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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針對體內女器過分的淫虐自己已經是第二次嘗試,但是子宮這樣的敏感至極的器官,無論是第幾次被如此玩弄,都足夠能讓人翻著白眼哭得嗓子嘶啞,欲仙欲死。
鶴影聽著耳邊崩潰的哭叫,用自己的舌頭繼續一下一下的玩弄起這軟綿又帶著彈性的小肉團來,動作之間他還能夠持續感覺到子宮里不斷向外分泌著淫水。
接著他試探性的將舌尖繃直了,從微微張開的凹陷小孔往里想插進去,柳鶴頓時整個人一顫,大腿腿心的肌肉都不住的痙攣運動起來,若不是雙腿綁著,他必定會控制不住地抽搐著合腿用力地夾住鶴影的腦袋,俊美的面上都是欲望的影子,兩只手背在伸手抓撓著空氣,口中吐出亂七八糟的求饒來。
軟綿綿的器官現在并不算脫出的非常厲害,他的舌頭頂多只能夠往里繃直了探著穿透緊致的宮頸,在宮腔淺淺的入口盡頭處進行搔刮,然而這也已經足夠讓柳鶴被刺激的不顧形象又哭又叫不停掙扎了。
“哈啊!!!!不、別往里、啊、別了嗚嗚嗚!好癢!呀啊!!別……!!被鉆開了咿!!!"柳鶴頓時后槽牙咬緊整個人抽搐起來,軟綿綿的器官突然開始發力,在鶴影的嘴里仿佛有生命一樣跳動幾下,接著一股有力的水流打在入侵的舌尖,散發著濃郁帶甜的淫欲味道。
子宮飛機杯丨內射尿丨掌摑zg喚醒,還有好變態的1k蛋慎敲,鶴影部分over
柳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也不敢大幅度的掙扎,因為一旦自己動起來,保不準就會牽扯得讓脫出的子宮被花唇、甚至是大腿根觸碰擠壓到。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甚至過了好一會兒柳鶴還沒有感覺到有人對自己做了什么,他有些疑惑又有些忐忑,靠在藤蔓上休息,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又過了一會兒,柳鶴悄悄地、小心地睜開雙眼,想看清現在是什么情況,然而入眼那畫面卻讓他呆愣住了,此時此刻的自己正被紫黑色的藤蔓纏住,面上還有一些干涸的白色精斑,像一個“土”字一樣被架在空中,赤裸的全身泛著粉色,肉穴大張著,陰蒂腫腫地翹在兩瓣被擦紅的肉唇之間,往下看肉屄口處竟是墜著一塊粉紅色的肉團,整個下體沾著許多體液精液,泛著淫蕩的水光。
想到這是什么東西,柳鶴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極度富有沖擊力的、從來沒見過的畫面讓他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會愣愣地看著,不知道說什么。
"是不是很美啊?多么淫蕩的景色。"柳鶴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臉色通紅地要繼續閉上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閉不上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啊,只是覺得總是逃避不可行,所以想讓小莊主你看看,別擔心,眼睛不會干。”他看了看柳鶴懷疑人生的小表情,忍笑繼續道“你這是什么表情,說不會自是不會,我有我的能力。”
無法躲避被迫看鏡子的事實,柳鶴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脫垂的子宮在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掌抓在了手里,溫熱的掌心和被抓捏的感覺刺激得他控制不住淫叫出聲,像只發春的貓兒一般,反應過來后,柳鶴立刻用牙齒死死地咬住嘴唇,強忍著不愿再表現出淫蕩的樣子。
鶴影見他還如此倔強,也沒有強求,只是用很敷衍的話語擺出了安慰的樣子道:“既然都這樣了,那不如來跟你自己的東西打個招呼,好好地看看它吧?放心,不會玩壞的,你也別太低估你自己了。”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柳鶴緊繃的的下頜,強迫他直視前方,看著自己被玩得軟綿脫垂出來的器官。
“是不是都沒有這么看過它,你現在好好看看啊。”柳鶴在鏡子里根本看不到這個惡劣的家伙到底是誰,只能被捏著下巴看自己在鏡中淫亂的模樣,面上的表情非常微妙,有些要哭不哭的樣子。
“呃啊啊啊!!不要抓它……呀啊!!好熱……癢、不要揉!!這里不能被這么玩的嗚……”隨著看不見的人的動作,鏡子里的小子宮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向上側了側,柳鶴被這種粗糙溫熱的掌心包裹子宮的酸麻刺得大腿都痙攣了一下,這樣子的角度變換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肉圈中間微微張開一點縫隙的小口。
“這里?你知道這是什么的吧?”
那就是自己的子宮口嗎……子宮已經合不上了嗎……柳鶴迷茫的看著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好看看你的騷子宮掉出來的樣子,平時都是在你的肉屄里面的,不過……現在也不算掉出來很多,想不想看自己的子宮掉出來更多的樣子?在那個時候……你的肚子會不會都看起來凹下去一塊呢……”一邊說著,鶴影一邊將敏感的宮體在手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擠壓,玩得美人欲仙欲死,完全沒有間隙去聽他說了什么,滿面潮紅,軟軟地呻吟著,只知道抖著肉臀流水。
鶴影捏玩了一會兒,接著握著軟紅宮體將自己的龜頭往圓嘟嘟的宮口處頂了頂,有些失神的柳鶴頓時回過神來驚叫:“呀啊!!不要!!”
鶴影才不去管他,伸出兩根手指一下子插進了垂著的肉袋入口處,接著竟是往兩個相反的方向剪狀分開,竟是意圖要將這已經松弛了一些的肉口再扯著擴大開來讓自己進入。
柳鶴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后仰著脖頸,流著眼淚不住地掙扎起來,兩腳晃蕩著踩踏空氣,“那個…不行…被……哈啊!!扯開了!要壞……唔嗯……壞了……”鶴影充耳不聞,專注地開拓著還有些彈性的小口。
“嗯!!哈啊……輕…輕點…痛…怎么還、要肏…不要…咿啊啊!!”在美人的浪叫中被扯開得比剛才又松弛些許的宮口變得好進入了許多。隨著一下沖刺,怒張的龜頭一下子穿過了被扯開的窄小緊致的宮頸,直直地肏進了軟綿的肉囊里,脫垂出來的一節軟紅宮體被粗糙溫熱的掌心握著,摩擦之間奇異的感覺酸癢磨人,窄小的宮腔像是龜頭按摩器一樣包裹著肉棒的頂端收縮著承受抽插,對嬌嫩敏感至極的子宮進行著這般的雙重作弄,過度的刺激讓柳鶴翻著白眼從喉嚨里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股淫水澆在入侵的覃頭上,美人又一次無法自控地迎來了驚濤駭浪般的高潮。
子宮……子宮掛在外面被肏開了……
意識到這一點,柳鶴混沌的腦子徹底無法思考,凌亂的思緒只能下意識地跟著肉體上的刺激走,幾乎是毫無儀態胡言亂語地呻吟浪叫起來,軟軟的水淋淋的宮腔包裹住插進去的龜頭不斷收縮蠕動,真真像是一個生來適合被玩弄的淫欲器具。
軟軟的肉囊裝滿了水液,宮腔內部像是軟熱的水袋一樣,包裹著肉棒不住地抽搐起來,這感覺實在是美妙至極。鶴影握住汁水淋漓的軟滑器官,用力地在美人斷斷續續的淫語中頂弄了幾十下,突然精關大開,挺臀在幼嫩的子宮里射出了一大股有力的白色的濃精。
被射在子宮里了……柳鶴暈暈乎乎地想,然而很快他就震驚地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哈唔……太多了…怎么還沒射完……啊!!你在干什么!!哈啊這!!好熱!!”柳鶴突然間被變化的溫度反應過來此時此刻正在子宮里的陰莖正在噴射的液體是什么,頓時羞恥得渾身發粉,幾欲發瘋,屁股抽搐著瘋狂搖擺,然而肉子宮被鶴影的手捏著牢牢地固定住套弄龜頭,結果只扯得自己翻著白眼在尿液的灌射中痙攣起來,止不住的口水和淫蕩的呻吟一同從艷紅色的唇瓣邊中流瀉而出。
”嗬——!!不要!!不要尿了!!要破了!!子宮漲破了哈啊!!不要!"隨著柳鶴語無倫次的尖叫抽搐,軟綿綿的子宮像是正在被使用的熱水袋一樣快速地被滾燙的尿液撐得鼓了起來,填滿了緊致的陰道黏膜,被扯出來的半部分更是脹得圓圓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甚至讓人感覺顏色都稍微淺了一點,隨著尿液的不斷填充,柳鶴大腦都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屁股狂抖,脖頸不斷地后仰,張著嘴驚恐地掙扎尖叫,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讓他害怕自己脆弱的器官真的會被玩壞。
待到鶴影尿完,中途甚至由于過量不少尿液流了出來,但是攥緊宮口肉環的力道還是將大部分精液混合尿液的滾燙液體留存在脆弱敏感的宮腔里。
“啊……”柳鶴的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嘴巴微微張開著,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整個人的思緒都變得混沌起來,粉紅色的玉體不停地發顫,雙眼毫無焦距,不知道是因為被羞辱得氣急還是被爽得難以自持,抑或是二者皆有。
“你看,它吃的滿滿的,漲的好圓啊,怎么會這么淫蕩呢?真是讓人想捏爆它……”鶴影滿意地看著他被刺激得失神的表情,靠近了美人的側臉發出邪惡的低語。
“嗚……不可以……不要…嗚…不要捏爆它…”
像是響應這句話一樣,鶴影接著運動起腰部將插著堵住裝滿了精液尿液那溫熱子宮袋的粗大肉棒一下子全部抽了出來,把子宮脹的幾乎要壞掉的尿液失去了堵塞,在重力作用下嘩啦嘩啦地灑在地面。
柳鶴迷迷糊糊地看著鏡子里淫蕩的肉體,身體肌肉隨著尿液流出下意識地微微顫抖。自己仿佛真的是一個尿壺便器,眼前超出常識認知的景象作弄得他幾乎得無心去在乎掛在嘴邊的涎水,甚至大腦發出的閉上嘴巴的指令也沒有被好好執行,只是呆呆地張著。
鶴影用手虛虛地圈著那軟紅靡艷的肉團,出聲道:“我之前都不知道,少莊主竟然還會用子宮尿尿,這算不算是你的第三個尿道?”隨著裝傻的話語,他竟是真當作柳鶴在用子宮小便,用兩只手指輕輕地摩挲起敏感的艷色黏膜,柳鶴只是無力地半瞇著眼睛發出模糊的咿唔呻吟。
“少莊主,從你的子宮里流出好多水,這些水好像不止尿,還有……喔,好多精液,少莊主再猜一下里面有多少自己的淫水呢?”惡劣的調戲柳鶴自然是完全沒有聽進去,依然沉浸在過于強烈的高潮余韻當中回不過神來。
鶴影也沒有執著于要他的答復,而是將虛虛圈著宮體的手一下子用力地收緊了,隨著這動作,柳鶴悶哼一聲,下體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縮,腳趾都因為大腿肌肉的使力而突然張開。
“別躲。”鶴影不管他的掙扎,握住了軟綿光滑的子宮,從小陰唇處著力往下,開始扯住露出來的肉塊以一種詭異的力道和手法捏揉,簡直像是想要把里面還有些剩余的的精液尿液像是給牛擠奶一樣擠干凈似的,時不時還用另一只手在合不起來的小宮口摳弄幾下。
“呀啊!!!不要擠!嗚嗚嗚…額!!別摳!不要……不要摳我的子宮口……呀!!要死了呃啊啊啊!!”平時被頂到都要噴水的敏感器官哪里能夠承受這樣直接的刺激,過度的快感讓柳鶴幾乎已經無法承受,整個人被刺激得完全不顧儀態翻著白眼一邊高潮一邊胡言亂語地呻吟求饒起來,繃直的腳帶動得整條腿都肌肉都收縮起來,恐怖的快感讓他幾欲發瘋。
鏡中倒映的畫像淫蕩至極,軟綿綿的粉紅肉團像是在自己動一樣變化著形狀,柳鶴的屄口都被脫垂出來的子宮填得鼓鼓囊囊,隨著毫無分寸的惡劣玩弄,肉穴口與肉棗般大小的脂紅陰蒂肉果之間,深紅濕潤的黏膜凹陷處突然明顯地打開了一個抽搐著的小細口,接著這尿眼翕張了幾下,竟是直直地噴射出一股有力的淡黃色的尿液來,濺射在地面上,嘩嘩作響。
“呃啊啊啊——!”柳鶴尾音高揚地呻吟一聲,很快雙眼一黑,無力地低著頭暫時昏了過去。
軟綿綿的雪白肉體被藤蔓架起,被拽著平直地打開的一雙長腿也不再掙扎,只是還有著過度刺激以后偶爾痙攣一下的肌肉反應,嬌嫩脆弱的肉花被玩得面目大改,只能勉強從兩瓣大陰唇的形狀看出一點點之前窄小白軟的饅頭狀,軟乎乎的子宮汁水淋漓地垂墜在雙腿之間,像是第二條更圓鈍的小肉棒一般,隨著昏迷中人的呼吸輕輕發顫。
鶴影將鼻尖貼近柳鶴一頭烏黑凌亂的長發,輕輕蒂嗅了嗅那淡淡的染上了淫蕩色彩的蘭花香氣:“別睡啊,怎么就那么不乖呢……”
這么說著,他竟是將一只手探到了柳鶴已經被玩得有些承受不住,比起剛才更加脫出的軟綿子宮出,力度不小地甩出一巴掌,直直地拍在了這脆弱敏感至極的子宮上,嬌嫩軟韌的肉團頓時被這一下被擊打得垂在腿間不住地左右劇烈晃蕩起來。
“唔嗯!!嗚!!……”平日里保護在深處,稍微肏到一下就要呻吟求饒的子宮被拉扯得脫離了保護,敏感的指尖摩擦吹氣都能引發一陣陣顫栗。更別說被這么一下子直接的拍擊!
劇烈的淫刑頓時直接讓昏死過去的柳鶴被強行拉著醒了過來,整個人處于迷茫的狀態,只知道迷糊地哭喊浪叫,聲音都變調了,他也顧不得掙扎起來可能會因為雙腿合攏的夾弄刺激,抑或是過度劇烈的掙扎可能會導致晃蕩起來的酸麻了,只知道瘋狂地撲騰抽搐起來,像一條被死死捆綁住卻還在掙扎的白魚,腰肢拱起明顯的弧度,艱難地承受著這一下帶來的一陣陣緩解難耐與過度的刺激余韻,顫抖著大腦混沌得不行,胡言亂語:“子宮…嗯啊…子宮被打了…哈啊…不要……壞掉了嗚嗚嗚”隨著繃直的小腿帶著下體向前陣陣無法自制的挺動,又一股控尿水稀稀拉拉地從肉眼里失控地噴了出來。
經過毫無分寸的凌虐以后,濕潤軟綿的子宮失去一部分彈韌,像一個粉色的軟軟開著口的肉袋子一樣掛在腿間,鶴影只要輕輕地用手指去碰一下這紅腫松弛,且被凌虐到過分敏感的小肉袋,就能立刻讓美人顫抖著肉臀哀聲叫喚起來。
鶴影用帶有熱度的掌心將它捧了起來,輕輕地問道:“少莊主的子宮怎么完全合不上了呢?你看看。”
“嗚嗯……因為……哈啊……子宮被肏爛了……掛在外面……嗚…”柳鶴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大腦一片混沌,只會迷迷糊糊反復地說著幾個自己平時說不出口的淫言穢語,軟紅的子宮敞開著口,原本緊致的肉環像是暫時失去了彈性的皮筋一樣松松地張開兩三指寬,整個宮體對比一開始的露出一段肉尖,竟是隨著肏弄被搞得掉出來了更多,低一下頭就能輕易地從合不上的入口看到子宮內部還在時不時蠕動收縮的軟紅肉壁。
夢回樹林,底朝天捆綁擴張肉屄用子宮做真·肉壺,被樹妖扔木箭投壺戳蒂入宮,失態高
鶴影把昏睡過去的美人從藤蔓的纏繞中抱了出來,心意動了幾下,柳鶴身上淫靡的精斑和水漬竟是漸漸消失,又變回清清爽爽的樣子。他用不知為何散發著淡淡光芒的手在昏迷的人腿間輕輕將脫垂的肉宮往里推了推,柳鶴在夢中發出一聲囈語。
不多時,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性器又變回了整潔青澀的模樣,只是手腕和腿上捆綁出來的青紫的勒痕還留在身上,不知道是去不掉,還是制造它們的人沒有去掉的意思。
興許是這一段時間實在太多事情發生,回到自己家里難得安穩的一覺就是一天,待到柳鶴迷迷糊糊地睜眼雙眼時,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了。他動了動膝蓋,有些意外地發現身體非常干爽,昨天的一切仿佛是自己做的淫夢。
發了一會兒呆,柳鶴坐起來穿好了一身短打練功服,將三兩下折好的被褥放在了床腳,走到窗邊支起了窗欞,清晨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上照出方形的金光。
“醒了?”突然出現的聲音把看著窗外入神的人嚇了一跳,循聲望去,看到院內不遠處的樹木下站立著一個人。
“你……哎?!”一把扔過來的劍打斷了柳鶴正要問出口的話,他低頭看了看,竟是自己的佩劍!
“小少莊主想不想我給你解除武功限制?”
柳鶴半信半疑:“我要付出什么嗎?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嗎,我要是說我也是你呢?”
柳鶴抬眸看他,并不認為這是這人真正的臉,感覺自己被敷衍了,又完全打不過,只能悶悶地憋著一股氣,過了一會兒繼續道:“你不怕我恢復武功,殺了你?”
鶴影輕輕一笑:“我敢還給你,那自然也能隨時再奪走。”
柳鶴聞言不由得盯著他再看幾眼,猶豫一會兒還是點點頭同意了,反正這人目前倒也沒有真的傷害過自己。熟悉的內力重新回到身體里的感覺讓人渾身舒暢,于是他不再理會這個奇怪的人,專心地練起劍招來。
給了柳鶴這么一個回家見面禮以后,接著鶴影就老是找不到人,但是生活中總是能時不時有點他的影子,存在感還是很強,就這么過了差不多快半個月的和平日子,仿佛之前的玩弄都是幻覺一樣。
這天晚上,柳鶴照舊在練完劍譜以后安然地入睡,半夢半醒之間,他仿佛穿過一片雨霧縈繞的場景,再往前走著走著,竟然又來到了到那些玩弄自己的場景,這……是在樹林!自己不是已經離開樹林了嗎……怎么還在這里?
他左右疑惑地觀察四周,想要接著走卻一個陡咧,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腳踝被一根藤蔓卡住了,正在柳鶴低頭去試圖解開的時候,一陣有人過來的動靜響起,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要躲,總之柳鶴就是動作比思考快,猛地用了些力氣扯動腳踝上的藤蔓,迅速把自己躲到一小片矮樹叢后面遮掩住身形。
藤妖和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口中交談著什么。
其中一個年輕人道:“人類所說的射壺是為何物?前陣子我幻化做一個其中人類的樣子,讓他腹痛然而我偽裝賓客去宴席混吃的,那些人坐在河邊吃東西,還喝河面上的用盤子漂著酒,除了酒,都沒什么豐富的吃食。況且我還根本抓不到酒,有點尷尬。這也就算了,他們吃完了還說不若進行射壺,失敗的還要以此為主題吟詩,我實在是怕露餡,只能借口方便溜之大吉。"
另一年輕人說:“這你也不知道,還終日在外面亂竄嗎?射壺就是字面意思啦,站在一定的距離把木制長箭丟到窄口壺中,投中多的人勝,你要學一學,不然總逃跑也不是辦法,練習練習吧。”
年輕人郁悶了:“哪里能夠練習呢,既無容器,又無木箭,難不成去從別人那里順來一點?”
藤妖聽他們倆交談,說道:“我有點主意。不如今日就在我這里練習吧!”
什么……主意?柳鶴用矮樹叢擋住自己,側耳屏息正在專心凝神地聽,聽到這里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告。隨著這種直覺,突然之間更多的藤蔓破土而出,在柳鶴一聲驚叫當中將他另一只腳踝也纏住了,固定住倒著提拉起來,柳鶴慌忙伸手去夠地上的短草,卻只是抓住了一些沙石泥土,無法抗拒地以屁股朝天的姿態,抓著兩只腳一邊一個方向被倒著提了起來。
“啊!放,放開我!”被倒過來實在是不好受,再加上不知道對方要對自己做什么,但可想而知不會是什么單純地只想抓住自己,柳鶴掙扎起來,然而熟悉的武功盡失感讓他的掙扎毫無作用。
被提著倒置過來的姿勢讓自己的上衣下擺都蓋到面上,柳鶴用手撥開了擋住自己面頰的布料,打算用腰腹力量向上彎折起來去拽開那藤蔓。然而藤妖似乎看穿了他打算怎么做,一邊摁住柳鶴的胸口,一邊開始解他的褲子。
“不要脫我褲子!啊!”柳鶴緊張地伸手摁住自己的腰帶,試圖阻止這樣的現實,兩股力量對抗起來,柳鶴咬住牙齒使了好大的力氣,但藤妖的力氣也不小,幾番來回以后,即使是質量上乘的綢褲也發出了清脆的撕裂聲,兩條雪白的大腿從破損的褲管中露了出來。幾根藤蔓順著裂痕繼續扯,讓柳鶴蔽體的下裝變成了一塊塊碎布,整個下半身徹底光裸地朝天。
藤妖控制著藤蔓把柳鶴的手也在胸前綁上了,將他整個人放了下來一點俯趴在一堆柔軟的干草上,一根藤蔓橫在小腹和大腿根的夾角位置,頂住圓潤的雪臀高高地翹起來,腰肢下榻形成了優美的弧線。
“唔……放開我……!”柳鶴被這動作羞恥得雙頰飛紅,兩條大腿左右分開,由于是雙性的緣故,即使認真鍛煉也不會過于強壯,飽滿完美的肌肉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脂肪,被黑色的枝條勒得鼓鼓得,看起來分外誘人,腿間隨著分開的動作露出完整的一副下體來,會陰處的花瓣還有些粉紅色軟軟腫腫的,隨著分開微微咧開黏膜陰蒂呈現出一種被玩得漲紅的樣子,肉豆突出了兩瓣陰唇,玉白色的柔軟囊袋和小肉棒垂在兩腿之間。
藤妖對他簡要闡述了一下,說是兩個樹妖要進行投壺,決定要讓柳鶴做肉壺,柳鶴聞言漲紅了臉,面上表情夾雜著不敢置信與抗拒,搖頭拒絕道:“我才不要!不要做……做這個什么!”
然而藤妖并沒有參考他的意見,輕車熟路地開始玩弄起肉棒來,一根藤蔓抓住柱身,鉆進包皮里卷弄著敏感得龜頭,用頂端細小的枝條鉆到馬眼處鉆鉆撓撓,敏感至極的鈴口被堵住轉動,一股極致酸麻鬧得美人難耐地咬住下唇,小聲的呻吟從唇邊流溢出來。
同時他自己用人形蹲下身去,用手握住那下垂的玉白色囊袋。軟軟的陰囊被包裹在掌心,帶著一點涼玉一般的觸感,手感絕贊,藤妖對著里面彈韌脆弱的小球不住地擠擠捏捏,力道不算小但是又痛中帶爽,雙重刺激之下沒過一陣子柳鶴就酥麻得不行,眼角溢出一點生理淚水,青澀的小肉棒不可避免地硬硬地翹了起來,一些清澈的前列腺液從一縮一合地含著小枝條的馬眼里流出,卻被堵住沒法徹底射精。一聲聲沉悶而又帶著媚意的唔唔聲從被咬住的唇齒間,柳鶴甚至控制不住地舉著淫蕩的屁股抬起來追著那看不到的藤蔓動作。
在藤妖專注地蹲下身玩弄柳鶴的時候,旁邊的兩只樹妖正在開始在討論用什么做投射的木箭。
“現在壺有了,那么我們上哪里找箭呢?”穿鞋墨綠色布衣的樹妖疑惑道。
“用樹木枝條不就行了?”說著,他看了看周圍的樹木,隨意地摘下了一支細長的枝條,拿著小跑到藤妖身邊蹲下:“你看!這個做箭,怎么樣?”
藤妖看了一眼,不贊成地說:“我們的壺并不是鐵制的,這枝條那么細,太有攻擊性了,用起來會玩壞的,也練習不了多久,你換粗一點的。”
于是兩個樹妖開始用自己的能力,生長出了若干支合適形狀的枝條,一根約莫半個指節粗細,頂端修成圓潤的模樣,沒有棱角,看起來像一只漂亮的小木箭。綠衣樹妖用嫩生一點的綠色枝條,另一個樹妖則選擇使用水分更少的干枝,是淺淺的黃褐色。
柳鶴扭過頭想去看他們在干嘛,然而礙于角度也看得不甚清晰,只能迷茫地內心忐忑,腦子里控制不住胡思亂想。
不可能吧!什么叫做……叫做讓我做壺啊!
“嗚……”美人羞赧的全身都泛著美麗的艷粉,暖玉般的肉體隨著緊張而得微微顫抖,緊緊地閉合著的肉嘴隨著淫蕩的動作被扯得張開,敏感的濕紅黏膜在空氣中慢慢地分泌著淫液,肉屄下方倒垂著的小卵丸也圓鼓鼓地泛著水光,隨著時不時的掙扎動作搖晃。
見他們準備好了道具,藤妖站起來側過身,讓他們能夠開始投壺。
灰白色衣服的樹妖先手,他瞇起一只眼睛,將小木箭移到自己眼前瞄準方向,醞釀了一股力氣對準雙腿中間的位置扔了出去。
“嗯……啊——!!”那堅硬的長條狀物劃破空氣,重重地砸在了鼓脹勃起的深色陰蒂頭上,還正準地鑿中了陰蒂內部的硬肉珠,整個艷紅色的軟肉都被這一下子被砸出一個沒有立刻彈回去的小凹坑,柳鶴被這突然的一下重重戳刺得渾身發顫,一陣電流般的酸麻快感流過脊背,若不是被藤蔓支撐著小腹,想必是跪趴都跪趴不住了,他唔唔地呻吟著掙扎想松開一只手去捂住那肉陰戶,輕聲求饒:“不要……不要戳這里了……好痛……”
兩只樹妖左右對視了一下,說:“那我們輕一點。”說是那么說,但是柳鶴清晰地感受到實際上他們完全沒有輕一點,反而專門瞄準那富集敏感神經的小肉果不斷欺負起來,堅硬的木箭反復地鑿擊著陰蒂,那紅紅的肉豆被沖擊得東倒西歪,時而被壓扁,時而被拍到一邊,直四處搖晃,汁水四濺。
那兩妖的動作毫不留情,接連不斷地投擲十中其六七,直搗得那柔軟的蒂珠越來越硬,盈盈的水光顯得它格外艷紅鼓脹,那可憐的陰蒂表面都有了一些細小的白痕,讓人想要去更進一步地凌虐欺負,柳鶴雙頰緋紅,被連續的戳刺扎弄折磨得抖如篩糠,不斷地悶聲哭泣著扭動肉臀想要緩解,肉蒂被刺激得溫熱發燙,十分無助地突突直跳,小穴被淫穴不住往外流淌的陰精弄的滑膩非常。
一個樹妖突然說道:“這個肉壺口都不打開,只有一點點縫隙,怎么玩啊,我剛才扔了好幾根都砸不進去?”
又要干什么啊……柳鶴覺得欲哭無淚。
藤妖聽了也覺得頗有道理,于是也伸出藤蔓開始勾弄著肉屄,緊致的肉穴里面插入了仿佛有生命一樣會自己動作的異物,這種感覺戲弄得柳鶴一陣顫抖,接著那幾根藤蔓勾扯住了兩瓣卷曲柔軟的小陰唇,將粉嫩濕軟的肉屄向兩邊打開。
“這樣怎么樣?你覺得行了么?”
樹妖低頭看了看,肉屄被拉開露出菱形的紅色黏膜,兩瓣小陰唇一顫一顫地被撥到兩邊,肉屄內部的淫肉泛著水光,暴露出來的部分被空氣刺激得不住蠕動,腫大的陰蒂綴在陰唇之間瑟瑟發抖,還有一點點水珠掛在蒂頭處。
那提議的樹妖似乎是覺得還是不夠:“能不能再大一點。”
藤妖點點頭,將藤蔓的肢端摁住陰道內壁,變化作扁平帶點彎曲弧度的樣子,進一步往穴腔深處探去,一點一點地在美人的輕輕喘息當中將窄小緊致的肉穴擴張成了圓圓的肉洞,甚至如果這時低頭去看,還能夠看到深處若隱若現的隱秘小口,經過這番處理,顫抖雪白的肉臀真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可以被使用的容器了。
兩只樹妖手上各自拿著一小把木箭,站在離人肉容器約莫丈遠的地方,躍躍欲試。被撐開以后的穴腔沒法合起來自我保護,只能無力地不住收縮抽搐,涼涼的空氣不斷在穴里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嗯啊——!!不要!!”木箭隨著拋出的動作準確地直直插進了陰道里,軟乎乎的肉屄抽搐扭動,柳鶴害怕地仰起頭,有些惶然地驚叫出聲,眼里的淚水在打轉,雖然看不到自己的下體,但是這種奇異的感受讓人頭皮發麻。
同時有兩根藤蔓探進了正在被玩弄的肉壺上衣衣襟里,卷住了軟軟的雪白奶肉,有規律地按摸擠捏起來。柳鶴唔唔地呻吟,接著感覺到自己敏感的乳頭被什么東西對著凹陷的奶孔戳了起來,奇異的酸麻讓他渾身酥麻,每戳一下那奶孔,美人就回難耐地輕輕搖頭眨眼,身體里仿佛一刻不停地游過一陣陣電流,加上淫穴被玩弄羞辱的刺激,一雙杏眼水光漣漣。
墨綠色布衣的樹妖向后仰身子,舉起手上的木箭稍微施加了一點額外的力道投擲出去,圓鈍的長木箭劃破空氣,準準地插進了圓張的肉洞里。
“呀啊!!破了!不要……進,進去了嗚!!”那木箭甫一落下,和剛才不一樣,那本來就緊張地顫抖著的美人就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失控地仰起頭搖晃,兩條雪白的大腿痙攣得幾乎跪不穩,哭腔濃重地呻吟起來。
藤妖走過去低頭一看,原來這第二根箭竟然準頭奇佳,對準了圓嘟嘟的宮口凹陷處直直落下,隨著拋物線的重力作用埋了一小段頭進了緊致敏感至極的子宮口里,圓嘟嘟的肉環抽搐著含吮起小小的木棍搖晃,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震得整個宮腔摁住抽搐起來。
藤妖用手摁住那插在子宮口里的木箭晃了晃,“不,不要…哼嗯!!”劇烈的刺激讓美人無助地抓撓起地面的泥土陷入高潮,硬挺的小肉棒里直直地射出一股精液來。
確認了沒什么大事,藤妖又走開讓游戲繼續,木箭順暢地對著大張的肉屄落進去,每落進去一根,雪白的肉臀都會像晶瑩的果凍一樣顫抖著流水,哀聲的求饒叫喚軟軟不斷。
沒過多久,窄小的屄口都被撐得圓鼓鼓的,全是淡綠色和木色的枝條,原本緊致閉合的兩瓣粉白肉唇都成了半圓形,透著摩擦后的淫靡艷色,很是困難地含著一把木箭抽搐,豐富的淫水從肉道往下打濕了柳鶴的肉棒和小腹,顯然已經裝不下了。
柳鶴疲憊地側著臉貼在地上,短短的草也刺得人發癢,但他也無暇去在意這些了,只是瞇著眼睛難耐地唔唔呻吟,覺得自己的下體都麻木了。
平日與三兩好友偶爾進行這種日常風雅游戲的時候,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這種離奇境遇。此時此刻的柳鶴正光裸著下體,兩條大腿被綁著岔開,飽滿圓潤的肉屁股朝天,被人用隱秘脆弱的女器做投壺的道具,往里面砸木箭。
七八根過后,眼看著這紅腫的逼洞實在是裝不下了,兩只樹妖便開始統計起不一樣的顏色數量來,點完了以后,最終的結果是淺綠色的枝條比較多。
墨綠色衣服的樹妖面上帶著雀躍:“呀!我比你多!我贏了!”
灰白色衣服的樹妖卻看起來不甚服:“為什么就是你贏,你只多了一根。”
他撓撓腦袋說:“贏了又沒有什么獎勵,你何必如此在意呢。”
然而小樹妖就是不服,他看著那只發顫的雪白肉臀,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什么:“這次這游戲容器都沒準備好,不能算數。”
“那里沒有準備好?”
他也不答,走上前俯身伸出兩根手指放在把肉穴撐得滿滿的木棍簇中有些凹陷下去的位置上用力往下摁。
“唔……不要…不…呀啊!!”那根剛好落在子宮口凹陷處的一根木棍被這個力道在柳鶴尖叫中毫不留情地塞滿了窄小的宮頸,雪白的肉臀劇烈顫抖,他雙手用力地抓住地上的長草,紅潤的唇瓣張圓,難耐的淚水從仰起的面頰滑下,再一次浸潤了現在粘在臉上的烏發,涎水淚水混作一團,好不狼狽。
樹妖指著木箭簇當中那被他按得矮一點的凹陷道:“你看,還可以下去,里面還有空間沒打開。”
墨綠色衣服的樹妖表情有些無奈:“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是要重新比賽一次?”
“對!”聞言大樹妖撓了撓頭,也決定讓著弟弟:“阿藤,那你看看能不能再把這個肉壺徹底打開?”
藤妖應了一聲,接著并沒有一根根地慢慢抽出填滿了淫肉的木箭,而是全部卷住一口氣生生地把一把全部抽了出來。
“哈啊!!!”來就在高潮邊緣的敏感肉壁突然遭受劇烈的摩擦,頓時不住地蠕動起來仿佛是想挽留,深處那被插開了一點的小子宮口一陣抽搐縮合,從宮腔深處直直地射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嘩啦啦地將整個屁股和大腿都澆淋得徹底濕透。
“嗚……不要這樣……放開我……”被木棍在大張的雙腿之間了撐一段時間的陰道,乍然之間被清空了所有木棒異物,完全還處于和主人一樣的懵懵的狀態當中,合也合不上,只能無措地軟軟張著一縮一縮的肉紅色圓洞,內里蠕動纏縮的皺褶和肉壁黏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些許沒有流干凈的淫水往下流,掛在下垂的囊袋底端。
“唔!”四個更小的細藤蔓伸進了被張開的圓洞里,靠近那深處的肉團輕輕地戳了戳,惹得柳鶴腳趾都猛地一蜷縮。
“啊……不要……不要往里…哈啊!!停下……別,別扯!不要……唔嗯!!扯不開的!呀啊啊!!!”它們在美人失控的哭叫痙攣中毫不留情地往那敏感至極的凹陷入口往里鉆,貼合在宮頸上強行扯開了柔韌緊致的肉環,敏感至極的肉宮入口被強行打開,過度的刺激讓柳鶴渾身過電一樣劇烈顫抖,翻著白眼地痙攣起來,雪白的小腿肌肉不住收縮,控制不住的涎水從張圓的嘴邊留到地上,整個人幾乎陷入迷亂狀態。
新的一輪投壺開始,堅硬冰冷的木棍帶著破空聲,直直地落進了被打開的子宮肉袋里。
“呀啊啊啊啊——!!”被打開的宮口失去了保護敏感肉腔的能力,冰冷的木箭沒有任何預告地直直地穿過被擴張開的肉口,圓鈍的頂端帶著沖擊力結結實實地鑿在脆弱的子宮壁上,把這盛滿水液的肉袋都捅得一瞬間變形,柳鶴雙眼失神地瞪圓了,再也忍不住崩潰地尖叫起來,兩條大腿用力地踢蹬,被藤蔓直接拉住向兩邊張的更大,紅腫的肉屄滴滴答答地流著淫水,大腿根部的筋都用力得繃起,分外明顯。
“噫!!住……嗚…住手呀!!”沒等他從這種恐怖的戳刺中緩過神來,又一根木箭精準地插進了小小的肉袋里,柳鶴只覺得自己脆弱敏感的子宮都要被這接連不斷的淫虐戳穿了,瘋狂地搖頭掙扎。
然而兩只樹妖只將他的掙扎求饒當作自己投準了的勝利信號,一支支冰涼圓鈍的小木箭毫無憐惜之情地在美人哀聲的哭叫中落入那抽搐的肉壺里,每一下都讓他崩潰地覺得薄軟的脆弱肉袋要被玩爛了。
柳鶴徹底無法承受了,上半身完全地軟了下來貼在地上,雙手摳住地面,翻著白眼呻吟抽搐,兩條大腿還在下意識地拼命向內掙扎著想要并攏保護自己的陰器,圓潤的宮口肉環都被插在里面的木箭簇撐得完全合不起來,到是真像一個不規則的肉口袋。
根本沒用多久,外來的異物就把小小的肉袋塞滿了,一把約莫八九根的木箭將整個濕軟紅腫的肉屄塞得滿滿當當,淫穴瘋狂地痙攣抽搐,然而每一次的抽搐纏吸又給柳鶴自己帶來莫大的刺激,被繃得張圓的子宮肉環汩汩向外吐著淫水,淫靡的表情看著真的就像是一個供人玩樂的肉壺一樣。
等到兩妖準備開始盤點木箭數量決出勝負時,藤蔓甚至都不需要撐著擴張開這肉壺了,肉屄深處的一圈軟肉被撐得緊繃,飽飽地含著八九根木棍,不停地翕合收縮著流水,只有拳頭大小的肉宮里也被插進去的木箭塞得滿滿當當,藤妖蹲下身來伸手握住那一把木箭動了動,頓時刺激得兩條雪白柔軟的腿痙攣得抽搐起來,蔥白的五根腳趾張開抵地上不停地蹬動抓撓,淫水從被撐開的宮口縫隙里往外尿似的涌,雪白的肉臀對著天晃動著,水光漣漣。
“五、六……淺木色的六根,你贏了”藤妖清點幾下,得出了結果。
灰色衣服的青年歡呼一聲,接著二妖便向藤妖告辭,迤迤然離開了,藤妖側頭看了看地上還留在原地沉浸在失神里痙攣高潮的柳鶴,也沒有去幫他清理掉肉屄里填滿的道具,放開了捆綁住他的藤蔓就也離開了這片樹林。
禁錮著自己的藤蔓雖然消失了,但柳鶴仍然沒有緩過神來,他喘息著趴在地上,膝蓋抵在自己的胸前,屁股高高地翹起,腥甜的淫水從大腿根往下流淌,甚至膝蓋彎處都是濕意,仿佛剛剛失禁過一樣。
慢慢地,美人從難過的痛爽中緩過神,顫抖著眼睫,鼻尖縈繞著濕潤的泥土清香。柳鶴撐著手掌想坐起來,然而卻忘記考慮自己被藤妖放開的時候子宮里還被滿滿當當地塞著用作道具的木棍。
圓潤飽滿的肉臀只是剛剛往地面輕輕歪一歪,肉屄里插著的木箭尾端就猝不及防地碰在地上,迅速地傳導著這種沖擊力從內部直直頂撞宮壁,幾乎把柳鶴的小腹都要頂得凸起。
“哈啊——!!”他頓時控制不住地一顫,立刻趴回到剛才俯跪著的姿勢,高舉著肉臀渾身痙攣,幾乎要錯覺自己脆弱幼嫩的子宮已經被剛才那一下撞擊戳穿了,失神淚水劃過粉白的面頰,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可是要離開的話……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取出來才行,柳鶴混沌地想了想,也只能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
他撐著手肘讓自己的上半身從地面上立起來,分開雙腿呈現一副四肢著地的模樣,硬著頭皮低下頭去,透過隨著下垂的重力顯得明顯的尖尖小乳和平坦的小腹低頭去看自己腿間,能夠清晰地看到屄口處往外伸出來約莫掌長的一把圓粗木枝。
“呼……”柳鶴將重心轉移到左手,伸著空余出來的右手往下,企圖自己動手把這些折磨人木棍從肉穴里拿出來。
木箭被塞得滿滿的,柳鶴嘗試著抓住一根往外抽,才剛剛動作了幾下就陣陣腿軟,幾乎要撐不住側翻在地上。
這樣一根根的拿,雖然沒那么刺激,但是實在是折磨人,柳鶴面上帶著淡淡的無奈,終究還是沒有勇氣一把全部抽出來,只能往旁邊移動了一些,靠在一棵大樹得樹干喘著氣繼續,等他咬著牙時動時停地將前面兩根最刺激人神經的木箭劃過宮口軟肉一條條抽出來以后,后續的木箭在松弛了不少的肉穴里變得好抽出來許多,甚至最后一根木箭是隨著汩汩外流的淫水自己掉出來的。
折騰完了,柳鶴無力地靠著樹干躺下,肉穴口一片狼藉,一雙大腿都不敢合上,軟軟地張開著,艷紅色的肉洞能夠讓人透過它清晰地看到內里的軟軟的濕潤黏膜,脂紅的蒂頭鼓脹地勃起在冰涼的空氣里顫抖,深處的宮口肉環都被這一波玩弄擴張得撐開了兩指寬的口子,松松地張著小嘴偶爾抽出一下。
—聽雪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