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克里韋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美!我們必須來局桌游慶祝一番。你可以叫我珍妮,我該怎么稱呼你?像我剛才說的,我們帶了撲克牌,UNO,和一個犯罪解謎類小游戲。你更傾向于玩哪個?”
赫爾克里:“呃,您叫我赫爾克里就行……”
他話未說完,趴在行李箱邊的一個胖墩墩的白人男生站起來打斷他們:“UNO牌找不到了,你們誰放進去的?”
珍妮說:“不是我。”
“也不是我。”剩下的兩個人紛紛否認。
胖子頓時不滿地說:“下次收拾東西的時候記得長點腦子!”
其他人還想反駁,赫爾克里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各位。時間不早了,我覺得我還是……”
“但我找到了一包分享裝零食!”胖子匆匆說,把未開封的零食袋塞到赫爾克里手里,“謝謝你幫我們處理了窗戶,現在留下來玩一把吧,我們正好缺人。”
赫爾克里笑道:“不客氣,不過你們似乎很希望我能夠留下來。”
“你要給我們表達感謝的機會。”珍妮笑瞇瞇地搶著說,“而且我想知道你剛才是怎么打開那扇窗戶的,難道有特殊技巧?”她忽然面露思索,猶豫著問,“你不會是個超能力者吧?”
“您還不如說我的貓有超能力呢。”赫爾克里被她拉著,半推半就地在桌子邊上坐下來,“好吧,我們就玩一把。不,酒就算了,謝謝。”他把另一個高個男生遞過來的酒瓶推開,“我選那個犯罪解謎類桌游可以嗎?”
游戲流程大致是抽身份牌、線索牌、事件牌以及解謎。
十點十分。
赫爾克里作為游戲中的‘警探’光速輸掉了第一盤,死于黑邦火拼。
胖子男生抽到了‘罪犯’身份,他好幾次想要放水,結果腦門出了一層汗,也沒能找到比赫爾克里更快速地被淘汰的機會。其他人神色都變得微妙起來,珍妮干笑兩聲:“哈哈,這個桌游最近還挺出名的,你是第一次玩嗎?沒關系沒關系,我們可以再來一把,這回我給你講講規則。”
十五分鐘后。
赫爾克里依舊是‘警探’,但在犯罪分子面前潰不成軍,最后失足掉到河里成為了鯊魚的口糧。珍妮坐在他旁邊試圖出謀劃策,絞盡腦汁愣是沒能把人搶救回來。
桌子邊的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凝重了,只有赫爾克里帶著點無可奈何,若無其事地說:“我真的不太擅長類似的益智類小游戲——噢,我指運氣成分占比較大的這一種。”他看了眼時間,說道:“請原諒,我這次真的需要回房間一趟。”
“怎么了?”桌邊的另一個女生問,“你忘帶什么東西了嗎?”
“我點了外賣。”赫爾克里回答,“不出意外的話,外賣員應該在五分鐘后到。”
他話音剛落,感覺房間中的氛圍變得更加緊張了。胖子男生站起來提了下褲子,繃著臉走到房門口站住不動。珍妮把手里的卡牌扔
到桌子上,對赫爾克里冷冷說道:“你最好留下來。”
赫爾克里也把手里的一把爛牌放下了。
雖然沒有特效,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勛章‘沒有反派針對的超英不是好偵探’正紅得發亮、歡欣鼓舞。
他苦惱地說道:“我假設你們的人在我的房間中鬼鬼祟祟地密謀著什么……就當是想要盜竊對面那戶人家二樓房間中的貴重物品吧,可是怎么過去這么久也沒能有結果?讓我猜猜看,他肯定遇到了什么預料之外的困難吧。”
珍妮臉色沉了下來:“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啊,我簡直清楚得不得了。”赫爾克里一擺手,“現在忘記這些看運氣的愚蠢卡牌游戲,我們聊點現實犯罪如何?”
他豎起左手食指,“你們剛住進來時我就聽到了聲音。說實話,從進屋到過來找我只間隔了十五分鐘,有關窗戶的邀請多少有點突然。但我能夠理解,各位最開始可能是覺得順著窗戶爬上旁邊的二樓拿走一件小玩意根本用不了多久。”
“這是你們習慣的偷竊模式。迅速、缺乏精密準備、堪稱腦子一熱激情下手,不過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高明而難以偵破的案子,往往出于兇手的一時沖動’。大范圍流竄作案、丟失的又不是特別珍貴的東西,的確難以引起警方注意。”
“然而你們忽略了兩個重要問題,從而導致了今天上午的嚴重失誤。”赫爾克里豎起左手的第二根手指,緩緩說道,“我希望大家可以及時認識到眼下的危機——你們說不定已經被FBI盯上了。”
他聽上去不像是要報警的樣子,而且還有點推心置腹。
珍妮看了眼同伴,警惕又懷疑地問道:“你到底是誰,要做什么?”
“我是赫爾克里·雨果。”赫爾克里把噬元獸伸出來想要吐翻譯器的腦袋按回去,繼續說,“一個偵……船長。如果諸位聽完我接下來的解釋,還打算營救同伴并自救,我們就談談接下來的合作,怎么樣?”
第70章
赫爾克里在收到一封來源不明的郵件,而又發現面前出現了一群小賊時,就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珍妮伸出手阻止想要插話的同伴,問道:“合作?合作干什么?”
“原來你根本不知道這棟樓的隔壁住著什么人?”赫爾克里反問。他站起來,輕而易舉地掌握主動權,走到珍妮旁邊伸出手,“現在請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打開瀏覽器,搜索‘雷諾茲·福特’。”
“我知道!”門口的胖子嚼著零食含糊說,“他是個收藏家,對嗎?最近好像還要舉辦個拍賣會之類的,里面有很多日本古董。”
“謝謝你為我們節省了很多時間,讓我來繼續講關于他的故事。”
赫爾克里看了眼鐘表,加快語速說,“半個月前,雷諾茲·福特為了躲避警方調查,將他名下的十幾棟房產賣給了地產公司,因為聯邦調查局懷疑他以拍賣收藏品和現金購房的方式幫助日裔黑手黨川本三郎洗錢。
而你要是在谷歌上查找我們隔壁這棟房子的成交記錄,就會發現交易發生在三天之前,簽合同的其中一方是雷諾茲·福特的保姆,花費兩百萬美金——現金,全款買下了它。”
他一口氣說完,快步走到門口,擰開門把手前又回頭叮囑:“你們真的應該仔細想想這件事,容我先去應付一下外賣員。”
房間里的年輕人們傻乎乎地看著他的背影,存在感不高的另一個戴眼鏡的干瘦高個青年問道:“他對我們說這些干什么?”
“不,等一下。”珍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赫爾克里的背影,“我可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天啊,天啊,我們有機會發財了!!”
赫爾克里對著她贊賞地笑了一下,結果出門的時候沒注意,差點被腳下的門檻絆倒。
珍妮給門口的胖子打眼色,厲聲指揮說:“去扶他一把!放尊重點!”
“非常感謝,但是不用了……”赫爾克里把門拉開。
外賣員正好站在隔壁門板前,一手拿著披薩一手抬起來,要敲門還沒敲的樣子。他帶著個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聽到開門動靜后迅速轉過頭。
赫爾克里按著門框眨了下眼睛,說道:“勞駕,是我點的外賣,我可以直接取走嗎?”
外賣員一步步走了過來。
偵探大衣兜里的希比達抬起頭,胡子抖了抖。
外賣員看到黑貓之后渾身一激靈,走到一半就不肯靠近了。他將披薩交到赫爾克里手中,肅然說道:“小心點,如果披薩灑了,會惹出大亂子的。”
“放心,我有把握。”赫爾克里從容地說。
外賣員的面頰抽搐了一下,忍不住說道:“拜托,算我求你,你能不能再多點耐心?我理解你急著回去‘吃早飯’的心情,但我們部門正在和——”
“怎么了?披薩有問題?”門里傳來珍妮的聲音,打斷了外賣員的話。
赫爾克里干脆抬高音量回答:“沒事,不要緊!”他拍了拍外賣員的肩膀,“這不是你們的問題,外賣來的相當及時,我會給你們公司好評的。”
外賣員:“可是……”
赫爾克里捧著披薩用腳帶上房門:“沒有可是,祝你度過愉快的一天。”
‘砰!’房門合攏。赫爾克里聽到外面的人走遠,腳步輕松地回到房間內,邀請說:“我一個人吃不完,諸位,誰有興趣嘗嘗這家很有名的西圖瀾婭西圖瀾婭餐廳制作的外賣披薩嗎?”
胖子第一時間竄了過來,珍妮跟在他身后說:“我還是不明白,你怎么發現我們要偷東西、而且還有同伙的?”
“我說過你們來找我的舉動太突然了,一般游客都不會這么干。”
吃上早飯之后,赫爾克里比之前多了許多耐心,他認真地一
條條解釋說,“你,珍妮,你對金錢很敏感,我身上可能只有腳上的鞋子比較值錢(是在哥譚用韋恩老爺的錢買的),而走路時你一直在盯著它看;卡在窗戶縫里的木頭條有刀子削過的痕跡,但很巧妙,你們當中有人擅長木工?”
“還有,窗戶問題突然被解決時,那邊那位先生為了讓我留下來去翻找行李箱中的桌游。”他指胖子,“他找不到UNO牌時,你們所有人都給了否定答案,可是他第一反應不是認為有人說謊,說明能夠收拾行李的另有其人,這個人是你們團隊中的一員,不過目前不在房間中。哦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赫爾克里轉頭看向四人組中話最少的黑人姑娘,“玩游戲的時候,您對‘罪犯’這個角色的代入感未免也太強了點。玩游戲投入真情實感是好事,但真的有必要每次都對著出現在面前的警察使用‘偷竊牌’嗎?”
“……”
黑人姑娘的臉漲紅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最近在練、練習。”
“加油。”赫爾克里禮貌地說。
“……”
“你是個船長?”珍妮端正地坐在他對面,問道,“我怎么覺得你像個偵探呢?還是特別有名的那種。”
一提到這個話題,赫爾克里就滿心惆悵:“或許我本來應該是個偵探吧。只是有時候,你的工作不取決于你想做什么,而由別人對你的印象所決定。”
他的話乍一聽上去充滿了辯證的哲思。
胖子頓時一拍桌子,附和說:“沒錯!我以前是想當個木匠的,但就因為顧客身上的鑰匙串總是落在我的手中,他們就非說我是個小偷!
珍妮,她是個劫富濟貧的俠客,是個反英雄!卻由于沒有超能力,沒法在報紙上博得哪怕一小塊版面!
貝爾,看看他的眼鏡度數,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理工天才,可他的學校僅僅因他期末掛了六門課而不讓他畢業!
瓊,她有一雙巧手,代價是話說不明白,以至于沒有工作愿意要她!
你,赫爾克里,你有著名偵探的名字和頭腦,卻是個離譜的船長——我們都是一樣的,遭人歧視,誤入歧途。”
赫爾克里情不自禁地換了個姿勢:“呃,我們不……我的意思是,非常了不起。”
胖子熱淚盈眶:“知己!”
赫爾克里趕緊說道:
“說回正題,我再補充一點你們暴露的原因……那就是這棟旅館的老板不可能不在。現在我們已知,隔壁房子屬于收藏家雷諾茲·福特的保姆。三天之前,她用一大筆來源不明的現金購買了這棟房產,與此同時,雷諾茲·福特本人急于將手中的所有不動產轉變成流動資金。”
“警察在查他,所以他忙著銷毀證據。”珍妮說,“保姆的錢是雷諾茲·福特給的,目的是為了偷偷轉移一些來不及出手的贓物。”
“正確。”赫爾克里說,“今天晚上六點,雷諾茲會將他最后一批貨物拍賣出去。到那時,他就可以在FBI的追捕中全身而退。而在那之前,沒人知道他手里的無主之物都是些什么東西、又從哪里來,也就是說——”
珍妮眼睛開始發光,飛快接著說:“如果有人能偷走其中哪怕一件,雷諾茲本人無心追究,警方根本不清楚贓物的細節,只要將它隨便帶出國或者往黑市上一掛,我們的后半輩子就再也不用愁了!”
“你簡直是個天才!一流盜賊!”她壓低聲音,興奮得手指微微顫抖,“你早就發現了雷諾茲的秘密,對不對?你還特意訂下這間旅店唯一一個對準隔壁二樓窗戶的房間,只是缺人替你動手……”
“因此我才問你們是否要合作。”
赫爾克里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心中卻因為‘一流盜賊’的稱呼而痛苦面具,“我負責出謀劃策,各位負責
動手,分成很好商量。另外,需要提前說明的一點是,我們所在的旅店已經被FBI控制了。你們看到的老板和前臺全都是警察,這就是為什么我說‘旅店老板不可能不在’。”
珍妮倒吸一口涼氣,緊張地問:“他們注意到了雷諾茲的保姆?”
“有可能。”赫爾克里含糊地說,“但是也說不定是為了別人。”
比如知名邪教頭子雨果船長。
“總之,FBI尚未動手,你們還有機會。”
胖子問:“我們要怎么才能在FBI的眼皮底下,將雷諾茲放在保姆名下房產中的藏品轉移走?他肯定設置了不少安保裝置和密碼。”
赫爾克里說:“這就是我的工作了,作為原本應該是偵探的船長,我對尋找寶藏多少有些心得。現在行動起來吧,伙計們,若是你們落單的隊友迄今為止沒有被FBI和遠在天邊的雷諾茲·福特本人發現的話,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位黑邦成員的藏品中有什么是值得帶走的。”
**
執勤的便衣FBI感到一陣無聊。
上司給的任務是跟住赫爾克里·雨果,如果他要上飛機,就在飛機起飛前想辦法把人攔下。問題是目標人物一個早上過得都很老實:他起床、洗漱、陪貓玩耍、叫外賣,甚至跑到隔壁陪一群前來旅游的大學畢業生玩桌游!
之前有探員說,有情報稱雨果船長極易發現身邊出現的肉眼和攝像頭監視。
這次FBI就沒敢往房間和走廊里塞監控,只往走廊地毯下面扔了兩個竊聽器。
然而除了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以及赫爾克里與外賣員的短暫對話外,耳機內沒有傳來任何特殊動靜。中途,便衣注意到目標人物進了隔壁房間,于是通知同事轉移陣地、透過另一扇窗拿望遠鏡進行觀察。
同事害怕被發現,也沒靠得太近,唯一能確定的是這群人在玩市面上最熱門的卡牌桌游‘犯罪大師VS一流警探’,而且目標人物赫爾克里·雨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輸兩次,游戲結束的時候,便衣的咖啡甚至都沒來得及沖好。
FBI一度擔憂雨果船長會由于輸得太丟人而怒從心起大開殺戒。
幸好他只是拒絕玩第三把。
十點半,外面來了個外賣員,與赫爾克里·雨果為披薩和外送的質量問題起了些許爭執。
時間轉眼接近十二點。
便衣正在和同事抱怨說‘什么時候才能下班,很想去看晚上的魔術巡演’時,一通電話驟然打了進來。
他的上司說:
“雷諾茲·福特發瘋了。他聲稱政府部門‘使用非法手段入侵私人住宅,將貴重物品搬運得一干二凈’,現在還要去我們的老對手川本三郎那討個說法。我們派出去攔截他的人已經在路上了,為了防止雷諾茲和川本見面后,后者為他出頭、繼而發展成又一場黑手黨暴動,調查局和警局向那一邊傾斜了大量人手。赫爾克里·雨果的優先級暫且靠后,你們兩個行動時要多加小心。”
便衣探員:“……啊?”
第50章
下午兩點。
“嗚呼!這回真的發財了!”珍妮坐在副駕駛里舉起雙手發出歡呼,“誰去清點一下,按照現在市面上的行情,等這堆東西全都出手我們能拿多少錢?”
黑人姑娘瓊結巴著問:“上、上稅嗎?”
“不上!一毛錢都不上!”胖子發出興奮的嘶吼聲,他撥弄著后備箱里的瓶瓶罐罐和幾幅封好的掛畫,嘴里數著,“一個億,兩個億,三個億,嘿嘿嘿嘿……”
開車的人是眼鏡男生貝爾。他是所有人中相對比較冷靜的一個:“老實說,我現在有點飄飄然了,但你們知道我每次感覺萬事大吉的時候學校就會發來掛科通知郵件——”他的手機恰在這時‘叮咚’響了一聲,“狗屎!!”
貝爾一腳踩下油門,汽車猛然加速,車上的人都往前撲倒。
“冷靜!冷靜一點,貝爾。”珍妮慌忙去握方向盤,“現在是假期,你還記得嗎?你不會掛科的……”
“你已經把能掛的都掛了,如果學校不讓你下學期繼續往下讀,你這輩子都不用再擔心掛科的事情。我得說恭喜,貝爾,你和學校的雙向折磨就此結束了。”胖子回答,“手機在哪,我看看來信人是誰。啊,是新聞報道!”
他站起來半彎腰頂著天花板,給同伴們看手機屏幕:“FBI和黑手黨打起來了!他們顧不上我們!”
瓊:“和赫、赫、赫……”
珍妮:“赫爾克里。”
“和赫里克里說得一模一樣。”
珍妮嘀咕道:“是赫爾克里……算了,這個單詞不太好發音,像個假名。真的有人給自己孩子起這種名字嗎?”
“赫爾克里是個天才。”貝爾說,“他用雷諾茲·福特的假消息引走了FBI,再用FBI的動向吸引黑手黨,這樣誰都不會注意到我們。”
說話間,后車廂地上傳來‘嗚嗚嗚’的悶響。
胖子視線下移。
只見雷諾茲·福特本人正五花大綁,弱小可憐又無助地躺在汽車地板上。他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頭發花白、穿著考究,可惜現在渾身上下臟兮兮的。他的嘴巴被膠帶纏住,眼睛被黑布蒙上,連耳朵里都塞著兩個降噪耳塞。
“……現在的問題是,”胖子撓撓頭說,“我們拿這個老頭怎么辦?”
開車的眼鏡男貝爾說:“赫爾克里會有安排的。”
瓊:“但我們不能總依賴于赫、赫、赫……”
“赫爾克里。”珍妮說,“可是這是他的戰利品。是他發現雷諾茲藏在保姆房產地下室的安全屋,解開了他家中保險柜的密碼鎖,遠程指揮我們的另一位隊友瑟琳娜解決了雷諾茲本人,我們才能將所有東西都轉移到這輛車里——連車鑰匙都是赫爾克里替我們翻到的,他厥功至偉。”
“我們也做事了。”胖子說,“我們干了體力活,把這堆值錢玩意從老頭家里搬到車上,我還扶著赫爾克里防止他下樓梯時摔倒……好吧,是他功勞比較大,分成的時候我愿意多讓一點。”
貝爾:“其實我還是不懂為什么他能通過雷諾茲書架上的幾個日本字推導出保險柜密碼。”
“你要是想得明白你就不會掛科了,親愛的。”珍妮擺弄兩下地圖,“我們快到了,前方路口右轉,赫爾克里與瑟琳娜正在巷子里等我們。”
瓊問:“他們怎么、怎么到的比我們還快?”
“赫爾克里熟悉這邊的小路,我打賭他腦子里面有個地圖。嗨!船長!”胖子從車窗口伸出頭,用力對著道路盡頭的一男一女揮手,“還有瑟琳娜!我們搞定了!沒有被FBI和警察發現,幸不辱命!”
**
十五分鐘前。
小巷深處。
“了不起,信號發出去,警察的視線被轉移了,我們安全了。”
被稱為瑟琳娜的黑發女孩靈巧地從墻上跳下來,動作流暢得如同貓一般,帶著別樣的優雅。
她勾唇一笑,轉過頭對赫爾克里說道:“其實我是來夏威夷見朋友的,珍妮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小姑娘,我們兩個性格投緣,所以決定一起行動。出發前我倒是沒想到路上會遇到這么有意思的事,無論是他們還是你都很有趣,令人印象深刻。”
說著,她看向赫爾克里口袋中的貓咪:“這是你的貓?他同樣非常特別,身上有種和你相似的氣質。”
“我和他像?您說的是真的?”赫爾克里低頭捏了捏貓爪,“恕我直言,希比達沒有看上去那么可愛。”
“你也沒有看上去那么友善和好相處。”瑟琳娜說,“珍妮說你叫赫爾克里,還大致介紹了下你的職業。我該怎么稱呼?偵探還是船長?”
“……偵探吧。”赫爾克里略感頭疼,“我多數時間不想做這個船長。”
“嗯哼,FBI一定有不同看法。”瑟琳娜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懶洋洋地說,“那么,你實施了犯罪,我提供了幫助,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
赫爾克里稍作回想,回答說:“沒有很早,大概是從我買下離開夏威夷的飛機票開始。”
四天前,赫爾克里以‘因治療不好的非緊急癥狀住院是浪費公共財產’為理由從病房中搬出來,租下一家價格便宜又靠近交通要道的汽車旅館。為慶祝他擺脫神盾局的糾纏,他和鋼鐵俠約好于兩日后的傍晚去沙灘小聚。
三日以前,扎坦娜與赫爾克里見了一面,對他說:“我邀請了我的朋友來觀看巡演,前排票已經給出去了,這里還有剩下的坐票,你想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