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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曉煥的最后一條信息是五天前發的。

那天，程沐川接到母親的電話，他失眠一整夜，發信息給凌曉煥問她在干什么，卻只得到這樣一句。

程沐川眼角清淚滑過，心又無法控制的疼起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

屋里的安靜讓程沐川心臟突突的跳，他將頭埋進沙發，呢喃著：“我很好，我沒有病……”

不知多久，開門的聲音驟然響起，程沐川恍惚抬起頭，眼角還帶著紅痕。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曉煥……你怎么回來了？”

凌曉煥打開燈，看著沙發上的人，語氣不明：“聽說你去了劇組？”

程沐川一頓，明明他什么錯都沒有，卻莫名有些無措：“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凌曉煥看著他瑟縮的樣子，心口涌上一股煩亂。

“之后不要去了。”

她直接命令，又補充了一句：“電影很快就拍完了。”

程沐川一怔，半響才垂下眼眸，啞聲答：“好。”

他起身，不想再糾結這件事：“我去幫你放水洗澡。”

衛生間里，程沐川看著自己泛紅的眼角，深深吸了一口氣。

待了好一會兒，他才走出浴室。

“水放好了，你……”

話未說完，他卻看見凌曉煥冷著一張臉轉過身。

開口就是冷得像冰的質問：“為什么要騙我？”

程沐川不解。

下一瞬卻見他隨身攜帶的藥瓶不知何時被凌曉煥打開了蓋子。

程沐川僵立在原地。

他看著凌曉煥將那寫著‘帕羅西汀’的藥瓶抬高，手腕翻轉。

瓶中的藥倏然落在茶幾上，又一顆顆滾落到地上。

每一顆上面都寫著——‘綜合維生素片’。

凌曉煥聲音譏誚似刀：“騙我得抑郁癥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