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劉菊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重生到了八十年代,舅舅為了幾十塊彩禮錢,將她嫁給了村里有名的糙漢。
村里人都說對他說"你這媳婦留不住,肯定會跑的!"
可她看著男人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表示自己滿意極了"誰說的,天下所有男人我就只想嫁給他!"
糙漢覺得這姑娘是不是腦子撞壞了,明明上一秒為了不嫁給他還在尋死下一秒醒來就非他不嫁。
可一對上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神,心里就軟的一塌糊涂,這么乖的小姑娘,不娶回家寵著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于是她繼續心安理得當著她的小作精“剛剛喂雞的時候,了!你都不心疼一下人家!
第1章江茉的對象要娶她姐姐了。
這事兒在江寧生產大隊,傳得火熱。
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大伙兒上完工吃過飯,閑來無事聚在一塊,都忍不住說道幾句。
有人可憐,“江茉那孩子兩歲就沒了娘,窩囊爹又給她找了個潑辣后娘,日子是真不好過啊。”
有人憤怒,“可不是,沒娘的孩子像根草。江茉那后娘劉菊香最會算計,自己的親生兒女當金疙瘩養,江茉就當丫鬟使,家里什么活兒都讓江茉一個人干。”
有人不平,“別說,我看江桃使喚江茉,就像那千金小姐指使貼身丫鬟似的,上回我還見著江茉在河邊給江桃洗貼身衣褲呢。”
有人嘆氣,“江茉性子軟,又能干,江家的早中晚飯,從劈柴燒火到煮飯洗鍋,都是她一人包圓的,這是逮著一只羊使勁兒薅呢。”
有人補充,“可不止這些呢。江家的前后院子、屋子、柴房灶屋、雞圈狗窩,哪個不是江茉天天打掃得干干凈凈。那孩子是真勤快啊,每天起得比雞還早,帶個干餅就去上工,回家就被呼來喝去干活,睡得比狗還晚。”
有人不以為然,“江茉做這些事,也沒抱怨過一句啊,再說她爹都不心疼,咱們管這么多作甚?更何況,女娃多干點活兒,鍛煉鍛煉,也是好事……還是說說她對象的事兒吧!”
年紀最大的陳婆婆白了那人一眼,嘆氣道:“還以為江茉熬到十八歲,得了她爺爺和老戰友定的那門好親事,苦日子就算熬過去了。誰知她爺爺臨走之前給她說好的對象,轉眼就成江桃的未婚夫了。江老頭要是知道,棺材蓋都得氣到掀咯!”
也有剛嫁來江寧生產大隊的陳家小媳婦,好奇問,“這怎么結婚對象還能換?”
多好的結婚對象啊!
上回那小伙子來江家相親,大伙兒都瞧見了的。
一身軍裝,高大挺拔,相貌堂堂,一看就知道以后前途無量啊!
聽說人家住的是軍區大院,拿的是國家飯碗,每個月發的糧票、油票、布票使勁兒花都花不完!
真可惜,江老頭拿一條腿救了人家爺爺的命,好不容易結了這門親事,卻白白給了外人,真是氣不活了。
怎么就被搶走了呢?
陳家小媳婦這問題,把大家都問住了。
沉默一陣后,有人撇撇嘴,“誰知道呢?準是沒瞧上江茉,瞧上江桃了吧。畢竟江桃嘴甜會說話,江茉那悶葫蘆,換成是我,我也不樂意娶。”
隊里的老光棍田有財提著酒瓶笑,“你不娶我愿意娶啊,江茉多漂亮啊,也就常年干活皮膚差了點。”
陳婆婆抽了田有財一拐杖,“白天化日喝了酒又在這兒說胡話!江茉一個小姑娘,你說這話,你臊不臊得慌!”
田有財色瞇瞇地訕笑著,“前幾天,我不是瞧見那小伙子去江家待了一下午么?那小伙兒出來的時候,江茉正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哭,那可憐樣兒,老招人心疼了。”
“那也輪不著你來疼!”趙富貴的媳婦兒白他一眼,又郁悶道,“劉菊香本來就愛嘚瑟,最近更是不得了,逮著人就炫耀,說她女兒江桃要嫁去城里享福咯!”
有人同樣不爽,“她家江桃這未婚夫還指不定怎么得來的呢!你們說說,江桃沒江茉漂亮,也沒江茉能干,人家小伙兒就為了她那一張巧嘴愿意娶她呀?!”
還有人壓低聲音,開始嚼舌根,“你們說說,會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原因,那小伙兒才要娶江桃的?他走的時候,我可瞧見了,臉燒得跟猴屁股似的,江桃出來送他,那臉也紅,眼睛水汪汪的,辮子像是剛梳過,衣裳也不是早上穿的那一身……大伙兒猜,他倆干啥了?”
“陳大腳!”忽然傳來一聲尖利潑辣的嚎叫,眾人回頭一看,劉菊香正叉著腰,一臉憤怒,唾沫橫飛,“你個娘們!居然敢編排我家桃兒的閑話!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被稱為陳大腳的陳家大媳婦陳秋菊,她和劉菊香名字里都有一個“菊”字,都是從隔壁西豐生產大隊嫁過來的,命里犯沖,一直就不對付。
陳秋菊最討厭別人叫她“陳大腳”,可偏偏劉菊香每回都這樣叫她,站在人群里,陳秋菊一挑眉,一瞪眼,也不甘示弱叉腰吼道:“嘴長在老娘身上,愛說什么你管得著嗎?再說了,要是你家桃兒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你氣急敗壞跳什么?別是被我說中了,你這臭不要臉的娘教你家桃兒做了不要臉的事,搶了人家的對象吧!”
“你——!”劉菊香氣得心口一把火燒起來,正想沖進人群里撕了陳秋菊那張臭嘴,可轉念一想,她要真鬧起來,不就證實陳秋菊說的是事實嗎?
桃兒的名聲不能壞。
劉菊香一團悶氣憋在胸口,端著盆冷笑,“我家桃兒清清白白的,是個最守規矩的姑娘,你們這些背地里說閑話的,都是眼紅嫉妒!也是,我家閨女成了山窩窩里飛出去的鳳凰,要去城里享福了。你們閨女呢?一輩子土里刨食!真可憐啊!”
說完劉菊香就扭頭走了,大家伙兒望著她那尾巴快翹到天上去的背影……呸!
-
劉菊香一路上回家,越想越氣。
剛剛那些閑話實在不好聽,江寧生產大隊的人就是欺負她這個外來媳婦……后娘就是后娘,再怎么養,也只能養出一個白眼狼!
劉菊香氣到大步走回家,一腳踹開江茉的門,破口大罵,“你個賠錢貨!我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成天在外頭擺出那可憐樣兒,要鄉親們戳我的脊梁骨罵是吧?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白養你這么大了!”
劉菊香一股腦罵完,才算順了一口氣,定睛一看,發現江桃也在,手心里拿著幾顆大白兔奶糖,好像正打算遞給江茉。
這糖是聶士忠送的,農村人哪見過這么漂亮的糖,都被劉菊香藏金疙瘩似的藏到了鐵罐里,舍不得吃。
看到這糖,劉菊香那火氣又蹭蹭地往上冒,大步并過去搶走,瞪了江桃一眼,“給她吃這金貴玩意兒作甚?!她這不識貨的東西,只會白糟蹋好東西!再說了,她都去外面說你的閑話了,把臟水往你這姐姐身上潑啊!說你用了不要臉的手段,搶了她的好對象呢!”
江桃一聽,瞪眼看向江茉,聲音和臉都急得有些變形,“江茉!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剛從頂級豪門文里穿過來的大小姐作精江茉,還有些懵。
-
五分鐘前,她剛睜開眼,就看到扎著麻花辮戴著大紅花打扮土里土氣的女孩子,正眉飛色舞地向她炫耀。
“看見這幾顆大白兔奶糖了嗎?這是士忠哥特意買給我吃的,可貴了,一顆抵得上一塊肉呢。”
“瞧瞧你,看得都呆了,沒吃過這種好東西吧?以后我嫁去縣城,好東西可多著呢,你到底是我妹妹,以后和士忠哥家里偶爾也要打打交道的,可別顯得太土鱉,丟我的臉。”
“……”江茉無語地白了她一眼,這位便宜繼姐拿著幾顆大白兔奶糖就像孔雀開屏似的,當成寶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這是多沒見過世面啊,真應該帶這位繼姐去看看自己以前的生活。
大白兔奶糖?她都不稀罕吃,太甜,膩牙。
她幾千平方米的豪宅內,永遠7°低溫冷藏的甜品柜里,碼著的糖全是一盒盒黛堡嘉萊巧克力,那是法國最古老、最著名的皇室巧克力品牌,三千五百塊一盒。
要吃,她就只吃最好的。
江茉沒想到,便宜繼姐炫耀的手還沒縮回去,那個便宜后娘就沖進來,指著自己鼻子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本來江茉剛梳理清楚這本書的劇情線,知道自己的娃娃親對象被繼姐用不要臉的手段勾走了,她還挺滿意的。
原本想感謝繼姐無償奉獻,為她處理了不可回收的垃圾男人。
誰知道,她們居然罵她!
她們居然罵她!!!
江茉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小臉一垮,直直往外沖。
劉菊香一臉意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江茉居然還會發脾氣了?
她望著江茉沖出院子的背影,沖出去操起院墻底下的木棒。
可惜跑慢了,沒打著江茉。
劉菊香只好舉著木棒大聲罵道:“嘿你個白眼狼!你真是翅膀硬了?說你兩句就敢給我甩臉子?!你給我滾!滾出去就別回來了!”
-
村口的老槐樹下,大家伙兒看天快黑了,正要回家去。
忽然看到一個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哭得那個傷心喲。
小姑娘本來就長得俊,再加上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噙著汪水,俏生生的小臉布滿淚痕,剔透的眼淚珠子一顆顆的,就像往人心上砸。
眾人一下子就站不住了,連忙發問。
“江茉啊,這是怎么了啊?哭成這樣?”
江茉梨花帶雨,抽抽搭搭說了事,“我娘打罵我,怪我不該要姐姐的糖,還讓我以后別回家了……”
她的聲音壓得低,又輕又委屈,聽得大伙兒一陣心酸。
這叫什么后娘吶!把人家那么好的親事給搶了,連顆糖都不肯給人家吃,這么晚了還把人小姑娘趕出家門?
劉菊香這次真是太過分了!
大伙兒烏泱泱圍著江茉,又是安慰,又是出主意,最后集體拱著江茉往生產大隊的大隊長張友福家走。
“咱們找大隊長評理去!”
第2章
第2章
劉菊香望著江茉帶回來烏泱泱一群人,徹底傻了眼。
尤其是大隊長張友福也來了,他指尖夾著正燃的旱煙,沖進院子里對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咱們生產大隊正在評先進,那塊‘平安大集體’的牌子就快下來了,你在這節骨眼上鬧什么鬧?我警告你啊,那塊牌子一發,每家每戶都能分三十斤高粱米,要是被你鬧沒了,我看你拿什么賠!”
張友福這么一說,大家伙兒聽著都急了。
原以為只是劉菊香沒良心,欺負江茉那小可憐,他們跟著來評評理。
誰知道還關系到了自家的高粱米?
這可千萬不能被劉菊香攪沒了!
于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著劉菊香罵起來——
陳大腳搶先發難,“劉菊香你個殺千刀的沒良心!你要是攪壞了咱們大隊的好牌子,我跟你沒完!”
其他人也跟著罵,唾沫星子飛了劉菊香一臉。
劉菊香抹了一把臉,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她整個人還有些發懵。
被罵了半晌,她才看到人群中眾星拱月般站著的江茉。
那小蹄子眼圈泛紅,可憐兮兮站在那兒,白生生的小臉寫滿委屈。但仔細看,又總覺得那雙水汪汪會說話的眼睛里藏著得意和嘲諷。
劉菊香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她連忙呸了一口,大聲反駁道:“我鬧什么了我鬧?肯定是這白眼狼又在外頭胡說八道!”
光罵不過癮,劉菊香氣急敗壞地擼起袖子,想沖進去把江茉拽出來。
卻不知怎么被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院子今天沒有原身江茉打掃,正到處都是雞屎狗尿呢。
劉菊香這么一摔,正正好屁股墩兒坐在狗尿上,手心糊了一團雞屎,惡心得她直反胃,但嘴里還不住嚷嚷著,“我命苦啊!我怎么就千辛萬苦養大了這么一個白眼狼,竟然去外人面前編排我,把臟水使勁往我身上潑啊!”
大伙兒聽得直翻白眼。
他們本來就不喜歡劉菊香那勢利眼又刻薄的樣子,之前礙著面子,沒撕破臉,可現在她破壞了集體利益,那就徹底不給她留臉了。
大伙兒把她圍了一圈,繼續飛唾沫星子。
“劉菊香,你也和大家一樣,天天吃的是高粱饃,喝的是平河水,你這心肝怎么就黑成這樣?”
“你千辛萬苦養大江茉?你厚著臉皮說這話你臊不臊?”
“江茉四五歲就開始給你做飯,洗衣,讀了三年書你就停了她的學,讓她干活掙工分,你這后娘也忒狠了些!”
“就是,你親女兒搶了人家江茉的未婚夫的算了,這大冷天的,你居然還把江茉趕出來,不準她回家?你是想凍死江茉啊!”
“有些話咱們早就想說了!哪有這樣當后娘的!”
院子里的一番動靜,把屋里正燒炕取暖的江鐵國、江桃還有江梁都引了出來。
江桃見自己娘被欺負,驚呼一聲跑過來,想扶,可看著劉菊香一身的雞屎狗尿,又怏怏地縮回了手。
江梁遠遠看著,縮在屋檐下,沒過來。
江鐵國半只腳還留在門里,那窩囊懦弱的大方臉在夜色中,顯得更黑了些。
劉菊香見到家人都出來了,又開始底氣十足地哭爹喊娘,“我可沒有趕她出去啊!是她自個兒跑出去的啊!我冤枉啊我是真冤枉!這小蹄子長大了,會使壞了!”
江茉嗚嗚咽咽地小聲啜泣著,“是娘拿棒子抽我,讓我滾出去,以后別再回家。”
她聲音跟貓兒似的,縮成一團躲在人群中央,誰見了不嘆一聲可憐。
鄰居周和平的媳婦兒嚷嚷道:“江茉沒騙人,這話我可聽得真真兒的,劉菊香那殺豬似的嗓子嚎起來,周圍幾家估計都聽見了。”
旁邊幾家鄰居也都附和起來,和劉菊香喊冤吵鬧的聲音匯雜著,特別鬧人。
江鐵國……這位大家心中公認的窩囊廢軟蛋,居然在這時候破天荒開了一嗓子,喊了三個字——
“別鬧了!”
劉菊香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他。
最后,在大隊長張友福沉得不能再沉的臉色中,劉菊香無奈地低頭認錯,“我錯了,這事兒是我不對。”
張友福輕哼一聲,劉菊香又好言好語哄江茉,“孩子,趕緊回家吧,是娘不該罵你,以后娘對你都好好的啊!”
-
一場鬧劇總算收尾。
張友福千叮嚀萬囑咐,在“平安大集體”的牌子下來之前,生產大隊的家家戶戶都要團結和睦,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劉菊香差點成了眾矢之的,關上門后,仍是膽顫心驚,看向江茉自然更沒什么好臉色。
可劉菊香沒想到,自個兒只是瞪了江茉一眼,江茉那白眼居然就要翻到天上去了。
“江茉!”劉菊香叉腰瞪眼,“你瘋了嗎?把家里的事鬧出去,都是一家人,我臉上沒光,你又討著什么好了?!”
江茉不搭理她,自個兒去廚房里盛了碗粥,又夾起兩塊壇子里腌好的豆腐塊,撒著紅彤彤的辣椒片兒,滴著紅油,配著粥吃。
劉菊香瞪圓眼,那豆腐乳是她特意做了封起來,留著過年吃的!用了好些油呢!
可江茉居然一邊吸溜著粥,一邊皺著鼻子嫌棄道:“這粥熬得太稀了。豆腐乳味道也淡,怎么不放鹽啊?”
劉菊香氣極,沖過去抽走江茉的筷子,“你以為鹽不要錢吶?站著說話不腰疼!”
江茉正好吃完,于是把碗也塞到劉菊香手里,捏著鼻子微皺眉,“喏,給你。你身上太臭了,你離我遠點。”
劉菊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得把碗和筷子一放,從墻根那兒操起木棍,又想沖過來招呼江茉。
沒想到江茉一挑眉,“你敢動我試試?家家戶戶三十斤高粱米啊,好像咱家賠不起吧?”
“你——”劉菊香氣得扔了那木棍,沖回屋把門一關,氣得七竅生煙!
江桃和江梁還有江鐵國都望著這一幕……看看劉菊香那屋緊閉的房門,再看看江茉。
她正彎著唇角,微微翹著指尖擦完紅潤的小嘴,又接了一碗山泉水漱口。
剛升起的月光照在她彎腰時露出的纖細脖頸上,像鍍上一層細絨絨的光。
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樣了。
-
第二天,劉菊香起了個大早,望著亂糟糟的家,心口又是一陣堵。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江茉今天沒有早起燒水煮飯,家里到處都冷嗖嗖的。
灶是涼的,鍋碗瓢盆都沒刷,殘羹冷炙黏糊糊的,幾只雞餓得在那嗷嗷叫,院子里的雞屎狗尿又多了好幾堆,連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了!
炕也快冷了,劉菊香去柴房里想添些火,卻發現江茉前幾日劈好的柴火也都用完了,真是糟心。
劈柴是個力氣活兒,劉菊香不想干,把江鐵國叫起來幫忙,又去掀江茉的被窩。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還不起來洗碗干活?!”
“阿黃。”江茉嘟囔一聲,把大黃狗叫進來。
阿黃威猛又爭氣,連著幾聲狗吠把劉菊香嚇出去,江茉摸摸它的狗腦袋,又打了個翻身繼續睡。
劉菊香氣得在院子里罵罵咧咧一陣,最后在柜子里找了幾個冷冰冰的干餅揣進兜里,氣鼓鼓出門上工去了。
上工的時候劉菊香又如何被鄉親們冷嘲熱諷一番,自不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