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林將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說完,便將煮好的紅豆稠端給他們,一人一碗兒。
碗里的紅豆稠熬的細糯,是用糯米水加冰糖一塊兒煮的紅豆,紅豆被熬的又糯又黏糊,用勺子碾碎后,紅豆湯便是稠糯的甜水兒,再將年糕在鍋里煎的表皮酥脆金黃,筷子一夾,一扯便拉著絲兒,浸泡到甜甜的紅豆水里,喝上一口又香糯又黏稠。
小雷子喝的添嘴巴,“姑嬤,等歷弟弟長大了,我給他摘山上的紅橘吃,還有坡上的地瓜兒吃。”
福哥兒也連忙道:“我給他帶我小爹炸的油脂吃,撒了辣椒和鹽,可好吃了。”
葉溪捧著臉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他們這幾個小娃娃,嘴角溢著柔和的笑:“好啊,那姑嬤讓小弟弟多喝羊奶快快長大呢。”
碗里的紅豆稠喝到了底,李然懷里抱著姑娘上門來尋小雷子了。
“葉雨生,你是不是拿彈弓打了二牛家的窗戶?!”
小雷子見自家娘親找上門了,連忙放下碗溜了,“是他們先惹我們的,還推了與哥兒,下回我還打!”
“你!”李然氣的要拿竹條抽他,“我可真是生了你這個祖宗!”
兩人在院兒里你追我趕,葉溪是看的好笑,勸也不是,攔也不是,眼看著這一對母子把自家院兒里追的是雞飛狗跳,小鹿和羊兒還上前去撒歡。
這還不算完,厘哥兒也來捉人了,還沒進院兒呢,就嚷道:“福哥兒,到了飯點也叫不回你來,感情你成日都團在林阿嬤家才好!”
福哥兒吸了吸鼻子:“林阿嬤家的飯好吃呢,哪像小爹你老是燒糊飯,今早上烙的餅也是黑了一面兒,我阿爹還傻樂的吃了好幾張。”
童言無忌,被自家娃崽戳了糗事,厘哥兒也是臉上臊人,咳了咳,道:“就你會胡說,快跟我回家吃飯去了。”
福哥兒吐了吐舌頭:“才沒有呢。”
葉溪無奈笑了笑:“我做了紅豆稠子給他們吃,厘哥兒你不如也一塊兒喝一碗罷。”
厘哥兒跟葉溪相識十幾載了,索性他也不裝了,大喇喇道:“那就喝一碗,別說,我生的娃崽跟我還真像,我以前就愛沒事來你家吃東西,如今他也是三天兩頭的朝你家院兒來。”
葉溪回灶房去舀湯,笑道:“就是有他們這些娃崽,這院兒里才熱鬧哩。”
“是啊,如今咱們都是生了幾個娃崽的人了,可不得就守著他們玩鬧么,日子就是這般過的平淡順遂。”厘哥兒坐在院子的搖椅上晃蕩著。
葉溪端了紅豆稠出來,又給幾個娃崽煎了幾個紅糖酥餅,看著他們在院兒里胡鬧,風一吹,院角的欒樹聲聲作響,一樹紅葉。
日子閑散,索性又泡了茶,用竹筐子撿了些零嘴,李然,葉溪,厘哥兒三人便曬在暖陽下,說著閑話兒,手里縫著帕子。
“張家的姑娘是不是要嫁人了?聽張嬸子說要我們一起去壓房添彩頭呢,說我們都是有福氣的,日子越發好過,家里也和順。”
“是哩,到時候一塊兒去,然嫂嫂家的魚塘又擴了兩畝呢,瞧著就要成這十里八鄉的頭等魚戶了。”
“你們家就差了么,李二的豬肉鋪子都開到正街去了,連酒樓子都定你家的豬肉咧。”
“要說還是溪哥兒家的相公能干,村灘的地又買了好幾畝,都要請人耕地了,瞧著就要成個小地主婆子了。”
葉溪笑道:“少打趣我了,總歸這日子都是過起來了才好,咱們啊就團在這山村子里,守著漢子養著娃崽,吃飯就是。”
“這樣的日子我可是過不膩。”
太陽從對面的山上往下落,山道上出現了漢子們歸家的身影。
葉溪抬起頭沖院兒里的孩子們笑道:“你們的阿爹回來了。”
聽了話的孩子們,歡快著朝院門兒外奔去。
“阿爹回來了!”
第96章
番外養崽日常
山秀村迎來新的春季時,山上桃李芬芳,郁郁蔥蔥。
新的一年春耕開始了。
葉溪家今年新置了幾畝地,如今他們家可是握著十幾畝好地的富戶了。
靠林將山自己耕地可是不行了,得雇人來種。
葉溪在灶房攤著蔥油餅,蔥香與胡椒香混雜在一起,香味飄到了院兒里。
林將山在屋檐下清點著農具,籌劃著今年的春耕。
葉溪邊做餅邊與他商量著:“相公可想好了要雇幾人來春耕?”
林將山用磨刀石打磨著農具的刃,邊回自家夫郎道:“總得雇個七八人才能忙活開來,得先緊著翻了地,將苗育了,才能去沙地那邊下種,哪頭都是不能耽誤的。”
葉溪笑了笑:“往年咱還去別人家做工幫著春耕呢,今年也是要雇人來幫著翻地了。”
林將山笑了笑:“日子么越過越好才是有奔頭,前些日有人來問了工價,我想著也不能苛待了人,便回了一天三十文,包晌午飯。”
葉溪也不是個尖酸摳門的,點頭道:“都是農戶人家出來賣力氣養家的,咱自然是不能克扣人的,相公這工價看得過去,到時候我在家替你們做些好飯就是了。”
兩人又商量了會兒其他事兒,屋里的與哥兒睡醒了,蛄蛹著起身時,瞧見旁邊自家弟弟睡得香甜。
便翻身在他的小臉兒上吧唧親了一口,糊了一嘴口水,他可稀罕著自家弟弟了呢。
沒在屋里瞧見自己阿爹和小爹,林與溪便自己爬下了床,一只狗兒瞧見了他費力的下床,腿太短都夠不著地呢,便搖著尾巴去床底用身子做腳墊,讓他踩著自己的身子下了床。
林與溪下地后,用小手在狗兒的頭上胡亂的胡嚕了幾把,又閑不住去拽了拽小鹿的角,這才出了屋。
“阿爹。”
聽見了聲兒,屋檐下的林將山抬頭就瞧見自己小哥兒睡眼惺忪的站在屋門口喚自己呢。
他心里極寶貝自己這個小哥兒的,便扔了農具,去洗了手回來抱他。
“與哥兒醒了?”他忍不住用自己刮短的胡渣去碰林與溪稚嫩的小臉,逗的與哥兒咯咯笑。
“弟弟還沒醒呢,睡的流口水。”與哥兒道。
林將山沉沉發笑,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口,“弟弟還小,正是貪睡的時候,與哥兒乖,不去打擾弟弟就是了。”
與哥兒嗯了一聲,趴在自己阿爹寬闊的肩頭上醒覺,兩只小手摟著林將山的脖子,手腕間的銀鐲,上面的銀鈴叮叮作響,
銀鐲可不便宜,很多村里嬸子阿嬤都沒有個銀首飾,更何況是給自家小哥兒打一個了,但與哥兒是林將山和葉溪心尖上的肉,自是什么都舍得給他的。
林將山抱了與哥兒一會兒,帶著他去院兒里的樹下看竹籠子里的蝴蝶,是葉溪昨日給他撲的。
兩人看了一會兒,葉溪便從灶房出來叫父子兩吃飯了。
烙的蔥油餅又香又酥脆,配著南瓜甜粥,還炒了兩道清淡的小菜,三人便坐在院兒里的小桌上開飯了。
與哥兒還小,筷子用的不大熟練,林將山便給他做了個木勺子,吃飯時與哥兒就自己用勺子吃飯喝湯,雖然會撒的桌上到處都是,但葉溪也是從來不責怪的,笑瞇瞇的替他擦干嘴巴。
“小爹,肉肉。”林與溪舔了舔嘴巴,小手一指桌上的盤子,先是指了指菜,又回指了指自己的嘴,小嘴巴吧唧張兩下。
葉溪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替他往他的小碗里夾了幾塊兒肉,笑道:“小饞貓,喜歡吃肉咱就多吃些,才能長高高呢。”
林將山伸手將肉菜端到了與哥兒的面前,笑道:“與哥兒愛吃肉,爹爹明日還給你買,讓你小爹給做,愛吃咱就天天吃。”
林與溪笑的瞇起了眼睛,小腿晃蕩在半空中,家里養的貓兒親昵的用尾巴來蹭他。
葉溪:“你呀真是把他當心尖兒疼。”
林將山:“就這么一個小哥兒可不得寵著么,橫豎家里現在過得去,我起早貪黑不就是為了讓與哥兒和你,還有小歷兒吃好喝好么,這樣我才有干勁呢。”
風一吹,春日洋洋,飯吃到一半,小雷子又帶著福哥兒來了,兩人是來尋與哥兒出去玩兒的。
葉溪瞧了,笑道:“可用過飯了么,阿嬤烙了餅,來吃兩張罷。”
小雷子搖了搖頭,“不吃了,姑嬤,我阿娘軒的面給我吃,用的春筍炒肉的澆頭咧。
“福哥兒呢?”
福哥兒也是肚子吃的脹,塞不下去了,“我阿爹從鎮上鋪子里帶了兩包點心回來,我吃了三塊兒。”
葉溪便不再勸了,伸手替與哥兒夾菜。
見自己小夥伴來了,與哥兒也有些急了,連忙低頭扒著飯,恨不得趕快吃飽,好與他們一同出去玩耍。
“慢點。”葉溪忍不住勸道。
與哥兒又吃了兩口,便挪著身子下了椅子,“雷哥哥說今天要早點去呢。”
林將山問:“今兒要出去做什么?”
小雷子回自己姑爹道:“去村口,打沙包。”
村里小孩兒都愛玩的一種游戲,村口那里常常聚了一大堆娃崽一同哄耍。
葉溪笑道:“村口有幾棵大槐樹,開了花兒,正香呢,若有空了替姑嬤摘些回來,給你們蒸包子吃。”
小雷子喝了杯茶水:“行,記住了姑嬤。”
林將山又每人給了兩文錢,“今兒貨郎要來村里,你們買塊兒糖甜甜嘴。”
小雷子和福哥兒高興的接下了,林叔老是給他們零花呢,是最疼他們的。
葉溪又叮囑了幾句,“行,去吧,天黑前回來用飯。”
“知道了,小爹。”
“放心吧,姑嬤。”
孩子們高高興興的跑出了院門兒,家里的狗不放心的追在屁股后面跟了出去。
葉溪和林將山笑了笑,剛想收拾了碗筷,屋里的小團子就哭鬧了起來。
林將山接過葉溪手上的碗筷,“歷小子哭了,夫郎去瞧瞧。”
葉溪擦了擦手,便進屋去哄娃崽了。
屋里的林與歷躺在床上,揮動著小胳膊,兩只小腿在不斷的踢著。
葉溪笑著去抱起他,“咱家的小懶蟲可醒咯。”
林與歷從出生就不大愛哭鬧,被自家小爹抱著,咯咯的笑出了聲。
葉溪便給他喂了羊奶,抱著他到院兒里的竹搖籃里曬太陽,自己縫補著衣裳,時不時空出手搖晃一下搖籃。
林將山收拾好了灶房,出來便瞧見了自己夫郎和小崽在院兒里懶洋洋的曬太陽,儼然溫馨的農家日常。
瞧的他心里高興的緊。
葉溪在春陽里回頭瞧他,嘴角漾出笑意:“發什么呆呢,不去耕田了?”
林將山扯起嘴角,“去,晚上給你們挖田埂的野蔥回來!”
傍晚的時候,葉溪用布條裹著葉與歷在背上,用食盆拌了麥麩正在院兒里喂雞呢。
家里的雞鴨剛賣了一些,籌劃著得買些苗回來養了,兔子也養出了好幾窩。
“小爹,我們回來了!”林與溪嫩生生的喊道。
葉溪轉頭就瞧見了小雷子他們回來了,拖著一大叢的槐花枝,雪般潔白,花香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