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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布朗:“?。俊?
哪有這么說話的?
不都是要么由我介紹我,要么由你介紹你嗎?
赫爾克里無辜地清了下嗓子,說道:“我說過您見解獨特。我眼中的自己實在乏善可陳,您眼中我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查理·布朗面露遲疑。
但猶豫片刻后,他還真的開口說道:“你出生于一個上流階層的富裕家庭,父母恩愛,童年幸福。少年時期,你離開家庭、獨自一人外出游學。你有一個老師,他給了你很多幫助。你還收養過一對兒女,你們共同度過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時光。你有許多朋友,你們志同道合,愿意為了目標奮斗終生。你的人生充滿了光明與希望。
……這是我的看法?!?
很好。赫爾克里心想。除了他本人對此聞所未聞、多了對超級英雄而言非常稀罕的健在父母、以及年紀輕輕成了兩個孩子的爹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假如想要向他傳話的人就是謎語人口中的‘小丑’,編造這些故事到底有什么用?
第83章
赫爾克里問查理·布朗:“還有什么是你能告訴我的?”
男人的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垂下腦袋說:“沒有了,我只是隨便說說?!?
而當他做出這個動作時,赫爾克里看到他頭后側的發絲亂得成綹,上面還粘著幾塊不明顯的血痂。
是近期受到過的挺嚴重的傷。
但不致命。
“你需要休息?!焙諣柨死镆庥兴傅卣f,“疼痛會增大心理壓力,也許事情沒有看上去那么糟糕?!?
“我真希望你是對的?!辈槔怼げ祭始绨蚍潘上聛?,忽而面露痛苦,喃喃說道,“可是你知道嗎?就在今天中午,我的兒子偷偷打電話告訴我,我的妻子正在聯系律師——她想和我離婚。我失去了工作,現在僅有的東西也要離我而去……我就要沒有家了,雨果。”那雙棕色的眼睛里逐漸浮現出淚水,他哽咽著問,“他們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么?”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志愿者,溫和地說道:“我這里有熱牛奶,您應該睡一覺,布朗先生?!?
她給赫爾克里使了個眼色,看上去經常應對情緒崩潰的人。查理·布朗在她的安撫下很快失聲痛哭,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接著沒過多久便躺在旁邊的折疊椅上睡著了。周圍大部分人都習以為常,少數幾個用同情和心有戚戚的目光看著這一幕。
志愿者安撫完查理,又拿著熱毛巾和牛奶在赫爾克里身邊徘徊了一會,似乎有點擔心他跟著一起哭。
赫爾克里:“……”
他注意到對方的身份牌上寫著的名字是:哈琳·昆澤爾。
“我沒事,昆澤爾小姐?!彼麑@個明顯大學都沒畢業的年輕女孩說,“去關照別人吧。”
“你真的不需要幫助嗎?”金發的美麗姑娘輕輕眨了眨眼,“我知道極端情緒,尤其是哭和笑有著多么大的感染力,很多人看到其他人流淚后自己也會跟著一起難受,這沒什么好掩藏的——說出來后你會感覺好一點。”
“不,我現在就感覺很好,但還是謝謝你。”
“哦,真的不用那么客氣?!?
“你在這做了很久的志愿者嗎?”
“沒錯?!惫铡だ蔂枱崆榛顫姷鼗卮?,“慈善會成立多久,我就在這呆了多久,這里的人都很有趣,讓我覺得自己的空虛靈魂獲得了補給。我猜這就是幫助他人的意義……順便一提,你姓雨果~我最近很喜歡的一個故事的主人公也姓雨果,多巧!很高興認識你,雨果先生。”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很快將注意力放到其他流浪者身上,不過還是時不時回頭看著赫爾克里,好像對他很感興趣。
應該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而且看過奧利弗的節目……赫爾克里心想。她別在衣領上的簽字筆印著哥譚大學?;?,口音卻有點布魯克林的味道,和美國隊長有點像。所以這是個從紐約前來哥譚讀大學的本科生?八成專業還是精神科或者心理學。
幾乎是同一時間,有個還處在變聲期的少年聲音在他身后嘟囔:“她是個挺好的人?!?
赫爾克里快速回頭,把對方嚇了一跳。說話的年輕人梳著亂糟糟的黑色短發,有著一雙讓赫爾克里想起他那位雙重身份的老朋友的藍色眼睛。值得一提的是,他就是剛才打牌時選擇出‘赫爾克里·雨果’牌的人。
“嘿?!鄙倌晔艿搅梭@嚇,反應卻很快,“我以為你走了呢。那姑娘對你有想法,你不想去要個電話號碼嗎?”
“她是對我有想法,卻未必是這種想法。”赫爾克里說,“不過我理解發育期的青少年總是會將狩獵理解為另一個層面的‘狩
獵’。你好,我是雨果,怎么稱呼?”
少年臉漲紅了,幸好周圍和他一起打牌的人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對話。
“你這個——”他想按照街頭規矩先放狠話,然而偵探臉色溫和、眼神卻很凌厲,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使他下意識把罵人話咽了回去。幾秒鐘后,少年回答說,“叫我杰森就行?!彼咝φf,“我是說真的,韋恩慈善會里的志愿者可能是你這輩子能遇見的最好的人了,我勸你抓住機會?!?
這可太社會了,比希比達還社會。赫爾克里故作驚奇地問:“受教了,既然是這么好的機會,您怎么不親自上場呢?”
他得到了一個白眼。
“因為我不需要。”男孩語氣很沖地說,“我一個人能過得很好?!?
恰在此時,又一個志愿者探出頭來問道:“杰森·托德?哪位是杰森·托德?”
黑發藍眼的少年跳起來,快步走過去。
志愿者壓低聲音,但赫爾克里能看到他的口型。他說:“你的母親凱瑟琳·托德需要得到更好的治療。她不該來慈善會,而應當前往正規醫院……”
又有一大群抬著擔架的人呼啦啦地涌進大廳,口里高喊著:“這人餓暈過去了!有一個星期沒吃飯了!”
他們擋住了赫爾克里的視線,等到周圍再次安靜的時候,杰森·托德和志愿者已經離開大廳、去到隔壁的醫務室了,那些之前在赫爾克里身后打牌、和杰森關系不錯的孩子們也都不見了蹤影。
接近午夜時,大廳里熄了燈,赫爾克里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半夢半醒時感覺到希比達用它柔軟的尾巴拍打著自己的小腿。
“怎么了,希比達先生?”赫爾克里撫摸著它的背,聲音含糊地問。
希比達呼嚕兩聲,這是運動量沒夠。赫爾克里于是睜開眼睛,打算找個沒人地方和貓動作激烈地玩會可能致普通人死的貓玩具,他帶著噬元獸悄無聲息地穿過鼾聲夢囈四起、味道也很奇怪的長椅休息區,穿過客廳大門來到前廳。
慈善會客廳左右兩側有兩條狹長的走廊,通往更深處的辦公區。走廊墻壁上有許多面間隔統一的窗戶,此時月光透過玻璃照耀在瓷磚地面上,宛如清薄透亮的雪,也將過路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赫爾克里不經意間側頭,往光線最為明亮的方向看了一眼,卻見到地面上出現了三角形的、風箏似的巨大剪影。他再一眨眼,‘風箏’的影子消失不見了,月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長發女性的身形。
又過了短短片刻功夫,腳步聲響起。女人向走廊深處移動。赫爾克里升起了點不合時宜的好奇心,他抱著貓,掂著腳尖過去往走廊里望了一眼,卻只看見窗戶敞開著、被風吹得左右搖晃,筆直的走廊中則一個人都沒有。
貓又呼嚕兩聲。
赫爾克里握著它的爪子,嚴肅地說:“你知道嗎,希比達先生?這要是一本偵探或漫畫,等我們出門再回來,慈善會里就會出現受害者。”
希比達聽不懂。希比達催促好朋友快點陪它出去玩。
噬元獸怎么能在吃不飽飯的時候還這么有精力?
赫爾克里懷著匪夷所思的心情,來到這附近最為空曠的一處公園中。確定附近沒人后,他把希比達放在草坪上,從口袋里掏出……‘蝙蝠俠的認可’勛章。
它的外形是個做工良好、幾乎可以以假亂真、連蝙蝠俠本人都未必能看出區別的蝙蝠鏢。
“別的玩具都被你玩壞了?!焙諣柨死飮L試和貓講道理,“我們今天只有這個。”
他把蝙蝠鏢用一種超級英雄看了會落淚的拋球姿勢扔了出去。
希
比達快如閃電!它沖到草坪的另一面!它把球……它把蝙蝠鏢接住了!它跑了回來!
勸大家都來養噬元獸,獲得同時養貓和養狗的雙重快感。
赫爾克里困得神志不清。他半閉著眼睛接過蝙蝠鏢,然后再次扔了出去。
按照估算,再重復半個小時,貓和人就都能睡著覺了。
半個小時后,赫爾克里再次握住蝙蝠鏢時,沒有把它扔出去,而是用沒有尖的那一面撓了撓貓下巴:“您感覺怎么樣,希比達老爺?”
希比達張開嘴,吐著觸手打了個哈欠。
收工,下班。
赫爾克里正準備將蝙蝠鏢隱形掛回衣服,忽而聽見旁邊灌木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哥譚這種地方,深更半夜在外游蕩的大多不是什么正經人,他猛然清醒過來,一把撈起貓、將它未收回去的觸手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希比達:?
赫爾克里像握著沖鋒槍一樣握著它的兩條前爪:養貓一世,用貓一時。
不遠處的摩擦聲依然沒有停下。一個偵探的老熟人舉著雙手走了進來:“赫爾克里?”
“……哈維·丹特?”
“你舉著貓做什么?”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他們面面相覷。
半晌,哈維把手放下,抱怨道:“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人持槍搶劫。”
他的表情很自然,但是臉上有長時間心情沉郁而生成的陰影:“我下班了,沒事干,隨便找地方逛逛。你呢?半夜在這陪貓玩?”
他懷疑地看著赫爾克里:“還是這附近發生案子了……貓難道是證物?”
“……您多少有點精神敏感了,大檢察官閣下?!焙諣柨死锶拥粝1冗_,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放松點吧,今晚什么事都沒有。您的工作還順利么?”
“不順利。唉,反正也在預料之中,近期可能有新進展?!惫S直接走過來,與赫爾克里并肩而行,“不說這些了,你想去喝一杯嗎?我請你。說實話,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偵探。我的朋友和我作息全都對不上,只有你要是手頭沒有案子就總有空閑。”
“沒問題?!焙諣柨死镆豢诖饝聛?,完全將剛才的困意拋到了腦后,“我今晚本來打算住在韋恩慈善會,而且我在那聽說了有趣的事,正好缺人分享?!?
然而哈維的關注點完全不對:“呃,你今晚在哪休息?”
赫爾克里重復:“韋恩慈善會。”
哈維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恐:“你怎么……不,對不起,我沒有說慈善會不好的意思。就是,嗯,慈善會發生了兇殺案?”
“?”赫爾克里說,“沒有?!?
得到否定答案后,哈維更加不可思議:“等下,讓我捋捋。也就是說,你不是因為案情才選擇住在慈善會。我想起來了,昨天是星期四,慈善會有優待?!?
他沉默了許久,實在想不出赫爾克里除了沒錢之外,還能是因為什么住進慈善會:“難道紐約警局向你索要了戰損賠償?我不是惡意揣測同行,但我只能想到這個解釋,你肯定還記得我是個職業律師、在政府中也不乏人脈,如果需要法律援助——”
赫爾克里抬起手制止他越來越離譜的猜測,無奈地說:“我只是突發奇想,覺得住在慈善會很有意思,事實也的確如此?!?
哈維犀利地問:“如果沒有這個突發奇想,你本打算住在哪?”
赫爾克里干咳一聲,企圖糊弄過去:“某個‘大房子’。”
哈維:“流浪漢黑話里‘大房子’指的是牢房?!?
“……”
心地善良的檢察官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剛上過報紙的牛逼朋友住不起哥譚旅館!
他攬著赫爾克里的肩膀,邊往酒吧走邊說:“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同時認識韋恩和斯塔克,不過既然布魯斯·韋恩在紐約買了房子,說不定哪天鋼鐵俠也打算在哥譚投資地產?!?
這樣只要偵探認識的有錢朋友夠多,就走到哪都不會沒地方住。
然而他肯定想不到赫爾克里才拒絕了戈登局長的邀請。
“我是個正直的窮人?!?
睡大街怎么了!不要瞧不起睡大街的人!
“說得好?!惫S說,“我們還是聊剛才的話題吧。你在慈善會聽到的‘有趣的事’是關于什么的?”
“有關我的過去?!焙諣柨死锘卮?,“我有點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哈維。”
第84章
勛章‘蝙蝠俠的認可’,除了能給佩戴者加一堆亂七八糟的聲望之外,最重要的兩條特效是‘提高蝙蝠系超級英雄好感度’,以及‘吸引蝙蝠俠敵人的注意’。赫爾克里有時候覺得戈登與哈維能夠那么迅速地將他歸為自己人,多少也借了蝙蝠俠的光。
——那么如果他承認前一條特效的作用,是否也要承認后一條呢?
哈維·丹特如他所說隨便走走,遇到了偏僻公園中的赫爾克里,這是巧合嗎?
不管怎么說,赫爾克里希望是。
所以他仿佛無事發生地和哈維勾肩搭背、像兩個街頭混混那樣搖搖晃晃地去了酒吧。調酒師認出了哈維,他最近總上新聞臺。不過在對方開口之前,年輕的檢察官把手擋在嘴邊,對調酒師說道:“低調點,這邊公務。要一杯伏特加,加可樂?!?
他又問赫爾克里,“你要什么?”
赫爾克里:“和你一樣?!?
“真的?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里的酒可不是摻水貨?!惫S對著調酒師友善地笑了笑,等拿著杯子再回過頭時,神色就陰沉下來。這時他給人的感覺不再像毫無陰霾的太陽神阿波羅了,反倒就如同他們周圍的店鋪環境、如同整個哥譚一樣,潮濕而又陰冷。
赫爾克里很難將他這種變化歸為心理作用。他簡單地試探著說:“你看上去很累。”
“是有點?!惫S抹了把臉,沒有否認,還開了個玩笑,“你要是為了一件有眼睛就能看出對錯的事情和人爭論到半夜,也會想拿著槍去暗殺同事的。你看,假設我手上有兩顆子彈,我要先打死惡貫滿盈的犯罪嫌疑人,再給接了黑手黨賄賂的上司腦袋開瓢……不,也許我會拋硬幣,決定他們誰更該死。”
“了不起?!焙諣柨死锖芘鯃龅卣f,“而我會假裝沒看出來人是你殺的?!?
哈維就跟他碰杯:“敬友誼!”
一口喝掉半杯可樂顏色的伏特加后,他繼續說:“其實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我不找你還能找誰呢?蝙蝠俠?他是個嫉惡如仇的義警。吉姆?他在局長的位置上坐太久了?!彼冻鏊菩Ψ切Φ谋砬椋终f道,“說不定到時候我只能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問題是你能嗎?赫爾克里?”
他想起偵探剛才的問題,用大拇指摩挲著杯沿說道:“我們是一類人。偵探,我看得出來,你有一段可以被沖進下水溝里的過去。真正的好人、沒有一絲陰影的人,既不會像你也不會像我,甚至也不會同蝙蝠俠與吉姆一樣……”
赫爾克里問:“誰在你心中能擔起這份殊榮?”
“沒有。”哈維笑著說,“或許是布魯斯·韋恩?我不知道。他的童年時期發生了那樁慘劇,可他現在就好像完全把它給忘了。無論是花天酒地、還是偶爾干點好事,他都顯得輕飄飄的,好似什么都不在乎。”
了解蝙蝠俠真實身份的赫爾克里保持了沉默。
哈維沒有看出來他不欲多談,開口催促說:“該輪到你了。別人是怎么說你的?”
“很不可思議?!焙諣柨死锫柤纾八f我父母雙全、童年幸福、家庭富裕?!?
“……真的?”哈維瞪大眼睛把酒放下,“我不信。”
赫爾克里:“……”
“雖然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回答得這么果斷也有點過分了,哈維。”
“我不是說你不值得。”哈維拍了兩下桌子,“這么說吧,我見過那么多案子,這根本不合……等等,也可能后來發生了什么變故?!?
赫爾克里虛著眼睛看他。
哈維自顧自地為朋友編造悲慘身世:“你的確有一定概
率出身優渥,至少家庭沒有替你養成存錢的習慣。但是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里,你四處流浪,習慣了各種惡劣的生存環境?!?
赫爾克里:“不……等等。”
這是不是有點耳熟?你熟悉的陌生人蝙蝠俠有話要說。
他抗議說:“也許我不想存錢只是因為我隨時可以掙錢?!?
哈維思索地看著他,快速說:“的確如此。哈!你有長期培養出的自信,換句話說,你從小就與眾不同。”
“我不知道,”赫爾克里為了跟上他的節奏開始胡說八道,“我從沒正經上過學,所以無從對比?!?
“家庭教育?你看,又從側面證明了你的出身。”
“我自學——”赫爾克里脫口而出,“從來沒人教我?!?
“為什么?”哈維露出有點自得的表情,他套話成功了,“告訴我為什么,偵探?”
赫爾克里雙手交叉,在心中捋了捋——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這難道是角色潛藏的過去,由被系統捏造的身體泄露出來一部分?
但當他想要深入挖掘自己的大腦時,卻沒有任何記憶。
至于玩家……玩家可是正經受到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他連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片都記得清清楚楚??扇绻婕艺嬲嬖冢巧舱嬲嬖?,那么玩家玩游戲時的畫面又是從哪來的?
最重要的是,所有唯心的唯物的手段都能證明,角色的身體中只有一個靈魂,否則赫爾克里抽他的金屬煙斗時就會暴露,康斯坦丁與扎坦娜這兩個魔法學專家也不會發現不了。
最后因缺乏線索而有著太多猜測的赫爾克里選擇轉移話題:“您可能不知道,那人還說我收養過一兒半女呢。”
這可太突然了,哈維喝伏特加喝到一半,嗆得死去活來:“咳咳咳,我得認識一下,如果你真的有孩子,務必讓他們管我叫丹特叔叔。”
赫爾克里大笑。哈維抱怨說:“說這話的人是瘋了吧,我覺得你連你的貓都養不活……”
希比達惡狠狠地噴出一股鼻息,它不喜歡酒吧里的刺激性味道。
凌晨時分,半醉的兩個人從酒吧里走出來。哈維對著酒吧貼滿了彩色貼紙的玻璃整理了一下衣領,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時間剛剛好,我要去上班了?!?
什么哥譚社畜!
赫爾克里憐憫地看著他。哈維并不服氣:“誰更慘?要我提醒你、你已經沒地方住了嗎?韋恩老爺的瘋狂星期四優待正式結束,你要么去掙錢,要么提前占領哪個能擋雨的窩棚?!?
幾秒鐘后,他張口欲言。
赫爾克里搶先說:“謝謝,但我是不會住在你家的?!?
哈維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他轉身欲走,赫爾克里把人叫住:“哈維?!?
他那又變回英俊瀟灑、意氣風發的檢察官的朋友疑問地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