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龍傲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騎跨在布雷茲身上的沈言,力竭似的趴在布雷茲身上,布雷茲摟著他的背和腰,兩人交纏的地方用被子蓋住,但光看它上下起伏的程度,就知道被子底下做得又多激烈。
瓦倫腦袋嗡得一聲,心如擂鼓,死死盯著床和床上的那兩個人,盯得眼睛發酸。
良久,他諷刺地扯唇。
沈言之前和他說,他們已經約好了,親親可以,做不行,因為還沒結婚,要等結婚才可以。
他還多問了一句,布雷茲是不是也沒和他做過。
沈言毫不猶豫地點頭,說是,說沒做過。
信誓旦旦,說得像真的。
夕陽漸沉。
切割大理石的光,又來切割他。
凌遲般的痛感,終于在日落時結束。
房間陷入沉沉的黑。
瓦倫面無表情,用力推門,弄出點聲響。
沈言看過來,瓦倫手指收緊,盯著他泛著水意的眼睛,冷冰冰道:
“沈言,你是不想做。”他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言,“還是不想和我做?”
空氣靜的嚇人。
布雷茲動作很快,把兩人腰間的被子往上拉,蓋住二人,目光如利劍般刺向瓦倫:“滾出去。”
瓦倫神情越發冰冷,語言也極盡尖銳:“沈言,你為什么不說話,你被操傻了嗎?還是他干得你說不出話?”
“……瓦倫。”
沈言虛弱地支起身體,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他悶哼一聲,眉頭蹙起,差點又趴回去。
他再一次緩慢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身過于劇烈的痕跡。
沒有一個屬于瓦倫。
瓦倫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眼珠震顫,猛的扭頭移開視線。
或許是因為太過憤怒,憤怒到極致,竟然覺得平靜。
平靜地想,他要殺了布雷茲。
然后把沈言帶走,洗干凈,覆蓋掉他身上所有骯臟丑陋的痕跡。
會花費很多時間。
更簡單的解決方法不是沒有。
殺了沈言,幾秒鐘就能解決。
瓦倫扭頭,滯澀的目光又重新放在沈言身上。
兩人已經分開了,布雷茲沒脫衣服,只解開了褲子拉鏈,褲子已經變得臟兮兮,空氣中彌散著奇怪的味道。
沈言用被子包裹自己,難堪道:“你先出去,我這個樣子……不好看。”
瓦倫紋絲不動,諷笑道:“沈言,為什么你的羞恥心只對我一個人生效?”
沈言沉默幾秒,也破罐子破摔,松開被子,略過僵硬的瓦倫,直挺挺赤裸裸地去了浴室。
在浴室水聲響起的瞬間,瓦倫暴起,猛地沖向下了床,正在打開衣柜門的布雷茲。
他這一下完全沒有留力,就是奔著直取布雷茲性命去的,拳頭帶著破風的烈烈響聲,直擊布雷茲的頭顱。
鮮少有人能閃開這一下,布雷茲的改造針對大腦而非身體,他反應很快,快的是對周圍的感知。
布雷茲知道瓦倫正準備要他命,他卻完全不閃躲,就站在原處,等瓦倫攻擊。
瓦倫敏銳的直覺,讓他在轉瞬間做出反應,威力巨大的拳頭最終的落點更改為旁邊的衣柜,以他的拳頭為中心,衣柜包括衣柜后面的墻壁,都轟然而碎。
這一拳要是真落在布雷茲身上,后果不堪設想。
瓦倫收手,布雷茲淡淡地看他,問道:“不殺我?”
瓦倫陰沉地盯著布雷茲,好像要從他的氣定神閑中,找到他恐懼的蛛絲馬跡。
沒找到。
布雷茲是真不怕,隨便撣了撣身上剛剛濺到的浮灰,“你可以動手,我身上沒有任何防護裝備。”
“上趕著找死,把沈言讓給我。”瓦倫嗤笑:“你以為我信?”
布雷茲現在算不上多體面,當著情敵的面換褲子這事他確實也做不到,隨便找了個衣服圍在腰間,沒什么表情地看瓦倫:
“隨便你信不信,這是你此后唯一能殺了我的機會。”
瓦倫驚疑不定地看著布雷茲。
布雷茲用終端給下屬發了幾句話,讓他們撤掉這一層的監控,并吩咐今天十二點之前不要進來。
下屬回復收到。
他把對話界面讓瓦倫看,語氣平平道:“還需要我做什么,才能讓你殺了我?”
瓦倫皺眉,指節發癢,卻因為他這詭異的態度,不敢輕易動手。
瓦倫直接道:“你有病?”
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冷笑道:“你以為你死在我手上,就能讓沈言記你一輩子嗎?”
“現代科技讓一個人失憶的方法太多了,我可以提取沈言的記憶,篡改你和他之間的所有回憶,讓他以為今天和他做的人是我。”
布雷茲眼底微光閃爍,過了幾秒才道:“你可以試試。”
瓦倫一開始其實也沒想到這個,越想越覺得靠譜。
只是這樣的機構只在六區及六區以上,價格昂貴并且不是有錢就能做的到。
沒關系。
總會有辦法的。
想通了的瓦倫嘴角上揚,他盯著布雷茲,手高高抬起,做出要一巴掌把他腦袋扇飛的架勢。
“我允許你死之前再說一句話。”
布雷茲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又被謹慎的瓦倫打斷:“不許說你愛沈言,與這個相關的也不行。”
布雷茲閉上眼睛:“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沈言恰好就是這個時候出來的。
看到對峙的兩人,沈言瞳孔一縮,飛快地沖過去橫插在兩人之間,一邊想著好經典,這種要打去練舞室打的場景真的出現在他的身上。
一邊在電光火石之間思考解決方法。
這棟樓太隔音,房間內的每一個小房間也很隔音。
以至于在浴室的他是真聽不到外面兩人的聲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瓦倫來之前,他已經和布雷茲商量好了這場戲的細節。
為了保障布雷茲的人身安全,布雷茲帶了一次性超強電網,電網會在他身體表層形成隔膜,觸電者會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對于瓦倫來說這點電當然是無關痛癢,但是電網對瓦倫造成的阻滯,足夠布雷茲在這短暫的時間,給他來上一針。
準備的很充分。
唯獨沒算好一點。
布雷茲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賭沈言不是完全的冷酷無情,希望死在他的計劃中,讓他永遠無法忘記這個人。
還好,他出來的及時。
沈言后怕,但面上不顯,望著瓦倫,看著他眸底的冰寒,深深吸了口氣。
“瓦倫,我們不合適。”沈言眼眶發紅,聲線有些顫抖,“還是當朋友吧,行不行?”
第55章
沙漠七日危情(七)
頭頂的燈很亮,
照著房間內的斷壁殘垣,透著一股人走茶涼的凄慘。
房間被瓦倫砸得不像樣子,幸好窗臺那邊的小圓桌并未受到波及。
沈言拖了把椅子到小圓桌邊上,
找了半根煙,
沒有打火機,
只是咬著解饞。
瓦倫走了。
瓦倫當然不可能同意當朋友,
把他扒拉開,殺心不死,
還想對布雷茲動手。
地上全是瓦倫那一拳干出來的碎片,沈言的手被一枚釘子戳穿,這點疼其沒什么,但沈言刻意痛呼出聲。
劍拔弩張的兩人立刻看了過來,沈言在兩人的注視下,
把釘子拔了出來,隨手丟開。
釘子掉在瓦倫腳尖,
輕輕地碰了他一下。
而這時的他也醞釀好了情緒,
絕望地說已經受夠了瓦倫的折磨,
邊說邊又隨手找了個長釘頂著自己的脖子。
一副要與布雷茲生死相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