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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順著寬敞的街道直接行駛過來,林瑤大聲叫道:“是各位先生到了嗎?”
一個破鑼一樣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是我們來了。特案處這下滿意了吧?”
又一個沉穩的聲音說道:“前面是哪一位?妖姬大人?還是林副官?”
我心中一動,認識妖姬和林瑤?應該不是普通的救援隊,難道是特案處的后手?
林瑤大聲道:“我是林瑤,目前情況有點變化,我們的直升機墜毀了,鬼脈城城主帶著目標人物去了江北大學。我們必須盡快趕過去。”
說話間,沖鋒艇已經貼近了陽臺,林瑤縱身躍了上去,沖我們招呼道:“上船!”
我不顧身上又冷又累,跟大力和周山水一起跳上了船。快艇上那些穿著雨衣的人看了我們一眼,其中一人說道:“林副官,特案處的人是一批不如一批了,嘿嘿,嘿嘿嘿。”
林瑤似乎很不買這人的賬,直接反駁道:“再怎么不行,也比你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強一百倍!陳皮老大,我喊你們過來不是求著你們,而是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不愿意參與這次行動,趁早離開,我們沒那么多時間跟你磨牙。”
陳皮老大氣的直翻白眼,但是他對林瑤似乎十分忌憚,氣哼哼的嘟囔了兩句,卻不再說話了。
我小聲問道:“他們都是誰?”
快艇朝著江北大學的方向疾馳,林瑤則站在甲板上,不過沒有給我介紹他們,反而說道:“這位是張大先生的兒子,張老爺子的孫子,天命館的嫡系傳人張非凡。”
他一說出來,我便看到眾人的眼睛齊刷刷的朝我看來,有人驚訝的說道:“天命館的傳人?張大先生現在已經徹底的把天命館交給他了嗎?”
我撓撓頭,道:“是,近一兩年來,天命館的事情都是我在處理。”
事實上天命館基本上沒什么事,最多就是給人算幾卦,賺點小錢,但是我卻不知道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卻有另外的意思,當下他們就一起向前走了一步,嚇得我趕緊后退。
一個男子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張小先生,我是茅山道派的掌門人,法號靜虛。”
我差點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失聲道:“茅山道派?”
那男子掀開雨衣的頭罩,露出一個挽著發髻的腦袋,沒錯!的確是道士的發髻!但是茅山道派啊!傳說中的茅山道派?還是掌門人,他怎么會來到這?周圍的人又是誰?
又一個男子甕聲甕氣的道:“山東鐵家驅魔人,我叫鐵一。張小先生年紀輕輕就能掌控天命館,實在是讓我佩服,張大先生跟我也是至交好友,你喊我一聲鐵叔就行。”
“張小先生,老婆子是東北出馬弟子沈從云。以后小兄弟到了東北,只要提到老婆子的名字,必定會得到很大的幫助。”
我驚訝的看著前面幾人,竟然還有一個老太太,鶴發童顏,臉色紅潤,雖然看起來年邁,但是卻精神奕奕,比普通人差不到哪里去。
最后那個就是老是跟林瑤唱反調的男子,不過他跟林瑤唱反調,對我倒是熱情的很,掀開頭罩就拉著我的手,說:“張小先生啊,不錯不錯,一看你就是人中龍鳳,這么小就能掌控天命館,那個,我是苗族人,最擅長的是蠱……”
我一聽他說蠱,立刻把手抽了出來,該死,你學的是蠱術還拉著別人的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那人似乎有點尷尬,道:“我叫陳皮,名字雖然不好聽,但確實一個大大的好人。以后到了苗家,有我罩著你,保準沒事!”
我脫口而出:“陳皮老大?”
陳皮哎呀一聲,說:“張小先生,你知道我的名字?哎呀,真是幸會,幸會。”
我面無表情的說:“爺爺說起過你的名字,當初他在苗家的時候,曾經教訓過一個壞蛋,那人好像就叫陳皮老大。”
眾人轟然大笑,陳皮老大更是臉色通紅,氣急敗壞。我暗暗防備這人翻臉,說真的,不是我故意拿話擠兌他,實在是爺爺當初的確是跟我說過陳皮老大這個人。
那時候我還沒出生,爺爺在云南的時候曾經見到陳皮老大正在拿活人煉蠱,而且還是拿十歲以下的童男童女來煉。當時爺爺就怒了,當場就要弄死陳皮老大,卻不小心中了陳皮老大的蠱,讓陳皮老大逃之夭夭。
后來爺爺傳出消息,說要弄死陳皮老大,沒想到陳皮老大這人知道了爺爺是天命館的主人之后,立刻就嚇尿了,找到了湘西趕尸道長,云南的百花老太,還有武夷山的空空老頭,一起找到了天命館。
當然,不是去天命館打架,而是去求情。
那時候湘西的趕尸道長,云南的百花老太,還有武夷山的空空老頭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收了陳皮老大的東西之后,就想著說和這件事。陳皮老大那時候跪在地上又是求饒,又是賭咒發誓的,說自己從今以后一定要做善事,絕不用蠱術害人。
爺爺畢竟心善,又有那三個人在旁邊說和,就答應饒了陳皮老大,但是卻說如果陳皮老大敢再用蠱術害人的話,天命館一定不會放過他。
從那以后陳皮老大好像還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當然,背地里做沒做卻也不知道了。爺爺在我小時候曾經把這件事當成故事講給我聽,所以我才記得陳皮老大。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這四個人可以說是圈子里響當當的人物,絕對不是那種江湖上賣狗皮膏藥的人騙子,他們聯袂來到這,難道是想要幫我們弄死鬼脈城城主?
第140章高
手
卻聽靜虛說道:“你早點說張小先生就在這,我們也不會到現在才來。說說情況吧!到底有多么糟糕,竟然讓你發布了這樣的征召令。”
林瑤說道:“你能想象的有多糟糕,事情就有多么糟糕。靜虛道長,本來這種征召令只有葉處長才有權力發,不過現在事急從權,只要你們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特案處該答應你們的絕對不會反悔!”
鐵一甕聲甕氣的道:“明白了,所以我們才帶著弟子匆匆來到江北市。現在鐵家的驅魔弟子,茅山道派的小道士們,還有東北的出馬弟子和陳皮老大手下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全都在江北市外圍,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們水里來火里去,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我暗暗駭異,沒想到他們竟然來了這么多人,難道林瑤想要憑借數量來碾壓鬼脈城城主嗎?
林瑤說道:“很好,但是對付那個家伙,普通弟子派不上用場,有你們四個足夠了。但是現在洪水中有婆門剎,可以控制人跳河自殺,還有兩個雙生女孩形成的至陰至煞,卻必須要你們的弟子卻解決。你們各自發布命令吧,時間不多,待會抵達江北大學恐怕就沒時間了。”
我和周山水松了口氣,別看我們要對付的是鬼脈城城主,但是我對長江中的婆門剎和那兩個逃走的至陰至煞卻一直耿耿于懷,如果不解決掉它們,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既然有這么多高手弟子來到了江北市,不管如何,后顧之憂總算是沒有了。
這樣我們就能靜下心來去對付鬼脈城城主,雖然不知道這四個人到底有多么厲害,但是能被林瑤喊來助拳,肯定也不簡單。
或許我們還真的有可能打贏這場爭斗。
眾人身上都帶著手機和特殊的聯絡設備,當下便將命令發布了過去,期間快艇一直往前,驀然間轉過了一條水道,就看到江北大學所在的位置散發出來的燈光。
江北大學地勢很高,幾乎是位于山峰的半山腰了,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半點積水,而且江北大學還有發電設備,有燈光也不足為奇。
而且有燈光,就代表還有秩序,說明鬼脈城城主還沒有開始殺人。
快艇在一條公路上擱淺了,我們打開手電朝前面看去,一條彎彎曲曲的公路直接向上,雨水順著公路傾瀉而下,匯聚進了洪水之中。
站在積水和公路邊上有幾個穿著雨衣的人在忙碌,可能是防汛指揮部的工作人員正在測量水位。我們從快艇上跳下去,直接就走上了公路,林瑤大聲說道:“你們幾個誰是負責人!”
可能是因為雨聲太大,所以林瑤連續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林瑤踩著積水想要走進,卻被挽著發髻的靜虛道長給攔住了。
他拿出一面鏡子只是照了一下,就說:“有身體而無魂魄,他們是死人,不要過去。”
林瑤悚然一驚,立刻停下了腳步,而那些穿著雨衣站在水中忙碌的人則轉過頭來,露出一張青郁郁的臉龐,忽然間就沖著我們狂奔而來。
鐵一大踏步的迎了上去,從腰間抽出了一柄粗重的鐵棍,砰砰砰幾下,當場就把那幾個人砸的倒飛出去。因為雙瞳的原因,我眼睛看的清清楚楚,當鐵一砸中那幾個人的時候,巨大的鐵塊上面就驟然閃過了一道暗紅色的光芒。
看來他的鐵棍上不簡單啊。
出馬弟子沈從云此時一點也不像七十來歲的老太太,飛快的跑過去檢查了一下,說道:“被尸氣入侵,無魂無魄,只憑陽氣撲人。上面難道有很厲害的僵尸?”
林瑤說道:“鬼脈城城主本身就是一具僵尸。”
陳皮老大呲著牙花子,說:“這事難辦啊!尸氣這么快就同化人身,看來這家伙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鐵一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行了,想要得到特案處的那些承諾,就賣點力氣吧!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
林瑤點點頭,但是我卻看得出來,她此時心里有點慌亂了,我沖她輕聲說道:“別急,上面有黑臉上校,最不濟也能拖延一時半刻。我們馬上過去。”
順著蜿蜒向上的公路一路向上,沒多久就看到前面幾道手電的光束橫掃過來,林瑤大聲說道:“前面是誰?”
她一邊說,一邊示意大家小心戒備,如果是被鬼脈城城主同化了的僵尸,怕不是又是一場惡戰。
沒想到對面卻有人說道:“防汛指揮部的救援部隊,你們是誰?”
腳步匆匆,對面已經跑過來了十幾個穿著雨衣的男子,為首一人看到我們這個奇形怪狀的隊伍,微微皺了皺眉,大聲說道:“沿著定安路向左走!江北大學的體育場被暫時封鎖了!誰也不許過去!”
林瑤大踏步的走上去,亮出了手中的證件:“我們是特案處的,請問下達封鎖命令的是誰?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那人看著林瑤手里的國徽,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特案處到底是什么部門,但是證件不像是假的,而且現在大雨傾盆,洪水滔天,誰還閑的蛋疼來冒充國家干部?
他說道:“是刑警大隊的何隊長封鎖的,我們這是在周圍巡邏,指引過來的災民去定安路方向。”
林瑤一聽是何中華,就說道:“幫我聯系何隊長!”
那人見林瑤氣場十足,倒也不敢怠慢,急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后遞給林瑤。林瑤說道:“喂?何隊長,是我。特案處林瑤。很感謝你能及時封鎖這片區域,現在我要求你繼續封鎖下去,任何閑雜人等都不許進入江北大學的體育場。另外,如果可能的話,通知災民們盡快轉移,江北大學這邊并不安全。”
電話里也聽不到何中華的聲音,不過想來是何中華在答應林瑤交代的事情。我們側耳傾聽,但是卻聽不到對方的談話聲。
片刻之后林瑤將電話遞給那個巡邏隊的人,道:“跟何隊長確認一下,然后帶著你的人再將禁入范圍擴大五百米。所有人都不許靠近這里!否則的話后果自負!”
那人拿起電話跟何中華說了幾聲,然后啪的一個立正,大聲道:“是!”
林瑤微微點頭,道:“黑臉上校已經將鬼脈城城主引開了,就在江北大學的體育場那。封鎖附近是黑臉上校下達的命令,何中華只是聽命行事而已。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我曾經在江北大學念過兩年書,所以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體育場是一個正在建設的建筑,當初我離開學校的時候才剛剛開始規劃,到現在都沒完成。
所以在江北大學,那邊屬于工地,一般學生們都不會接近。而且就在體育場的方向,我能隱隱察覺到一股吸引我的氣息,就像是有東西在我腦海中呼喊一樣。
過來吧!過來吧!
我看了周山水一眼,發現周山水正在看我,我輕聲問道:“你也聽見了?”
周山水點頭:“沒錯!他在喊我們過去。而且……他的目標很可能也包括你了我們兩個!”
包括我們兩個很正常,當初任前在宏奧大廈的時候,就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不過還沒等鬼脈城城主過來,就被黑臉上校直接扔下了大樓活活摔死。
我能想象到他找我們干什么,無非就是因為我們兩個身上有祭壇上得到的符文傳承。或者是他想要這些傳承的東西,或者他想要我們兩個幫他做一些事情。
在沒有確定我和周山水的態度之前,鬼脈城城主應該不會對我們兩人動手。但是不對我們動手,卻不代表我們之間能妥協。事實上江北市死了這么多人,我們根本就不會跟鬼脈城城主做任何交易!
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能跟他妥協!
第141章抗
衡
因為地勢較高,江北大學的體育場并沒有半點積水。只是那座黑魆魆的建筑實在是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它就像是默默蹲在黑暗中的一只洪荒巨獸,隨時準備把我們這群人給吞沒掉。
那種召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以至于我和周山水不停的加快速度。
十幾分鐘后,我們沖進了體
育場里面。
體育場是橢圓形的露天建筑,中間面積是足球場的四倍,周圍則是層疊起來的看臺。當初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排水,又因為地勢較高,所以即便外面洪水滔天,里面的露天地帶卻一點積水也沒。
但是沒有積水,卻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
我們從看臺走廊里穿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人站在大雨中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因為認識他,絕對會以為體育場中間站著一尊雕塑。
在他身邊,還躺著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影,憑借符文煉體給我帶來的強大視力,我一眼就看出那人是從宏奧大廈被擄走的楊瀟。
至于那個站著的人影,正是我們一直追趕的鬼脈城城主。
我們見眼前情況詭異,一時之間竟然不敢輕舉妄動。倒是鬼脈城城主沖我們站著的方向看了一眼,說:“太古符文的繼承者,過來談談吧!”
說來也怪,他在體育場正中,我們卻在看臺上。雙方距離起碼幾百米遠,再加上外面大雨傾盆,狂風呼嘯,就算是拿著高音喇叭都不簡單能聽到對面的說話聲音。
可是我們偏偏聽的清清楚楚,就像是他站在我們身邊說話一樣。
這種手段我只在武俠或者玄幻里見過,現實中卻還是第一次遇見。
還有他說,太古符文的繼承者?難道是我和周山水?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千辛萬苦追了過來,就是為了找到鬼脈城城主。現在他就在眼前,哪里能輕易退縮?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我們退縮了。
我們順著樓梯一直往下,走到了鬼脈城城主十多米的距離。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了起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天亮。但是頭頂烏云密布,能見度依然很低。
這是我第三次看見鬼脈城城主了。第一次見他,是在長白山的鬼脈城,那時候張獻忠利用魎鬼破掉了九峰九河鎮龍局,讓他找到機會竄出來,差點讓我們團
滅在長白山。
第二次就是在阿爾卑斯山的尸魂谷,那時候他拿到了山海印,直接摧毀了整座阿拉林峰,死傷無數不說,甚至還引起了大范圍的地震。
因為這件事,特
案處眾人還背了黑鍋,差點就被判
刑了。
但前兩次都是遠遠的看到他發威,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這次卻不一樣了,他就站在我們面前,因為我眼睛特殊的原因,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雨水。
雙方就默默的站在大雨中,誰也沒動,但是誰也沒說話。
見過鬼脈城城主的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厲害,兩米多高的身軀蘊含著多么龐大的力量。沒見過他的人,卻也從氣勢上察覺到了不對勁,那股大山一樣的威壓,幾乎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一道閃電劈過,直接照亮了我們所處的位置。然后我看到鬼脈城城主咧嘴一笑,說道:“你好,太古符文的繼承者。”
我見他語言清晰,說話也很客氣,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心里暗想,難不成這家伙還想來個先禮后兵?
我說:“你好,鬼脈城城主。”
他說道:“你是太古符文的繼承者,不應該喊我鬼脈城城主,當然,你也不能喊我天符城城主,你應該喊我老師。”
我笑了,老師?開什么玩笑?
鬼脈城城主道:“咱們不算是第一次見面了,但是你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叫姚重啟,是大虞王朝的天符城城主,當然,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天下神官之首,被尊稱為帝師。你可以喊我老師,也可以喊我帝師。”
稱呼只是一個代
號,所以我也不以為意。直接說道:“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帝師說道:“當然,我在這里等你,其實就是想要跟你談談。嗯,談談你和周山水該如何幫我。”
我咬牙切齒的說:“我們幫你?對不起了,我們兩個只是社會底層的小屌
絲,農民工,怎么可能幫得上您?求您高抬貴手,放過這座城市吧!”
帝師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你們是大虞王朝僅存的三個神官了。你們的意見我會鄭重考慮的。”
我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好說話,但是……三個?我和周山水得到了太古符文的傳承,肯定是其中兩個了,可第三個是誰?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周山水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了雨中昏迷不醒的楊瀟。
周山水黑著臉道:“好!你說要放過這座城市!先停了這場雨!不要跟我說這場雨和你沒關系!山海印在你手上,你想要呼風喚雨也不是不可能!”
帝師站在雨中淡淡的沖周山水一笑,說:“其實呢,這場雨什么時候停下來,取決于你們三個。這也是我來到江
北市找你們的主要原因。真是稀奇啊,一個學會了歸藏,一個學會了連山,還有一個是周易的傳人。大虞王朝都無法聚集起來的三個人,竟然在這里都遇見了。雖然你們的實力太低了點,但是學到的東西卻相當有意思。”
我心中猶如明鏡一樣,我學習了周易,周山水學的是歸藏,而楊瀟在他手上,應該是學會了連山的人。只不過楊瀟什么時候學會連山的?難道跟楊宏奧有關系?
關于楊瀟是不是學會了連山易,又跟楊宏奧有沒有關系,這點事情根本就不是現在改考慮的事。現在最要緊的是停止這場雨,這樣才能少死更多的人。而且他說這場雨什么時候停下來取決于我們?
“好了,大家時間都不多,別賣關子了。你想要什么,或者想要我們做什么盡管說!”
帝師一伸手,一道符文卷起了楊瀟的身子,他將楊瀟遞給我,說:“鎮魂橋,只要鎮魂橋出現了,這場雨自然就會停止。”
我下意識的接過楊瀟,才發現楊瀟的身子滾燙,即便是冰涼的雨水一直拍打在她身上,也沒能降低她的體溫。
我勃然大怒:“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帝師微微一笑:“只是喚醒了她體內的血脈力量,唔,就是那道黑記。記住了,鎮魂橋出現的時候,這場雨才會停下來。如果你們一天之內找出鎮魂橋,這場雨再一天之內就會停止,如果十天以內找到,那么抱歉了,這場雨會持續十天……”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但是我哪里肯讓他這樣離開?開玩笑,鎮魂橋到底是什么玩意兒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所謂的鎮魂橋?十天大雨?這樣的雨勢不要說十天了,哪怕是再下三天,不!兩天!洪災的范圍就能擴展了。
他話都說不明白就想走,我哪里肯同意?
我隨手把楊瀟遞給林瑤,怒道:“什么是鎮魂橋!你總得告訴我們這玩意兒究竟是他媽的什么狗
屁東西!”
又急又怒之下,我已經口不擇言了。帝師怎么了?帝師難道就能隨便毀掉一兩個城
市?難道就能視人命如介草?真要惹怒了我們,就算你是帝師又如何?
畢竟你只有一個人,你根本就無法抗衡!你雖然強大,可也不過只相當于一個很厲害的恐
怖
分子而已。
我那時候已經打定主意了,拼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老子就算不要命了,這場雨也得給我停下!
哪知道帝師轉身走的十分干脆,而且他速度極快,頃刻間就站在了體
育
場的臺階上。就在這個時候,陡然一聲槍響從遠處傳來,緊接著我就看到帝師的身影踉蹌了一下。
有人長嘯一聲:“不要讓他跑了!”
這個聲音大家都聽到了,正是之前就消失的黑臉上
校,他不知道藏在哪里,趁著帝師離開的時候偷偷的打了一槍。
不但如此,他這一槍之后,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