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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掉在地上的電腦,一拳將它錘碎,接著徹底斷掉了和摩根的聯絡。現在還不能讓天啟公司找到摩根……而他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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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象不到我經受了多大的損失,剛才敘述的僅僅是冰山一角。”金字塔內,阿耳戈斯說,“天啟公司內部的動亂、排查以及后續的連鎖反應數不勝數,而我得到的只有你拋棄不用的身體殘骸。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平息憤怒,摩根·斯塔克又從我這里拿走了那臺十字架。”
“她是你真心交往的朋友?亦或是另一個被你利用的不幸者?”
赫爾克里笑了:“說得像是您曾經真心實意將我視為同伴,簡直令我有些愧疚。”
阿耳戈斯冷哼一聲,臉上帶著半真半假的怒火。
“我只是您的一個囚犯,而那姑且能算是場成功的越獄行動罷了。”赫爾克里說,“倒是您,花費時間和精力將21世紀的衛星打落一半,就為了重演十年前的過去?”
阿耳戈斯回答說:“人類依賴眼睛去尋找光亮,而我已經不需要它們了。”
第195章
21世紀,復仇者大廈。
雷神喘著粗氣降落在大廳里,差點單膝跪倒在地,美國隊長伸手扶住他,肅然問道:“有敵人?”
“沒有。”索爾抬起頭,“我不太習慣斷了半截的彩虹橋,有點暈車……嘔!”
“……”
“綠燈俠說他在找材料修了。”鷹眼缺乏誠意地說,“是宇宙里有什么情報?”
聽到他的問題,索爾堅持站直身體。他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鄭重地對在場的所有人宣布說:“——達克賽德死了。”
但無論他擺出多么認真的姿態,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話都像在開玩笑,沒人有心情捧場。班納博士干巴巴地扯了下嘴角,又很快收斂了,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們要面對黑暗君主了?”
“達克賽德死了!”索爾不得不提高音量再次強調說,“動手的人是阿耳戈斯,別問我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應該策劃了很長時間,然而誰也沒想到他能成功。現在神位空缺的消息還沒傳開,等到天啟星的余暉傳播到創世星以及宇宙深處之后,要處理的麻煩還有很多。不過這些暫時和仙宮與地球沒什么關系,重要的是達克賽德死后阿耳戈斯的軍團很快就會來到地球,我們需要備戰。人齊了嗎?鋼鐵俠呢?”
“他去找人了。”黑寡婦面無表情地說,“有一些復雜的家庭狀況。”
索爾迷茫地愣了兩秒,說道:“沒事,我們可以之后再轉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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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一路飛奔,在人群中找到了她的母親。
“媽媽!”
她叫了好幾聲,對方都沒有回應,只好換了種稱呼,“波茲女士!”
小辣椒終于回過頭。她將車停在路邊,有些焦急地按著手機,似乎想聯系什么人。看清摩根的長相后她怔了一怔,緊接著注意到摩根身邊還跟著一只漂浮著的很眼熟的機械手。
“托尼……?”
“我是他……我是您的女兒。”摩根都沒想到她會說得這么利落,小辣椒給她的感覺和托尼完全不同,后者讓她覺得像在照鏡子,鏡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有那么片刻功夫甚至讓人害怕,有種輕輕戳一下五彩斑斕的泡沫就會破碎的錯覺。也許是忘了對方的緣故,她認為自己更適合隔著赫爾克里與對方交流。
但她看到母親第一眼后,只想像小時候那樣依偎在對方懷里。
無論時間、空間、記憶、年齡……產生多么大的偏差,她都發自內心地認為維吉尼亞·波茲是值得信任的。
她的媽媽曾經為她而死,小辣椒女士是屬于她一個人的超級英雄。
摩根都沒顧得上小辣椒吃驚的表情,直接沖到轎車旁邊,指揮機械臂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我長話短說,媽媽,之前我給過你的那張反應堆圖紙你放在哪了?”
小辣椒:……
需要長說的地方也太短了吧!
盡管她很想讓摩根就著‘媽媽’這個稱呼拓展至少兩千字報告,
可是坐在她旁邊的陌生女孩看上去那么焦急和緊張,
一向雷厲風行的現任斯塔克集團CEO忽然有些心軟。她斟酌著說道:
“你可能需要復仇者聯盟的幫助……”
摩根輕輕抓住她的袖子打斷了她的話,袖口上沒有絲毫重量,好像坐在她旁邊的只是一道影子。
“能幫我的人只有你,媽媽。”
女孩停頓了一下,補充說:“我愛你。雖然你不知道,但我感激你為我做過的一切。”
小辣椒用力吸了好幾口氣。她根本沒搞清楚情況,卻直覺此刻得做點什么:“那張圖紙被我放在了公司的文件柜里。”
“好,我們現在過去,路上我再向你解釋。”
摩根說到做到,用了短短十分鐘時間說明了她的身份以及這些年的主要經歷,小辣椒開的快車、中途好幾次差點因為走神刮到旁邊障礙物,當剎車片嘎吱一聲卡在公司門口時,小辣椒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趔趄了一下,摩根卻端正地坐著匯報說:“就是這些。”
“我……你……托尼……算了,跟我來。”
她們又匆匆忙忙地闖進辦公室,小辣椒在成堆的文件里翻找了一會,迅速抽出一張紙:“是不是它?”
“對。”
漂浮在摩根身邊的機械臂想要接過來,小辣椒卻收手問:“你怎么證明自己不是為了異聞宇宙?”
她們在紐約澎湃的日光下對視,摩根心不在焉地想到:年輕的媽媽好漂亮。
不是說后來的波茲女士不漂亮,主要是她都不記得與小辣椒生死相隔的那天對方是什么樣子了。
“我沒法證明,塑造我信仰的過去是你們的未來。”機械臂耷拉下來,摩根站在那一動不動地說,“但這世上有三個人會無條件相信我,我的媽媽,爸爸,以及朋友赫爾克里·雨果。”
小辣椒捏著圖紙的手緊了緊,她又問道:“你站在我們這邊不要緊嗎?”
摩根也沒直接回答:“是你們教會我要做正確的事。”
小辣椒的手臂僵在空中,這回機械臂靠過來時,她沒閃躲。
“有機會再給我講講你的過去和我的未來吧,親愛的。”
“嗯,當然沒問題。”
這句話摩根說得很急,以小辣椒的敏銳程度,她本該發現這是個謊言,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她無暇思考——
摩根說:“把你的手伸到這來,媽媽。”
小辣椒依言抬起手臂將五指搭在紙面上。她摩挲著上面那一行文字,將它念了出來:“贈給親愛的佩玻女士。”
話音落下,她的脊背忽然一陣戰栗,聽見摩根說道:“認證完成了。”
下一秒,她的右手直接從紙上穿了過去,卻沒有從另一邊伸出來,而是仿佛抵達了其他空間!
“那邊是個口袋維度,你摸摸看。”摩根早有準備,指揮說,“里面有東西嗎?”
小辣椒忍著奇怪的感覺在看不見的地方摸索了一會,指尖碰到某種冰涼的物體。她把它們拿出來,發現那是個機械心臟、一個放煙草的地方空空如也的煙斗、和不斷流淌著的黃金沙漏。
摩根看了一眼,說道:“將沙漏里的沙子全都倒進煙斗,然后把煙斗放回去吧,媽媽,心臟我們拿著。”
小辣椒邊照做邊問:“等一下,這張紙到底通往什么地方??”
“貓的胃里。”
“貓的哪里?!”
“開玩笑的。”摩根若無其事地說,“你可以將這張紙理解為一把只能由你操作的萬能鑰匙,雨果把他的道具藏在了他信任的地方,而我能夠在征得他和空間主人同意的情況下開一扇小小的‘后門’,拿出點我需要的東西。”
小辣椒:“你和赫爾克里·雨果把重金屬塞進貓的胃里,還讓我伸手把它拿出來!”
“……我沒那么說,媽媽,我們在未來養過狗,我對小動物很友好的。”
說完摩根猶豫地瞄了眼機械之心,對小辣椒說:“接下來您休息吧,后面都是我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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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耳戈斯落下一子。棋局進行到中局,上方都在爭奪優勢,連AI的話都不禁少了下來,襯得金字塔深處有節奏的‘咣當’‘咣當’聲更為明顯。于是過了一會赫爾克里問道:“那是什么東西?”
“嗯?”阿耳戈斯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回答說,“是編輯器。我用它來控制金字塔和它周圍的防御設施、地表環境、乃至于天氣。神奇女俠過來了,不過她想闖進來還差得遠。”
赫爾克里看不到外面,也沒法判斷阿耳戈斯是不是在說大話。從他進入金字塔到現在已經過了數個小時,神奇女俠身為正義聯盟的主要戰力能跑到這種地方,要么說明戰爭還沒開始,要么就是這座金字塔是主戰場之一。
但他能安排的早就安排好了,能現在做的則非常有限。
赫爾克里說:“介意向我講講你都做了什么嗎?”
“我是不是應該設定個時間,比如棋局超過三個小時算拖延時間長的一方輸。”
“您隨意。”
“哦?”阿耳戈斯扯起嘴角看了眼計時器,“那鑒于是你提的問題,時間算在你頭上。首先,達克賽德不在了。”
“不在了?”赫爾克里重復,“不是死了?”
“你也可以理解為他短暫地被殺死了。只是他是多元宇宙邪惡這一概念的化身,所謂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達克賽德也必然會有卷土重來的一天。不過離他復活的時候還早,你們大可放心,就當我為慈善事業做出點貢獻吧。”
赫爾克里露出有點牙酸的表情:“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接下來呢?你要殺死超級英雄?”
“那是世傳會的工作。”阿耳戈斯懶洋洋地說,“海濱城的蒙戈就是被他們請來的,一直在上傳到21世紀網絡上的資料也是他們負責,具體怎么操作我不清楚。”
誰信誰是傻子。
赫爾克里說:“想必董事長閣下也有任務。”
“祂得和自己搶地盤。這是個挺有意思的地方,本來同一條時間線上不能存在兩個上帝,結果異聞宇宙的祂被迫降格,21世紀的祂又主動放棄了那個位置,想要坐回去還得費一番功夫,所以這會相當于兩個人間的分身打架,恰好勢均力敵。”
那不就是柯基大戰馬爾濟斯小狗,從體型上說,感覺柯基更勝一籌。
赫爾克里瞥了眼時間,一直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抬起來,不知從何時起拿著個煙斗。他先是果斷地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才說道:“抱歉,我有煙癮。”
白色的煙霧在他說話時從口鼻處涌出來,飄散在棋盤上空,模糊了偵探的表情。
阿耳戈斯動作靜止住。
他散漫的動作和笑容收斂之后顯得尤其恐怖,從眼神到神態全都流露出一種強烈的非人感,偏偏他的身體組織又完美到找不出破綻,簡直像個套著生扒下來的人皮的怪物。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眸在赫爾克里身體兩側看了看,又望向當事人:
“你破壞了游戲規則,偵探。但那只噬元獸是怎么逃離我的視線的?”
“您肯定不知道希比達先生名字的來歷。”赫爾克里很高興地又抽了一口,感到右手知覺正逐步復蘇,相關屬性點跟著大幅度上漲,“它的鈴鐺有掩藏氣息的效果,就是使用條件較為苛刻。”
阿耳戈斯漠然說:“你以為憑借天啟的遺產能扭轉天堂(心象世界)的戰局?董事長勝利與否和我無關——”
一柄狙擊槍再次瞄準了赫爾克里的額頭。
“而你得為中斷棋局付出代價。”
子彈在空中生生轉了個彎擦過偵探的臉頰,留下一抹血痕。
白發老人扔掉報廢的槍支重新坐下,問道:“你還有幾次活命的機會?”
第195章
系統是這么說的:
【支線任務:死亡收藏家
當前進度:(57)
任務獎勵:勛章‘永恒的寧靜’x1】
但赫爾克里不可能把具體數字告訴阿耳戈斯,他說:“死亡不能用數字來衡量。”
得到了一聲嗤笑:
“全是空話。”
阿耳戈斯低頭看著棋盤,“繼續?”
現在的情況是,赫爾克里知道構成這具身體的能量很快就要耗盡了,阿耳戈斯卻擔心他像以前那樣怎么也殺不死,兩個人都想拖延時間,都想尋找到對方的破綻,于是剛才那一瞬間的危機過后氣氛又重新變得和諧起來。
“當然。”赫爾克里托著煙斗說,“我覺得下棋是很好的娛樂方式,意識世界的蝙蝠俠也這么認為。我們兩個用它來消磨時間時永遠是我勝率高——他喜歡把馬的耳朵雕刻成蝙蝠耳的形狀,而且每次都用它們來進攻。”
要問他是怎么知道的,那肯定是意識世界里的另一個人泄密。
阿耳戈斯反射性地看向棋盤上的白馬,又看了看底線上自己這一方的黑棋。按照規則,當兵走到對方的底線時需要升變為‘馬’、‘象’、‘車’或者‘后’,所以他停下來思考了片刻。
但實際上,有那么幾秒鐘他看到赫爾克里臉上的笑容就感到恨意和怒火從不存在的心臟燃燒到喉管,差點想也不想地說出‘變馬’,而這停頓下來的時間是在和本能的沖動做斗爭。
冷靜了一會之后,他說:“變后。”
王后棋能夠橫、直、斜走,而且不限格數,是棋盤上最實用的棋子。
“真遺憾。”赫爾克里笑瞇瞇地說,“我以為您要繼承他的衣缽呢。”
他把己方的兵往前挪動一格。
“你在意義世界塑造出的蝙蝠俠可以被看做平行宇宙的同位體了。”阿耳戈斯冷冷說道,“他只是和異聞宇宙死去的那個人經歷過一段相同的過去,卻不代表他們是同一個人。”
赫爾克里搖頭:“如果他們從姓名、長相、DNA到經歷、記憶、性格……全都一模一樣,你又如何判定那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異聞宇宙的蝙蝠俠已經死了。”
赫爾克里指出:“你都不記得這件事。”
他的綠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用勸慰的口吻對阿耳戈斯說:“也許蝙蝠俠的死亡是一場騙局,他只是去了很遙遠的地方。您看,22世紀的地球上總共有30億已做登記的人口,他們當中有多少人能說出黃金時代是怎么結束的?……也許黃金時代根本沒有結束。”
阿耳戈斯定定地與他對視,問道:“那么誰在說謊?”
“是歷史。”
棋子落在棋盤中央,響起清脆的敲擊聲,“只要消除掉一段錯誤的記載,歷史就會回到正軌。”
阿耳戈斯突兀地大笑出聲。他半仰著頭肩膀聳動、越笑越厲害,不得不用手撐著桌沿才能穩住身體,半晌他總算控制住笑聲,
說道:“你瘋了,
朋友,聽聽你在說什么?你慫恿我銷毀異聞宇宙,就為了狗屁的正確!之前你說死亡不能用數字來衡量,難道它就能被對與錯來裁決嗎!”
赫爾克里闔上眼。
他趁著阿耳戈斯憤怒到無以復加、盡全力控制自己時,借著煙斗的力量來到心象世界。老實說柯基和馬爾濟斯打架的過程不是常人能夠想象和理解的,當他靈魂的雙腳踩在停駐著海猴子號的沙灘上時,四周除了龍卷風、傾盆大雨和被颶風卷起的水龍之外什么都看不見。
不過他也不需要做什么。
赫爾克里從沙灘上撿起用于驅動海猴子號的羅盤,向遠處被濃霧籠罩的行星裂解飛船靠近。這個過程中他沒受到任何阻攔,那些狂暴的力量無法登上陸地,而是被無形的屏障擋在了漆黑的海平面上。赫爾克里抽空往海洋深處望了望,感覺‘黑蘋果’的水位下降了不少,如同被抽干了一樣。
他極其順利地爬上飛船,把羅盤放在它該在的位置。
然后他沒有滯留,果斷地回到陸地,想要在安全地帶圍觀一會。但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威嚴的聲音:“你該離開了,赫爾克里·雨果。”
赫爾克里回過頭。
他抬頭,再抬頭,快要仰到19度角的時候才終于見到說話‘人’的臉。他高聳健壯的身軀被一塊深綠色的斗篷蓋住,下擺在空中飛揚,宛若放大無數倍的幽靈。
或者說,他就是代號為‘幽靈’的上帝代言者。
“你好。”赫爾克里打了個招呼。
“你好。”幽靈不茍言笑地回應他,“感謝你的幫助,但目前這里恐怕是全宇宙最危險的地方,你應該盡快回去。”
赫爾克里覺得很奇妙,仿佛街頭采訪似地說:“容我提兩個問題就走。請問我在這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嗎?”
“不一定。”
幽靈干巴巴地回答了他,卻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
“對戰雙方是兩個上帝的分身,您幫助哪一邊呢?”
“我是中立者。”幽靈說,“負責避免祂們的爭斗對人世產生影響。”
“上次我來的時候,您也在這?”
“不,我在人間執行上帝委托給我的工作。”幽靈不再配合,“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赫爾克里一時又感覺他在面對天堂客服:“抱歉,先生,這是最后一問,‘海猴子’……‘前往天國的方舟’號飛船會對它們之間的戰場起到什么作用?
原來的飛船已經被黑太陽摧毀了,這一艘其實是我的船。當時董事長閣下與我見面時提到了諾亞方舟,我猜它在暗示我要來啟動這艘船,但愿我沒有理解錯它老人家的謎語,否則董事長閣下的前同事阿耳戈斯豈不是平白無故被我惹得滿肚子怒氣。”
“……”幽靈說,“第一,我們知道這是你的船。第二,上帝通常不用‘它’來代稱。第三,祂不直說的內容不叫謎語。第四,你不該在我面前陰陽怪氣。接下來是關于你的問題的回答:無論哪一方勝利之后,
這艘船都會帶著敗者的遺產回到你面前,
到時你想怎么處理都是你的事。”
赫爾克里有些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