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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臻心里有些小得意,狠狠夸獎鼓勵四個小朋友,并且許諾,等顧連城一走,就關上門,帶他們到空間里耍。
顧連城大姐走后,顧連城主動把碗筷洗了,組織那邊等著他的匯報,顧連城不敢耽誤,和姜臻說:“我得回部隊一趟。”
“中午回來嗎?還是晚上回來?或者不回來的話,你找人帶個信回來。”
顧連城苦笑,姜臻問都不問他新婚第二天離家干什么,還把時間給他留足,他很感激,同時也知道,合格的搭檔才會這樣,夫妻的話,哪有不摩擦的。
“好,如果不能回來,我叫人回來和你說一聲。”
……
顧連城走后沒多久,安秀青過來了,找了些拙劣借口,想看姜臻的脖子,奈何冬天衣服多,根本看不到。
她回去后,隨便找了個借口,說看到了:“是有道細細的傷口,愈合了。”
季鳳梅答應,只要這件事情辦好,就不讓齊俊山進她房間。
季鳳梅把這消息告訴大兒子:“脖子上有傷,就是一個人。”
齊俊山喃喃自語:“我還以為是兩個人呢。”
季鳳梅道:“雖然姜臻是有個雙胞胎妹妹,但走丟多少年了,不可能那么巧,你多想了。”
齊俊山說:“既然是同一個人,沒必要繼續挖了,我出去一趟,讓挖尸的兄弟撤回來。”
……
顧連城回到部隊,這里有新成立的安全部門,人都到期了,蕭建州道:“慶豐同志,你把昨晚的話,再和連城、專家們說一遍。”
蕭慶豐仔細回想,不敢漏掉任何細節:“我不能確定現在的嫂子,是不是幫我包扎過的人,但是那天,我真的看到一個海市蜃樓,里面也有個姜臻,然后就地動山搖了。”
沒確定的事情,可不能往報告上寫,蕭建州在秘密會議室里來回走動思考后,做了決定:“有幾個可疑的人員,在地動核心位置開挖,還鼓動老百姓,說地動震出了地下埋著的元寶,我們得安排工兵過去,借著修路的正當理由,搶先一步把那里掘地三尺的翻一遍。”
顧連城心頭震動,他必須在現場,否則挖出什么,他無法第一時間知道。
顧連城敬了個禮:“政委,我申請臨時加入工兵營,一起去挖。”
“你肯定要去。”
顧連城晚上沒回家,找人帶了口信回去,挖了一個白天一個晚上,天還沒亮,探照燈下,摸到一具明顯是人類的尸體,頭發長長的,是女性。
他顫抖著聲音,叫人多打幾個手電筒過來:“這里,有發現!”
第9章
第9章
下次有需要,你們再叫我
借著搶修道路的名義,一共只挖出來那一具尸體,道路修好,顧連城接到通知,上面最終定下來,火化遺體,等將來時機成熟,再將骨灰交給姜兆和姜糖。
聽到這個消息,顧連城心里多種情緒交織,他本以為,組織上會找姜臻問話,但組織上考慮的更周全。
蕭建州道:“姜臻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叫姜真,在她父母看到海市蜃樓的時候丟的,根據掌握的線索,專家們推測,那時候的姜真,已經不在我們這邊的世界了,這次的海市蜃樓,機緣巧合下,她又回了來,姐妹來不及相認,她姐姐就被土匪殺害了,哎……不幸中的萬幸,兩個孩子救了下來。”
有些話,本不該顧連城多問,可他怕隱患,替姜臻問一問。
“組織上,不問問姜臻,她來的那個世界?”
蕭建州道:“你呀,關心則亂,她過來后,連生紅薯和普通的白開水,都當珍饈美味,可見她來的世界異常艱苦,甚至比不上解放前最黑暗的那段時間,在那種環境下成長,她的警惕心非常高,或許她看我們,會覺得很淳樸善良,她就像一個想退休的獵人,隱藏在羊群里,也把自己當成普通的但這時候,你去找她,說我知道你是誰,你猜她會怎么做?”
顧連城說:“如果是我,我會馬上逃走,找個我認為安全的地方,把自己隱藏在蕓蕓大眾之中。”
蕭建州點頭:“不錯,才剛解放,山里還有沒剿凈的土匪,邊疆尚不平靜,她想逃跑不是難事兒,如果越過了邊境去到他國境內,損失大不大,或者現在給她關起來審問研究,她會立刻把我們當做敵人,說的話能有可信度嗎,我們還無從考證真偽,兩條路都走不通。”
顧連城不敢想那樣的后果,姜臻名義上是他妻子,他只覺得責任重大:“組織上需要我怎么做?”
蕭建州叫他不要想太多:“你就平常心生活,讓姜臻把她自己當做家庭的一份子,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多了牽掛,有了歸屬感,有了信任感后,她自己會主動告訴我們。”
顧連城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
顧連城一早走了就沒回來,帶口信說搶修道路,他不在正好,姜臻把院門一關,帶著四個小家伙進到空間里。
末世貧瘠,種子嬌貴難維護,沒什么東西能種,空間一直空著,到了這里之后,適應的很好,剛認識那天,顧盼放進來寄養的兩只小雞苗,已經長到半斤左右的幼雞大小了。
可惜這小姑娘被賣雞苗的騙了,這是兩只公雞,不能下蛋,顧盼氣的哇哇叫:“我說要母雞苗的,還多給了兩分錢呢。”
姜臻安慰:“沒事,我們可以吃肉。”
姜兆精打細算:“媽,這么大的空地,我們再買些母雞苗吧。”
養雞鴨有味,姜臻可不想空間里彌漫著臭臭的氣味:“那不能多,只能養幾只蘆花母雞下單,那個小池塘,倒是可以多養點魚苗。”
顧回興奮的在空地上跑了一圈:“嬸娘,我們種點菜吧。”
“行,再種點果樹,就有吃不完的果子了。”
菜肯定是要種的,現在是冬天,不好買種子和樹苗,得等到開春,不過可以先規劃上,把地翻出來,先種一點冬天能吃的菜,不然萬一被發現了,還能說是在外面買的。
問了幾個小孩,他們說這里的冬天,吃過白菜、韭菜、蘿卜,但吃的最多的,還是土豆和紅薯,從秋天一直吃到來年春天。
姜兆隱隱感覺不對勁,媽媽是沒下過地,可這些常識怎么還需要問他們小孩呢。
他忙說:“媽,外面的氣候現在種什么都來不及,所以種子不好買了。”
顧回舉手:“大姑家里每年都留好多種子,我們要一點。”
姜臻一拍腦袋:“對哦,就說留著明年開春種的,然后我們偷偷在空間種。”
空間里的氣候一年四季都是最佳種植期,隨時能種,空間的氣候非常舒適,大家都是把棉襖脫了的,一直到外頭有敲門聲,才不情不愿出了空間,冷的馬上把棉襖裹緊。
“好想呆在空間里不出來了。”顧盼吸吸鼻子,冷的跺腳。
姜糖狠狠點頭,表示贊同,要是能在空間里過夜,那就更好了,可惜不行呀,媽媽說空間等級還不夠。
敲門聲敲得有些急了,姜臻和孩子們打賭:“猜猜是誰?”
“小叔叔。”
“大姑。”
“隔壁討厭的壞蛋。”
姜臻把院門打開,是顧姣霞,孩子們的大姑來了,帶了點白菜粉絲和大米過來。
……
白菜粉絲大米,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顧姣霞帶了來,她家里就沒得吃,姜臻心里有小小的內疚,她并沒有拿真心待人,顧連城大姐,對她卻是掏心窩子。
顧姣霞早上聽了個事,不放心趕緊過來看看:“齊俊山舅舅一家被土匪殺害了,你們一大早沒聽到隔壁動靜嗎?”
姜臻:……“隔壁是有點動靜,但他家哪天都要鬧騰一下,不是婆媳爭鬧,就是夫妻不和,不知道是這樣嚴重的案件,怎么能確定是土匪做的呢?”
顧姣霞捧過熱茶,還是覺得心寒:“他舅舅家,有個兩歲的娃娃都被滅口,肯定是土匪,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惹上土匪的。”
姜臻覺得這樣判斷太武斷了,但如果人剛死不久,她可以從尸體的大腦里,探知點記憶!
姜臻馬上說:“大姐,你幫我看半天孩子,我去找顧連城,讓他晚上回家睡,出了這樣惡劣案件,我一個人不敢帶四個孩子。”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快去,對了,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回來,大姐你帶孩子們吃。”
四個小孩手里拿著做飯的家伙,從廚房里跑出來:“媽,你去哪?”
“嬸娘,你不帶我們一起去嗎?”
姜臻揮揮手:“你們在家,我要去辦大人才能辦的正事。”
……
顧姣霞真是喜歡姜臻主動的性格,她弟弟也是的,結婚第二天跑去修路,修了十來天都不回來,還好姜臻沒發火,還樂呵呵的。
要是不修那個路,這十來天,肯定把感情培養好了,好在路修好了,又有隔壁齊家舅舅的事,顧連城再忙,晚上肯定都要回家的。
大人辦大人的正事,小孩也有小孩的正事惦記著,顧盼說:“大姑,我要菜種子、還要四只老母雞的雞苗,一定要母雞。”
顧姣霞笑道:“你現在要種子干嘛?等開春了再給你。”
“不,我怕大姑忘記了,現在就要,吃完中飯去大姑家拿種子好不好?”
“好,那等到了春天,你別忘記種上。”
……
路已經修好了,姜臻很快等到了顧連城出來:“我想去看看齊俊山他大舅一家的尸體。”
“你看那個干什么?”尸體慘不忍睹,案子是公安接手,但涉及到齊俊山,部隊這邊有資料,她想去倒是可以,但為什么要看已經冰冷的尸體?
姜臻說:“我能跟死人對話。”
顧連城:……“你之前怎么沒提過?”
姜臻嘿嘿一笑:“現在講科學、破四舊,我哪敢提,上回地動劫后余生,我就發現自己能從死人身上,看到他生前一刻的事情,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齊俊山是個大威脅,死者又是他舅舅,這事兒我還不跟你說呢。”
顧連城真慶幸組織上的決定,如果在挖出尸體的一刻,帶姜臻前來辨認,和死人對話這種離譜但真實的事,她絕不會說出來。
她會鬼扯一通,贏得信任、獲得一定自由后逃跑,然后如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幸好沒有那么做,姜臻如預料中,慢慢透出一些事情來試探,這時候,可不能給她嚇回去。
顧連城說:“我信你,但領導未必信,匯報的時候,直接說你能跟尸體對話嗎?”
“直接說啊。”姜臻道:“信不信,試一次就知道了,我這能力只要能幫上正義,就有價值,多問一句,你們不會把我關起來研究吧。”
“絕對不會。”顧連城保證。
那姜臻就放心了。
……
很快,姜臻見到了尸體,齊俊山舅舅、舅媽、招親的表姐、表姐夫,還有個才兩歲的小娃娃,兇手真是喪心病狂。
姜臻站在解剖室里,看到五個人臨死前的記憶,舅舅舅媽把齊俊山請回家喝酒:“俊山,你那殺人越貨的生意,解放前天是黑的,現在天亮了,舅舅舅媽不能再參與了。”
齊俊山喝了一杯酒,笑的陰惻惻的:“舅舅、舅媽,你們哭著求我說日子過不下去了,叫我帶你們一起發財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會人吃人的社會,哪能和現在比,老家土改分了好幾畝地,城里也有房子,你妹夫是局外人,還是個老師,好好培養孩子,咱們家以后也是個書香門第,誰不巴望著出人頭地呢,你現在媳婦也娶了,早早生個孩子,過正道日子。”
齊俊山回家跟他.媽商量了一番:“舅舅要走正道,相當于叛變,我那幾個兄弟只會覺得我背叛了,到時候被滅門的就是我們一家,我這一身黑洗不掉,可弟弟什么都不知道,媽,你看怎么辦?”
……
齊俊山主動賣了舅舅,人不是他動手的,行兇的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