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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父親這樣說,但是黑臉上校明顯不相信。他這種人就是這樣,不自己嘗試一下根本就不會相信的。
我拽著周山水,道:“老周啊,看來咱哥倆兒免不了這趟啊,走吧!”
周山水點點頭,跟我一起站在了臺階下面。哪知道黑臉上校比我們還要快,我們還沒踩上階梯的時候,他已經一步跨了上去。
他的腳剛剛落在臺階上的時候,落地的地方驟然亮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道符文順著他的腳下蜿蜒向上,頃刻間就蔓延了黑臉上校全身。黑臉上校駭然失色,立刻就想抬起腳來,卻不成想這道符文不知道蘊含著什么樣的力量,黑臉上校的身子竟然在符文的束縛下無法動彈。
黑臉上校一只腳凌空,一只腳站在地上,身子自然就無法保持平衡,頓時咕嚕嚕的滾在了地上。說來也奇怪,他剛剛滾離祭壇的臺階,那些亮起來的金色符文瞬間就縮回去了,然后消失在臺階上面。
父親在旁邊冷笑:“這是一種基因識別裝置,沒有大虞王朝血脈的人是沒辦法進去的。”
黑臉上校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語氣又驚又怒:“他們兩個怎么能進去?”
父親奇怪的看著黑臉上校,似乎是詫異他怎么會問出這么白癡的話來:“他們是鬼脈城城主奪舍的目標,你沒發現他們身上的黑記嗎?那些細胞組織正在逐漸侵蝕他們全身,這就是大虞王朝的血脈,知道嗎?”
黑臉上校這才明白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不由滿臉通紅。倒是我看到黑臉上校狼狽的摔下去的時候,心里有點嘀咕,想來張獻忠和女魃也是因為這樣,才無法踏上這座祭壇一步。
我咬著牙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老爸,如果我死了,你可得千萬要記得給我燒紙啊!”
父親不耐煩的一腳踢過來,正好把我踢的向前邁了一步,然后我整個人都站在了祭壇的臺階上。
我怪叫了一聲,但是很快就察覺一道符文從臺階上凌空飛起,然后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身上。這道符文彎彎曲曲怪異無比,就連我都認不出來,而且這東西力道極大,打在我身上的時候就像是有人用東西砸了一下。
我疼的呲牙咧嘴,低頭一看,卻發現那個符文打破了衣服,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就像是紋了身一樣,符文印記清晰可辨。
太古符文為什么襲擊我?難不成我也不被允許上這個祭壇?那樣的話我們身上的黑記該如何解決呢?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腳下卻不由自主的又向上一步,踏上了第二道臺階。
第二道臺階上飛起了兩道符文,只聽“啪啪”兩聲,又穿透衣服,印在了我的兩條胳膊上,這兩道符文比剛才那一道速度更快,力道更大,疼的我差點以為自己的胳膊被符文給打斷了!
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祭壇的自動防護機制,怕是不歡迎我這樣的人進入,所以才進行的反擊。再往前走恐怕這些符文會更加厲害。正想著向后退的時候,卻聽到父親在下面驚喜的叫:“這是符文煉體!傻兒子!你他娘的還真有傻福氣啊!他娘的符文煉體啊!千萬不要后退!你敢退下來老子打斷你的腿!”
我氣的鼻子都歪了,哪里有這樣的父親?可是符文煉體是什么玩意兒?聽父親的聲音,似乎激動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既然父親說要我繼續走下去,我便忍著身上的疼痛繼續向前跨了一步,這次飛起來的是四道符文,分別打在了我的左右腿上。
從開始到現在,我一共邁了三步臺階,一共有七道符文打在了我身上,這些符文開始的時候很疼痛,但是印在身上之后,我的雙腿雙臂卻變得更加有力氣起來。我隱約間了解到父親說的符文煉體是什么,這些飛起來的符文,怕是真的對我身體有極大的好處!
信心一來,我便再次踏上了第四道階梯,這一下飛起來的是八道符文,這些符文在半空中嗚嗚的轉了個圈子,然后狠狠的貼在了我的后背,我被打的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結果踏上了第五道階梯。
隨著我的腳步踏上去,十六道符文凌空飛起,然后落在了我的前胸……
我每上前一步,符文的數量就翻一倍。而且力道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當我走上第七層臺階的時候,對面的符文已經密密麻麻的數都數不清楚,猶如雨點一樣噼噼啪啪的打在我全身各處。
我身上的作戰服瞬間就撕成了碎片,連彌覆碟和軍刀也落在地上,順著臺階咣當咣當的滾了下去。
第112章符
文
那時候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了,急忙用雙手護住臉龐,生怕飛來的符文打瞎我的雙眼。我聽到噼噼啪啪的聲音,劇烈的疼痛傳來,讓我以為自己的身體被打的千瘡百孔。
低頭一看,才發現那些疼痛其實都是錯覺,太古符文并沒有打穿我的身體,只是在上面留下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印記。印記遍布全身,紅彤彤的,像是被烙鐵烙過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枚符文倏然打在了我的額頭上,剎那間,一股明悟順著符文鉆進了腦海,我終于明白這個祭壇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這是大虞王朝的神官傳承之地,大虞王朝延續的近千年來,無數神官就是通過這個祭壇,完成了對太古符文的感悟。他們憑借這些文字創造出來了絢爛的符文科技,憑借這些文字,在那個蠻荒的年代里建立起來了人類第一個有組織有秩序的政權。
這個政權的囊括范圍不僅僅是亞洲,還輻射整個世界!撒哈拉沙漠的鎮妖塔,亞馬遜的太陽神國,都是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痕跡。
大虞王朝的統治階層就是雙瞳人,也被稱為所謂的神官。每一個神官都能掌控這種蘊含著天地能量的文字,但是他們的文字并非是后天學習所來,而是因為我腳下這座祭壇。
每一個擁有大虞王朝血脈的人都有資格走這個祭壇,然后得到太古符文的傳承。走的越高,得到的傳承就越好。這東西幾乎可以說是大虞王朝的根本,稱之為國之重器毫不為過。
但是那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王朝究竟是如何被毀滅的?這座祭壇為什么會出現在阿爾卑斯山脈的阿拉林峰?難道是舜帝臨死之前帶來的嗎?
我努力的消化著這枚符文給我帶來的信息,腳下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跨出,地上就像是騰起了一片灰塵,但是只有我看的清楚,這些其實并不是灰塵,而是更多的,連數都數不清的太古符文。
越往上走,符文就越小,數量也就越多。但是上面蘊含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噼噼啪啪的打在身上疼的要死。可是我現在早已經明白過來,太古符文在對我進行煉體,這玩意兒對我有極大的好處。
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來!
我身上全是紅彤彤的印記,腹部那個不斷擴散的黑記早已經在太古符文的打擊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咬著牙往前走,當我走到第九階的時候,終于頂不住太古符文帶來的壓力,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這一跪下,猶如狂風暴雨一樣的太古符文立刻就停了下來,然后緩緩的落在臺階上。此時的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疲憊不堪,抵抗太古符文給我帶來的傷害已經讓我精疲力竭。
但是祭壇上的臺階,我才走了連十分之一的路都沒有。
我不知道當初大虞王朝的神官們在接受符文傳承的時候一般都會走多遠,但是這個成績實在是讓我有點汗顏。再往后看,周山水卻在我身后的臺階上,他半跪在地上,同樣赤身裸體,身上布滿了紅彤彤的符文印記。
祭壇恢復了正常,但是我和周山水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狼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個冷哼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現在的人當真是廢物!竟然才走到第九階。”
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我瞬間一激靈,急忙從臺階上爬起來。我朝上面看去,站在臺階頂端,一個絳紫色的身影正在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我們。
那個目光充滿了蔑視,就像是一個高等生命在看一個低等生命一樣,冰冷,無情。我心念電閃,脫口而出:“鬼脈城城主!”
算算時間,他應該在上面很長時間了。但是他一直留在那想干什么?難道是要對舜帝的尸體動手?
我和周山水赤身裸體,不但沒有武器,連身上的衣服都碎成了破布。雖然剛剛得到了太古符文的傳承,但是如果這樣沖上去的話,鐵定是死路一條。
眼看他也沒下來,我心里不由打到了退堂鼓。跟這家伙打絕對是死路一條。反正我和周山水也解決了身上的黑記,還得到了天大的好處,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周山水明顯跟我想的也是一樣的,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想法,緊接著,兩人光著屁股就順著臺階往下跑。
這一跑,不但站在祭壇頂端的鬼脈城城主愣住了,連下面一直關注我們的人也愣住了。
老爸在下面狂吼:“傻兒子!你他娘的!太給老子丟人了!跑什么啊跑!上去啊!上面還有好處!”
黑臉上校更是著急的想要竄上來,但是剛邁動腳步,就被祭壇上騰空而起的符文給阻止。
“你們兩個!上去啊!”
上去?開什么玩笑!我和周山水來這里的就一個目的,就是解決掉自己身上的黑記。要不是這玩意兒早晚會要了我們的命,誰喜歡來這冰天雪地中吃土?現在黑記沒了,祭壇上面還有一個要命的家伙,再不跑才是傻子。
上去的時候艱難異常,但是下來的時候卻很快,九階階梯簡直是眨眼間就下來了。父親二話不說,抓著我的胳膊就想揍我。
我大叫道:“先別忙著打,給件衣服穿啊!”
這里可是常年積雪的阿爾卑斯山,氣溫一直保持在零度以下,就算我和周山水身上有太古符文的痕跡,也擋不住這冰冷的寒風。
黑臉上校和另一個漢子打開背包,拽出了一身衣服給我們。我和周山水手忙腳亂的穿上,嘴里說道:“別管他干什么了!咱們趕緊跑,咱們幾個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的。”
黑臉上校怒道:“走什么走!既然上不去!我就在這里等他!”
他對我剛才的表現十分不滿,原本我和周山水上去的話,就算是打不過鬼脈城城主,也應該有辦法把他給引下來,但是我和周山水實在是不爭氣,接受了符文煉體之后,竟然撒丫子就跑。
他們無法登上這座祭壇,就代表無法得到任何好處。這一趟花了無數錢財,死了那么多人,誰甘心到地頭上了轉身就跑?
我訕訕的看著黑臉上校,自己干的這事的確是有點不地道,但是如果要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扭頭就跑,跟鬼脈城城主叫板那是找死的行為。
黑臉上校知道我不肯再上去,咬著牙說:“布置陣地!咱們等他下來!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永遠待在上面!”
一個漢子端著火箭筒,道:“我來轟他一炮!”
父親呲著牙說:“沒用的。你這武器打小鳥還差不多,打人還差得遠呢。”
那漢子出身軍隊,根本就不知道老爸這種人有什么樣的手段,他根本就不相信有誰能擋得住火箭彈的正面轟炸。畢竟誰也不可能跟外面那條燭龍一樣悍勇。
見黑臉上校沒反對,這個漢子便扛起了火箭彈,稍稍調整好角度,一炮就轟了過去。那顆火箭彈帶著長長的尾焰落在了祭壇的頂端,但是卻沒有爆炸。
黑臉上校瞇著眼睛朝上面看,也不知道看出什么來了沒。倒是我覺得不對勁,因為我分明看到火箭彈飛過去的時候,從階梯上飛起來了很多符文,一層層的貼在了火箭彈的上面。
那些符文十分細小,而且速度飛快,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就算是我也只能勉強看個大概。
黑臉上校剛好轉過身來,看到我盯著祭壇的方向,頓時吃了一驚,叫道:“你的眼睛……”
我轉過頭來問:“嗯?”我從沒見過黑臉上校出現過這么驚訝的表情,一直以來他都是沉著冷靜,甚至有點冷冰冰的感覺,但是剛才說話的時候,語氣中明明充滿了驚訝。
他飛快的說道:“你的眼睛有兩個瞳孔!”
父親在旁邊道:“他得到了大虞王朝的傳承,眼睛自然會變成雙瞳,少見多怪!”
我大吃一驚,急忙拿著彌覆碟當成鏡子對著看,但是看來看去,自己的眼睛也只是一個,哪里有什么雙瞳了?
難道是黑臉上校眼花了?
這個可能有點牽強,黑臉上校是干什么的?說是身經百戰出生入死毫不為過。這樣的人如果經常看花眼,那估計也活不到現在。
父親不耐煩的道:“別看了,你用太古符文的時候才會呈現雙瞳的。這眼睛是好東西,等你掌握了太古符文,就能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東西。”
我哭喪著臉:“會不會成為怪胎?會不會被特案處拉出去解剖?”
黑臉上校別過頭去,卻沒有回答。倒是父親眼睛一瞪:“姓葉的如果敢這樣做,老子就毀了他的特案處!”
我聽父親說的霸氣無比,心里暗暗鄙視。一般情況下老爸這樣說,八成是不靠譜的。
我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這年頭能活下來幾已經不錯了,誰還在乎眼睛到底是雙瞳還是單瞳?我轉換了一個問題:“我們現在怎么辦?”
人上不去,就連火箭彈都上不去,難不成真的要等在這?黑臉上校他們到底想要什么東西,竟然不惜跟鬼脈城城主正面抗衡。
第113章圖
印
我在這邊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特案處解剖,但是黑臉上校卻開始吩咐眾人構筑陣地了。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準備留在這拼命了。
父親在旁邊冷眼旁觀,忽然沒頭沒腦的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黑臉上校頭也不抬的道:“該知道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父親沉默了片刻,又道:“我就知道姓葉的不會無的放矢的,特案處掌握的情報比我們知道的東西要多的多。說說吧!現在你能依靠的就是我們父子倆了,哦,還要加上周山水這個小家伙,我們并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如果你的理由足夠,我想我還是要留下來幫你一把。如果你理由不足夠,那么對不起了,我還是帶著我的傻兒子趕緊走吧!”
黑臉上校遲疑了一下,他看了看吊兒郎當的父親,又看了看滿臉符文的我和周山水,似乎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
父親攤攤手:“好,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合作,我帶你們找到尸魂谷,你們幫我這傻兒子解決掉身上的黑記。現在咱們算是互不相欠,誰也不礙誰的事了。”
他沖我招呼道:“傻兒子,咱們走吧!這里好東西雖然多,但是如果要搭上命去拿,總歸是不劃算。”
我沒有動,反倒是看著黑臉上校,希望他告訴我們到底想要在這里找到什么。說真的,一路患難到現在,要我拋棄黑臉上校現在就走,心里反倒是很內疚。更何況外面還有無數的護殿鬼兵,還有燭龍和曼徹羅斯特財團的人,外面未必就比這里要安全多少。
父親急了:“怎么?還真想在這拼命啊?人特案處把咱們當外人,瞞著不說,你還湊什么熱鬧啊?走吧?”
黑臉上校忽然道:“也不是不能說,只是保密條例……”
我打斷了黑臉上校的話:“凡事總有例外的,黑臉大哥,你也不是古板的人,相信你也不會拿著大家的命在這里為不值得的事情在這里冒險,不管你為了什么,總得讓我們有個拼命的理由吧?”
周山水輕聲道:“而且鬼脈城城主犯了眾怒,你說出理由來,或許連張獻忠和女魃也能幫我們……”
女魃和張獻忠已經翻臉了,這兩個家伙睚眥必報,只是礙于打不過鬼脈城城主才被迫忍氣吞聲,周山水說他們兩個也能動手或許還真不是沒可能。
但是黑臉上校立刻拒絕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祭壇上面的東西意味著什么!”
我飛快的說:“所以我們才要問!”
黑臉上校咬著牙說:“好!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必須要答應我知道這件事后,必須要幫我拿到那件東西!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不能允許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活著離開這座大殿!”
父親一聽這話就火了:“傻兒子,咱們犯不著留在這冒險了,趕緊的,現在燭龍離開了彌生路,咱們快點走。這群傻瓜就為了他們的秘密去拼命吧!”
我哪里肯丟下黑臉上校不管?而且父親明顯也是在說氣話,在他看來,人命是最重要的,那個什么所謂的秘密,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算什么秘密了。
我鄭重的點頭:“好,我答應你。”
我之所以答應黑臉上校,一方面是因為實在是好奇這個祭壇上到底有什么,另一方面其實心里也有疑惑,因為鬼脈城城主是從九峰九河鎮龍局里被放出來的,關于九峰九河鎮龍局我清楚的很,那是大自然形成的,是地球的蓋亞意識的一個具體呈現的方式。
這樣的人物一旦出世就會是一場席卷全球的災難,可是一直以來,鬼脈城城主始終都沒有表現出半點危害世界的行動。似乎九峰九河鎮龍局對付鬼脈城城主的確是大材小用了。
但是蓋亞意識是不會錯的,所以我懷疑鬼脈城城主能對世界造成危害,這里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個關鍵點。
黑臉上校點點頭,道:“以下消息被列為絕對機密,就算是在中央也是只有少數人知道。這也是葉處長為什么要親自帶隊的原因。我們來這里其實有兩個任務,第一個任務是抓捕鬼脈城城主,取得大虞王朝遺留下來的太古符文,另外一個任務,是要找到兩件武器。兩個任務,其中以第二個任務為優先完成,而且那兩件東西絕對不能落入曼徹羅斯特財團或者鬼脈城城主的手中,為此寧愿毀掉也在所不惜!”
我問道:“你們想要太古符文我理解,事實上我和周山水已經得到了所有的符文傳承,回去之后給你們就是了。但是那兩件武器是什么?難道是傳說中的東西?”
黑臉上校道:“沒錯!那兩件武器一件叫山海印,在大虞王朝的地位,就像是中國古代的傳國玉璽。另外一件叫山海圖,是用大虞王朝特有的符文科技制作出來的一件毀滅性武器,或許你們覺得這種毀滅性武器根本不可能存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山海圖的另外一個名字。”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然后將目光朝上面祭壇上面看去,輕聲道:“大陸架振蕩器。”
開始的時候我聽的還不以為然,山海印也就罷了,大不了就是當初王權的象征,山海圖說是什么毀滅性武器,但是充其量也不過是威力大一點的東西罷了。但是當他說出大陸架振蕩器的時候,我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大陸架振蕩器?沒搞錯吧?
關于大陸架振蕩器這種東西,我還是從科幻中看來的,大概意思就是通過某種振波,引發大陸架連續顫動,導致該大陸發生連續不斷的12級地震。
但是科幻畢竟是科幻,沒聽說過哪個國家研究出這種逆天的武器啊?更不要說幾千年前的大虞王朝了,說白了,那只不過是一個神話時代啊。
所以我搖頭說道:“黑臉大哥,你也是一個生性嚴謹的人,怎么會相信這種東西?”
黑臉上校冷笑道:“正因為嚴謹,所以我才相信。大虞王朝是一個我們根本就想象不到的朝代,他們發展出了別樹一幟的符文科技,絲毫不必我們的機械科技差,在某個方面甚至還猶有過之。”
我接受了符文煉體之后,其實就已經知道了這種符文科技的厲害,人類可以通過電路板上的線路來束縛和控制電流,但是大虞王朝的符文,卻可以控制和凝聚空中的游離能量。原理相似,但是科技含量卻是天差地遠。
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事實上換成任何一個人來,都會覺得黑臉上校是在胡謅。
我看了父親一眼,想要看看父親的意見,哪知道父親卻張大嘴巴,眼珠子比我瞪的還圓。
我叫道:“老爸?你沒事吧?”
父親怪叫一聲:“山海印?山海圖?他娘的!你怎么不早說?你確定這里有這兩樣東西?他娘的!這玩意兒絕對不能落入鬼脈城城主的手里!會要命的!會要命的!”
我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激動,暗道難不成父親已經相信了這東西真的存在?我苦笑一聲,道:“大陸架振蕩器,山海圖?他娘的,這算怎么一回事啊!”
父親一巴掌拍在我的腦袋上,罵道:“傻兒子!你知道個屁啊!山海印其實就是一個遙控中樞!山海圖其實是一份大陸構造圖!他娘的!那些神官們一定在地球的很多地方留下了太古符文,山海印能啟動這些太古符文,山海圖則能控制符文走向!這是一件劃時代的武器!”
我張大嘴巴,仍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開什么玩笑?難不成山海印就是一個遙控器,只要一按,地球的某個地方就會爆炸?別鬧了,大家都正常點好不好?大虞王朝如果真的這么厲害,那怎么就忽然間沒了?
但是不相信歸不相信,父親既然都要留下來了,我當然也要舍命陪君子了。就算鬼脈城城主再厲害,大不了丟下這條命好了。
正尋思的時候,下面的大殿里傳來一陣急促的槍聲,緊接著我聽到黑手胡克那氣急敗壞的叫聲。
曼徹羅斯特財團的人終于追過來了。
在大殿外面,黑手胡克被黑臉上校算計了一下,不得不跟那條戴著面具的燭龍拼命。但是他們隊伍里裝備齊全,高手也不少,竟然從燭龍和無數護殿鬼兵的手中給逃了出去,不過從槍聲的稀疏程度上來看,他們應該也是損失慘重,恐怕也翻不起風浪來了。
下面那層大殿有張獻忠守著,想來他們是跟張獻忠展開沖突了,以黑手胡克這群殘兵敗將,怕是要吃大虧,搞不好還會全軍覆沒。
我滿懷惡意的想著,這群人最好死光算了。不然回頭還要跟他們拼命,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第二層大殿的槍聲卻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卻是黑手胡克那破鑼一樣的嗓子。
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遠,我也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么,是不是在跟張獻忠說話。但是他們怎么沒打起來?這可有點不妙。
第114章紫
袍
黑臉上校明顯也聽到了第二層大殿里傳來的聲音,他對自己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我便看到他們兩人端著槍走到了我們上來的地方。
我急忙沖黑臉上校說道:“黑臉大哥,別胡來!”
一個鬼脈城城主已經夠我們手忙腳亂的了,現在再跟曼徹羅斯特財團鬧翻,腹背受敵之下恐怕我們才是最倒霉的一群人。
黑臉上校臉上殺氣畢露:“那兩件東西不能落在他們手里,先下手為強,倒也落得個干凈!”
我看到黑臉上校臉上猙獰可怖,想不明白一個沉穩冷靜的人現在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正要勸說兩句,卻聽到祭壇的方向傳來一聲咔嚓嚓的崩裂聲。
我抬頭一看,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因為祭壇上面的紫色水晶,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裂開了。
紫色水晶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上面還有類似電流一樣的光芒猶如驚蛇亂舞。鬼脈城城主就站在紫色水晶旁邊,背對著我們,俯身拿起了一樣東西。
因為上面云霧繚繞,我看的實在是費勁,但是隱約還是能分辨出來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紫色四方塊。他拿起那件東西,又彎下腰來,緊接著又一個人從祭壇上站起來了。
不,與其說那是人,倒不如說是舜帝的尸體,被葬在這里幾千年都沒人敢動彈的尸體。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個疑問剛剛冒出來,我就看到鬼脈城城主驀然伸出手來,在舜帝的腦門上畫了一道符文,緊接著向下一推,將舜帝的尸體從祭壇上推了下來。
那具身體像是一個麻袋一樣跌倒在地上,然后順著臺階滾下來,不知道是骨頭還是哪里碰到臺階上,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折斷聲。
我心中瞬間就冒出了一股怒氣,這是舜帝的尸體,是這座大殿的主人,也是我們中國傳說中的三皇五帝之一。不管如何,舜帝對我們來說都是神一般的存在,現在打擾到他已經出于無奈了,哪里敢如此糟踐他的身體?
對!是報復!肯定是報復!當初鬼脈城城主就是被舜帝姚重華發配到了長白山的極寒之地,現在他既然依靠太古三易中的古怪法門活了下來,肯定要對舜帝進行報復的!
舜帝的身體磕磕絆絆的滾落臺階,然后掉在了地上。我和周山水不顧黑臉上校的阻攔,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去,接住了舜帝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從祭壇上傳來:“姚重華!當初你把我流放鬼脈城的時候,可知道也有今天嗎?哈哈!六千年了,六千年了!你可曾想過,我們真的可以做到長生!嗯?”
這貨瘋了!
這是我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世界上就沒有長生的生命,一個人就算是再強大,也扛不住時間的流逝,就算是太陽月亮都有隕落的時候,他憑什么說自己可以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