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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病房門只有幾步遠,只要拉開床簾,甚至能直接看到病床上淫亂的一幕。
少年的側臉清瘦,冷然,唇角下意識抿緊,“沒有。”
他的腳步甚至未作停留,陸輕語還想說什么卻來不及,忙追了上去,兩人漸漸遠去了。
病房里,林娓咬著唇,耳朵尖泛著血色,整個人軟綿綿趴伏在時煜胸膛,面上更是汗水淚水混合著,急促地喘息。
少年饜足地將腦袋埋在她后頸用力蹭蹭,像是一條大型犬,叨著她的后頸,時不時伸出舌尖舔和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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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別猜了,昨夜確實只是路過的路人甲,這不,今天男主這不就來了么~
067|66.許銘臉色沉的可怕
激烈的高潮過去,少年剛將她衣服整理好,病房門被人一把從外面風風火火地推開,一個腦袋探了腦袋進來,“呦,我打擾你們了?”
是陸染,手里還抱著一捧花。
一室的曖昧氣氛被打亂,林娓白皙的面頰染了一片緋紅,掙扎著從時煜身上下來。
少年微微蹙眉,視線冷冷的掃了眼門口的女人,大手托著林娓屁股、抱小孩似的重新放回床上,冷峻的臉龐不如平日那般具有壓迫感。
“你們聊。”聲音低沉冷硬,很是自覺退出病房。
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后,陸染將鮮花放在床前桌上,對著林娓促狹笑。
“呦,太白天的就玩兒醫院paly,真刺激啊!!沒看出來,這人看著一副無欲無求,對人冷冰冰模樣,嘖,在你面前反差感還挺大。”
“不過話說姐妹你這吃的也太好了吧……”
身為成年人,陸染顯然比林娓會玩,也色膽包天,“嘿嘿,我那兒收藏了不少小道具,都是新的,下次給你送過來……”
“不……不了……”林娓的臉開始升溫。
“嘿嘿,客氣啥!”陸染猥瑣一笑,搓搓手指,“姐妹兒的性福就是我的幸福,我記得還有一款珍藏版的皮質緊身服,你家這位身材夠野,穿上絕對杠杠的出效果……”
“哎呀,對了!”
說著,陸染突然提高音量,一臉憤憤:“你猜我剛剛碰到誰了,又是陸輕語那個小婊砸,她和周硯淺也在醫院。”
瞬間,林娓的表情很精彩,干巴巴的說了句,“是嗎……”
她翻了個白眼,“怎么哪兒能碰到他們,不行,我明個就去廟里燒燒香拜拜佛,叫那些晦氣玩意兒滾遠點。”
“……”
兩人一言一語的閑聊,壓根忘了外面還有個人。
時煜站在外面的走廊盡頭,聽著病房內的歡笑聲,掀了掀眼皮,他寬肩窄腰,高大挺拔,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疏冷感。
周圍的護士家屬瞧見便挪不開眼,不過礙著他的氣場本就不好接近,只遠遠的偷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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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染走后,又過了十幾分鐘,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林娓在床上躺的快發霉了,跳下床去開門。
病房門一開,在看清門外的人之后,她臉色突然變了,下意識就要關門。
許銘抬手抵在門上,凌厲的眉眼下微微帶著疲乏,薄唇微抿,揚著從骨子里透出的桀驁不馴。
“呵,又是拉黑又是關門。”
他瞇著眼睛看著她,冷笑一聲:“林娓,你好樣的!”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說得咬牙切齒。
林娓也沒想到他會找來,手忙腳亂地后退幾步,卻被許銘攥住了胳膊。
“你松手!”她深呼吸一口氣,“我們不熟,沒什么好說的。”
許銘心臟猛地往下一沉,目光不動聲色地眴視她的臉,“不熟?”
林娓下意識縮了縮腦袋,咬唇點點頭,“嗯……不熟。”寬松的病號服,無意露出側頸上幾痕凌亂緋紅,扎眼而深刻。
許銘額角青筋突起,虎口粗暴的掐住她下巴,在林娓沒來得及反應,低頭吻上去。
然而在他的薄唇即將觸碰上的時候,側臉被一極大的力道狠狠地揍了一拳。
林娓被人輕輕一拉,帶到自己身后。
時煜站在走廊,臉上依然是冷冽與漠然,他很自然地用手撫起林娓垂落的額發,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沒事吧?”
林娓搖頭,她小聲地說:“沒事。”
艸,這是什么意思?許銘舔了舔淤青破損的唇角,勾頭看向時煜,神情暗晦不明——
“滾開。”
林娓被他這眼神盯得,剛落下去的寒毛又起立,仰著腦袋拉著時煜的胳膊,“時煜,我不想和他說話……”
委屈的聲音像是不自覺在撒嬌,許銘一聽,腦中一下子就跳出女人脖頸上那刺眼至極的吻痕。
他眉心一擰,舌尖兒頂了頂口腔內壁的血腥味,臉色沉的可怕,聲音都淡下來,“媽的,你不想跟我說話?想跟誰說,他嗎?”
“嗯。”時煜垂著眼,對林娓說道,偏冷的音色裹雜少見的暖意,“你先進去,我來處理。”
她乖巧的點點頭,關門時沒忍住回頭掃了許銘一眼,只見此時此刻的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
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門掩上后,走廊上只剩下兩個男人相對而立,目光都是凌厲的。
“時煜,你TM什么意思?”
許銘此刻的臉龐此時已經不能用黑沉來形容,眸底下隱隱氤氳著陰戾,像是山雨欲來前的平靜。“挖兄弟墻角是吧!”
時煜睇他兩秒,黑眸虛瞇了下。“你配不上她。”
許銘聽著遂冷笑,唇邊勾起更加嘲諷的弧,不屑道:“我配不上她,你配得上?”
“至少我不會護著別的女人,讓她在我眼皮底下受傷。”
話語一出,許銘眼底發紅,手臂青筋鼓鼓,像是被人抽了無形的一耳光。
068|67.你怕我?
幾秒死寂。
許銘偏過頭,像聽到什么笑話似的扯了下唇,揚出譏誚的弧。
他舌尖頂上側腮的破口,一字一頓道:“時煜,你別忘了……”
“你是因為什么來體大!”
時煜黑眸輕動。
許銘輕嗤了下,“別怪我沒提醒你,三年時間馬上就到了,我倒是看看,你能一直在她身后。”
最后他深瞥了一眼林娓所在的病房,長腿邁開走了。
……
林娓完全不知道他們對話最后的結果如何,時煜回到房間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皺巴著一張臉抱著半個橙子啃。
她一向手殘,橙子表面被她用刀子削得坑坑洼洼。
聽見動靜轉過頭,便見少年立在那兒,冷峻的臉半隱在陰影里,薄唇掛著弧度。
他走上前,拇指揩掉她眼尾酸出的淚水,說:“酸就不吃了。”
他隨意將她手上那半個橙子扔進了垃圾桶,又拿起果盤中的蘋果,耐心的把皮削完,把它放到了林娓的手中。
“這個甜……”
少年的聲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眼睫抖了下,眨眨眼咬了一口。
“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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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月底,全國錦標賽比賽日期開始倒數,緊張的氣氛越發濃重。
學校組委會為參賽選手進行最后一次為期十天后封閉式訓練,基地設在三區外的分賽場。
短道速滑場地,計時器響起提醒選手準備,在第二聲發出信號時,幾道身影唰地沖了出去,速度像離弦的箭。
他們速度不相上下,在第三圈彎道時,一直勻速滑動的少年突然加速,冰刀緊緊切住地面滑過一道弧線,徑直超過前面的選手。
到達終點,時間29.26秒。
“不錯!”
主教練按下秒表,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快了0.37秒,下次爭取到達0.5。”
少年身姿挺拔清瘦,一身白色訓練服完美勾勒出他窄腰長腿。他解開胳膊上的束縛,氣質清冷禁欲,神色淡然:“嗯。”
周硯淺對于這個成績一點也不意外,畢竟每一秒都在他計劃內。
主教練大笑起來,招呼那邊摸魚的某個人,“來來來,林老師!”
少年手上動作停頓了下,原本垂下的眼抬起,目光清冷,毫無阻隔地落在遠處那道身影上。
與此同時正趴在欄桿上打呵欠的林娓臉上出現片刻的茫然,嘴還保持張大的動作,她指了指自己,再確定后慢騰騰地挪了過去。
今日她穿著白色襯衫裙,長發披在肩上顯得十分乖巧,胸前兩團圓滾滾的,襯得腰身更細了。
周硯淺長眸一凝。
視線在她胸前多停留了一秒,下一秒又不著痕跡地滑開。
教練樂呵呵地說,“那個林老師,今兒有個電臺記者的采訪,你帶小周過去,順便了解一下采訪內容。”
林娓內心os。
MD又是男主,啊啊啊!!!就不能讓她安靜地打會兒醬油么……難不成又讓她出來推劇情了?咦,女主呢?好像不在?
她隱晦地看了一圈,然后面無表情的“哦”了聲,轉過頭對周硯淺用特別平靜的語氣道,“走吧。”
采訪所在的辦公室離冰場大概有八百多米,林娓只埋著腦袋在前面帶路,無聲的和周硯淺拉開距離。
等電梯時,幾個學生像是一頭魯莽的公牛似的沒頭沒腦地從走道沖過來。
林娓離走道近,下意識避讓,后背直接撞上溫熱結實的胸膛。
她這才發現,周硯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此時正垂首俯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