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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他只是以為她在和自己賭氣，出去散心了。

等氣消了，自然就會回來。

但半個月過去了，連半個人影兒都不見。

他驀然發現，妻子好像消失了。

除了那封離婚申請，她什么東西都沒有留在家里。

這套大院里最好的房子里，她生活過的痕跡竟是找不到了。

秦焰再也忍不住了。

他驅車直奔了研究院，甚至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止，直接闖進了院長辦公室。

“吳院長，我是來找我妻子的。”

雙手撐在吳院長的辦公桌上，秦焰逼視著吳院長，“她不見了半個多月。我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秦焰并不傻。

林盡染無父無母，家鄉早就沒有了親人。

離開這里，她能去哪兒？

更何況，她本身是個對工作極為負責的人，絕不會因為家庭矛盾，就拋下工作不管。

摘下了眼鏡，吳院長看了看秦焰，禮貌地說道：“秦首長，請下說話。”

“不用。我只有這一個問題，你給我答案，我立刻就走。”

吳院長一笑，“林盡染同志請假后，一直沒有回來銷假。至于她在哪里，我的確不知道。”

“吳院長，咱們都是明白人，有些話不用云山霧罩。我知道國家現在有很多項目都是保密的，你只要回答我，我的妻子，是不是參與了其中之一？”

吳院長沉默。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秦焰一拳狠狠地捶在了桌子上。

“吳中直，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秦焰怒視著吳院長，“染染是我的愛人，她要調動，你有什么權利不告訴我！”

“秦首長，我想，有一件事你沒鬧明白。”

將眼鏡又重新戴上，吳院長微笑著，“小林同志是你的愛人不假，但她也是研究院的工作人員，更是一個獨立的科學工作者。她的工作安排，只需要她的同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