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求饒,鞠躬俯身,低“時總,我知道錯了……我剛才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上前,時懷見便領著姜禾綠往后退一步,嫌惡的意味很明顯。
“是我沒眼力見,沒認出姜小姐是您的女朋友,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種小人計較……”
姓秦的光頭男說了不少諂媚卑微的話。
在此之前,他和時家的關系還不錯,先前也有過幾次合作,不過只是和時家名下的幾個叔伯小公司,對于這位據說年紀輕輕便掌握時家實權的男人,只有仰望的地步,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有得罪他的一天。
時懷見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態。
倒是姜父,可能因為酒喝得迷糊,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起因是從他而起,說著混沌的話:“咋的了這是,不繼續喝嗎?秦總我敬你……”
王叔不得不過來,把他手里的杯子奪了下去,又為難地看向姜禾綠,表示自己也沒辦法去管這件事,姜父完全是被人逼迫的。
“爸,誰逼你喝了這么多酒?”姜禾綠皺眉問道。
姜父迷迷糊糊地拿手指向光頭男。
“我沒有……我只是想和姜總談生意?!惫忸^男忙說。
姜禾綠聳肩:“我們兩家,好像沒有合作機會?!?
“談不成生意,可以做朋友嘛?!惫忸^男到底是這些人中最有勢的一個,圓滑得很,立馬拿起杯子給自己滿上一杯酒,“我敬老姜總?!?
說著,他一口把一杯酒給喝完了。
為表誠意,特意把杯子倒立,讓他們看看是否喝完了酒。
見時懷見依然沒有表態的意思,光頭男不得不再次給自己滿上,嘴里一邊說著胡話,一邊給姜父敬酒。
天道好輪回,剛才他逼姜父喝酒,現在輪到自己來喝。
喝的酒水量,可比姜父多出不少。
一整瓶白酒,幾乎都被他喝完了,末了,醉得快站不起來,直接趴下去。
像是看笑話似的看完這邊的躁亂,時懷見不急不緩給助理撥了個電話,通知處理下這邊的情況,然后又著手處理未來岳父這邊的事。
姜禾綠因為擔心父親身體想讓他去醫院檢查,但姜父始終拒絕,表示自己沒什么大事,醫生只是建議不喝酒,不代表他一定不能喝。
老人家性子就是倔,醫生肯定不可能把“喝酒就死人”這話直接說出來,那種不建議喝酒的話,相當于阻止他碰酒精了。
回家的路上,這個喝多的中年老頭,絮絮叨叨很長時間。
“小禾,你別嫌棄爸嘮叨,爸是真心希望你過得好一點……不要像我這樣,半個身子埋入土里,過得不盡人意。如果不是擔心你,姜氏出事那會,爸真想一走了之?!?
“我知道?!苯叹G只能這樣應著,側首看了眼和自己坐上車一起回姜家的男人,抿了下唇,表示很無奈。
本打算做好準備再來探望姜父的,現在情況改變,不得不提前一起見家長,剛好時懷見也不放心姜父這個樣子,一同跟來看看。
好在姜父意識不太清晰,說了不少廢話,沒有把著重點放在他的身上。
姜父一直談自己的事情。
比如他什么時候遇見的姜母,對她一見鐘情,但因為害羞,遲遲不肯告白,只敢以朋友的身份守護她。
“恩靜以前長得可漂亮了,比我閨女漂亮多了……那時候流行港風,她蓄著短發,穿大咧咧的喇叭褲,上身是格子衫,是學校里數一數二的美人,追她的人不止我一個。”
“但我敢打保證地說,沒有人比我愛得長久,我等她很多年,看她和別人談戀愛,分手,再談戀愛,分手……最后她總算舍得看我一眼,知道我的好,嫁給了我?!?
“可惜,我不懂浪漫,即使婚后有了孩子,也沒能綁住她的心……她跟著初戀男友去國外了,這一走就是這么多年,我好想她,我都快忘了她長什么樣子。”
說了沒多久,姜父的聲音愈發渾濁沙啞,因為酒精的催染,甚至帶著一些哽咽。
他只是個普通人,如果沒有遇見生命力最喜歡的伴侶,可能會和當年的同學一樣,做一份鐵飯碗工作。為了給何恩靜更好的生活,他努力創業很多次,逐漸讓生活轉好,但依然沒能挽住心上人。
“真羨慕老爸完美的愛情?!苯叹G適當地轉移話題,“爸你肯定也希望你的閨女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副駕駛座上的姜父回頭看他們一眼,即使迷糊地喝醉也看得出姜禾綠的心思,一本正經地反駁:“就因為經歷過,才不想讓你再經歷?!?
“……?”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再娶過其他的女人,一來是為了你,二來,也是因為我放不下你媽媽。我再娶的那個女的,在我心里的地位,肯定比不上你媽媽,這樣對她也不公平?!?
姜父的想法沒有錯,為他人真實情感著想過。
在他看來,時懷見就是他的曾經,都是單身帶娃的男人。
他除了怕姜禾綠以后和時家的小少爺鬧出矛盾,也擔心,如果以后小少爺的親媽出現,又是怎樣的情景。
然而,他到底是多慮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愛前任那么多年。
聽到這里,姜禾綠有些激動,握著時懷見的手,想把他的事情都招出來。
不過出于保護時妄的隱私,她便換了一種說話的方式,“爸,你放心好了,我們和你們不一樣,他沒有前妻。”
姜父一愣:“沒有前妻?”
“對,他一直單身。”
“那他孩子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孩子是領養的?!?
不想把時家大哥牽扯進來,姜禾綠便直接說是領養的。
這么一講,姜父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