么就涌上來一股狠勁兒,一口咬在聶琪白得欺霜賽雪的頸子上,幾乎要咬出血來。
聶琪抽了口氣,輕輕搡了他一把,道:“發什么瘋?”
聶鉉松開了口,在那牙印上舔了舔,慢條斯理地道:“不過半月不見,小皇叔仿佛脫胎換骨,今非昔比呢……”
聶琪低低地笑了一聲:“我很小……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上一代張天師曾向我父皇你皇爺爺道,我有仙骨,有仙緣,天生合該要入道的。”
聶鉉停了手,面上陰晴不定。
聶琪饒有興致地繼續道:“父皇肯不肯倒不曉得,我母后自然是不肯的。那天師便來問我愿不愿意隨他回山,我那時候年歲還小,便問那老牛鼻子,入道修仙可有什么好處么?他對我說,可以飛天遁地,長生不老。”
頓了頓嘆了口氣說:“都是唬孩子的,我竟是信了。”
聶鉉笑了一聲,道:“小皇叔天真無邪,可愛得緊。”
“我原先只是想求長生,整日煉丹,倒是這半個月來,被你困在這深宮之中,百無聊賴。這些奴才倒知道我好談玄道,弄了一堆道書來討好我。”聶琪笑了一下,指了指方才被皇帝劈手奪過扔在地下的那本《黃庭經》:“我以前也看過,半點看不進去,這半個月來,倒竟是看出了些滋味來。”
聶鉉的手指無意識地緊了緊,覺得疼了,才發現是摳著了掌心,他沉了沉氣,一字一句道:“小皇叔這是……什么意思?”
聶琪偏了偏頭看著他,反道問:“你不做了么?”
聶鉉抿了抿唇,一把撕開了他的衣襟,在裂帛聲中狠狠咬上他的乳尖,聶琪疼得抽氣,下意識地搡他,話里卻還是帶著笑:“好皇侄兒,今天怎么像狗兒似得,咬人咬得這樣厲害。”
聶鉉舔了舔他被咬破的乳尖上滲出的血珠,一字一句道:“求道修仙有什么好,你就這樣放不下……那宮觀里的神像和道藏都不過是冷冰冰的死物罷了,難道能比我更讓你快活么?”
聶琪反問他:“你覺得和你在一道,我很快活么?”
聶鉉將臉埋在他頸間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里帶著一種偏執陰騭的戾氣:“每次都被我肏得汁水橫流的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么?”
聶琪搖了搖頭,覺得皇帝這般十分的不講道理,耳邊聽得一聲機括輕響,而后便聞見了一股熟悉至極的麝香氣。
那是皇帝給他備下的潤滑膏脂,里頭不知摻了多少情藥,只要在后頭抹上一些,便立時又麻又癢,五內如焚,據皇帝的說法,竟還是能壯陽補身的床笫圣品。
他嘖了一聲道:“你就是這樣叫我快活的。”
聶鉉抬起頭來盯了他一眼,啪得一聲,將那打開了的小銀奩又合上了。
叮啷一聲拋下榻去。
第八十章
聶鉉一手掐著聶琪的下頷迫他張口,另一手伸進去,捉著他軟嫩的舌尖肆意褻玩著,聶琪被他弄得難受,下意識地別過頭想避開,聶鉉的手卻如銅澆鐵鑄一般,叫他掙不開。
便也懶得再掙,只用舌頭推拒他的手指,偏偏這般,倒像是主動去舔弄一般,聶鉉只覺得指尖傳來的感覺酥熱軟滑,笑了聲道:“小皇叔好熱情。”
聶琪斜他一眼,舌尖繞到他指尖一側,沿著指縫舔了過去,聶鉉只覺得癢,下意識地縮了手,頗有三分訝異地看著他。
聶琪抬手擦了擦溢出嘴角的津液,心平氣和地道:“不是要做么?膏脂都扔下床了,總要給你把指頭舔濕了,不然疼得還是我。”
聽著倒像是知情識趣的說法,但那股幾乎毫不在意的平靜讓聶鉉萬分不舒服,將手指重新伸入他口中攪動著,慢慢地道:“小皇叔……倒真是不一樣了。這般事情,竟也做得如此坦然起來。”
聶琪想說什么,舌尖被壓著,嗚嗚得不成調子。
索性不再說了,由著皇帝在他口中摸索著,指甲刮著上腭的黏膜,又痛又癢,便在皇帝手指上咬了一下。
聶鉉嘶了一聲,抽出手指道:“還說朕像狗兒,皇叔不也咬人?”
說著,卻將手向他下身伸去。
被津唾濡濕的手指在穴`口揉了一會兒,慢慢地頂了進去,而后徑直按上了他身子里最敏感的那處,用指甲輕輕重重地刮著。
聶琪無法承受似得仰著頸子,低低地道:“別……”
聶鉉看他一眼,又遞進一根手指,變本加厲地刺激著那處。
他習練弓馬拳腳,又常年握筆,手指上磨出了幾個繭子些許老皮,有薄有厚,輪番刺激著那處軟肉,聶琪腰都弓了起來,后穴的腸肉緊緊咬著那兩根手指想阻著它作怪,卻毫無用處,只得下意識地去抓皇帝的手:“你別……”
聶鉉看著他已經染上桃花似得的粉色的面頰,由著那無力的手指抓在自己腕上,變本加厲地在那處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在他胯間彈了一下,笑道:“小皇叔,這就硬了呢。”
頓了頓又道:“連手指都吃得這么緊這么深,還說不快活么?”
聶琪隱約揣測到了他的意圖,在呻吟里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來:“嗯啊……不成、不成的……唔啊啊啊!你別、別……”
聶鉉手上動作不僅沒有停下,甚至變本加厲起來,嘴上倒是慢條斯理地道:“怎么不成?小皇叔的身子被朕調弄得這樣淫亂,早被肏熟了,怎么會不成?”
腸肉敏感,根本耐不住這樣的作弄,被刺激著,慢慢地泌出些滑膩的清液來,隨著手指的攪動,那濕膩的聲音便格外淫靡。
聶鉉嘖了一聲,抽出手指,將指尖上帶出的一縷清液抹在聶琪已經被情`欲煎熬得通紅、泛著水光的眼角,一字一句道:“看,只是用手指插后頭,你就濕成這樣。”
聶琪吸了口氣,方才被手指玩弄得快感不斷的后穴里一下子失去了那種異物感,脹痛猶存,卻意外覺著空虛起來。
已經被挑撥起了情`欲,身體便本能得渴望著更多的歡愉。
無論是以哪種形式被賦予的。
聶鉉把他兩腿大大地撐開,俯身看著那翕張著的穴`口,側首在他大腿內側咬了一口,道:“浪貨。”
濕熱的鼻息噴在腿根上,聶琪顫了一下,低低地呻吟出聲。
聶鉉猛地又把手指插了進去,變本加厲地研著那處,聶琪“啊”得叫了一聲,面若三春紅桃,用力地搖頭,說不出話來。
那支木簪本就挽得松,這一番推拉廝磨間本就松了,此刻被他搖落下來,漆黑長發披了一肩,有絲絲縷縷,被情`欲煎熬出的細汗黏在玉白的頸項上,仿佛妖異的花紋。
他那件鶴氅仍舊穿在身上,只是下身被脫得干凈,此刻看來,竟有別樣的風情。
聶鉉眸色深晦,指下重重一按。
聶琪驚叫了一聲,腰身向上一挺,竟是出精了。
聶鉉粗喘著抽出已經被腸液浸得濕透了的手指,慢慢地抹在他薄薄的嘴唇上,一字一句道:“只用手指玩后面就會射出來的浪貨,也想成仙?”
第八十一章
殿內摻了御香的粗燭已經燒過了一半。
聶琪跪在榻上,口中被用一條錦帶勒著,那錦帶直綁到腦后,被皇帝攥在手里,迫他抬著頭。
口中的津唾早將那錦帶打得濕透,猶有溢出的涎水,將下頷脖頸沾濕一片。
皇帝的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腰臀,將他擺弄得仿佛一只翹著后臀求歡的牝獸,跪坐在他身后狠狠頂送著,竟仿佛在騎馬一般。
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褪盡,雪白光裸的腰背都暴露在皇帝的視線下,因為姿勢的緣故,脊索彎成一道誘人的凹痕。
聶鉉俯下身,用舌尖拭去他背上的細汗,又在脊索的凹處重重一舔。
聶琪含糊得呻吟了一聲。
他被皇帝肏弄了許久,腿抖得幾乎跪不住,全靠皇帝的手臂支撐才能維持這樣的姿勢著,大腿內側全是濕滑的腸液和精水,淋淋漓漓地淌下來,甚至粘得榻上繡褥和衾被都是一塌糊涂的。
前頭的性`器直挺挺地翹著,前頭滴下的卻是水一樣的清液,半點沒有白濁,分明已是被肏弄得什么都射不出了。
可是皇帝還全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他口舌被勒住,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面上已是被逼得淚痕交錯,桃花似得眼睛都哭得腫了,先前的道骨仙風,已是半點不見。
聶鉉的嗓子也有些啞了,身下卻還在抽送,笑著道:“小皇叔果然還是……這樣才最好看了……和那些牛鼻子老道學什么?尋仙訪道,餐風飲露,都不過是虛妄……有什么好!哪有這錦衣玉食,歡情`欲愛……來得實在?”
聶琪意思都已渙散,只聽得皇帝在說話,卻聽不清到底說的是什么,被使用過度的地方被粗大的性`器撐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皇帝先前射在他里頭的東西在抽`插間被帶出來,弄得本就濕膩的股間一塌糊涂。
他甚至覺不出應有的脹痛來,只有麻木酥熱和酸軟,叫他幾乎生出那處是生來就是用來給男人褻玩的錯覺來,情`欲如潮,一波一波地沖擊著,沿著尾椎一路躥上頂門。
他顫得厲害,筆挺的性`器又顫動了兩下,可是實在是什么都射不出了,腰酸得厲害,整個人都被情`欲煎熬著發虛。
真的、真的不成了……
只是那條錦帶直直壓著舌根,他根本連求饒的句子都說不出,身后的男人半點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生生要將他玩壞一般。
性`器又被握住,極富技巧地來回擼動,皇帝湊到他耳邊笑著問:“真的什么都射不出來了么……?”
“沒有精水了,也還可以泄點別的東西。”
聶琪驀地睜大了眼睛。
……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下午。
他恍惚了一會兒,漸漸的想起自己身在何時何地,閉了上眼,努力調動仿佛被人拆碎了又潦草拼接回去的肌肉和骨骼,慢慢地把臉埋進了枕席之間。
他昨日竟是生生被侄兒在榻上玩弄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