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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綠卻突然坐了起來,湊到他耳邊,小臉認真,“不喜歡的話,為什么要吻我,您就是喜歡我。”
他把手抽了出來,淡笑了聲,“你漂亮,說什么都對。”
男人剛轉過身,發現面前的路,被她的一條小腿,不偏不倚地擋住了。
姜禾綠像個不知事的小孩子,不顧別人感受,又是擋路,又是咄咄逼人地問:“可是我不喜歡您,因為您一開始接近我的時候,意圖不正。”
他啞著聲回一句:“那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她正正經經地說著,“只是突然想起來,您剛才給我講了個故事,我還欠您一個吻。”
說著,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身子躥到他面前,小手抓起他襯衫領下方的條紋領帶,迫使他低頭的時候,自己抬起下巴,柔軟的唇覆在他的薄唇上。
周圍溫度仿佛一度又一度升高,熱得讓人尋不到方向。
姜禾綠親得不太熟練,摸摸索索的,又啄又咬。
不經意地,她再次發現有東西咯人。
這一次,不是皮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雪落·費爾頓的手榴彈。
感謝41189638 7瓶營養液。(づ ̄3 ̄)づ
第26章 26
姜禾綠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此時碰著是什么東西,思緒亂成漿糊。
她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時懷見突然攬過她的腰, 將她抵在沙發背上, 反壓過來繼續親吻。
撲面而來的,是男人的唇齒間氣息。
溫熱,敏感, 一寸一寸, 刺得她好似不知道怎么均勻呼吸, 眼睛被上方明亮的吊燈照得半睜半閉,細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似的撲閃撲閃,時不時碰到他的鼻梁。
姜禾綠呼吸有些上不來, 試著往后縮,腿腳也開始亂蹬。
小打小鬧,在男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扯過她的腳, 別開,他立身于她上前方,準備再低頭親吻的時候, 看到她搖了搖頭,說了句:“疼。”
“……”
“我什么都還沒做。”
“頭疼。”
“現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
姜禾綠揉著眉心, 感覺到有無數只螞蟻在腦子里,叮得神經疼痛,下意識尋找可以依靠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額頭蹭到了男人的手。
任何一個男人,火勢被挑到這個份上,再不繼續點什么,對身體也有或多或少的不利影響。
不可避免的燥熱和極難克制的荷爾蒙直奔而來,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事。
時懷見忍了幾秒,還是松開她。
他慢慢起身,目光沒有刻意看她,就像在溫泉館那樣,她只裹著浴巾的時候,他也沒看太多。
可能這么多年沒這樣對過一個女孩,也可能是美色蠱惑,再或者,也出于男人對他人女伴的覬覦和占有,姜禾綠在他這里,存在得很特別,這一點,無法否認。至于是什么感情,在過了青春的年紀,鮮少有男人會去靜下心思考腦子和下半身哪個重要。
看著沙發上的女孩半靠半倚著,肩上內衣帶滑落至胳膊,時懷見沉靜片刻,抬手幫她扶正,又順帶把她裙擺放好。
“時先生。”姜禾綠半睜著眼,聲調帶著一點小驕縱,“您真是好人。”
好人在當今社會,特定的情況下,并不是什么好詞,有的時候更是備胎的另一個別稱。
他是不是好人,她應該能看出來,可能對別人確實心狠手辣,但在她這里,并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尤其是在明知道她醉了的情況下沒帶她去酒店一度良宵,所以是好人。
時懷見眸色略沉,“你想說什么?”
“下次要是還有報復沈西成的好事,可以再叫我。”她說,“我覺得當您的女伴挺不錯。”
“哪不錯?”
“有錢拿,有酒喝,還能看著太子爺……”她停頓下,朝他皮帶處一瞄,換了個優雅的詞,“露出男人本色,卻什么都做不了。”
這語氣,聽著還挺得意。
說是回他一個吻,現在瞧瞧,反而更像是報復,尤其是那小眼神,大有一種“你不會把我怎么樣”的囂張。
時懷見不急不慌解開被扯亂的領帶,英俊的面龐在燈光下,輪廓更顯分明,筆挺鼻梁上的眼睛,如同染了墨般的黑幽,舉手投足間優雅而從容,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然而這些只是表面。
下一秒——
指尖已經輕松挑開剛才被他放好的裙擺。
正人君子所做的事情,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被他推覆。
尚且沉浸在迷迷糊糊的姜禾綠,怎么也想不到局面突然扭轉,剛才如同悠悠閑閑趴著曬舒適的家養小布偶,轉眼之間就變成小流浪,可憐巴巴地掙扎。
她的力氣,在他這里宛若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