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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什么以后,同伴的手指開始饒有興趣地輕戳這肉嘟嘟光滑的肉團,甚至頂在嬌嫩敏感的子宮口繞圈搖晃著劃動,刺激著脆弱的神經。
“啊啊啊……嗯啊啊……不、啊啊啊……”柳鶴面色潮紅地噙著淚水喘氣,緊緊并起的腿不時就會控制不住地發抖磨蹭,酸脹的刺激讓他的手指攥緊,甚至有些無法呼吸,完全不敢去思考現在這種被手、手在摸子宮口的詭異感覺,雪白的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起,想要躲開這種如影隨形的傳感。
同伴的手指色情地繞宮口肉環滑了幾圈后,竟是摸索著頂住最脆弱的凹陷小口快速摩擦起來!
“啊啊啊!好酸、啊啊…嗚啊啊啊!!”柳鶴忍不住高昂地驚呼出聲,整個人都要被酸麻的電流刺激得沒了力氣,他的手指不斷地在床上抓撓,翹著的屁股都開始發抖扭動,很快就掉著淚水地浪叫著被刺激得高潮了。
溫熱的淫水有力地噴灑在手上,惹得同伴露出更加覺得有意思的表情,接著他竟是在柳鶴毫無防備的身體哆嗦中換了動作,中指對準那微微張開了一點縫隙、正在噴淫水出來的晶瑩小眼猛地一摳!
“哦啊啊啊!!!”柳鶴不可置信地翻著白眼尖叫哆嗦了一下,一雙長腿猛地踢直蹬地,他的上半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撐了起來,直被這一下暴力的蹂躪沖擊得直接大腦都宕機了一瞬。
見只是這么一下壁尻就反應強烈,繃緊了屁股左右亂扭,同伴更是開始持續動作起來,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持續摳挖著子宮口,完全不顧這個位置有多敏感嬌嫩,真當普通玩具一樣肆無忌憚地用力!
那肉筋在手指暴力的摳挖中失控地劇烈抽搐起來,甚至逐漸指尖一摳就會失禁地噴出淫水,壁尻也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屁股連同腿根都繃緊了,被摳得長腿抽搐,雪白的小腿痙攣著張開腳趾在空氣中亂踢。
“啊啊啊!!我、啊啊啊!!要死…嗬啊啊!!”柳鶴在這頭更是幾乎要瘋了,表情失控地每被摳一下就渾身抽搐一下,他的眼前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東西,涎水不斷地從張開的嘴里往下流,可是也完全也做不了任何反抗,所有不打折扣的感官傳來,直讓他的子宮口酸疼得甚至開始麻木。
酥麻的身體很快就只能痙攣著持續顫抖起來,徹底軟綿綿地像是過電一樣沒了力氣,柳鶴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布面,翻著白眼,下頜早就滿是水痕,大腦一片空白卻還在無意識地口齒不清求饒:“啊啊啊!!不要摳、啊啊啊!!摳爛了呀——”
男人一直在幫忙摁住壁尻的腰肢壓制掙扎,同伴看著那被自己手撐開動作后此刻正在瘋狂抽搐的逼口,甚至還進一步將手再進深了些,刺激子宮口的中指也換成了更好使力的食指。
酸痛的暴擊讓壁尻的掙扎明顯強烈起來,甚至開始有些像是徹底崩潰了一樣不顧一切地亂掙,雪白的腳趾用力地張開了,食指一摳就猛地繃緊了屁股抽搐,小腿都痙攣著踢蹬得僵直,大量的淫水從手和逼口的縫隙間像是失控的尿液般汩汩噴濺不止。
“你再摁緊點,他扭來扭去的反應太大了,我剛手都差點滑出來。”
見男人趕緊聽話做了,同伴才開始鉚足了勁,子宮口已經被刺激得有些失了彈性,他對準晶瑩的小眼,旋轉著指尖,生生在壁尻的瘋狂掙扎中連捅帶鉆地把手指擠了進去!
“嗚啊啊啊——!!”強烈的酸麻感直沖顱頂,像是帶著火苗的電流一樣又擊遍全身,柳鶴翻著白眼,短促地哭叫一聲后竟是有些失聲到說不出話,他的腿明明已經夾緊得開始要抽筋,卻也完全控制不住,沒和壁尻一樣被堵死的尿道翕張著開始流淌熱尿。
然而這時候柳鶴已經完全意識不到這些了,他的眼前看不清東西,甚至也開始混亂到分不清自己是在真的模擬倉里還是在這兩個人面前,晶瑩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一片空白的大腦里只有要死、子宮壞掉了之類的斷續念頭來回閃爍。
同伴的手指還埋在劇烈抽搐的子宮頸中,他只覺得仿佛進了什么緊致至極的軟熱包裹,淫水熱乎乎地淋在手指上,停了幾秒后又接著開始在壁尻的崩潰掙扎中左右旋轉著鉆鑿,很快就粗暴地徹底穿透了子宮頸,扯著一圈脆弱的肉筋搖晃起來!
“嗚啊啊啊——!!”柳鶴無力地翻著白眼悲鳴起來,只覺得脆弱的子宮都被連帶震蕩得酸麻。
像是終于覺得那入口開拓好了,同伴才一下子抽出手指,那壁尻的身體顫抖著,繃緊了屁股隨之而出地從合不攏的濕漉肉洞中噴出來一大股尿般的潮吹水柱。
“這回我感覺應該可以了。”男人早在一旁看得呼吸粗重,他一臉興奮地靠近了壁尻,扶著肉棒開始對準逼口,準備重新插進去。
然而火龍的血統讓他興奮起來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那碩大的龜頭一碰到壁尻,柳鶴就茫然地睜圓眼睛尖叫出聲了,小逼猛地收緊抽搐,不敢置信地看著屏幕回頭掙扎踢蹬起來。
那肉棒居然是熱的!還不是一般的充血溫熱!
壁尻傳達的掙扎會被大大削弱,男人顯然不為柳鶴的掙扎所動,還是握著手下柔軟的臀尖喘息著挺腰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啊啊!!好燙、里面——啊啊啊!!”燙得要命的大肉棒熨開緊致的小逼,柔嫩的肉壁立刻劇烈地收縮起來,柳鶴的大腦都空白了一瞬,不住地蹬著腿,仰頭用嘴呼吸才能勉強呼吸的過來,他瞇著眼睛發抖,感覺自己隨時要暈了,卻怎么暈不過去。
灼人的溫度讓柳鶴覺得仿佛從身體里面被燒起來了,他只能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完全失控地哭叫起來,扭腰不停搖晃屁股,逼里又癢又燙的幾乎要折磨的人發瘋,雪白的手指顫抖著在腰際得隔板上抓撓,似乎是想要為自己緩解,卻沒有任何用,只能被燙到淫亂地哆嗦著腿不停地噴水。
“嗚啊啊啊啊——!!”這樣的凌虐等到滾燙的龜頭戳在肉嘟嘟的子宮口時直接達到了承受的頂峰,柳鶴更是翻著白眼無助地劇烈哆嗦了一下,淚流滿臉地被燙子宮口燙到高潮了。
淫水用力淋在龜頭上的快感讓男人興奮得眼睛有些微微發紅,他開始用力挺腰醞釀力氣,壁尻的子宮口早在剛才就已經有些被扯壞了,隨著一下狠狠的頂鑿便直接捅開宮頸管進到子宮里面,將脆弱的子宮變成了緊貼著包裹龜頭的肉套!
“嗬呃……啊啊……”滾燙的燒灼感的從那嬌貴的器官內壁傳來,肉壺抽搐著好像要被燙壞了,仿佛每一根神經都被灼得蜷起跳動,柳鶴的神智都被燙得渙散了,只知道流著口水直哆嗦,從喉間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壁尻那原本緊緊閉合的宮口也已經像是被撐到了極限的皮筋,無助地包裹著龜頭抽搐,柳鶴喘息得極度急促凌亂,他在迷迷糊糊中思緒都是混亂的,甚至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都鼓起來了,可是明明是趴著的頂住的,自己要死了……
實際上,壁尻的肚子已經真的被過于粗大肉棒鼓起了色情的弧度,開拓成功以后,男人的肉棒也終于能進入更多了,他接著的每一下肏干都狠狠頂到宮底,直把那可憐的壁尻干得不停踢蹬著小腿發抖,逼口被磨蹭出了淫靡的白沫,臀部肌肉繃緊了又放松,不斷往前聳動。
柳鶴在模擬倉里有著所有的感覺,卻雖然不會被干得搖晃,卻也是神智地渙散渾身痙攣起來,含糊不清地流著口水呻吟浪叫:“太燙了…啊啊啊!!里面、啊啊啊……里面燒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暈暈乎乎的柳鶴還沒有想到的是,子宮里的肉棒竟是突然就射精了!
因為這兩個人不是純人類,男人射出來的精液甚至還超級燙,大股比肉棒還要高溫得過分的灼液噴涌,一瞬間仿佛將北撐圓了的子宮燙得麻木抽搐起來!
“啊啊啊!!肚子、燙啊啊啊!!嗚啊啊啊…子宮燒壞了、呀啊啊啊!!”那種無比真實的、仿佛正在被身體內部燎烤的感覺讓柳鶴翻著白眼,淚水流了滿面,濕熱的逼腔控制不住地劇烈收縮著陷入了高潮,瘋狂分泌著淫汁,似乎是想要以此去停下這種可怕的灼燙感。
男人的龜頭在壁尻崩潰的掙扎中持續地射完了精,然而下一秒,那龜頭竟是突然膨脹著變形伸出了鈍鈍的倒狀小刺!
這也許是獸類血統為了保持精液留存的下意識反射,但是在這個時候發作也實在是太要命,omega嬌嫩的子宮直接被一瞬間撐成了足足又原來一倍多大的不規則形狀,像是肉套一樣包在這樣的異形龜頭上抽搐起來!
“呃哦——啊啊啊……啊啊!!”本就正在高潮中的柳鶴折磨得神智渙散,口水流下中連肉粉色的舌尖都吐出來了,他的腳趾用力地撐在地上哆嗦,渾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顫抖著尿了一地,就連那會減少掙扎傳達的壁尻也抬起著開始從已經堵死的尿道口一滴滴往外漏尿。
男人在微微喘息著射精的時候,同伴也忍不住盯著那精液咕嘰咕嘰從撐圓的逼里流出來,他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催促:“你可以了沒?”
“啊?我、那要不現在就你來?”男人顯然有些不舍得從壁尻的穴腔退出去,一臉無辜看向他,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
同伴卻莫名有了別的想法:“我當然要來,不過……你倒也不用退出去。”
“雙龍?可是這站著的位置根本擠不下啊,”話說到一半,男人突然靈機一動,“哎…我有辦法了!”
說著,他竟是沒有改變龜頭的形態,而是直接用射精變形后的又燙又硬的異形龜頭作為著力點,推著壁尻的屁股自己往后退,將那被填充得微微變形的小子宮狠狠地往陰道里一扯!
“呃啊啊啊!!”柳鶴毫無準備地被扯得整個人都懵了,翻著白眼渾身哆嗦起來,下身更是控制不住地痙攣著噴出了一小股尿液。
那壁尻的尿道卻是真的被堵住的,圓嘟嘟的肉眼抽搐起來,因為尿道棒的阻礙只能分叉著斷續地飚出來,膀胱里那種詭異至極的憋脹感頓時讓柳鶴哀哀地叫喚起來,幾乎要被刺激得仰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脆弱的子宮已經稍微離了原來的位置,開始抽搐著將要被拖進陰道里,男人的手掌用力地掐住壁尻的大腿內側,控制著那搖晃著要往后跟著退的肉臀,又是重重地一扯!
“呀啊啊啊啊啊——!!”這下效果明顯,隨著肉棒的移動,甚至已經能夠看到有一圈發白泛粉的渾圓肉筋堵在逼口抽搐,顯然子宮已經滑進陰道里了。
陰道抽搐著擠壓起敏感的子宮,那種真實得可怕的脫垂酸脹感覺把柳鶴嚇得淚流滿臉地慘叫出聲,他甚至迷迷糊糊地都不敢再夾緊腿,一時真的以為自己的子宮真的被扯出來掛在腿間,長腿顫抖著用力分開,雪白的屁股翹起哆嗦起來,流著口水開始含糊不清地求饒:“不要!!啊啊啊!!會爛的!不要!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當然聽不到,他甚至還惡劣地在將已經滑進陰道里的子宮往抽搐的陰道里頂,壁尻的腿也同時失控地蹬直了,他同時又再一個猛地往后退,已經被暴力蹂躪得離開了原位的子宮徹底滑了出來,肉粉色的一團嘟在被撐開的逼口,色情而可憐地抽搐著。
“掉、嗬呃……嗚啊啊……子宮壞掉了……”柳鶴翻著白眼,他幾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說著什么了,混沌中崩潰得長腿上一秒還絞緊夾到幾乎要抽筋,下一秒就又松開在地上用力踢蹬,毫無規律的抓狂動作簡直像是一只被折騰得無法自控的小動物在拼命掙扎。
那種肚子都空了的酸澀感覺搞得柳鶴幾乎要瘋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顫抖著往下伸似乎是想要摸肚子,嘴唇顫抖中逐漸完全說不出話了,只知道失神地流著涎水。
“你看,這樣的話位置就夠了!”說著,男人終于將收起軟刺將龜頭變回原來的樣子,他小心地從軟乎乎的子宮里抽出來,這原本該好好被保護在陰道深處的小東西現在已經縮不回去了,從被撐圓的兩瓣蚌肉間掛出來嫩生生的一截。
男人蹲下身,伸手去將已經張著口合不上的子宮慢慢捧托起來,完全沒有在意壁尻蜷起腳趾想要掙扎卻不敢的可憐哆嗦動作。
他的表情興奮中帶著新奇,只覺得這子宮肉團熱得不行,軟極嫩極,又似乎是敏感得過分,在手上光是被觸碰刺激,就不住輕輕抽動起來,晶瑩的宮腔表面像是里面包了一團水似的,只要自己稍微用點力就徹底可以弄壞它,搞得他不自覺有些惴惴地放輕柔了力道。
同伴撐著膝蓋半蹲下身,湊過去也觀察著一下這番淫靡的景象:“這回我先進去。”
男人聞言點了點頭,起身將位置讓開,同伴的肉棒也早就硬硬地勃起了,他伸手掐住壁尻的腰肢,將龜頭頂在子宮口處,張著的宮口肉環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了,微微一用力頂便軟乎乎地流出汁液來,顫抖著用失了彈性的嫩肉含住入侵的龜頭。
那種奇特而柔順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氣,挺腰從不怎么緊閉的宮口慢慢頂進了嬌嫩的肉壺里。
敏感而脆弱的子宮仿佛真的正掛在體外,被人像是肉套子般操弄,柳鶴都完全意識混沌了,他只是無助地閉著眼睛蹙眉,嗚嗚咽咽地顫抖著掉眼淚呻吟起來,全身酥麻地被一陣陣漾開的電流沖走了力氣。
然而當有一根手指擠進被撐圓的宮口肉筋開始還要扯開這處肉團末端的入口,柳鶴終于是冷靜不下來了,他的呼吸凌亂,耳朵上那些白色絨毛都炸了起來,驚慌地搖著頭:“你要干什、嗚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男人也湊過來,配合著同伴的手指幫忙,在壁尻崩潰的掙扎中把自己的龜頭也艱難地從宮口塞了進去,兩根粗大的肉棒頂端瞬間將軟嫩的子宮撐得像一個變形的肉口袋,宮口更是已經被撐得發白緊繃到了極限。
壁尻瘋狂地踢蹬著腿掙扎起來,卻被兩個人趕緊壓制住了,然而就算這樣,肉棒的插入畢竟少了一段陰道長度,小小的子宮也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根本就塞不去多少東西。
撐得變形的子宮一抽一抽地縮動起來,宮口肉環只能含到龜頭下面一厘米左右的莖身地方,那壁尻雖然只是道具,可是這一切卻是一點不打折扣會被傳達。
“嗚啊……啊啊……”柳鶴已經在這種程度的變態刺激中流著口水說不出話了,他的眼睛無力地上翻著,全身都軟在床上,一切的掙扎動作都更像是身體失控的下意識抽搐。
然而即使是這樣沒有插太多莖身進去,子宮都已經勉強到能夠明顯看起來有些透明了,水潤的肉袋完全被過分得撐成了有些怪異的形狀,含著一涼一熱兩根肉棒,宮口甚至因此被扯得都要比肉團更寬,不停地劇烈收縮著從兩根肉棒的間隙往外噴水。
這般景色讓人一眼看過去與其說是這一個本應被好好保護的嬌貴生育器官,更像是淫蕩至極的、漏得停不下來的另一個尿道。
這兩人顯然也意識到了壁尻的子宮光是這樣把他們的龜頭吃進去就已經很勉強了,也只能將動作變得小心一點,只是配合著頂腰用龜頭去摩擦敏感嬌嫩的子宮內壁,相比真的在肏這肉嘟嘟的脫垂子宮,倒更像是一種色情的戲耍褻玩。
抽搐的肉壺又軟又水潤,本身就在吮吸,但是男人還嫌不夠,又伸手去合起來捏住子宮收緊,讓薄薄的子宮內壁在兩只龜頭上主動摩擦起來。
“嗬呃……”柳鶴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幾乎要忘記呼吸了,他的身體顫抖著顫抖起來,雙腿左右分開,清晰無比地感受著自己敏感的子宮從陰道里被扯出來,讓人捏在手心里,像是一個肉套飛機杯般被內外夾擊刺激著來回滑動摩擦龜頭。
這種詭異得令人不住顫栗的感官刺激幾乎要讓柳鶴的大腦都宕機了,他只能吐著舌尖不住地哀哀叫喚,翻著白眼在這種過于變態的作弄又高潮了,迷糊間仿佛意識都越來越熱,滑出來的子宮被龜頭釘在腿間抽搐著,全身都酸麻得仿佛要融化了。
他的雙腿保持著大大張開的姿勢,只有腳拇指點著地面控制不住地持續顫抖,透明的汁水從腿間連墜帶淌地下落,那副繃緊了雪白的屁股不敢亂動的樣子,仿佛像是逼口真的夾著這么一團正在被當作飛機杯使用的脫垂子宮。
幾乎要讓人暈死過去的快感白光持續在眼前閃爍,柳鶴迷迷糊糊中甚至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恢復效果再次到時生效了,才能哽咽著以勉強的清明喘出了泣音。
這時候,在壁尻的子宮里肆虐的兩根肉棒也已經退出去了一根,宮腔軟綿綿的一團垂在陰唇外,宮口是完全像被玩廢了,張著不規則的橢圓,無力地半含著男人的龜頭往下滴精液。
男人也開始喘起氣來,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興奮,馬眼一張對著已經被玩得充血的的脫垂子宮射了出來!
那大量而滾燙的濃稠液體灼得嬌嫩的小子宮抽搐起來,柳鶴更是被燙得直翻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發出了一些無意義的音節,撅著屁股足尖點地,全身痙攣著幾乎要抽筋。
射完以后男人才慢慢退了出來,因為柳鶴已經沒有力氣了,所以壁尻這時候也掙扎得弱了,只是腿根抽搐著腳趾用力地蜷起,無意識地左右搖晃屁股,然而軟綿綿的子宮也因此開始跟著搖擺,搖晃間從神經末梢涌開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快感。
“壞掉了……嗚啊…”柳鶴這下是徹底渾身僵硬地動也不敢動了,他神智渙散地趴著喃喃,整個人都沒什么力氣,臉蛋埋在滿是水痕的枕頭里幾乎要暈死過去。
同伴挑挑眉:“怎么被你射的時候他反應就又有了,剛才不是操著他都沒有什么反應了嗎。”
男人也不懂他這莫名的攀比心:“那…我是火龍啊,就是帶點溫度的,他可能被燙到了吧。”
壁尻的子宮里沒了東西,徹底軟綿綿地垂了下來,掛在雪白的股間還在不住輕微顫抖著,肉粉色泛著水光的一團,看起來色情又可憐。
不服氣的同伴推了推男人:“讓開。”
他的手伸過去扯住已經失了彈性的子宮口拉開,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嬌嫩的子宮表面立刻刺激得這團軟肉抽搐起來。
然而接著,這個異種男人的右手將卻軟綿綿合不上的宮口撐開往上拽,左手扶著自己肉棒,竟是使用便器一般,對準后往壁尻張開著口子宮肉壺里尿了起來!
“啊啊啊!!”大量的尿液以強勁的沖擊力度熨燙過敏感神經密布的子宮內壁,柳鶴無助地翻著白眼尖叫著掙扎了一下,整個人宕機了一秒才能接著艱難地抬起頭。
“不要……啊啊!!不能尿的、嗚啊啊啊——”然而當他看到那人正在什么以后,一瞬間眼睛都瞪圓了,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一時簡直羞恥得想要暈死過去,然而持續會刷新的精力卻讓他只能淚流滿面地感受著自己的子宮被人抓在手里,被當作尿壺承裝尿液的羞恥感覺,雪白的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等到這兩人終于玩完準備走了,有著火龍血統的男人還很有公德心地蹲下試著把壁尻的子宮塞回去,然而這個壁尻顯然是已經被玩得有些壞了,塞回去以后沒一會兒就在柳鶴崩潰的哭泣搖頭中再次往下滑,顫巍巍地在堵在逼口,被陰唇勉強托住,露著變形的宮口肉環,以一種淫靡至極的姿態等著其他玩家的到來。
后續也來了兩三個人,他們花樣雖然沒有前面兩個多,也讓柳鶴被操了個夠嗆,整個下賽程的四五十分鐘里他完全是迷迷糊糊地過去,只有每次恢復后的短暫時間內有些清明,嗓子都逐漸哭喊得有些啞了。
大廳中,柳鶴的名字后面那個射精數量一直在嗖嗖地漲,加上本就領先的高潮次數,整體排名保持了持續上漲的勢頭。
等到最后一切徹底結束,耳邊聽到時間停止通知的時候,柳鶴都已經整個人軟在床上爬不起來了,他的意識都是迷迷糊糊的,下體濕漉漉的一片狼狽,雪白的長腿無力地垂著,尿水、淫水還有精液都混作一團,順著無力點地的足尖往地上流。
腰間的分隔板也消失了,陸影從外面打開艙門,俯身抱著軟綿綿的柳鶴,讓他坐起來后把人重新變得干爽,溫聲問道:“怎么了,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精神?”
那樣的比賽完了怎么可能還會有精神啊……柳鶴吸了吸鼻子,不大想說剛才全程發生了什么,他心里雖然覺得有點委屈,但是想想也已經過去了,還是算了不理了。
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就像什么也沒發生了,就好像剛才的一切也都是幻想,柳鶴的情緒有點委屈,他變得意外地黏人起來,依賴地貼近了陸影,像是一只受了驚嚇后試圖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白皙的臉頰被擠得變形,柳鶴抱著陸影搖搖頭,發絲也被蹭的微亂:“沒什么,就是比賽累了,我們……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呀?”
陸影摸了摸懷里的腦袋:“想回去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
“可是不是要還參加晚上的活動嗎?”柳鶴不解地看向他。
陸影搖搖頭:“晚上不過是溝通合作和自由活動而已,真想要溝通的來找你不就行了,我們在家里也能等。”
“這樣呀……那我要回去。”柳鶴點點頭,睫毛微微顫抖著往下垂,看起來有些昏昏欲睡。
感覺他像是困了,陸影又問:“那要不要抱你回去?”
“嗯?”柳鶴眨了眨眼,“不要,我要自己走!”說著,他便爬下模擬艙,跟著陸影一起往那有些距離的大門開始走。
終于走出展覽中心,一上車坐好不久,舒適的溫度就讓柳鶴就開始上下睫毛碰碰,幾分鐘后便直接睡著了,還是半途中陸影到了常去的地方吃飯時才將他小聲喚醒。
柳鶴揉揉眼睛,跟著陸影飄一般漫步進去吃東西,吃著吃著,他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咽下食物問道:“說起來,我的排名最后是多少啊?剛才路過大廳屏幕的時候忘了看。”
“第二哦。”
“!”柳鶴聞言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是個亞軍,本來就是來打個醬油的,結果糊里糊涂從幾萬人里脫穎而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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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兩人終于返程回到熟悉的空間,柳鶴心情很好地從外用力推開門,仰起頭先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著腦袋左右打量室內。
他的“家”其實早已經拓展了一次面積,不再是單人小屋,現在有一個他的房間也有一個陸影的,客廳兼書房是直接和柳鶴的房間連在一起的大空間,陸影一般也都呆在那附近處理事情。
柳鶴喜歡鼓搗自己的地盤和所屬物,自然也對室內的裝潢也十分用心,一段時間下來,這里精致的程度比起他在原來全年齡區的那個小屋也不差多少了。
“呼啊——終于回來了……”小跑著再次飛撲回到自己的小床上,柳鶴覺得骨頭簡直都舒服得酥了,他埋在被子里放松地呼出一口氣,閉著眼睛開始回憶今天的事情。
說起來,那兩個選手其實在蹲下時有被柳鶴看到樣子,相貌其實還算不錯的,玩得雖然很過分但、但是平心而論,柳鶴覺得那也說不上是侮辱,可他就莫名覺得跟平時……不太一樣。
哪里具體不一樣柳鶴一時也說不上來,只是無聊地漫想到同樣的那種玩法,如果是陸影的話……他垂下眸子猶豫兩秒,覺得自己肯定還是會生氣介意的,但是大概不會一直有這種說不出的、很微妙的介懷感。
真奇怪,明明感覺自己和他也沒有認識很久吧,為什么會那么快建立這種程度的信任感呢,不對勁啊……柳鶴想不通,擰著眉頭心中思緒萬千,腦子又不聽話地開始一遍遍回憶今天的比賽過程,越想越煩,心中還莫名有了一種奇怪的沖動。
“咚咚。”陸影敲了敲門后進入室內,柳鶴撐著床坐起身來,也不說話,就是盤腿坐好盯著陸影看,等他過來問自己話。
看到柳鶴這有些反常的模樣,陸影果然走過來坐下在床邊:“怎么了?”
見他真過來了,柳鶴反而一時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其實也說不清自己怎么了,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低頭去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被灑入的月光照得有些透明,柳鶴眨了眨眼,挪動著將手移過去,指尖在陸影的手背上畫了個圈圈。
其實陸影看出來柳鶴是什么意思了,就還是喜歡裝傻逗他一下:“肚子餓了嗎?還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啊……柳鶴沒答話,微微咬著下唇,抬眸看了看他,心臟怦怦跳動起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拉著陸影的手就往自己左邊的奶子靠。
陸影很順勢地讓他牽引,上手去攏住小美人柔軟的鴿乳揉了揉,還在裝傻:“很軟啊,是這里怎么了嗎。”
聽到他說的這句很軟,柳鶴突然想起白天的話,情緒一下子不好了,氣鼓鼓地蹙起眉頭,把他的手扔開:“沒有!”
陸影見好就收,湊近去摸摸柳鶴的臉:“生氣了?”
柳鶴板著臉不作聲,卻也沒有撥開他的手。
陸影的手摸著他柔軟微涼的臉頰連往下,滑到肩膀處摁住,慢慢讓柳鶴靠在床頭半躺著,俯身靠近,他也不再接著問是不是想做,而是直接把手從柳鶴衣服的下擺探進去摩挲往上滑,合掌包住了那盈盈一握的奶子。
手心溫熱的包裹感從敏感的胸前傳來,柳鶴抿著嘴覺得有點緊張,又莫名覺得平靜,還有點不懂自己這是什么矛盾的想法。
陸影一個翻身上了床,將柳鶴一整個人蓋住在自己的籠罩下,手掌往下向他內褲里曖昧地伸進去,徑直摸索到軟嫩的小肉縫處,上下挑逗勾勒起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這處敏感的小花有了微微的濕潤。
他的手指進而輕輕用力,分開蚌肉陷進去,捉住豆蒂又擠又揉地去刺激內里敏感的神經,持續的細密快感讓柳鶴的喘息聲越來越亂,陰莖也已經將內褲頂起了弧度。
影才把柳鶴的內褲脫下,淺色的陰莖就彈了出來,他的手指又擠入軟嫩的小陰唇間,向上一點一點地去敲擊刺激陰蒂敏感的包皮開口處,還不時滑到已經濕潤地縮合著的逼口淺淺地往里探。
“啊……唔嗯……”柳鶴的眼眸中泛著水光,輕輕咬住下唇,害羞的同時又紅著臉默不作聲地微微分開了腿。
陸影欺身上前,用渾圓的龜頭頂住微微咧開的軟嫩肉蚌,磨蹭了一會兒濕漉漉的黏膜,才開始往逼口頂插入,柳鶴的呼吸亂了一拍,試著盡量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
他的動作很慢,插入中還不時往后退一退,似乎是特地讓莖身的青筋反復碾磨著開拓敏感的媚肉,直到感覺差不多到陰道深處后就停了,接著像是打招呼讓緊致的穴腔適應一般,沉下腰以固定頻率開始抽插肏干起來。
雖然陸影沒有選擇頂到子宮里,但填滿了穴腔的肉棒仍然每一下摩擦都會帶出酥麻的快感,空間里持續響起曖昧而黏膩的水聲,柳鶴蹙著眉頭,臉蛋粉撲撲地小聲喘息起來。
過了一會兒后,視野突然暗下來,柳鶴被持續的操得開始瞇起了眼睛,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唇瓣突然被碰了碰。
“唔嗯……”意識到這是什么以后,柳鶴像是被體內的肉棒干得有些情迷意亂了,栗色的發絲散在枕頭上,臉頰紅紅地用舌尖回應般舔了一下陸影的嘴唇。
陸影干脆地加深了親吻,一會兒將柳鶴的舌尖向上輕推,讓他悶哼出聲,一會兒又特地慢慢地劃過上牙床內側的顎腔,那種突然被撩起來的電流感讓柳鶴癢得蹙緊眉頭,他的手指攀上了陸影的手臂,柔軟的毛耳朵都不自覺地貼在發間彈彈地抖動,整個人顫栗著酥軟下來,在持續被肏干的身體搖晃中無意識發出哼哼唧唧的鼻音。
性事漸入佳境,陸影搗弄的動作越來越用力,陰囊拍打在白皙的股間,將這里的皮肉也染上曖昧的微紅,穴里面軟嫩的媚肉不時帶著被帶出一些,隨著齊根插入又軟乎乎地連陰唇都微微凹陷,透明的汁水帶著旖旎的甜味,在肉體的交融中被擠得“咕嘰”作響。
越來越快的頻率不斷刺激著軟嫩敏感的媚肉,陰蒂同時也被手直又捏又揪地不斷拉扯,迸發的酸麻快感從陰部神經漾開游走到四肢末端,柳鶴仰著頭瞇起眼睛,臉頰都暈著酡紅,表情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張著嘴唇不停吐出帶著泣音的軟聲呻吟,睡袍被往上掀到了胸口處,他像是已經沒什么力氣了,陷在床鋪中被肉棒干得整個人都直向床頭聳動搖晃。
“嗚啊啊……啊啊啊……慢點、啊啊啊……”柳鶴抓著陸影的手臂也用力起來,他仿佛一只想要在浪中想要找到依靠的小船,早就因為不太喘得過氣而自己偏頭停下了親吻,這時呼吸更是明顯地越來越急促,呻吟聲都顫抖起來,無意識地帶上了勾人的尾音。
累了一天的腦袋此刻是真的有點迷糊了,柳鶴情迷意亂地仰著頭胡亂呻吟了一會兒,突然又安靜下來,瞇著眼睛很柔順地將自己的臉頰埋在陸影頸窩里貼住,雪白的小腿顫抖著抬起來去磨蹭他的腰,似乎是想要以此停住自己身體搖晃的趨勢。
感受著肉穴收縮的頻率逐漸便快,陸影的抽插動作也配合著重了起來,每次都幾乎齊根退到逼口又重重插回去,快速而兇狠的侵略動作讓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在室內空氣回蕩起來。
柳鶴的小腿都開始在快感的沖刷中酥軟地抬不起來了,踩在床面上難耐地直蹬,瞇起來的眼眸中盈著水光,難耐得不斷顫聲叫喚:“啊啊啊……太快了……嗚嗯、啊啊……”
持續的快感在陸影越來越用力的沉腰肏干很快堆積到了爆發的邊緣,隨著陸影的一下深頂,肉嘟嘟的子宮口被突兀地撞到微微凹陷,立刻噴著淫水抽搐起來。
“嗚啊啊啊——!!”柳鶴失神得張開嘴,身體過電般哆嗦了一下,他的額頭上掛著汗珠,雪白腰肢開始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來,肉棒一抖一抖開始射出精來,被肏的微微充血的陰道也高頻率地用力抽搐,一邊濺出淫水一邊含住肉棒吮吸個不停。
陸影沒有停下,繼續埋在高潮中不停收縮的穴腔里加速肏干起來,柔軟的陰唇被撐成了圓圓的形狀,艱難地抽搐著吞下攻擊,攀升得逐漸強烈得過分的快感讓柳鶴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他的意識混沌,呻吟中帶上了哭腔,手指顫抖著用掌根無意識去推床單,額間濕著幾縷發絲,顫抖的睫毛上也掛著晶瑩的淚水,似乎是開始爽得有點失神了,迷迷糊糊地又主動抬手去要抱。
陸影配合地伏低了身體抱住他,肌膚大面積相貼的感覺無論是第幾次都讓柳鶴覺得分外奇妙,體內也被撐開得酸脹酥爽,疊加持續的高潮快感像是溫溫的熱水般順著神經脈絡沖刷暈開到全身,柳鶴無意識地瞇著眼睛嗚嗚呻吟著,臉頰暈著酡紅,迷迷糊糊中視線也模糊了,只覺得自己好像身體也暖融融地要往上飄,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在這一刻什么也無法想了,大腦一片空白地徹底地放松下來。
等到這陣高潮過后,柳鶴的胸口雖然還隨著喘息重重地起伏,可是表情卻明顯地能看出困了,他緩慢地眨了眨眼,明明看著陸影,卻瞳孔都不聚焦,甚至幾秒后打了個很的小哈欠。
陸影抽插的頻率變得更慢了,都不能算是接著在操干,只是輕緩地碾磨著敏感的肉壁,讓柳鶴的小穴也維持著被填充的感覺,同時還壓低了身體去完全覆蓋住他。
柳鶴的睫毛在這種旖旎的氛圍中開始上下直碰,莫名熟悉的感覺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很快就閉著眼睛沉入了安恬的黑暗。
確定柳鶴真的睡著了,陸影才慢慢地退了出去,心念一動完成了瞬時清理后,他也沒有離開房間那么快,而是在旁邊也躺了下來,讓暈暈乎乎累了一天的小美人在安心的氛圍籠罩下睡得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