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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自己哭出第一聲后時懷見就停下來了,后面與其說是疼的倒不如說是因為害怕,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放過她了。
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行動上依然很溫柔。
洗完臉后,姜禾綠心情尚好,對著鏡子編頭發(fā)。
洗手間的門,慢悠悠被人踢開。
從鏡子里看去,時懷見身長玉立,黑襯衫黑褲,不同于以往的斯文溫和,今天的他比平日多了幾分痞雅,男人后背稍稍靠著墻,側(cè)首向她投去的視線別有意味。
“早???”姜禾綠不確定地問。
時懷見沒接話,淡淡道:“編錯了?!?
“?”
“頭發(fā)。”
聽他提醒,姜禾綠意識到自己的脖子后面還有一縷頭發(fā)沒有攏起來。
她只好重新編。
女孩秀麗的黑發(fā)披散在肩上,抬起胳膊時,衣服往上一提,露出凹進漂亮弧度的腰窩,上面覆著淡淡的粉色手印。
時懷見走過去,掰過她的雙手,反壓至墻,從脖頸細細地親吻起來。
一切好像順其自然,速度比昨晚快得多,不到半分鐘,地上已經(jīng)落了一堆衣服。
“唔……”
姜禾綠剛吐出的一個音節(jié)也被男人毫無節(jié)制地封住了,以至于她什么要求都提不出來,也無法建議他挑個好一點的地方。
她被放置在盥洗臺上。
臺子很冷,而前方的男人很熱。
熱得她無意識地想要取暖,伸手去抱他的脖子,下顎抵著他的頸窩,重心都支撐在他這里,因為不適應忍不住地嗚咽出聲……
時懷見站在臺子前方,抱她入懷,依然端著一張高冷禁欲的俊容,呼吸卻越來越沉。
一大早,洗手間的氣氛朦朧迷離。
末了,他把她從臺子上抱下來,然后讓她的手撐在臺面上,呈現(xiàn)出和剛才刷牙一樣的姿態(tài),只不過后面多了個男人。
他這里的盥洗臺上物品很少,表面光滑,根本沒有辦法抓牢固,姜禾綠想說他這是故意刁難,人卻已經(jīng)背對著他,被迫臣服。
鏡子里,是她漂亮泛紅的精致臉蛋,披散的頭發(fā)。
“時懷見,別在這里……”
姜禾綠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不由得低低叫他的名字,然而回應她的是愈發(fā)難擋的洶涌。
早十點。
樓下保姆早就在等候,樓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按照先生的生活習性來說,和平常差不多,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耽擱了早飯時間。
除非,發(fā)生了大事。
想到昨天姜小姐的到來,保姆不約而同地都理解了,每隔幾十分鐘重新備早點,等待人下來。
和她們一樣在等的還有大狗an,狗臉疑惑,似乎在想,明明早上看見男主人下來,怎么又不見了。
先下來的是習慣周末睡懶覺的時妄。
他穿著龍貓卡通棉睡衣,揉著凌亂的頭發(fā),左手邊的平板亮著屏幕,下來的時候一臉不情愿,嘟嘟囔囔地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家里來什么客人了嗎。”
他昨天回房回得早,并不知道姜禾綠來了。
保姆如實告訴他。
時妄明白地點頭,“我就說老時今天不正常,這么久了還沒起床,原來……”
這么大的孩子,該懂不該懂的事情都懂了,還泛著稚嫩的俊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保姆思想略微傳統(tǒng),怕他誤會什么,便解釋道:“先生早早就起床了,可能最近太忙,又回去睡了?!?
時妄才不聽這些有的沒的八卦,玩了會狗去用接近中午的早飯,因為一個人無聊,又喚an一起過來。
第二個下樓的是時懷見。
比起以往的清冷風范,此時的他更家常一些,襯衫袖口挽起半截,看起來隨意又閑適。他走到餐廳,讓家里廚子做蝦餡生煎。
“我要吃牛肉餡的?!睍r妄嚷嚷著開口。
時懷見看他一眼,“你不是吃過早飯了嗎?!?
“那我也要吃。”時妄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生煎是做給誰的,他務必要和這個后媽爭寵,“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時懷見懶得搭理他。
許久,姜禾綠才收拾妥當,從主臥慢吞吞地走出來。
和昨天來這里的囂張樣完全不同。
現(xiàn)在的她,一個字,慫。
一想到比自己小沒幾歲的小孩用后媽的眼神看著她,她很容易緊張,如果那小家伙眼神里再帶有一種“你昨晚和我爸睡了吧”的意味,她更像找個地兒把自己埋了算。
大早上的,她被時懷見堵在洗手間里做了兩次,如果不是因為她喊餓還不知道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