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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玉芙涼涼笑了聲:“對,我知道是未婚妻,那未婚妻,年紀挺小的吧?”
陸亭笈:“是不大,才二十歲,又年輕,又美貌,還有才華!”
陸玉芙:“……”
真是當場一噎!
陸玉芙努力緩了口氣,看向一旁的丈夫,卻見丈夫低頭看著報紙,仿佛沒注意的樣子。
她深吸口氣,盡量笑著,對侄子和顏悅色地道:“我說亭笈哪,你父親現在是年紀大了,老房子著火,只看著那鮮嫩小姑娘了,被人家迷得五迷三道的,我們沒法說什么,但你可不能哪!”
陸亭笈疑惑:“什么意思?”
陸玉芙無奈嘆了聲。
旁邊秦紹生其實都聽到了,從報紙中抬起眼,看了看,之后很快低下頭,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陸玉芙循循善誘:“你這傻孩子,你怎么不想想以后呢!”
陸亭笈:“以后?”
陸玉芙:“以后,你父親和人家小姑娘結婚,那還不是得再生一個孩子,到時候,你父親肯定把心思用到新孩子身上,哪還顧得上你!”
陸亭笈:“啊?他們會生嗎?可他們和我說,不會再生了,就我這一個孩子!”
陸玉芙恨鐵不成鋼:“他們說什么你就信?怎么不會生?這些都是擋不住的,他們都還年輕,肯定會再生的,萬一生了,你說你怎么著?”
陸亭笈想了想:“雖然我覺得他們不會騙我,不會再生了,不過如果萬一生了,還生個兒子,那就麻煩大了。”
陸玉芙:“對!”
這傻孩子可算開竅了!
陸亭笈:“我希望生一個女兒,那樣我就有一個妹妹了,我可不喜歡弟弟,弟弟肯定特別調皮,說不定還得我管著他,那多沒意思啊,我要妹妹,軟軟乖乖的那種,如果他們能生一個妹妹那就太好了!”
可現在父母根本不想要,他們不讓他提,一提這個,父親肯定反過來直接逼他……
他想了想,道:“姑母,你其實可以勸勸,讓他們生個妹妹出來。”
陸玉芙:“?”
而陸玉芙旁邊的秦紹生,聽到這話險些笑出來,不過他卻努力憋著,盡量壓抑著嘴角的抽搐,努力保持著一本正經的面孔繼續看書。
陸亭笈:“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生的吧,肯定不生……”
陸玉芙語重心長:“你想過,如果他們再要一個,會怎么樣嗎?”
陸亭笈:“隨便怎么樣,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是父親的親生兒子,都是陸家的孩子,這有什么問題嗎?我是盼著能有個妹妹的,弟弟的話,雖然不太喜歡,但如果有,那也可以,我這個當哥哥的當然會盡到當哥哥的責任。”
陸玉芙聽得啞口無言,這侄子怎么這么有覺悟?
陸亭笈笑著道:“無論是弟弟還是妹妹,等長大一點,我可以教他們打拳,可以教他們騎自行車,還可以給他們輔導功課,如果不好好學,我就揍,這不是挺好的嗎?”
陸玉芙簡直無言以對:“你知道一句話嗎?”
陸亭笈:“什么?”
陸玉芙:“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你父親那女朋友又年輕又好看的,和你母親還長得——”
她這話說到一半,便硬生生吞下去了。
她當然不好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話。
她只能硬吞下去,之后無奈地道:“你這個繼母必然不是什么好心思的,她就是仗著年輕漂亮,來迷你父親的心,你年紀小,不懂,人家就是甜言蜜語哄著你,把你們父子哄得團團轉,等人家進了門,就得變臉了!”
陸亭笈聽著,卻是道:“姑母,此言差矣,什么哄不哄的,我不是傻子,我父親也是精明的,對方是什么人,是不是真心誠意,這個我們都能感覺到。再說了,這是父親的私事,是他自己的感情問題,他既然做了選擇,那我們尊重就是了,祖父尚且不會干涉父親的感情問題,何況你我,不過是平輩和晚輩罷了,又哪有我們指手畫腳的道理。”
陸玉芙聽得目瞪口呆,這侄子上了大學,如今說話倒是一套又一套的?
陸亭笈繼續道:“況且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考上大學,再過兩年就成年人了,至于將來父親的宅子給不給我,給我多少,和繼母以及將來的孩子如何,這都不是什么很要緊的,我又不是要靠父母過生活的人,所以對于父親的婚姻問題,我還不至于指手畫腳。”
陸玉芙此時還能說什么,只有點頭的份了。
陸亭笈這才道:“姑母,這次勞煩你幫著裝修王府井那邊的宅院,是父親對你的信任,小姨性格很好,并不在意裝修成什么樣,她也對你感激有加,這次你們見個面,也算是認識認識,相信你一定會喜歡小姨,小姨也會喜歡你,我們一家和和睦睦,那我父親在外出差也放心。”
陸玉芙勉強點頭:“對……”
陸亭笈:“那我們就先說到這里吧,周六見。”
掛上電話后,陸亭笈摸著下巴,想著剛才姑母的話。
呵呵,想挑撥離間,沒門!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懟一對!全都給她頂回去!
至于周六的見面,她別想給他母親一點臉色看!
而陸玉芙掛了電話后,臉色灰敗,面色僵硬,簡直是無言以對。
倒是旁邊的秦紹生,憋不住想笑,不過還是保持著一臉關切的樣子,假模假樣地道:“怎么了?亭笈說什么了?”
陸玉芙頓時沒好氣了:“你還笑,你還笑!”
秦紹生忙道:“我沒笑,我怎么會笑,你們說什么了我都不知道!”
陸玉芙哼了聲:“這亭笈真是一個傻子,竟然被個年輕姑娘哄住了,這小姑娘天大的本事呢,仗著和硯青長得像,靠著自己模樣,哄住了那當爹的,又哄住了那傻兒子,如果真讓她進門,那可了得,還不知道這日子過成什么樣呢!”
秦紹生聽著嘆息:“大哥又不是那沒眼力的,他單身十年了,好不容易想往前走這一步,他總歸不至于被人坑了,他既然喜歡,那就是覺得好,我們又何必多事呢?其實亭笈說得雖然直接了些,但也有道理,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大哥的事,也輪不著我們說話吧?”
陸玉芙便氣鼓鼓的:“你懂什么,大哥就是被人迷了心,為什么被人迷了心,那小姑娘心思可真大,仗著自己和硯青長得像,還特意把名字改得和硯青一樣,為了什么,不就是沖著大哥來的嗎?大哥心里惦記著硯青,沒辦法,才著了人家的道!”
她哼了聲:“以我看,就一有心計的小狐貍精吧,你看看,把我們傻亭笈哄成什么樣了,還不要什么財產,還要心甘情愿給他們帶孩子!這小狐貍精,我看這是大小通吃啊!”
秦紹生聽著,越發無奈:“其實大哥這些年,日子也不好過,現在他能走出過去,開始新的生活,這也是好事,我們不是應該高興嗎?”
然而陸玉芙卻很不是不甘心:“大哥如果看中了別的姑娘,和硯青沒關系的,那行,我可以認為他走出過去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了,我也替他高興,但是現在算什么,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人,竟然想頂替硯青,她以為她憑什么?她能有硯青一成的好嗎?”
秦紹生:“一般人可能是沒有吧……”
陸玉芙冷笑:“周六的時候,我就會會這小狐貍精,看看她的手段,也好讓她知道,她那張臉就算再像,她就算在那里學什么珠寶設計,也永遠不是正牌的孟硯青,一假冒的而已!”
秦紹生:“……行吧,隨你。”
這氣性還真大。
*
陸亭笈蹦蹦跳跳地過來找孟硯青時,謝閱也在。
他如今已經是孟硯青手底下第一大弟子了,最是乖巧懂事,也最是能干上進,對孟硯青言聽計從的。
孟硯青想讓弟子多鍛煉,想參加下一屆珠寶設計大賽,想讓謝閱多練習畫珠寶設計稿,謝閱倒是也聽話,認認真真畫了三幅,這天是特意拿來讓孟硯青點評的。
孟硯青給他提了一些意見,又提起她在香港復印的一些書,拿出來和謝閱分享,兩個人聊了半晌。
這么說話間,恰好,陸亭笈來了。
他一進門,看到謝閱正坐在客廳里,就那么挨著母親坐著,關鍵是兩個人還低著頭看什么,有說有笑的。
他頓時感覺不好了。
他擰眉,看著謝閱。
謝閱抬起眼,看向陸亭笈,于是他頓時感到了來自陸亭笈的敵意。
孟硯青看到陸亭笈,笑著招呼:“怎么這會兒過來了?外面挺冷的吧。”
說著,她起身拿熱水壺:“你要喝什么?橘子水吧?”
陸亭笈大模大樣坐下來,板著臉說:“不用,我不渴。”
謝閱自然明白陸亭笈的敵意,不過他很坦然,笑著說:“天是挺冷的,幸虧屋里暖和。”
陸亭笈掃了一眼桌上的設計稿,知道他們在討論設計稿,但還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不過他還是笑著道:“大冷天的,要過年了,難得你這么勤快,還在努力學習。”
謝閱笑看著陸亭笈,目光中小有挑釁:“沒辦法,我畫了這幾幅圖,著急想讓孟老師指教指教。”
陸亭笈神情淡淡的:“哦。”
孟硯青自然看出來了,笑道:“謝閱,時候不早了,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回去后先看看我拿的這幾本書,年后有功夫我們再聊。”
這話一出,陸亭笈眼中頓時有了勝利者的光彩:“是啊,天不早了,謝閱你趕緊走吧。”
謝閱其實也要走了,不過現在見陸亭笈那樣,便有些看不下去,道:“行啊,那我們一起走吧?”
陸亭笈聽這話,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沙發上,懶懶地笑著說:“我不走,我今晚就住這了!”
謝閱微皺眉,看向孟硯青。
孟硯青:“行,那等會你負責做飯洗碗。”
陸亭笈拍著胸脯:“沒問題,包我身上了。”
這母子兩個已經商量著晚飯的事,謝閱便有些訕訕的。
他只是學生,而陸亭笈是干兒子和未來的繼子。
他面上有些悶悶的,不過只好起身告辭了。
看著謝閱終于走了,且走的時候那臉色實在是不好看,陸亭笈神清氣爽起來。
他舒坦地起身:“我去做飯去了。”
真是成功的一天,先鎮姑母,再驅謝閱!
第138章
門票的門道
進入臘月后,北京城過年的氣氛就有了,忙著到澡堂子燙澡的,忙著去理發館剃頭刮臉的,各家各戶也都開始置辦新衣裳了,頭上戴的和腳下蹬的統統都得買,這兩天紅蓮商場客流量大,金首飾也賣得快。
孟硯青大概盤算了下,和深圳那邊說通了,又一口氣進了四十萬的貨,由胡愛華帶著保鏢親自帶著人過去深圳取貨,最近首都飯店柜臺人流量少了,耽誤兩三天也沒事。
而這個時候,北京電視臺的廣告也說定了,過年北京電視臺自己也有春節晚會,就在春節晚會中插播,價格雖然貴一些,但也咬牙上了。
至于地壇文化廟會那里,到底沒爭過羅戰松,攤位沒能拿下,被羅戰松以八千元的價格搶走了。
胡金鳳有些沮喪:“竟然讓他給搶走了,讓誰搶走也不想讓他搶走啊!”
孟硯青:“也沒什么,羅戰松消息靈通,只怕早就籌劃這一招了,你和他碰上,拼不過也正常。”
況且羅戰松八千塊錢買一個攤位,不一定能賣出去幾件首飾,未必就能回本。
胡金鳳:“那怎么辦?這么好的機會,我們就拱手相讓了?”
要知道,馬上要到春節了,現在正是各家各戶置辦物件的時候,黃金首飾銷量眼看著猛漲起來了,胡金鳳明白春節檔的機會有多重要。
至于地壇文化廟會,聽說這次是要前后歷時十三天,兩百多個國營企業都會參加,門票預售已經十幾萬了,那是多大的客流量!
羅戰松抓住這次的機會,銷量怕是會乘風而起,到時候他們紅蓮拿什么和羅戰松拼?
黃金銷售還不同于餐館或者別的行業,餐館的話,今天吃了你家明天還能吃別家,但是黃金首飾誰家也不是天天買,老百姓臨到年根買黃金,買了金首飾燙了頭發過大年,等人家都買一遭了,誰還有錢再買他們紅蓮的!
孟硯青笑道:“入駐地壇廟會,只是我們的第一計劃,第一計劃失敗,還有備案。”
備案?
她這一說,秦楷庭也意外:“什么備案?”
孟硯青笑道:“你們忘了嗎,我們還有一個殺手锏,那就是門票。”
門票?
胡金鳳想到了:“你意思是說,我們承辦的廟會門票?”
孟硯青頷首。
胡金鳳還是沒明白。
秦楷庭蹙眉,多少想到了:“在門票上打廣告?”
孟硯青:“是。”
秦楷庭到底是個能干的,道:“門票,我們可以自己設計花紋!只要按照他們的規定印上他們的字樣,其它的我們都可以自己印!”
他這一說,胡金鳳頓時醍醐灌頂。
“我們可以在上面打廣告?印上我們的廣告語?”
“這可是三十萬張門票,這一下子等于活生生給三十萬人打廣告!”
秦楷庭也一下子興奮起來:“關鍵是,如果電視臺打廣告,或者在廟會上打廣告,人家看一眼不見得用心思,可是咱們在門票上打廣告不一樣了!他們買門票的時候肯定得先看看,買到后進去了,那門票是要裝兜里的,逛多久裝多久!逛完了還可能順手帶回家!”
這可是比電視臺廣告還要扎眼,是直接把廣告硬塞給廟會的游客了!
胡金鳳卻想得多:“可是,人家看了咱們的廣告,真會過來嗎?咱們總不能去廟會外面擺攤賣吧?到時候人家看了廣告,想買黃金,羅戰松就在那邊練攤呢,會不會人家直接就在羅戰松那里訂了?”
孟硯青笑著道:“所以咱們這個合同簽得有意思,咱們免費幫他們印門票,只要達到他們的要求就可以了,至于這門票的其它空白處——”
她看著那合同,道:“在門票的一邊,直接接一塊,印上我們紅蓮商場的公交路線和車站名,再印上優惠卡,寫上臘月二十五到正月初六,沿虛線剪下此票,到紅蓮商場購買黃金飾品,統統九五折。”
大家一愣,愣過之后,眼睛都亮了。
這實在是太狠了!
當時答應承印這門票,白白賠了三千塊,大家聽了不是不心疼,那時候也沒多想,現在看看這合同,再聽聽孟硯青說的,這簡直了!
文化廟會的門票就是他們的廣告牌子!
但是文化廟會也說不得什么,因為他們免費得好處,他們還能說什么!
胡金鳳聽著,興奮得不行了:“老百姓肯定都有占便宜的心理,他們一看用這門票能抵三十元,這門票肯定不舍得扔,就算自己不買,說不定也會帶過去給親戚朋友留著!要我我不舍得扔,說不定能用上呢!”
那樣的話,他們的這廣告將更深入,更有效。
三十萬門票出去,就是三十萬行走的廣告!
孟硯青笑著道:“當然了,這還沒完,到時候我們包三輛大巴車,直接開到文化廟會的門口,寫一個牌子,叫做‘紅蓮免費專線車’,廟會熙熙攘攘都是人,擠得要命,累得要死,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等他們從廟會出來,一看這里有專線車,不用排隊不用等,還有座位,直接就把他們拉上來了。”
胡金鳳忙道;“對對對,我們還要準備茶水點心歡迎她們!直接拉過來,用不了多久,大巴車跑得快,十五分鐘就到咱們商場,到時候好吃好喝伺候著,專人給你講解咱紅蓮的金!腿都不用你動,就給你擺眼前!”
大家聽得全都笑起來,七嘴八舌分析著:“其實廟會上亂糟糟的,哪是買黃金的地方,別的吃的喝的也就算了,黃金這個估計大家一般不敢輕易下手,但是咱們把他們拉過來,到咱店里來,一切都有保障,安安靜靜地挑,那才叫滋潤呢!”
大家越說越興奮,一時迫不及待起來,自然捋起袖子開始干,秦楷庭負責找人設計門票并跟進印刷,胡金鳳負責找大巴車,同時整頓服務柜臺,為年節廟會的客流量做好準備。
大家都在忙活著,孟硯青也不歇著,她重新研究了黃金柜臺的布置,覺得這空間還是太過狹窄,一時又看旁邊有一處空地,靠著窗戶,但平時是用于存放一些貨物的,她便找上了紅蓮商場的寧經理,想用這塊空地。
寧經理顯然有些不樂意,那個地方是擺放一些臨時貨物的,用于周轉的,如果借用給孟硯青的,他這里工作肯定麻煩了。
孟硯青見此,自然豁出去錢上,許諾了一個豐厚的租金,果然,那寧經理馬上眼睛亮了,表示愿意出讓出來。
孟硯青當即和那寧經理簽訂了長期合同,把那塊空地和柜臺一起租賃,加了價碼,一口氣付了半年的錢。
寧經理自然高興得很,當即給孟硯青騰挪地方。
除了這個,孟硯青還提出,過年期間她要為紅蓮百貨招攬一批客人,希望寧經理給那些客人一個折扣,同時給她一些提成。
寧經理聽著疑惑,不過大家談了談,倒是認為可以成。
春節期間客流量增大的話,對他們大有好處,而他們本來就計劃著春節可以打折扣,所以對他們來說,如果孟硯青能額外招攬來客人,百貨大樓損失的無非是孟硯青的那點提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孟硯青便和寧經理討論了具體的返點問題,彼此還簽訂了簡單的合同。
大家合作愉快,寧經理辦事也痛快,很快把那塊空地騰挪出來。
這空地一騰挪出來,胡金鳳看著也覺得不錯,這樣子他們的柜臺旁就有了一些空閑地,頓時開闊多了。
胡金鳳笑著說:“我們在這里擺個木桌,柜臺就變大了。”
孟硯青卻笑著說:“不,不擺木桌當柜臺,其實我們的黃金首飾就那么些,犯不著太大的排場,我想在這里擺簡易長沙發,再擺一個小茶幾,到時候客人來了,可以在這里喝茶吃瓜子。”
啊?
胡金鳳:“還得供他們喝茶吃瓜子?”
孟硯青:“那當然了,你想,我們是想從廟會拉人過來,逛了一天廟會的人他能不累嗎?來這里站著繼續聽咱們和他們說金子,他們能聽下去嗎?好歹歇歇腳,喝口熱水,這樣才有心情聽咱們講,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