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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是我和周山水,亦或是父親,都沒有打探關于葉處長的任何消息,仿佛我們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問題,但是表面上的忽略并不代表我們不關心,只是因為這事實在是幫不上忙。
或許能控制這件事情發展的人,幾位位大佬才能做到了。
當我踏上江
北市的時候,激動的眼淚都差點流下來。從上次被張獻忠逼的狼狽逃出江
北市之后,到現在已經三四個月過去了。
走的時候是春天,回來的時候卻是炎炎夏日。
周山水的工作也丟了,雖然多了二十萬存款,可是在江北市也沒有個存身之地。我干脆帶著他一起回天命館。反正我們兩個出生入死這么長時間了,感情早就好的一塌糊涂。
我們倆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天命館,幾個月了,天命館不知道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更不知道有沒有小偷進去偷東西,上天作證,那里面可是有很多爺爺留下的古物,雖說對我們沒什么大用,可是當成古董來賣,還是值不少錢的。
一路上歸心似箭,出租車司機也很給力,在寬敞的沿江大道上疾馳如飛。只不過看我們的眼神始終是古古怪怪的。
沒辦法,我和周山水身上的符文印記根本就沒有消失,紅彤彤的像是在身上紋了很多歪歪扭扭的蝌蚪。要說年輕人在身上紋龍畫虎的也算一回事,弄一大片蝌蚪算什么?
我和周山水也只能苦笑了,現在是夏天,江北市又地處南方,總不能讓我倆穿長袖戴口罩吧?那樣更會被人當成怪胎的。蝌蚪怎么了?我們還就是標新立異了,就是喜歡在身上紋蝌蚪了。
在出租車司機古怪的目光中,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就到了天命館所在的位置。
我直接塞給司機一百塊錢,連找來的零錢都不要了,拿著東西就打開了車門,一邊跑還一邊催促周山水快點。
天命館的大門還是鎖著的,看樣子很久都沒有人動過了。只是我暗暗納悶,當初我離開天命館的時候是被張獻忠抓走的,卻不知道這大門是誰鎖上的。
不管是誰鎖的,砸開就是了。我朝周圍看了看,在大樹下看到了一塊磚頭,拎起來就走到門鎖前,準備砸開我家的大門。
那一道鎖是U型鎖,地攤上十幾塊錢就能買一把,這東西基本上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只要花點力氣,誰也能砸開。
反正不是我家的鎖,砸開了再換新的就是了。
只聽咣當一聲,手里的半截磚當場就碎成了粉末,U型鎖也被我砸的歪歪扭扭,我嚇了一跳,因為我看到我砸鎖的時候手腕上閃過了一道符文,可能是這道符文讓我這一下力道極大,連鎖帶轉頭都爛了。
我也沒多想,反正身上的太古符文給我帶來的驚喜不少了。我扔掉爛鎖子和碎磚頭,準備推門而入。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街邊跑過來幾個光著膀子的小混混,其中一個人見我砸開了門鎖,頓時怪叫一聲,怒氣沖沖的朝我跑了過來。
“那邊的小子!說你呢!你他媽誰啊!誰讓你砸開這門的!”
小混混怒氣沖天,幾乎要指著我的鼻子來罵了。我頓時納悶了,道:“怎么了這是?”
我砸我自己家門,礙著他們啥事了?總不能賊眉鼠眼的小混混一眨眼變成了社會良好青年,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那小混混氣急敗壞的一巴掌就要抽過來,頓時把我氣樂了,如果換成以前,我還真怕打不過他們,但是現在我連燭龍都斗過了,哪里還會把三五個小混混放在眼里?
我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爪子,稍稍用力,那小混混就怪叫一聲,疼的齜牙咧嘴。“別別!兄弟!放手!疼!疼死我了!”
我沒好氣的說:“哥幾個,我在這砸門,礙不著你們的事吧?”
那小混混疼的出席牙咧嘴,急忙說道:“是!是!你他媽的先松手啊!”
我一松手,那小混混就趕緊揉著手掌退了幾步,我看到他的手掌已經紅腫起來了,應該是軟組織挫傷。
周山水把包裹放在門口,站在了我身邊。那幾個小混混看我倆身上紋著的蝌蚪文,也不敢亂動,那個被我捏傷了手掌的家伙倒還算有點硬氣,怒道:“兩位面生的很啊,混哪里的?”
我不耐煩的道:“趕緊滾,這是老子家,你們在我家門口鬧什么事?”
那小混混聽到我讓他們滾的時候,臉色一變就要發火,但是忽然間聽到我說這是我家,臉色頓時又滿是驚喜。
一個人的臉色能在剎那間變換兩次,這小子不去當電影演員都浪費了。
“你是張非凡張大神仙?”
我摸摸鼻子,道:“我叫張非凡,但是大神仙什么的可擔不起。”
那小混混又驚又喜:“張大神仙,您先別急!您先等一下!”他拿起電話急急忙忙的就開始往外撥號,也不知道是誰接通了電話,他大聲叫道:“老大!張大神仙回來了!對!天命館的張大神仙!”
他掛掉電話,也不顧自己受傷的手,臉上陪著笑:“張大神仙,您早說啊。您看我們幾個每天都在這等著您呢,要不是我們哥幾個,您家早就被偷了一百回了。”
我頓時樂了,敢情這貨是在跟我邀功啊。不過他說的應該沒錯,他們本來就是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只要他們不動手,估計也沒人敢來我家偷東西。
這個情倒是要承,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剛才捏傷人家的手掌似乎也有點過了。
我說道:“對不住了兄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不過您這啥情況?找我算命?”
天命館都好幾個月沒開張了,恐怕四鄰八舍的也認為我這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撐不下去了。現在還記得我的,恐怕是老客戶。
那小混混說道:“張大神仙說什么呢,我叫三子,您喊我三子就行了。您先別急,兄弟們等了你幾個月,可總算是把你等來了。我們董事長馬上就來。”
董事長?我更納悶了,我認識的人里面好像沒有什么董事長吧?于是我納悶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小混混陪著笑道:“宏奧集團啊,我們是宏奧集團的保安。”
他不說還好,宏奧集團這四個字一說出來,我的臉色立刻變了。楊宏奧!沒錯!那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那個號稱江北市第一企業的宏奧集團!
但他不是死了嗎?當初王瘸子從岳陽城趕過來的時候曾經親口說過,那一批人里面只有十三先生逃出來了,剩下的全都死在了妖墳里面!
看到我臉上陰晴不定,小混混也沒敢說話。只是彎著腰站在旁邊像足了一個小弟。我沖他說道:“進來吧!”
然后推門而入,走進了幾個月沒開門的天命館。
周山水曾經聽我說過妖墳里的事情,也知道楊宏奧這個人。但是他并不清楚楊宏奧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所以顯得倒不是很驚訝。
那個小混混讓自己的兩個跟班留在外面,自己卻跟了進來。我沖他問道:“你們董事長還好?”
小混混立刻回答:“董事長身體好的很,就是時常掛念著您,這幾個月來,天命館每天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都有三個人在這等您回來。這不,今天正好輪到我們。”
我朝天命館四周看去,只覺得這里跟我當初離開的時候差不了多少,就是屋子里幾個月沒人打掃,到處都蒙著一層灰塵。
看得出來,宏奧集團真的沒讓任何人踏入天命館,而且他們也沒敢動天命館里的任何東西。
但是楊宏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實在是讓我大惑不解。
第124章黑
斑
我一邊收拾天命館的塵土,一邊仔細思索。當初我們一起去妖墳的時候,曾經跟楊宏奧接觸過一段時間。這人黑白兩道通吃,心狠手辣,的確是一個有手腕,有能力的梟雄。如果他真的從妖墳里活著回來了,肯定也會找上門來。
但是絕不會是如此恭敬的態度!所以這件事定有蹊蹺。
如果放在半年前的我,估計會怕的逃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去過妖墳,到過鬼脈城,還在阿爾卑斯山上跟護殿鬼兵和燭龍拼過命。不管是手段還是心智,都已經遠遠不是半年前的我了。就算是楊宏奧真的來了,我也不會有半天退縮。
更何況他對我這般恭敬,恐怕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情況。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害怕他的意思。
楊宏奧來了更好,正好我也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從妖墳中逃出來的。
那個小混混見我不說話了,也沒敢再問,只是站在門口等著。他等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就有兩輛車順著街道飛快的開了過來。
來人肯定是楊宏奧了。我看了周山水一眼,道:“走吧,咱們去見見宏奧集團的總裁,這家伙能從妖墳中逃出來,本事可真不小啊。”
我倆站在天命館的門口,看到一輛保時捷和一輛路虎一前一后的開了過來。路虎車先停在了門口,下來了幾個穿著西裝的漢子。后面的保時捷里,下來的卻是兩個女人。
一個女子穿著職業裝,臉上畫著淡淡的妝,看起來很是精明干練。另一個女孩則戴著一副大墨鏡,把半張臉胖都給遮擋了起來。她看起來身份挺高,因為一下車那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子就給她撐起了一把傘,避免陽光直射。
但是我看了又看,車上根本就沒有楊宏奧啊。
戴墨鏡的女孩年紀很輕,不過二十出頭。標準的90后。她下車后就直接走到了天命館門口,然后摘下了墨鏡,問:“請問您是張非凡嗎?”
女孩聲音清脆,而且長得也特漂亮,一時之間竟然把我給問懵了。我額額了兩聲,看到她身后那個職業裝女子對著我哼了一聲,才急忙說:“我是張非凡,您是……”
那個職業裝女子伸手遞過一張金色的名片,道:“這位是我們宏奧集團董事長,楊瀟。”
女孩沖著甜甜一笑,道:“您可以喊我瀟瀟。”
宏奧集團董事長?楊瀟?我心念電閃,脫口而出:“你是楊宏奧的女兒?”
一提楊宏奧,楊瀟的臉色就變得暗淡下去,她說道:“是的。父親失蹤之前把公司股份轉移到了我名下。”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個董事長并不是楊宏奧,而是楊宏奧的女兒。這樣一來,楊宏奧果然是死在了妖墳里面?但是他的女兒來找我干什么?難道是想報仇?
看樣子也不像啊,而且楊宏奧又不是我害死的,就算要報仇也得去找張獻忠。
雖然楊宏奧跟我不是一路人,還差點害死了我。但是他人都死了,我也不跟他計較這些東西了。而且楊瀟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表現的十分恭敬,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也沒必要因為她是楊宏奧的女兒就給她臉色看。
我側開身子,道:“進來坐。”
雖然楊瀟讓我稱呼她瀟瀟,但是在不明白她來意之前,我還是別跟她走的這么近,免得待會有事不好拒絕。
楊瀟和那個女子見我沒有表現出敵意,便松了口氣。兩人跟著我走進了天命館,卻讓一起來的幾個漢子留在了外面。
我拿水壺去后屋燒了一壺水,道:“抱歉啊,剛回來,家里有點亂。”
楊瀟和那個職業女性似乎根本就沒在意這些細節,而且她們來我天命館,也肯定不是喝茶的,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單刀直入。
“楊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楊瀟嗯了一聲,然后求助似的看著那個職業女性。職業女性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張口就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梅琳,是瀟瀟的小姨,現在也是瀟瀟的秘書。我們等您等了兩三個月,的確是有事相求。”
我笑了一聲,說:“求卦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梅琳加重了語氣,道:“張先生,說是求卦也未嘗不可。只是聽說幾個月前,您跟楊老先生一起出去過。”
這是來調查楊宏奧的死因了?我心中冷笑,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我就想起了當初被逼著去找妖墳的日子,那時候說是每天都在生死之間徘徊一點都不為過,說真的,當初能逃出死卦的卦象,已經算是燒了高香了。
要說我對楊宏奧沒有怨言那可真不是這么回事,我沒去追究你老楊家的后人就不錯了,難不成還想盤問我?
梅琳是個人精,見我臉上稍稍露出不愉快的神色,她就立刻捕捉到了。她似乎是怕我誤會,急忙說道:“張先生您別誤會,事實上楊老先生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楊老先生的死也算不到您頭上。但是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得到您的幫助……”
我打斷了梅琳的話:“楊宏奧的事你們都知道?誰告訴你們的?”
這件事有點不對,從妖墳中活著離開的人就那么幾個,除了特案處的眾人之外,似乎就只有十三先生了。但是十三先生肯定不會跟楊瀟說起這事來,特案處的人更不可能去找楊瀟這個二十來歲的女孩了。
那么是誰把楊宏奧的事告訴他們的?
楊瀟看了梅琳一眼,眉宇之間似乎有點猶豫,但是梅琳沖她點點頭,楊瀟才輕輕的說:“阿七。”
阿七?她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立刻就想起來了,那個跟在楊宏奧身邊身手矯健,槍法很準的青年,當初他好像是楊宏奧手下第一打手,當初我對他的印象很深,因為他拿著運動步槍藏在快艇的頂端,射殺了很多長江水警。
我臉上微微變色,道:“他沒死?怎么可能!”
梅琳臉上閃過一抹黯然,道:“他死了,不過沒死在洞庭湖,是死在了江北市。”
原來在三個月之前,楊瀟確認楊宏奧失蹤之后,根據事先安排好的遺囑接手里宏奧集團后,就在宏奧集團門口發現了阿七。
那時候的阿七整個跟流浪漢差不多,衣衫襤褸,神志不清,昏倒在宏奧集團大門的時候還差點被人給扔出去。幸虧阿七是安保系統的頭頭,被值班的保安給認出來了,這才急忙通知了楊瀟。
事情關系到自己的父親,楊瀟當然立刻趕了過來,然后緊急叫了私人醫生。私人醫生給阿七穩定了病情之后,很遺憾的告訴了楊瀟,說阿七神智受損,身體器官衰竭,已經沒幾天好活的了。
神智受損還好解釋,因為阿七的腦袋上有一個大洞,整個頭骨幾乎多裂開了,沒死已經是奇跡了。器官衰竭卻有點不好理解了,說白了就是累的,要知道一個人長時間做劇烈運動的時候,心臟,肺部,各種器官都會加大能量輸出。
阿七累成這樣,很有可能就是在迷迷糊糊之中,憑著本能的記憶跑回來的。
楊瀟很著急,因為阿七是父親的貼身保鏢,也是最忠心耿耿的人,他現在如此狼狽,那自己的父親肯定更是兇多吉少了。當下就要求醫生無論如何也要把阿七救下來。
醫生也有點無奈,他要是真有這本事,哪里還會當一個小小的私人醫生?但老板既然發話了,就只能拼命去做。反正阿七跟他又沒關系,活了就活了,死了也怪不得自己。
在不計成本的情況下,各種進口的,珍貴的藥物全都用在了阿七身上。這樣調養了幾天,瘋瘋癲癲的阿七竟然恢復了神智。
后來才知道,阿七那是回光返照。
這個消息立刻就通知了楊瀟,于是楊瀟放下了手上所有的事情跑來見見阿七。看到阿七很沉穩,沒有半點瘋癲跡象的時候,楊瀟終于放下心來。
然后阿七說了很多事情,幾乎是從一開始抓住我的時候,一直說到他們進入了妖墳。但是根據阿七所說,也終于確定了楊宏奧和他那些手下的確是死了。
楊瀟從阿七口中得知了妖墳的全部過程,也全都讓梅琳記錄了下來。這件事只有她們兩個女人知道。而阿七說完這些之后,也終于扛不住了,死在了病房里面。
按理來說,這件事應該就這么過去了。楊宏奧自己作死,也怪不得任何人,楊瀟得到了父親的全部遺產,而且都是有法律保護的,自然也沒有任何問題。只要楊瀟的智商在平均線以上,讓宏奧集團的老人們幫忙,基本上做一個90后的億萬富翁也不在話下。
很明顯楊瀟也是這么想的,她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們也不感興趣,也沒有想要繼承父志或者找張獻忠報仇的意思。但是后來發生了一件事,卻讓她徹底的卷入了其中。
就在阿七死后沒幾天,楊瀟在一次洗澡的時候發現了自己肚皮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斑點。
第125章古
怪
起初那個黑色的斑點只有黃豆大小,楊瀟看到后還以為得了什么病,于是就讓私人醫生檢查了一下。結果私人醫生也沒看出什么來,只是說可能是皮膚上的一些病變。
楊瀟身體沒有半點不舒適的感覺,所以也沒太在意。但是過了幾天以后,那個黑色的斑點就擴大到了硬幣大小,黑漆漆的十分詭異。
這下楊瀟就有點慌了,去了好幾家大醫院對自己身體進行檢查,但是卻毫無例外的沒有得到任何結果,不管是皮膚,細胞組織,甚至是血液都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有的專家認為這是不是沾染了某種奇怪的染料。
楊瀟以為自己得了病,但是后來整理阿七的遺物的時候,發現了自己父親留下來的一本筆記,這才知道,楊宏奧身上也有這樣的斑點,而且很大,幾乎整個肚皮都是黑色的了。
楊宏奧稱這東西叫詛咒,等到全身變成漆黑的時候,就是自己斃命的時候。
我聽到這的時候,隱隱約約已經明白了楊宏奧當初為什么放著億萬家產不去享福,反而拼了命似的要去妖墳。他可能認為妖墳里面有解決自己身體狀況的東西。
只不過楊宏奧不但沒有找到那件東西,反而還把命給丟在了那。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身上的黑斑不但沒有解決掉,還落在了自己唯一的女兒身上。
我忽然說道:“那你為什么來找我?”
楊瀟有點尷尬的說:“父親去妖墳,就是為了要解決身體上的問題。我調查過了,當初進入過妖墳的人除了阿七之外,就剩下你和十三先生活著出來了。十三先生我沒辦法找到,所以就一直在等著你。”
我心道,當初活著離開妖墳的人可不少,最起碼特案處就有好幾個人。但是楊瀟顯然沒有找到關于特案處的任何情報,所以才將希望放在了我身上。
周山水忽然說道:“你有沒有關于身上黑斑的照片?或者錄像?”
楊瀟甜甜的笑了一聲,直接掀開了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她這個舉動嚇了我和周山水一跳,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掀開自己的衣服讓我們看她的肚皮,實在是有點古怪。但是楊瀟卻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如果能幫我解決了身體的問題,就算讓你們看光又如何?”
楊瀟的身材很好,腹部平坦,腰肢纖細。但是我和周山水都沒有將目光放在楊瀟的細腰上面,而是集中在了她腹部的那一塊巴掌大小的黑斑上面。
我和周山水駭然對視了一眼,臉上都說不出來的訝異。不是嚇的,而是驚訝。因為這種黑斑我們倆很熟悉,當初我們就是因為這塊黑斑,才跟著去了尸魂谷。按照父親和葉處長說的話,這種黑斑是鬼脈城城主預定的奪舍之人。
直到我們登上了那座祭壇,接受了太古符文的傳承,黑斑才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楊瀟身上的黑斑又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已經見過鬼脈城城主了?
周山水忽然問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絳紫色的,身材兩米多高的人?”
楊瀟毫不猶豫的搖頭:“沒有。兩米多高,身子是絳紫色,那么他一定很引人注目,如果我見到了絕不會忘記。”
周山水點點頭,然后又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看?”
我讓楊瀟放下衣服,然后苦笑道:“你是認準了我們能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了?”
楊瀟猛地點頭:“父親之前強迫你去妖墳,我先代父親給您賠罪。如果您想要賠償的話,我們也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但是我想弄明白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會不會給我帶來致命的危險?”
我擺擺手:“楊宏奧的事就算了,雖然我挺恨他,但是當初你也不知道這件事。只是這種黑斑關系很大,我暫時不能告訴你這東西究竟是什么,不顧我能說的是,這塊黑斑能要了你的命,這是毫無疑問的!”
梅琳在旁邊飛快的問:“你怎么確定?”
我指了指身上無數跟紋身一樣的符文,道:“因為我們身上也曾經有過這種黑斑,因為一些巧合,那些黑斑才消散了,所以我們才能確定。”
梅琳又驚又喜:“你們身上也有過這東西?還消散了?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告訴我們?要多少錢您只管開口!”
我只是苦笑,如果我真的懂得如何解決這塊黑斑的話,就沖著梅琳這句“要多少錢盡管開口”,也得幫楊瀟一把。但是那座祭壇早已經被鬼脈城城主給毀了,我們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再去找到那座祭壇。
“不是我不幫你們,實在是沒辦法幫。”
梅琳立刻說道:“可是因為瀟瀟的父親?”
我搖頭:“我說過不是這個原因,這樣,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解決掉楊小姐身上的問題,你們先回去,給我們一段時間好嗎?”
“多長時間?”
我對梅琳這樣追問有點不耐煩了,能行的話自然行,不能行的話,就算殺了我們也不行。所以我很不負責任的說:“不知道!”
可能是我的態度有點不好,楊瀟的眼圈一紅,在旁邊黯然道:“我明白了,梅姨,我們走吧。”
她又沖我說道:“打擾您了,實在抱歉。”她沖我微微鞠躬,然后轉身就離開了天命館,梅琳用一種很帶有敵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緊跟著扭頭就走。
我叫道:“哎!我不是那個意思!哎!”但是兩人性子似乎十分倔強,根本就不聽我的話,上車之后就離開了天命館。
看著兩輛車揚長而去,周山水沖我說道:“你不該用這種語氣的。我們得幫她。”
我說道:“當然得幫,事實上我還想弄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沾染上這玩意兒的。真是煩躁啊,為什么這些破事總是纏著我們?”
周山水拍拍我的肩膀,道:“好了,他們還會再來的,先收拾一下東西,反正她身上的黑斑只有巴掌大,時間足夠。”
不知道怎么回事,天氣也變得陰沉沉的,不知道哪里飄來了一片烏云,把太陽遮擋的嚴嚴實實。夏天的天氣實在是多變,剛剛還艷陽高照,現在就開始陰天了。
好在我們剛回來,天命館外面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東西,下不下雨也無所謂。現在要緊的是收拾出今晚睡覺的房間,不然就只能打地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