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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是觀眾第一次見而已,雖然柳鶴之前在直播間里的確沒有玩過,但是他這幾天在比賽中已經經歷了好幾次這樣的蹂躪了。
陸影沒有回答確認,也沒有否認,顯然是默認了這個答案,再次低頭去打量柳鶴的狀態。
柳鶴胸口微微起伏著,下體看起來已經變得一塌糊涂了,他的衣服凌亂,暈睡過去后顯得恬靜了些的臉蛋粉撲撲的泛著水光,睫毛末梢還掛著亮晶晶的淚水,前方的裙擺幾乎全部往上被掀開,堆積在小腹處,屁股下面的部分裙子都是濕濕的,上面全是淫水和尿液,更不要說被褥,這里早就已經是狼藉一片。
看了一會兒,陸影突然站起身,伸手把他抱了起來,柳鶴軟綿綿的昏睡著,整個人都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一抱起來后就往前沒骨頭似的倒,腦袋貼住陸影肩膀上,毛茸茸的耳朵蹭住他的下頜。
陸影抱著懷里的柳鶴往左走了幾步,面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張有些像是檢查椅的裝置,但是結構明顯不一樣。
這個椅子更像是一種特殊弄出來的道具,它看起來能坐上去躺下,卻沒有讓人踩腳的地方,整體像是V字結構,左邊靠背的地方長,而右邊微短,把人放上去以后,下方會有兩個傾斜的板直延長到膝蓋窩附近,讓使用者能在垂下小腿的同時也被支撐住。
[這個也是今天代言的道具嗎?我在廣告單上面沒有看見哎?]
[感覺不像,估計又是管理員搞出來的什么奇怪東西吧。]
[這東西怎么用啊?像是檢查一樣嗎。]
“差不多,大概是會比那個難受一點。”
也許是為了不硌到柳鶴,這奇怪的椅子上是有覆蓋一層緩沖材料的,膝蓋窩被卡住久了也不會太難受。
陸影隨口回答了一下評論的問題,俯身把柳鶴放上去,柳鶴軟綿綿地窩在這個椅子里,他一放手就有一點點要往旁邊倒的趨勢,陸影只能給昏睡著的小美人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他的手肘固定住,再接著調整椅子的往后傾斜了一些。
這樣調整以后,柳鶴的重心穩了下來,他的屁股和腿根被托住,整個陷進了這個V形的椅子里,柔軟的耳朵因為重力的緣故微微往后下方垂,飽滿的臉頰泛著紅暈,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一臉平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一無所知的昏睡中被擺弄成了如此色情的模樣。
那椅子的構造讓他被維持成了讓人把尿的姿勢,但是腿又張的還要更開一些,光潔的小腿微微往下垂著,女仆裙的裙擺被兩個小夾子夾著固定在了腰側。
他的下體在所有的衣服掀上去以后完全光裸出來,又被改成這樣的姿勢,勃起的肉棒往小腹的方向微微靠著,飽滿的肉逼外面還有已經濕透了的絲帶,腫脹的陰蒂耷拉在陰唇外,紅得微微發紫,無論哪個角度看都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幫柳鶴擺出來的姿勢以后,陸影又給他拉滿了許多狀態,俯下身將柳鶴大腿根也固定在了椅子上,這下子柳鶴待會兒就算醒來也無法亂動絲毫了,只能哭叫著掉眼淚。
做完了這些事后,陸影又伸手到了盒子里,紅色的陰蒂環此時被他拿在手上,再次變成一枚長針,他微微俯下身,將冰冷的異物在柳鶴無意識的身體哆嗦中慢慢往肉蒂里捅。
被連續折磨了許久的陰核腫脹不堪,敏感程度更是倍加疊增,入侵的銀針挑撥著脆弱的神經,陸影還特意捏著針尾,用尖銳的部位去一碰一碰地頂戳被捅弄玩到已經微微失了飽滿形狀的騷籽。
“嗬……唔哦……”柳鶴在暈睡中開始酸得身體發抖,他的眸子在眼皮下翻白了,嘴里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在說什么,陸影暫時停下湊近了去聽,也只能聽到沒有意義的含糊音節。
他的手上繼續進行那樣惡劣的刺激動作,對暴漲的騷籽針對攻擊,這種程度的刺激顯然是過分的,柳鶴呻吟不止,在一片無意識的黑暗中呼吸急促起來,腰肢小幅度地扭動,雪白的腳趾更是在空氣中用力撐開顫抖。
似乎是覺得差不多了,陸影手上一個用力將已經被反復戳得傷痕累累的騷籽捅穿了!
那小硬核被注射了藥水進去后,敏感度大增的同時也更脆弱,短時間內被這般反復戳捅折磨,早就已經真的要在壞掉的邊緣,柳鶴在昏睡中劇烈地踢起小腿哆嗦了一下,陰蒂下方嫣紅的小眼抽搐著連尿都飆了出來。
長針穿過陰蒂冒出一頭后迅速扣成圓環,緊接著在短時間內升溫起來!
“嗚啊啊啊——!!”雪上加霜的刺激徹底將柳鶴從沉沉的黑暗中強行拽地清醒過來,他明明還沒有正式的恢復意識,就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翻著白眼哭叫起來,已經過于敏感的神經將一切刺激極致放大,毫無任何阻隔、直接針對騷籽內部的高溫熨燙使他淚流滿面地哆嗦起來,陷入了意識輕輕重重晃蕩的虛幻狀態,迷糊中只覺得仿佛真的有灼熱的火焰在燎烤著弱點處敏感而密集的神經。
陰道抽搐著開始往外汩汩濺射出液體,然而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只能往下流,完全無法緩解高溫的灼燙,越來越可怕的熱度從嬌嫩的神經末梢蜿蜒慢開到全身,直讓柳鶴的腦后都一陣陣地仿佛發麻刺痛起來!
“救命、啊啊啊!!要死了、呃哦……啊啊啊……”他的手指抓撓著空氣,小腿直蹬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很快就了流著涎水口齒不清的求饒悲鳴也被燙得沒力氣說了,只能以無意義的音節形式吐出,大腿肌肉的幾乎抽筋,用力撐著自己向上顫抖著弓起腰肢,耳邊咕嚕咕嚕的聽不清聲音。
過于強烈的快感堆積成了折磨,他的身體仿佛時輕時重,有種欲仙欲死的失衡感,那金屬環的溫度也許是一直加熱,也可能不是,總之柳鶴分辨不出來了,他已經無法思考,眼前也什么都看不清,迷迷糊糊間感覺越來越熱,全然意識不到自己已經狼狽地悲鳴著被燙到繃緊屁股淅淅瀝瀝尿了一地。
陰蒂燙爛了……要死了……一片空白的大腦中已經只能想到這些破碎的概念,柳鶴無力地翻著白眼,幾乎要就呼吸不過來,只能張著嘴小口吸氣輔助,涎水順著粉色的舌尖往下頜流淌,過于強烈的陰蒂高潮完全超過了他的承受閾值,幾乎要連意識都被擊打的破碎。
“呃……嗬啊——!!”漸漸地連呻吟都微弱下來,柳鶴只覺得自己的背脊像是發熱又像是冰涼,在發出一聲短促而模糊的喉音后突然弓起腰肢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軟綿綿地砸回椅子上,徹底暈了過去,
這次被玩暈過去以后,陸影卻沒有再把他弄醒了,而是微微靠著椅子,說出了自己剛剛想出來的結束詞:“可憐的小羊又暈了,看來他是徹底沒法再繼續被玩下去,那么剛才就是我們的最后一件代言品了,如果各位對剛才所看到的內容有興趣的話,可以自行購買,比如自己體驗一下藍色的特殊功能。”
說著,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漫不經心道:“順帶一提,之前在預定的懲罰環節也會在這幾天內發出直播預告,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來一起玩。”
[懲罰環節?!這是什么,是我漏追了哪一期嗎?]
[是小羊之前參加那個比賽時候的吧,海選賽限時高潮挑戰什么的,沒有達到的話要雙倍懲罰那個。]
[我是真沒看哎,得去想辦法補補了,那最后是幾次來著?]
陸影笑了笑:“比賽的時候抽到是六次,但是小羊沒有完成,所以現在要雙倍懲罰,十二次高潮,限時的條件不會變,不過由于他自己來肯定沒法完成任務的,懲罰中一切的程序都會由我進行。”
聞言光屏上的文字飛速滑動,顯然是大家討論得興奮起來,陸影卻是說完那句話沒有多久就關閉房間通道下播了。
屋內重回平靜,只能聽到柳鶴在昏睡當中不時控制不住抽泣一下的呼吸重音,他的眉頭還保持著微微蹙起的狀態,像是難受的很,臉頰都是紅暈,而間綴著些許晶瑩的小汗珠,身上更是衣衫凌亂,腿間濕漉漉的一片狼藉。
陸影也不折騰他了,把柳鶴重新收拾好,腿間的絲帶拆下,完全恢復狀態后從躺椅上抱起來放回床上。
剛一碰到被面,柳鶴身上那套黑白的女仆裙就變回了他常穿的簡單睡袍。實在是被欺負慘了的小美人這會兒眼角還帶著淚痕,嘴巴還有些委屈地抿著,在一無所知的暈睡中,完全想不到接下來會等著自己的是什么……
寵物十丨走繩磨逼,yd卡住繩縫被抱著拔出,姜罰辣得自己撞繩結
關于懲罰這回事兒,是陸影好端端地突然在吃東西的時候提起的,當時柳鶴正在認真地研究這個有他沒見過的外星物種開的餐廳,怎么看也搞不懂自己正在吃的東西是什么,不過還挺好吃的。
就在柳鶴專注盯肉的時候,陸影卻突然問起他來:“小鶴還記得上周末去的寵物展覽嗎?”
“唔?”柳鶴聞言一愣,記得是記得,那事才過去沒有多久,他又不是金魚腦袋,怎么可能會忘得那么快,但是陸影突然提這個干什么?
想了幾秒想不通,柳鶴只能向陸影投去帶著疑惑的目光,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之前在海選比賽中,我們是不是對觀眾們做下了一個承諾?”陸影循循善誘,似乎是想引著柳鶴自己說出來。
“嗯?什么承……啊!”柳鶴本來都還是沒聽懂,然而幾秒后就像是突然間想了起來陸影在說什么,捏著餐具驚呆了。
他的眼睛微微瞪圓,把手上的東西重新放回盤子邊才一臉震驚地驚呼出聲:“那個……那個什么來著,當時我記得是抽到6次,所以現在是……12次?!不是、這真的不行的吧,我人都會沒了。”
陸影故意去逗他:“不會,那樣可怕的事情肯定不會啊,中途我給你一直恢復狀態就好了。”
柳鶴也知道不會真的出事,可是那樣也是超級難受的呀,連續高潮得太猛的滋味他也不是沒有試過,簡直難受得難以言喻好吧!
想著想著,柳鶴簡直就要抓狂了,他擰緊眉頭咬住下唇,臉上表情看起來非常焦躁,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低下頭去一邊醞釀著自己要說的臺詞,一邊憂愁地抓著餐具戳戳戳自己碗里的肉。
陸影盯著柳鶴低下頭時露出來的小發旋看了一會兒,也意識到了他的不安,接著繼續解釋起來:“不過其實十二次不是硬性要求,畢竟早就已經比賽過去了,沒有那么認真的指標,主要是為了說到做到,畢竟當時小鶴都答應了。到時候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會停的。”
聽完這話半晌以后,柳鶴像是做出了什么艱難的決定,終于抬眸看向他,表情還是有一點小幽怨:“那……那你先告訴我具體的懲罰內容是什么?還是像之前海選那樣,讓我自己來嗎?”
“不是。”陸影笑瞇瞇地托著自己的臉頰看他,“這次的一切操作都又我來,道具也是由我準備,小鶴只要乖乖聽話就好了,具體內容待會兒再告訴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顯然也沒有再置喙的余地柳鶴也只能忐忑地點了點頭。
體驗完了這個奇怪的新飯館后,兩人再次坐上了返程的車,車內很安靜,少了某個平時總是嘰喳的聲音。陸影看著柳鶴那副表情惆悵地低頭捏衣角的樣子,主動挑起話頭去問他:“那小鶴想要什么時候開始播呢?”
“這個啊……”柳鶴抿了抿嘴,他有點想拖,懲罰這兩個字一聽起來就會是玩得過分的直播內容,可是自己都已經答應了。
糾結地思考了一會兒后,柳鶴終于是開了口:“周、周末……吧,周末再開始這個,讓我這兩三天做點心理準備。”
*
也許是由于達摩克利斯之“懲罰”的如影隨形,柳鶴覺得這兩三天的普通日子簡直過得飛快,在他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就已經到了要開始準備直播的周六下午。
因為陸影早早已經發出了關于這次直播的日期預告,現在柳鶴的直播間里人已經特別特別多了,光屏中的文字飛速滾動著。
【歡迎大家今天來監督我們挑戰失敗的小狗接受懲罰。】
“懲罰”的說法畢竟來源于寵物展覽那天的海選比賽,所以雖然現在那寵物劇本的有效期早就過了,陸影也還是惡趣味地一直稱呼柳鶴叫小狗。
陸續進來的觀眾們除了柳鶴本來的粉絲,也大多是看過了那天比賽的人,他們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也在十分入戲地配合陸影,還有人問柳鶴對接下來的比賽緊不緊張,一個個正經裝傻的模樣仿佛現在的一切就剛好發生在那場比賽過后,沒有經過這一周的時間似的。
即使是面對屏幕上這些帶著逗弄意味的不正經話語,柳鶴也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真回答,同時雙手背在身后悄悄地伸展自己的身體。
今天的直播場合有些特殊,不在室內,而是在院子里靠近湖邊的空地,因為柳鶴的小家里根本沒有位置來裝下他面前那個一眼看去約莫有十來米長的大型道具。
這道具的一邊有一個方方的實心小平臺,小平臺的棱邊中間伸出去一根長繩子,直到另一邊,而這個另一邊也不知道到底是以什么在支撐,莫名地凌空飄浮著,整根繩子繃得直挺。
[今天不在家里嗎?]
[湖里剛剛又有魚跳起來了,居然是我也沒見過的品種,小羊到底往里面收集了多少啊。]
[小狗旁邊的這個是什么?]
這個問題問得好,因為柳鶴也不知道,他慢慢回答的話音卡殼了,下意識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陸影那邊。
陸影接收到了他的眼神,抬手開始給大家介紹起面前的這一個特殊的道具來:“這是懲罰內容的使用道具之一,也是為什么現在會在小院子里進行直播的原因,它的體積比較大室內放不下,不過待會兒還是會回到室內的。”
怎么說的神神秘秘的,柳鶴心中腹誹,他顯然還是沒聽到自己想要聽的。
說著,陸影走近了些,修長的手指抓住麻繩:“這種繩子是復古的麻質,現在已經很少見了,找出來也花了點功夫,摸起來會比較粗糙,大家也可以走近點看,繩子總體以不一樣的特點為三段。”
[哎,我好像有點猜到是什么了,以前書上看到過,這個挺冷門的吧?]
[怎么都在打啞謎啊,不就一條繩子,有什么那么特殊的。]
就是啊!柳鶴聽得抿著嘴眼中露出深深贊同的神色,他站在陸影旁邊抬起左耳朵聽,不時探腦袋去看著繩子,心中越來越疑惑。
這個奇怪的繩子說是有三段不一樣的功能,但是柳鶴左看右看,只能在末端約末三分之一的地方開始,能夠看到隔一點距離就有一個繩結,這一段的特殊他能發現,但是其他地方怎么看都是沒什么特殊的,到底是怎么分的三段。
想了一會兒想不通,柳鶴干脆不想了,他再湊近點過去伸手摸了摸麻繩,這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摸起來十分扎手,惹得他忍不住露出了有些新奇的表情。
這時候陸影也終于開始說到“走繩”這個詞,以及是怎么一個走法。
柳鶴的腳無意識輕輕晃動著去踢地上的草,柔軟的毛耳朵微抬,顯然是一直在悄悄地認真地聽陸影說話,然而他越聽臉上的表情越不對勁,徹底明白過來后更是突然間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上仿佛那繩子會咬人一般將它倏地扔開,轉頭去看著陸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那么現在就準備開始了。”陸影介紹完了又向他走過來,很自然地捏著柳鶴的耳朵摸了摸上面的短絨,指著正方形的小平臺,“小狗要從這里爬上去,這里是起點,上去以后滑下來騎上這根繩子。”
“啊……?”柳鶴說話的尾音不自覺變長了,他的面色帶著不安和遲疑,往前一步,低頭去伸手比了比那被兩端綁著凌空繃直的繩子,發現它比自己腿間位置還要稍微高一點點,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如果“坐”上去,走動的時候必須要踮起腳走,不僅難受,還不太能保持得好平衡……
見柳鶴猶豫地站在那里不懂,陸影便伸手要把他抱起來放上去,然而他才剛把柳鶴環住胸抱得雙腳微微離地,柳鶴就立刻抓住他的手搖頭掙扎起來:“不要抱!不要那么快!我準備一下……做一下準備可以自己上去的!”
既然柳鶴都這么說了,陸影也很聽話地把他放回地上站著。
柳鶴低頭去盯著那麻繩,一邊回憶著它陌生的質感,一邊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后終于是轉身爬上了起點處的方形小平臺。
繩子的兩端都各有一個方形小平臺的,它系在頂端棱邊的中心,柳鶴坐在平臺的邊緣往下看,看著那就在自己雙腿間的粗糙麻繩,心臟都忍不住跳得越來越快,耳朵上的白色小絨毛微微炸起,思緒萬千。
這繩子現在那么近,只要反手撐著平臺面往前一坐就可以直接騎上去,但是自己的衣服下面是沒有穿內褲的,也沒有穿褲子,一坐上去就是實打實那里被……
陸影也輕輕拍了拍柳鶴的腰催促他,柳鶴也知道自己拖太久了,他咬住下唇,白皙的手指抓著著平臺邊緣捏來捏去,終于是鼓起勇氣小心地撐著平臺面往前挪動身體下去。
“唔嗯……”剛一沉下去柳鶴就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趕緊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讓麻繩抵在大腿內側的腹股溝處,柔軟的肉瓣緊閉著被擠得往一邊嘟起,敏感的陰蒂也被隔著陰唇擠壓住,微微的酸麻感讓柳鶴不自在地抿住了唇。
雖然這樣的動作讓柳鶴覺得暫時舒服了一點,但并不是長久之計,只能在柳鶴不動的時候起作用,一旦他走起來,左右腿不停運動,根本沒有可能讓麻繩保持被夾住在旁邊的狀態。
想到這一點后,柳鶴磨磨蹭蹭地不想動,可是時間到底由不得拖太久,他只能盡量慢地走了起來了。
粗糙的麻繩用手摸著覺得新奇,用逼磨上去可就不止是新奇了。
嬌嫩的黏膜被麻繩扎著,摩擦起來又酸又奇怪,柳鶴的眉頭持續擰起,走了三四步以后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明顯地強烈起來,他的表情一時不對勁起來,也實在沒想到這個叫做麻繩的東西居然那么可怕……
等到差不多走至一米處時,柳鶴的呼吸已經開始有些亂了,他的屁股在緊張和難受中保持微微繃緊的狀態,咬著牙忍耐下體一陣陣的酸疼。
那麻繩上面甚至還有一些無法避免的小毛刺,剛才手指普通摸上去還沒發現什么,可是現在換了那么嬌嫩的地方去包裹承受,沒一會兒柳鶴的眼中也隱隱有了水光。
“唔嗯……啊……”柳鶴的腳趾蜷起抓住地上的草,速度慢了下來,嬌嫩的肉蒂在向前的摩擦中根本無處可躲,小陰唇一被繩子擠開時就會刮上敏感的肉核,導致這會兒陰蒂已經圓鼓鼓地充血變得飽滿軟彈,走起來開始被繩子擠得一會兒往左邊歪,一會兒往右邊歪,每一步都引發一陣陣令人站立的酸麻感。
柳鶴的臉頰泛起紅暈,他越來越受不了了,無助地咬著下唇,動作悄悄變化,開始時不時就故意讓腳完全踩在一邊,同時微微抬起另外一只腳,側著身子故意讓繩子卡在大腿內側不碰到難受的小逼。
柔軟的肉瓣被繩子擠住,閉合著微微往旁邊嘟起,然而與最開始不一樣的是,現在就算是這樣也沒有那么舒服了,兩瓣嫩肉閉起來時,貼合的狀態也傳達著摩擦后的灼痛感。
“不可以這樣的。”這樣的行為果然很快就被發現了,陸影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他話剛說完,柳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騎的那繩子竟是突然就往上升高了!
“呀啊啊啊!!”這樣的改變讓柳鶴的腳沒有辦法著地,他只能慌亂地趕緊調整過自己的重心,然而現在所有的身體重量一下子落在腿間,粗糙的麻繩擦過大腿內側的皮膚,分開肉瓣深深地陷了進去!
嬌嫩的陰唇被麻繩分開鼓鼓地嘟在兩邊顫抖著,硬硬的毛刺扎著內側嬌嫩的黏膜,敏感的陰蒂被壓著擠得發白歪在左邊,又酸又澀地突突直跳,甚至就連脆弱的尿眼都被一根毛刺戳了進入,酸灼的尖銳刺痛從顫栗的神經末梢飛速竄遍全身,直刺激得逼口抽搐著涌出大股淫水!
柳鶴難受得全身都劇烈哆嗦起來,他的屁股繃緊,雙腿撐直搖晃著腳尖試圖碰到地面,雙手握住繩子,不斷搖著頭哭叫:“不躲了…好痛、嗚嗚嗚……啊啊!!錯了,我錯了……放、啊啊啊!!放下來呀——”
欣賞了好一會兒柳鶴在空中發著抖滿臉潮紅地掉著眼淚口齒不清求饒的模樣,陸影才終于滿意地將繩子的高度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柳鶴吸了吸鼻子,果然乖了很多,他踮著腳尖喘氣繼續慢慢走動起來,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特地側開躲避麻繩,而是每一步都實打實地將柔軟的嫩肉在粗糙的異物上摩擦,那地方終究是太嬌貴了,我受不了這樣的磋磨,已經充血腫脹得厲害,只是稍微挪動一步都能讓柳鶴表情委屈地仰起頭發抖,整個人都難受的不行。
強行咬著牙又走了一段后,柳鶴再次停了下來,他的的雙手緊緊往前攥住繩子,潮紅的臉頰已經被淚水打濕了,求饒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哭泣聲:“休息一會兒……嗚、讓我休息一下行不行……”
“可以啊。”然而讓柳鶴沒有想到的是,陸影竟然很好說話地一口同意了他的要求。
得到應允的承諾以后,柳鶴微微松了一口氣,垂著眸子不住喘息,等著那個繩子高度降下去,但是卻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側過頭向陸影投去了濕漉漉的疑惑眼神。
“小狗在等這個東西降下來嗎?”陸影猜到了他要問什么,“可是這個東西不會降哦,休息是允許你自己用手將它往下摁。”
可是明明剛才可以升高的呀,為什么現在就說不會降了,柳鶴聽得心中不解,他有點委屈,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力更生地往前彎腰去摁下繩子。
身體往前傾斜時,粗糙的繩子便又不可避免地碾上了膨脹的肉蒂,瞬間竄開的酸麻電流讓柳鶴忍不住咬住了下唇,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伸手把繩子往下摁摁摁,直到夾在自己大腿中部內側不動以后,才停下來,終于是得到了讓已經腫了的肉逼暫時休息的時間。
然而正在紅著臉喘息的柳鶴不知道的是,這東西其實只是看起來像三股擰成的麻繩,實際上它不止是一根普通的麻繩,而是陸影自己做的,每一股都可以被操控。
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柳鶴都還沒有覺得好點,就不得不面對陸影讓他重新開始的要求了。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小幽怨,不時泄出的喘息聲中帶著委屈的泣音,而且兩步以后動作也不乖乖地走了,時不時就把繩子往下摁開一會兒,然后才把逼坐上去前進,咬著牙讓麻繩磨小一會兒。
不知道陸影有沒有看見他的小動作,但是反正他沒說話也沒有阻攔。
這樣的態度讓柳鶴悄悄地大膽起來,他往下按繩子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還會時不時悄咪咪地用腿根夾著麻繩,完全不碰到肉逼地摩擦往前走一小段。
這么用小動作走了大概兩三米后,柳鶴的心也漸漸徹底放松了下來,完全沒有注意到當他再一次將繩子往下摁時,那三股絞起來的麻繩卻毫無聲息地分開了,自動露出了危險的縫隙。
柳鶴自然是沒有發現這突然的變化,他還完全只顧著在轉頭看陸影的表情,很自然地在偷懶了一段后,重新松開手將逼坐了下去,瞬間那已經被磨得高潮過一次肉嘟嘟腫出來了的陰蒂便精準地陷進了繩縫里!
“啊啊啊啊啊——!!”尖銳的酸痛爆炸般直沖顱頂,柳鶴甚至都沒能意識到這是發生了什么,只是一瞬間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過電般沒了力氣,雙腿一軟,雪白的屁股重新落下,麻繩頓時被壓得連同卡進繩縫里的肉蒂收縮緊絞起來!
“啊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啊!!嗚啊啊啊…救命、啊啊啊!!要爛了嗚呃——”柳鶴的表情立刻疼得扭曲了,他的膝蓋猛地屈起,渾身發著抖痙攣起來,腳軟得不聽使喚,踮著腳站都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逐漸完全壓在被麻繩死死咬住的陰蒂上,變形的騷籽被擠壓得持續傳來可怕的劇痛,好像連同內里突突直跳的神經都要被碾爆了一樣,柳鶴失神地張圓了嘴巴,翻著白眼在酸痛欲裂的折磨中幾乎是有些凄厲地連聲慘叫起來!
陸影似乎很是滿意他這樣的反應,欣賞了一會兒柳鶴崩潰得長腿亂踢口水直流的模樣,才過去抱住柳鶴不住哆嗦的身體,一邊控制他掙扎的幅度一邊說:“陰蒂卡進去了嗎?不要急,小狗把腿放松點,放松才能幫你弄出來。”
然而柳鶴這時候哪里還控制得住了,他什么也看不清,甚至混沌中也聽不到外界清晰的聲音,只是倚著陸影又哭又叫地瘋狂掙扎起來,無意識地將繃直的腳尖在地上前后亂蹬去踩地,長腿內側亮晶晶的全是往下淌的淫水!
然而那肥軟的陰蒂被三股繩子絞成了完全變形的狀態,他又壓在上面,越是掙扎亂動,那繩子越是吃力更深越絞越緊,逐漸幾乎連最脆弱的騷籽都已經扭曲得失了圓潤的形狀,真的到了快要在被擠爆的邊緣。
“嗬啊啊啊……陰蒂、啊啊啊!!爛了、要爛了——救命……嗚啊啊啊”……柳鶴疼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搖著頭眼淚直掉,什么也顧不得了,伸著手不停地用力亂摳著紅腫的雌穴,只求將酸痛欲裂的肉蒂從死死絞緊成一股的麻繩里摳出來!
然而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他這樣胡亂的動作根本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只是雪上加霜地在嬌嫩的根部嫩肉留下一個個指甲刮出來白痕,洶涌的淫水更是在這種滅頂的酸澀刺激中尿似的直往外噴。
見柳鶴已經完全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了,陸影干脆撈住他的左腿膝蓋窩,將他抱著舉高離開繩子,脆弱的陰蒂瞬間被扯長了,連顏色都淺了些!
“別拉!別拉、呀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嗬啊啊——”柳鶴只覺得太陽穴都在尖銳的酸痛鑿擊中突突直跳起來,他踢蹬著小腿崩潰地凄聲哭叫不止,翻著白眼就要暈過去,陸影卻還在故意將他的狀態強行恢復了一些,繼續像是擺弄娃娃一般把他整個人不停往上抱,生生將卡在繩縫里的陰蒂扯到了承受的極致,直到看見已經有失禁的尿水淅淅瀝瀝順著柳鶴痙攣的右腿流到了足尖顫抖的,才終于控制那繩子自己松開,讓已經變形的陰蒂肉條狠狠砸回逼里彈得淫水四濺!
這一環節的刺激顯然太厲害了,柳鶴好一會兒都是眼前發黑的,全身無力地過了很久才能緩過神來,他還靠在陸影懷里發著抖,完全已經不想走了,陰蒂又酸又疼,估計是被剛才那一下夾得有些過分,可憐兮兮地抓著陸影的手搖頭求饒起來:“我……嗚、我真的受不了……好痛啊……停下好不好……停下來……”
但是這話語顯然一點用都沒有,陸影只是動作不重但穩地抓開了柳鶴的手:“現在是懲罰時間,請求無效,已經差不多走完一半啦,小狗努力走到終點就可以停下來了。”
意識到實在是沒有說情的余地后,柳鶴也只能接受現實,嗚嗚咽咽地呻吟著開始走,還特地往后微微仰身,讓腫得跟小肉棗一般的陰蒂不去碰繩子,可是這樣也實在是難受了,柳鶴每一步都會往前摁一摁繩子,只偶爾才會吸著冷氣,后仰身體將小逼非常小心慢慢地靠上去。
很快到了抹了姜汁的一段繩子,也許是也知道姜汁的厲害,這一段繩子被陸影設置得非常短,也并不是從三分之一的地方開始。
柳鶴一開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進入了第二個功能區,但是磨上第一下的幾秒后他立刻就一臉驚恐呆滯地發現不對勁,同時下體更是火燒火燎般突突發痛起來!
“啊啊啊!!這是什么、啊啊!好辣、啊啊!!好疼啊!!”辛辣的姜汁浸透了麻繩,又立刻順著黏膜和陰蒂上被摩擦出來的小傷痕往嬌嫩的軟肉里滲,一瞬間仿佛有無數尖銳的刀尖在同時挑動著脆弱的敏感神經神經,牽連得紅彤彤的陰蒂也抽搐起來,柳鶴被辣得大腦一片空白,他什么也不顧不得了,驚恐地一邊掉眼淚一邊趔趄著傾斜身體要掙扎從繩子上下來。
然而柳鶴才剛剛做了抬腿的動作,那繩子竟是突然迅速高高地自動抬辣起來,再次讓他的雙腳徹底離地,只能無助地在空中亂蹬!
重力的作用讓抹了姜汁的麻繩瞬間深深地陷進逼里,將兩瓣粉白的嫩肉勒得酸痛不已,這樣的深入把陰蒂都頂得凹進肉里,只能從繩子的側面夾縫勉強露出被姜汁辣得突突抽搐的蒂頭,還有一些麻繩的小刺甚至戳住脆弱的尿眼微微陷了進去,姜汁的刺激性讓火辣的灼痛感在兩秒內以燎原之態爆炸般驟然強烈起來!
“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讓我下、啊啊啊!!”柳鶴難受得表情都微微扭曲了,眼淚不斷地掉,徹底的騰空讓他驚呼著在不可避免的失重中搖晃不止,然而這樣的動作又導致身體最嬌嫩的地方被狠狠抵在麻繩上暴力摩擦起來!
這樣按理來說是保持不了平衡的,可是這個繩子本質是由陸影隨意操控,所以柳鶴是根本不會也沒有辦法摔下繩子。
尿孔的嫩肉被粗糙的麻繩面反復扯歪,又辣又痛得讓人眼前發黑,已經受傷的陰蒂更是在掙扎中被毫不柔軟的麻繩反復碾平,一會兒歪著嘟出在麻繩左側,一會兒又在右側。
脆弱的內部組織被刮得酸軟,酸軟的騷籽更是處于根部被狠狠勒著一下一下地擠得變形,夾雜著灼痛的快感像是詭異得熱浪,一陣陣地沖刷著柳鶴混沌的意識,他失神地張著嘴,逐漸只能流著涎水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啊哭叫,沒一會兒竟是蹬直腿就被勒著逼架在空氣中高潮了!
“嗬呃……”洶涌的淫水在堵住逼口的麻繩阻攔下四濺開來,柳鶴的眼睛逐漸無力地翻白了,足尖繃得幾乎要抽筋,似乎是無意識中也想要踩下地去,卻做不到,只能哆哆嗦嗦地在高潮中抽筋般顫栗起來。
等到眼前斑斕的星點散去以后,柳鶴才能勉強回過一點神來,可憐的小逼好像已經要被勒壞了,這會兒甚至有些麻木,柳鶴實在是忍不了了,彎下腰去雙手抓住繩子,搖著頭哭著含糊地求饒起來:“我、我走……啊啊啊……會聽話的…嗚啊啊啊……讓我下……下來嗚嗚嗚……”
陸影一只看著他,直到聽著柳鶴艱難地說完了整句話以后,才終于應聲動作起來,再次把繩子放低到柳鶴的踮著腳能重新能夠碰到地面的高度。
柳鶴只能掉著眼淚努力走,他這時候其實他已經走過一半有多了,接近到了最后的繩結階段,可是現在的每步都已經十分要命。
抹了生姜汁的麻繩威力大得可怕,走動起來仿佛像是有無形的烈焰不斷地從神經末梢引燃,灼得全身都仿佛開始麻麻地飛舞火點,柳鶴的額頭都是晶瑩的小汗珠,他的身體里同時還像是在不停游走著帶著灼痛感的電流,兩者交錯疊加扎得呼吸都艱難起來,完全停不下自己吐著舌尖輔助呼吸渾身發抖的趨勢。
才兩三步以后,柳鶴就徹底發現自己走不動了,滿臉是淚地停下來微微彎腰在原地發抖,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走動起來會有刺痛感暫時壓制下灼人的辛辣還也許更好些,停下來只會更加難受。
果然才過了一會兒,柳鶴的表情就完全驚恐地呆滯住了!
“啊啊啊……好疼——!”刺痛之余,那火焰也順便從尾椎骨點燃了全身的麻癢,那最嬌嫩的地方仿佛只在,被許多有些鉗齒的小蟲子一口口地啃咬,酸癢得柳鶴幾乎無法去想任何事情,他的手顫抖著靠近了小腹,無意識中想要去用力抓撓那難受的來源。
然而那手就在小腹下面趕緊停住了,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是想要干什么以后,柳鶴簡直有一些崩潰,晶瑩的眼淚撲簌簌地掉,可是越來越難受的灼燒感讓他逐漸失控了,甚至開始隱隱想要一些酸痛感來壓制恐怖的灼癢。
他的手攥成拳頭,哭著動作失控地有些暴躁起來,足尖不停蹬地面,腦子一熱后竟是什么也顧不上了,跟隨著自己的直覺,用力地挺著屁股開始往前磨,直直往第一個繩結上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