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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抵在微張的穴口上,碩大的尺寸對比著翕動的小口,更顯穴小得可憐。一只手都握不住陰莖,時魚咬牙,顫抖著,把灼熱的肉棒往穴里塞。
光塞進一個龜頭就讓她急促地喘了半天,身體因為緊張夾緊了剛進穴道的性器。
紀斯衡正抓著她豐盈的乳肉吮吸、舔吻,龜頭突然被狠狠擠壓嘬弄,極度上升的快感里,他悶哼一聲,報復般叼住那顆被舔得翹起來的乳尖,咬在齒間重重地磨。
“嗚啊——別咬……疼……”
胸被咬得又麻又疼,時魚嗚嗚咽咽,一邊吃力地往穴里塞肉棒,一邊又扭著腰不想被咬住乳頭吮吸。
可還沒動兩下,就被身上的男人在臀肉上重重扇了兩下,極為清脆的聲音,傷害不大,羞辱卻極強。
紀斯衡抬起頭,冷冷道:“再扭?”
臀肉被這兩下毫無收斂的巴掌扇得通紅,肉浪翻涌,被打屁股的羞恥感吞沒了她的理智。
時魚嗚嗚地哭出聲,委屈又羞憤,肉棒也不肯往穴里塞了,掙扎著就要推開他。
“我不做了!你放開我!我不做了——!”
紀斯衡含著綿軟的乳肉重重地咬了一口,聽到她發出愉悅又痛苦的呻吟,才緩慢起身。
指腹摩挲她粉紅乳暈上明晃晃的牙印,深棕色的眼眸里映出身下人滿身吻痕的凄慘模樣,他輕輕地重復了一遍她的話:“不做了?”
望進身下人因恐懼而瑟縮的眼睛里。
紀斯衡淡淡地說:“要挨罰了,知道怕了?”
第78章
75
高H
抱操后入
“再躲操一下試試?”(紀斯衡h)
紀斯衡的做愛方式和周立澤完全不一樣。
周立澤掐著她的腰操起來能把溢出穴口的淫水搗出沫??耧L暴雨般的快感根本沒有停歇的間隙,時魚一邊被吻到窒息,一邊哭著讓他慢一點。
而紀斯衡是頂得足夠深。
“腿夾緊?!?
男人把她抵在墻上,掐住她的腰,邊喘邊說。
“別……”
時魚小聲地抽泣,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勉強纏上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抓著救命稻草,可偏偏,讓她幾近溺斃的就是眼前人。
并非她自愿貼近,只是被夾在Alpha與墻壁之間,穴里插著滾燙的性器,但凡稍微放松一點,體內粗長的肉棒就會把她捅穿。
她已經費勁力氣往上蹭,可肉棒還是破開穴道越進越深,龜頭只淺淺碰到緊縮的宮口,她就怕得要命。
之前與周立澤做愛,被肉棒捅進宮腔猛鑿的回憶仍歷歷在目。那種靈魂都要被捅爛的崩潰快感,她根本承受不住,只覺得渾身都在出水,流淚、噴水、哆嗦著到達頂峰。
緊致的穴道被性器硬生生捅開,身體里像含著一根不合尺寸的棍子,僅僅停在里面,還沒開始抽插,時魚就勾著Alpha的脖子顫抖著向上竄,妄想把肉棒一點點吐出來。
紀斯衡冷眼旁觀她努力躲操的樣子,握著她腰的手慢慢放松。
果不其然,光靠她自己攀附,沒一會兒就開始失力,身體的重量墜著她往下坐,濕漉漉的穴剛吐出一截肉棒,一個沒小心,驟然吃了回去。
緊閉的宮口被重重搗了一下。
“嗚啊——”
時魚失聲尖叫,身體猛地緊繃,眼角一下滲出淚來,嘴里的嗚咽聲再也憋不住,哼唧著泄出來。
如今的場面倒像是她自己騎著肉棒吞吐,穴道無意識地又夾又吸,穴肉嘬著龜頭細細地吮,肉棒被裹得緊緊的,惹得Alpha悶悶地笑出聲。
他凝視著一番動作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的時魚,漫不經心地問:“玩夠了嗎?”
玩……?
時魚迷迷糊糊中聽到這個字,宕機的大腦一時難以處理男人話中的意思。
紀斯衡含住她的耳垂舔舐。
纏綿的水聲中,低啞的聲音帶著蟄伏已久的、興奮的情欲,宣告懲罰開始。
“你玩夠了,就輪到我了?!?
“什么……嗚啊——!不要——!”
夾緊大腿被大手猛地抓住,軟肉都從指縫間溢出,懸在半空的身體驟然墜落,插在穴里的肉棒像捅進鑿里的仵,一瞬間——狠狠插進嬌嫩的宮腔!
大顆的眼淚溢出眼眶,尖銳的快感一瞬間游過頭皮,她被這重重的一下插到雙目失神,只剩下本能的哭叫。
“不——?。 ?
沒來得及修剪的指甲胡亂地劃過Alpha的后頸,甚至差點劃過腫脹的腺體。
紀斯衡捉住她緊繃的腰身,暴戾地往粗長的性器上按。懸在半空的身體重量全壓在交合處,被插得顫抖抽搐的穴死死咬住肉棒,淫水一股股地溢出穴口。
“嗚……太深了……受不了了……不要……”
時魚哭得慘極了,穴卻不停地收縮,咬著性器吮吸。
操弄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直捅宮腔,似乎要把深處的東西都榨出來,把脆弱敏感的地方插得汁水橫流,顫抖著含住龜頭含吮。
濕透的黑發貼上白皙的臉頰,她整個人像掉進了水里,被極度的快感吞沒,嘴都合不攏,失神地流著口水。手臂失力到攀不住Alpha的脖頸,任憑紀斯衡掐著她的腰和腿往上狠狠地頂弄。
她崩潰:“要爛了……”
啪啪的撞擊聲與水聲交疊在一起,臀肉都被撞得發紅,高潮時吃肉棒吃得太緊,屁股還會挨上兩巴掌。
落在皮肉上清脆的響聲讓時魚羞恥得直大哭,卻聽見紀斯衡慢條斯理地說:“哪里爛了?穴被操爛了?子宮咬著肉棒恨不得嘬出精來,明明又貪吃又愛發騷?!?
一次做下來,時魚不知道噴了多少次,紀斯衡卻只射了一次。她趴在床上,渾身癱軟,累得喘不過氣,臀肉卻被輕輕地拍了一下。
“屁股撅起來?!?
不行了……真的會被操死的……
時魚哭著往前爬,無力的手緊緊抓住被子。
插在穴里的肉棒和淫水一起掉出來,體液黏在一起,淅淅瀝瀝。
紀斯衡抓著她的腳踝就把崩潰尖叫的人扯回身下,沒什么感情地笑了一聲。
“再躲操一下試試?”
肉棒徑直破開層疊的穴肉,重重地插進去,掌心狠狠扇在臀肉上,打得雪白的臀肉紅成一片。
“嗚啊——!”
紀斯衡握著她纖細的腰提起來,喘息著壓在她身上,俯在她耳邊,冷冷地說:“這次只是扇屁股,下次做到一半再想跑,就把寶寶的逼扇腫好不好?”
時魚抖得更厲害了,抽抽噎噎。
“不……不……”
他手摸到兩人的交合處,捉住充血的陰蒂擠出來慢慢地揉:“抖什么。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害怕?!?
“腫了會疼……紀斯衡……不要扇……”
Alpha挺著腰一下下往里操,笑了:“沒關系,腫了再給你含一含,嗯?到時候陰蒂腫得掛在外面,就含著把它吸爛,吸到逼發騷,只會往外噴水?!?
“嗚……”
光是聽他葷素不忌地說淫靡的構想,就足夠時魚恐懼,她再承受不住更多情欲。
意識在抵抗,身體卻沉浸在無盡的愉悅中。每一次,她都被男人插壞,失控地噴水。
感受到身上的唇在她后頸移動,時魚耗盡最后一絲理智,哭著求他:“腺體會疼……求求你……紀斯衡……別咬……”
——眼前的Beta有信息素缺陷,腺體已經萎縮。
曾經審閱過的報告內容在腦海里清晰地浮現,紀斯衡被夾得悶哼著,隱忍地皺起眉,掐緊她的腰,把人翻過來。
插在穴里的性器攪動著轉了一圈,穴壁的褶皺被盡數擠壓,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磨到。
時魚變大的嗚咽聲突然被含進唇舌間。
Alpha的本能驅使者他像野獸般叼住身下人的腺體,把信息素注射進她的身體里,宣告領地。
可最終理智占據了上風,紀斯衡閉上眼,吻上時魚的唇,吞下她的哭聲,性器插在宮腔里狠狠地插了幾下……抖動著,射了出來。
釋放的精液持續射進宮腔,如此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徑直沖擊,子宮又抽搐著溢出汁液。
時魚只感覺到身體被精液射滿,小腹都微微隆起,脹意不斷涌上來,抽噎聲都微弱。
性器抽出穴道的那一瞬息,濁白的精液混著雪松的香,慢慢從顫抖的身體里涌出來。
她恍惚地呻吟:“不要了……”
“嗯。”
紀斯衡憐愛地吮去她眼皮上的淚。
“不做了。睡吧,剩下的我來收拾?!?
覬覦已久的人終于溫順地躺在他懷里,皮膚遍布星星點點的吻痕與咬痕,身上沾滿他信息素的氣味,雪松香源源不斷地從體液凌亂的穴里溢出來。
紀斯衡吻著她的臉頰,想。
她會是他未來的妻子。
……不會再改變了。
第79章
76
微H
事后安撫舔奶(紀斯衡h)
睡醒的第一時刻,時魚把睡裙解開。身上大半的痕跡已經消失,皮膚干干凈凈,仿佛昨夜瘋狂的性愛只是一場狂亂的夢境——如果忽視腿根和乳暈上幾個故意殘留的咬痕。
最私密的地方,最曖昧的痕跡。
其他吮咬出的紅跡都被藥物消除,偏偏剩下這幾個,輕佻又刻意。
時魚被氣笑了,轉頭看向仍躺在床上熟睡的Alpha。
模樣是很標準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平日里總無聲而溫和地盯住人,看似平靜實則審視,內里的芯黑透了。
不管樣貌再怎么優越,時魚看見紀斯衡,只想到昨夜他被汗液和情欲浸濕的樣子,居高臨下,漠視她的哭泣,握著她的腰一下下往里狠操。
因為昏睡而停滯的記憶驟然席卷而來,那些被迫的快感、無力的憤怒、難以承受的羞辱,一股股涌上心頭,難以遏制。
時魚咬牙盯住他。
-
紀斯衡很早便醒來了。
盡管昨夜情事過后,他還廢了一些時間去處理混亂的床鋪和……滿身狼藉的Beta。但生物鐘還是讓他準時醒來。
按計劃,他本該起床繼續工作,然不自覺凝望著還沉浸在睡眠中的枕邊人,心頭柔軟的、陌生的情愫鼓動他留下來。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臉頰。
這是他的……妻子。
一個放在往日,對他而言難以想象的詞匯,居然一朝化為具象的存在。
察覺到時魚即將蘇醒時,紀斯衡頓了頓,重新躺下,裝作仍在熟睡的模樣。耳畔悉索的動靜逐漸停止,她的目光灼灼地停留在他身上。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
……看起來,她打算動手。
身上的被子被小心地掀開,涼意襲來。
紀斯衡做好了被她用利器捅進皮肉的準備。
下一秒,“啪”的一聲,驟響的巴掌聲伴隨著一點痛麻的感覺,他睜開眼。
流暢結實的胸肌上被猛然扇出紅印。
“……”
他瞇了瞇眼。
時魚大驚,剛下完手就看見紀斯衡睜開眼,面無表情地盯住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下意識往后退,她扭頭就要跑。
然后……被身后人拽著腳腕硬生生拖回去。
“紀斯衡!”
她慌亂地大叫。
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腰,結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耳畔是溫熱的、讓人戰栗的呼吸。很熟悉的姿勢,昨夜她就是這樣趴著,被粗長的性器插得哭叫不止,抖著腰噴水。
感受到手下的身體又開始發抖,紀斯衡咬了咬她的耳朵:“你剛剛在干什么?”
時魚又恐懼又心虛,聽到他問,不知從何處莫名生出的勇氣沖昏了她的頭腦,她本想氣勢洶洶地反駁,可一出聲就帶上了哭腔:“我打你你生氣,那你打我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我也會生氣!”
說著,她聲音里又沁上淚意。
紀斯衡握著腰把人翻過來,看她委屈得眼眶泛紅,深棕色的眼眸里溢出幾分無奈。
“怎么又要哭?!?
“……誰說我生氣了。”
紀斯衡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角。
“寶寶昨天被扇奶扇得委屈了?”
時魚看著他褪去鋒利的眉眼,心有戚戚,咬著唇不愿說話。
紀斯衡在床上壓迫感太重,毫不留情的頂弄、支配性的命令,還有不知何時就會落到她身上的巴掌,比起疼痛,那種冷冰冰的羞辱更讓她害怕。
無盡的、讓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中,紀斯衡不容反抗的話語如陰影般籠罩著她,但凡她遲鈍一點或抗拒一點,他就會扇上她的乳肉和臀肉,偏偏酥麻、疼痛、快意交織在一起,她猝不及防被吞噬,分不清其中區別,茫然又恐懼。
——她更羞恥于,在身上人的誘導和控制下,或許微弱的疼痛也會帶來爽利。
紀斯衡俯瞰她眼中隱忍的羞恥與怨恨,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昨夜的性愛,或許她最開始極度抵觸被扇穴扇奶帶來的羞辱,可身體總會比意識先一步學會習慣……他不打算說破。
手指勾住寬松的衣領,紀斯衡輕笑一聲,頗帶深意地說:“給寶寶舔舔,作為補償好不好?”
松弛的睡衣輕輕一扯就滑落,時魚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前就驟然一涼,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身上人的視線里,雪白的乳肉、粉紅的乳尖,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漂亮極了。
“你——!”
時魚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反抗的話語還沒喊出聲,就猝不及防轉為呻吟。
乳暈被含進濕熱的口腔里,粗糙的舌面磨過敏感的乳尖,又咬在齒間碾了碾,擠壓成片,再輕輕地吮。比起昨夜捏著奶子亂揉的粗暴,紀斯衡此刻的動作溫柔得仿佛換了個人。
推搡的手被握住按至頭頂,時魚嗚嗚地呻吟,被舔得亂扭。
“不……嗚……”
男人的手不知何時又探進她腿間,摸著滲出淫水、隱隱收縮的陰唇,他眼底笑意漸濃。
明顯感覺男人吮得更用力,口腔不斷擠壓乳肉,乳孔好像都要被他吸開了,時魚愈發受不住,眼底溢出淚:“紀斯衡!別舔了……”
把人舔得直求饒,紀斯衡終于起身。俯視身下人軟膩的乳房微微顫動,艷紅的乳尖上還落著透明的唾液,楚楚動人,淫靡又可憐。
紀斯衡伸手拍了拍她的乳肉,“啪啪”兩聲,乳浪搖晃,晃暗了他的眸光。
時魚喘息著,于淚水朦朧中怒瞪他,氣得要命:“你再扇!”
紀斯衡悶悶地低笑,胸腔都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