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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容涵之的腰臀比例好得令人發指,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雖無肌肉墳隆,卻充滿了力量感,主動向人敞開的時候,也無一絲扭捏,坦然地任由皇帝打量著他的私處。
倒還有心思調笑:“我本以為陛下說要憐惜我,會叫我擺個省力些的姿勢呢。”
大抵是覺得都已經裸裎相對滾到了床上,再一口一個“臣”很別扭,徑自連這樣的稱呼都省了。
聶鉉知道他的意思,以男子之身初次承歡的話,其實跪著從后面進入反而會更不吃力些,但他還是抬起了容涵之的一條腿側首舔上了大腿內側,眼睛卻灼灼地望著他道:“朕想要看著容卿的臉做。”
說著齒緣也磨了上去。
皇帝火辣的情話和大腿內側被銳利的齒緣刮過的痛癢感叫容涵之下意識地顫了顫,呼了口氣道:“陛下可真是……”
他沒有說下去,只將另一條腿也勾在了皇帝的腰上。
聶鉉被這分明邀請的姿態勾得不行,在他腿根處啃了一陣,尤其盯著他大腿上一處傷疤吮舔許久,這才向前壓過去,含住了男人淺色的乳尖。
容涵之抿了抿唇,摟著皇帝的脖子低聲道:“耳朵。”
聶鉉愣了愣,從善如流地松開了舌下壓著的乳尖,轉而去舔他的耳垂,而后整個含入口中,輕輕咂弄起來。
耳邊濕熱酥麻觸感叫容涵之瞇起了眼,滿足地嘆息一聲。
指尖沿著皇帝的后頸慢慢地撫摸著,沿著脊索漸次向下,輕輕壓著腰窩。
這樣熱情的回應實在是暌違已久,聶鉉越發興奮,沿著他的耳垂舔到耳廓,舌尖輕輕地探進耳孔里,耳內細細的絨毛被撥撩得癢得不行,容涵之輕聲叫他陛下,聲音發膩。
聶鉉伸手在枕邊摸索著,摸出一個小銀奩來,隨手按開,露出里頭白白的膏脂。
那膏脂也沒有香氣,連那銀奩都沒有花紋,打磨得光滑如鏡,別樣干凈。
容涵之忽然笑了一聲,問:“陛下備得倒齊全,看來我是不用擔心了……”
聶鉉挖了一塊膏脂,向他身下伸出手去,容涵之便配合地將腿打得更開些,甚至抬了抬腰方便他將手指抵上穴`口。
帶著膏脂的指尖先是在穴`口揉了一會兒,待那膏脂化了,濕淋淋滑膩膩沾滿臀股,方才慢慢地向里探了探。
容涵之先前雖不曾做過雌伏的那一方,到底也是走過旱路的,自然知道個中底細,主動放松了下意識想要緊繃的身體,聶鉉的指尖并未受到什么阻力,便慢慢地遞了進去。
卻是瞇了瞇眼笑問道:“備得這樣齊整,陛下總在此處臨幸臣子么?”
聶鉉一愣,指尖仍舊在火熱的腸壁上輕壓著,反問道:“若朕說是,愛卿會吃醋么?”
容涵之噗嗤笑了出來:“就算是皇后殿下也要鼓勵陛下雨露均沾,我一個外臣,吃哪門子醋?只是好奇罷了。”
聶鉉抽出手指,又挖了一塊膏脂送進去,手指插得更深了些,湊過去舔他另一邊耳垂,一邊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道:“愛卿想知道的話……確實有過。”
說著,加了一根手指。
他這根手指加得太急,容涵之輕輕地哼了一聲,驀地問:“是誰?”
頓了頓,道出一個名字來:“……周曦?”
聶鉉微怔,也笑了出來,一面抵進了第三根手指,一面問:“怎么會覺得是他?”
容涵之理所當然地道:“他周大丞相雖然人很是不怎么樣,但至少姿貌風儀都是當今之冠。”
聶鉉悶悶地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第八十七章
前戲的時候尚有逸致閑情,待到見了真章,做到情熱的時候,便也就顧不上別人的事了。
聶鉉這一世睡過的幾個男人里,溫子然還沒上床就哭,上了床就哭得更厲害,受不住了便捂著嘴哭得好像要斷氣,到最后總是連哭都哭不動;聶琪總被他用情藥調弄,尚有幾分清明時哼哼唧唧得不成調子,待失了神智時,哭喊一聲浪過一聲;周曦在床上最是隱忍,從不肯吭聲,平日里的牙尖嘴利都沒了影子,除非是疼極了或者實在快感難耐,才會從緊咬的牙關后面溢出半聲悶哼或是呻吟來。
容涵之會叫出來,聲音不大,但尾音甜膩,湊在他耳邊一聲一聲地叫,和濕熱的喘息一起送進耳孔里,叫他越發情動,胯下頂得一記比一記深。
初次承歡的身體大方地向他打開,便也沒有覺得多么緊澀難入,容涵之吻著他的喉結,雙手抱著他的后腰,漸漸地摸向他后臀,將兩塊臀肉熱切地揉著。
聶鉉身子一滯——他兩世為帝,從未有人敢肖想過他,自然也沒有過被人揉屁股的經歷——身下狠狠地頂了一記,粗喘著道:“別鬧。”
容涵之股間夾著皇帝粗大的性`器,被這般抽`插廝磨了半日,只覺后穴又麻又脹,皇帝頂得極深,每每重重地擦過內里的銷魂軟肉,身子食髓知味,股間濕膩一片,抽`插間全是水聲。
卻未不像被人那樣癱軟著任由皇帝肏弄,反而已將皇帝的鎖骨脖頸吮出了一片吻痕,連乳尖都不放過,這會兒因為被肏弄得十分暢快,也不顧自己的性`器漲的筆直抵在皇帝小腹上磨著,下意識地便去揉`捏身上的男人緊實的臀肉。
不成想皇帝反應這樣大,便起了玩心,指尖沿著尾椎向下一劃,慢慢地伸進股縫間。
聶鉉倒抽涼氣,一把扼住他的手腕拉到身前,側首便在他腕上咬了一口,道:“愛卿這手……好不規矩。”
容涵之紅著眼角斜睨著他,吃吃笑道:“陛下這時候同我說什么規矩……”
說著主動收縮了一下后穴,夾得聶鉉悶哼一聲,險些精關失守。
這才慢慢地說出了后半句來:“不覺得……嗯啊……十分的不合時宜么?”
聶鉉吮著他腕上脈關,用牙齒輕輕磨著,笑著道:“是朕不是……只是愛卿這般撩撥……可是嫌朕做得還不夠賣力不成?”
說著猛地架高了他的雙腿,惡狠狠地挺腰抽送起來。
容涵之腰身被折成了一個十分為難的弧度,所幸他習練弓馬不輟,腰身柔韌有力,倒也沒覺得很吃不消,只是瞇著眼摸著皇帝的后頸笑道:“這就炸毛了……?”
尾音被皇帝用力地吻在了嘴唇后頭,終究是沒能調笑出去。
第八十八章
情事過后兩廂饜足,都懶得動彈。
聶鉉怕清理不便,臨要出精的時候抽了出來,射在他腿間;容涵之已經先他一步泄身,濁白的精水全沾在皇帝小腹上。
此刻相擁躺著,聶鉉把臉埋在容涵之肩窩里,除了情事后特有的淫靡氣息,也能聞到這人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妄為了許久,發間身上,到底沾染了御香的氣息。
便十分得意地彎了彎嘴角。
容涵之漸漸緩過來,嗓音里是情事后特有的慵懶微啞,笑著道:“陛下果然好手段,臣心悅誠服。”
聶鉉輕撫著他光裸汗濕的腰背,聞言湊過去吻他的鬢角,小聲叫他:“廣川。”
容涵之遲疑地睜開眼。
皇帝稱呼人一貫不是稱官職便是稱某卿,到了床上則是一口一個愛卿,他疑心只要是在臣子床上他都會這樣稱呼,倒也不在意;如今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間,皇帝卻忽然喚了他的表字,壓抑間望過去,看見了一雙漆黑灼灼的眼。
正待相問,火熱的嘴唇已經吻在唇上,他便主動打開了牙關與皇帝唇舌交濡,兩人的氣息都足夠綿長,又精通親吻和換氣的技巧,連深吻都格外悠長,津唾交換間皇帝的手指沿著他的腰眼向下,再次伸進了剛才婉轉承歡,如今尚且一片濕膩的地方。
被那些激烈的抽`插磨得敏感至極的內壁怯怯地吮著侵入的指尖,容涵之呻吟了一聲,低笑道:“陛下可真是……年富力強。”
才意識到皇帝不過是二十歲的年紀,最是情熾欲烈的時節,怎么可能一回便饜足了,且又是在上的那個,定然不比承受的疲憊,歇過勁兒來,不免便要提槍再戰。
滑膩的穴徑已在剛才的情事里被開拓得松軟,在主人有意的配合下乖順地將皇帝的手指含得極深。聶鉉輕咬著容涵之的耳尖,輕聲道:“廣川好風情,朕實在是……愛不釋手。”
容涵之微微瞇起眼,卻是出言調戲:“聽聞陛下先前流戀后宮弄得腎水不固傷了根本,還是要節制些好。”
滿滿促狹和取笑的意味。
聶鉉抽出了手指,拉開他雙腿便又狠狠撞了進去,狠狠抽`插了一頓,看到身下的男人狹長眼眸里又氤氳得滿滿水氣,幾乎要從艷麗通紅的眼角上落下來,方才一字一句地道:“今日定要叫廣川知曉,朕的腎水到底是固還是不固。”
容涵之由下而上地斜斜睨他一眼,笑而不語,只是纏在他腰間的雙腿夾得緊了些,身下忽然用力夾了一下。
聶鉉猝然被他這么一弄,險些泄身,越發著惱,一把握住了他腿間的性`器,極富技巧地套弄起來。
容涵之便呻吟得越發動人,主動抬手勾住了皇帝的脖頸,湊過去索吻。
這般情`欲正熾的時候,連親吻都十分有力;聶鉉還顧忌著力道,不想在顯眼處留下痕跡,容涵之卻用力地啃著他的嘴唇,腰下原本隨著他的頂送擺動迎合,此時被握住了性`器,便一個勁地向他手中送著。
聶鉉卻忽然起了一點壞心,在手中性`器越發熾熱跳動著要去的時候,猛地堵住了宣泄口。
容涵之含糊地呻吟了一聲,惡狠狠地瞪了皇帝一眼,只是眼角艷紅更飽含著水光,全無在軍中時一眼便能叫沙場宿將膽寒的威嚴戾氣。
皇帝得意洋洋地去舔他眼角,猝不及防,被一口咬在唇上,刺痛間隱約嘗到了血腥氣,竟是被咬破了皮。
嘶了一聲,十分哀怨地道:“叫朕明日怎么見人……”
容涵之卻不管這些,亟待發泄的情`欲煎熬得他幾乎紅了眼,摸了旁邊的膏脂盒子,挖了一塊便去揉皇帝的后臀,指尖竟是向皇帝的后穴探入。
聶鉉忙松開了他的性`器去捉他的手腕,被壓抑著的情`欲猛地宣泄出來,腰身一弓,盡數泄在皇帝的小腹上。
后穴的嫩肉也痙攣著,將皇帝硬熱的性`器絞得死緊,聶鉉亦是欲仙`欲死,卻還有一分清明,猛地抽了出來,抵在他腿間射了。
第八十九章
已是年關,京中落過了幾場雪,茫茫一片皎潔。
周曦今冬著意裹得比往年都厚實許多,卻不知怎的,還是受了寒,早晚一場低燒地發著。
堪堪挨到放年假的時候,本待好生修養,宮中的耳目被皇帝先前一陣發作嚇得許久不敢妄動,這才十分艱難地傳出幾條消息來。
便捂著手爐披著貂裘坐回了書桌前,慢條斯理地翻看著。
皇帝與容相一晤幾個時辰。
——早就是舊聞了,半點不覺得稀奇,以皇帝的風流放蕩肆無忌憚,還不知是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皇帝起意要將漱玉公主許給容家三郎。
——堂堂天家,竟要與寒門結親,皇帝這是不擇手段地彈壓世家,真是不嫌丟人。
皇帝仍舊起意要立太子,與容相商議。
——太醫院的脈案他都已調出看過,皇帝一日比一日的身強體健,不知為何這般急著要立太子。皇帝如今青春葳蕤,再過個十五六年,也不過是正當年的如日中天,那時太子長成,倒真是不怕父子猜忌。
周曦神色一動,開始琢磨倘若要給太子選妃,哪家的女兒更好一些。
他家的是不指望了,蘭陵周氏興盛得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皇帝的忌憚明晃晃毫不掩蓋,不可能叫周家再出一個皇后。
容涵之也不可能,兒子已經尚了公主,女兒哪得再做太子妃——那還不如直接在傳位大詔上寫他容廣川的名字。
正思量著,眼角余光瞥見了下面一行字。
“上欲以為東宮師,辭不受。”
修長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歲寒三友紋樣的鎏金手爐上精致的鏤花,周曦抿了抿唇,盯著這十個字看了許久。
半晌,竟是笑了一聲,喃喃道:“好一個、好一個辭不受。”
手指艱難地從手爐上松開,梅花樣的紋理深深地印在指尖上,通紅著,一時消不下去。
他竟吃不準容涵之是真的辭而不受,還是想讓皇帝三顧茅廬,做一出榮寵備至的戲碼來。
他自詡對那位同年頗有幾分了解,他推辭的事情,便是真的不想去做。
只盼自己沒有看錯人。
竟是……只能盼著自己沒有看錯人了。
那種無力感再次糾纏上來,他習慣了勝券在握游刃有余的優容,可是自從皇帝病好之后,便屢屢被這樣砭骨的無力感糾纏著不知所措,倘若皇帝真的留容涵之做東宮師,便是明晃晃地要斷世家的根了。
當年先帝那般打壓世家,今上身邊的潛邸私人不也都是世家出身么!
容涵之這樣肆無忌憚的性子,也堪為人師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