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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沒有成功,少爺也更粗暴起來,他也不顧這力道會不會弄壞,一下一下連續地往外拽,拽得那可憐的小肉環往陰道里凸起又凹回去,抽搐著直冒淫水,這種暴力的攻擊之下開始一點點失去彈性。
“呃啊啊!!別扯、呀啊啊!!會壞…會壞的呃——!!”柳鶴在崩潰之中搖著頭慘叫出聲,昏暗的世界讓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腿間,仿佛隨時都要跟著脆弱的子宮被拽出體外消弭,恐怖的危機感讓他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雪白的長腿胡亂踢動,抓在臺邊上的五指用力得發白,豐沛的淫液卻越流越多,隨著玩弄拉扯肉環的刺激往外汩汩濺出。
詭異的快感如火焰般順著脈絡升騰而起,沒有多久就逼得柳鶴竟是又繃緊屁股從抖動的陰莖之中搖搖晃晃的射出了精液,意識輕重變換,口水直流地撐開腳趾發起抖,在疊加的變態高潮當中進入崩潰嗚咽的失神狀態!
看著自己已經幾乎被打濕了的手套,少爺也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他心中惡劣地想這木桿其實莫不是一個讓人出水的機關,手上再一個倍加粗暴的用力,將那箭頭在輕輕的“啵”一聲中徹底拔了出來!
“嗬呃……”柳鶴卻已經幾乎沒有慘叫的力氣了,他只是軟綿綿地趴在架子上劇烈地渾身抽搐了一下,可憐的子宮口還張開著,隨著那拔出往外濺出些剛才被堵在肉壺里的淫水,從痙攣繃直的腿間落下,撒在地面上汪了一小注。
少爺伸手去捏住那濕漉漉的箭頭摩挲了一會兒,又蹲下身去觀察柳鶴股間的狀態。
這一通折騰下來,效果很是明顯,肉嘟嘟的子宮口已經不再是緊緊閉合的狀態,張著一點微微紅腫的小洞,一顫一顫地縮緊卻合不上。
認真看了一會兒后,他點著型號,確定了三四根粗細大小都不同的箭。
瞄準的眼力在吃了那藥后已經可以說是毫無虛發,思忖片刻后,少爺干脆走到了屋子另一頭的最遠處。
拉弓,放手,飛出,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準頭也奇佳,大尺寸的箭帶著更強的沖擊力,幾乎每一下都會狠狠地戳進那已經合不起來的子宮口里,刺激得一圈圓潤的肉環抽搐不止,反復將嬌嫩的小肉壺戳到噴著水連最底部都完全變形!
“啊啊啊!!呃、唔不…啊啊啊!!我、嗬哦——”柳鶴的哭叫聲逐漸已經帶上了凄慘的味道,很明顯能夠感覺到呼吸困難,淫水飛濺之中一雙長腿踢直又放松,腳趾撐開顫抖個不停,小腹內部酸得痙攣不止,過于變態而扭曲的快感一陣一陣狂暴涌起。
迷迷糊糊之間覺得好像連靈魂都在顫栗著發麻感官遲鈍,黑暗的視線當中只能聽到心臟劇烈跳動的怦怦聲,一分一秒都無比漫長,他精致的臉上早已經流滿了淚水,只能渾身無力地在浸潤全身跳動的電流當中趴著發抖,顫抖著唇瓣說不出話,眼眸處的布料早已被洇透,透明的涎水順著側過的臉頰將臺面都打濕。
而且還不止是射箭入內,看著更大的箭頭被擠進子宮口里,拓寬抽搐的肉筋后,少爺還會走過去捏住羽尾,讓冰冷的異物在肉壺里面搖晃著攪動,刺激遍每一寸子宮內壁,被撐得發白的子宮口也隨之反復變形,從被扯歪的小口里汩汩冒出騷水,形狀完全不復原來規整的渾圓!
“別轉、嗚呃啊啊!!”柳鶴當即控制不住地足尖用力點地,翹高屁股分開的雙腿踩直繃緊,嘴里哀哀叫喚著,含糊不清地求身后的人住手,然而那刺激實在是過于可怕,逐漸讓他張著嘴都有些吸不上氣,呻吟都變成了虛弱而可憐的嗚咽嗆咳。
少爺一臉認真不為所動,故意讓那子宮口含著箭頭被上下左右扯得變成水滴形,玩著玩著甚至還會故意往外拽,在耳邊凄厲的哭叫聲當中作勢要把子宮拉出來,但抽出來一點后又會再反手越往深處捅進去,真當自己在玩玩具一樣,各種刺激的方式齊齊使出,簡直無所不用至極!
可憐的小陪練就這么被固定在那架子,哭著抖動雪白的屁股,挺著被撐圓的肉逼,承受這一連串針對脆弱敏感之處的暴力沖擊與鉆鑿。
他所有的意識都幾乎在這種無法停歇席卷爆轟的變態感官刺激當中徹底湮滅,渾沌中甚至真的有一種自己變成了一只肉箭筒的錯覺,什么也無法想,只是隨著主人的動作作出身體自發的反應,張開嘴巴像是小動物一般吐著舌尖吸氣。
身體早就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神飛天外意識一片空白,嗚咽的音節也沒有了,柳鶴的后頸連同太陽穴都繃緊得發麻,只有當那倒水滴形的箭頭被徹底拔出去,亦或者是再次射進來的箭頭把嬌嫩的小子宮打得變形時,才會翻起白眼發出一聲崩潰而虛弱的慘叫。
像這樣重復操作了兩三次后,脆弱的子宮口已經完全合不上了,活像是一圈失了大半彈性的皮筋,可憐兮兮地躲在陰道深處一縮一縮地顫動不止,稍微吹點氣都可以直接灌進子宮里,刺激得那嬌嫩敏感至極的內壁抽搐著往外分泌出淫水,滑到陰道口滴滴嗒嗒往地上落,股間一片狼藉,連臀尖都泛著粉色,明顯能夠感覺到被玩得快到極限了。
手上還有兩根更大尺寸的道具,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用完最后一個,少爺拿起下一根,然而到了手上卻又毫無來由地動作一頓。
他的目光不自覺移向旁邊的一根箭,那圓潤的倒水滴形箭頭反射著窗外灑入的光線。
這根箭的粗細程度根最開始的那根細差不多,是什么時候出現來這里的?好像是……是剛才管家遞給他的?
明明其貌不揚,怎么看怎么普通,可是卻也不知為何,他這會兒看著就是突然非常非常地想用。
“剛才你說這個箭特殊在哪里來著?我沒有注意聽。”想不起來答案,他又再問了一次。
陸影簡答:“它的箭頭遇水可以膨脹。”
聽到這樣的特點,少爺立刻想到玩法,眼睛亮了亮。
“你……奇奇怪怪的東西倒是挺多啊。”他嘴角略微翹著,低聲嘟囔著,放下手上原來打算用的東西,將這其貌不揚的細箭拿了起來。
游戲九丨變態預警吸水膨脹拉扯脫垂,飛機杯暴肏回逼里干到輸卵管
握著這據說有特殊玩法的箭,少爺再次蹲下身,掌根撐臉認真觀察。
“箭筒”的屁股還在輕輕發抖,肉逼綴在股間,艷紅的顏色與雪白的皮肉形成強烈的視對撞沖擊,柔軟的陰唇被透明的東西撐著,成了兩個粉白的半圓,圓滾滾地張著大概能放入三指的洞,內里嫣紅的媚肉一顫一顫地縮動,放眼看去一覽無余,連子宮內壁都能看見些許。
原本緊閉柔韌的子宮口被反復作弄后失了不少彈性,躲在逼腔深處張著嘴,活像是一圈微微紅腫的皮筋,瑟縮顫抖著往外吐出小股的水液。
看了一會兒,他又走遠了些,將特殊的箭裝好上弓,瞇眼瞄準,手上再一松,一道細長的黑影便劃破空氣飛射而出!
那瞄準了濕紅肉洞的羽箭很輕松地飛著插進合不起來的子宮口,幾乎全是一點阻礙也沒有遇到,落點奇準,直直擊打在子宮內壁上,將那柔軟嬌嫩的肉壺內壁直接沖擊得兜著箭頭變了形!
“嗬唔——”趴著的柳鶴渾身抽搐了一下,齒列 咬住舌尖,些許涎水連同無意義的急促哭吟一通泄出,頭皮發麻,仿佛被電流從脊椎竄上游了一圈,圓張的肉逼劇烈地一顫一顫地收縮起來。
失控的淫水在肉壺里激蕩著被沖擊出淫靡的水花,順著被撐開的陰道內壁汩汩往外冒,滑倒逼口往下潤透小陰唇,凝在翹起充血的陰蒂肉尖處,從顫巍巍的紅果“滴答”往地上落。
并不是這刺激不強,要知道這雖說是一開始最小尺寸箭頭的箭,但是打在本身帶著韌度的宮口肉筋上和直直打進柔軟宮腔里,將內壁沖擊到變形的刺激絕對是差別巨大的,但柳鶴此時也是真的已經做不出太多的反應了,他幾乎連合上嘴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是扭動屁股頂著摩擦而生的酸麻入骨的快感把里邊的東西抖出來。
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可憐,那已經被蹂躪的一圈子宮口本身就有些含不住這根箭了,他將小肉壺打得變形后,沒一會兒就開始緩緩順著濕軟滑膩的陰道往外掉。
站在一旁的陸影早有準備,他抬起手輕抓住那根箭,指腹頂住羽尾,保持動作刻意讓它埋在柔嫩敏感的肉袋內部。
柳鶴低低地啜泣起來,他能感受到又有人在折騰自己,但也不知道這是在干嘛,手指顫抖著保持半握拳的姿勢抽動,柔軟的臉頰被臺面擠得變形,趴在那兒發著抖,根本還沒有從那種變態的刺激中緩過神。
此時不止是冰冷的箭頭被柔嫩的子宮裝住,箭身的木桿也一直別著觸碰子宮口,輕巧的重量被敏感的神經末梢放大,甚至讓柳鶴有一種體內那副脆弱而嬌貴器官都被帶得隱隱往下滑的錯覺,每時每刻都漫開難以忽視的酸澀。
“呃嗚……”那摁著箭尾的手指輕輕一動,快感便立刻如同水波一般陣陣漾開,柳鶴委屈地咬著牙嗚咽起來,屁股向上撅起,顫抖著繃緊了足背,只覺得每一秒都極致難熬。
他臉上那蒙眼的布早就已經濕透了,嘴唇紅潤泛著水光,整個人都軟軟地被“掛”在那架子上,此時也不知為何,看不見的大手在身后停止了動作。
柳鶴能夠聽到陸影在和那個仿生人在對話,迷迷糊糊之中,卻突然感有幾絲奇怪的、細細的癢與熱若有若無地在體內跳起。
“唔……”他皺了皺眉,腳趾蜷起,有些疑惑地黏糊糊呻吟了一聲,試圖理解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兒,可是那刺激很快又微妙地消了下去,難以捕捉,便也只當是剛才那暴力沖擊的余韻了。
然而大概五六秒后,柳鶴卻發現了不對,他的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情,咬著下唇呼吸聲急促,抬了抬手想要往下去摸自己肚子,卻又因為腕處無形的束縛而做不到。
“啊……什么……?主人、有什么東西在變大、嗚啊啊?!!”又過去了十秒,開始和剛才明顯不一樣的奇異酸脹感讓柳鶴被狠狠嚇了一跳,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第一反應還以為是什么活的東西,嗚咽著就開始劇烈掙扎,小腿掙扎將腳踝處的束縛扯得啷當作響。
然而這又引得那箭頭更加貼合地摩擦碾動起柔嫩至極的子宮內壁來,瞬間爬開一陣陣詭異的酥麻,讓他忍不住渾身哆嗦著僵硬起來。
屁股上被輕輕拍了兩下,柳鶴逐漸也反應過來那應該不是活的東西,忍不住要拼命掙扎的驚恐稍微減少了一些,繼續硬著頭皮忍耐那奇異的難受。
緊貼著子宮內壁的箭頭越來越大,對淫水的吸收帶出說不清的詭異發熱感,酥癢至極,刺激得嬌嫩的肉壺輕輕抽搐起來,在主人無助的啜泣聲中持續分泌出更多的水液。
未知的可怕感與一陣陣自小腹散發的酸意讓柳鶴還是忍不住焦躁地直動小腿,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故技重施,試圖扭腰去搖晃屁股。
可是這回一點用也沒有,那個東西也許因為是在被人抓著往里頂,怎么樣都弄不掉,只白白讓自己被摩擦之中產生的感官刺激弄了個夠嗆,徹底是不敢亂動了。
敏感神經密布的嬌嫩內里能夠清晰地感到那東西越來越大,柳鶴害怕得把身體都在架子上往前傾,搖著頭掉眼淚,嘴里含糊不清地嗚咽起來。
半分鐘后,柔嫩的子宮已經被箭頭充滿了一大半,柳鶴逐漸開始有些呼吸不上來,小腿震顫,繃緊腰肢屁股亂扭,足尖在地上張開腳趾抓撓,只覺得嬌嫩的內里好像要被撐壞了一樣,渾身上下的脈絡都一陣陣地發熱難受,只能強撐著精神,用所剩不多的力氣再度掙扎起來,可偏偏又除了把自己的屁股翹高以外什么也沒能做到,難受得直哭:“里面……到底…哈啊、什么、什么東呃嗚嗚嗚——”
雪白的手指在空氣中抓著顫抖,小腹在飛速吸水膨脹的異物刺激之下痙攣不止,不過雞蛋大小的肉袋很快就被撐滿了,敏感神經密布的內壁被撐得變形,甚至開始隱隱往膀胱那邊擠,酸癢而帶著強烈的脹感。
尿意匯聚,柳鶴不得不縮緊陰部肌肉去憋住不尿出來,他混沌的意識之中甚至產生了自己的子宮要壞掉的可怕感覺,虛弱的哭叫聲愈發凄厲可憐,搖著頭連同耳朵上的毛都亂了,含糊不清地哭出委屈的求饒,卻得不到半點幫助。
少爺也饒有興趣地走近了去看這幅場景,不時記錄下些照片,心中饒有興趣地開始猜測這東西能脹大到什么程度。
隨著時間的流逝,柳鶴的哭泣聲越來越可憐,他的身體無意識掙扎起來,渾圓的陰道內壁一抽一抽地顫動,白嫩的小腹被撐出了些許弧度,好像初初顯孕一樣,中途甚至還因為膀胱被持續擠壓而忍不住流出了一點點尿液,管家早就已經不用手扶住那根箭了,它直接自然地被卡在子宮里。
柳鶴的神經浸在這種奇異的感官刺激當中渾身使不上力氣,足尖也軟軟點在地上,唯獨剩下五指還在無意識用力抓緊臺邊,失控的生理淚水直冒。
看著小陪練此時踮著腳尖抬高屁股,連尾巴僵硬得翹直在空氣中抖動的可憐模樣,少爺嘴角再度勾起惡劣的笑意。
他踱步靠近那發抖不止的長腿和屁股,握住那羽箭的尾端剛試探著“幫忙”拔了拔,立刻聽到了柳鶴猛然仰起頭發出一聲急促的慘叫:“啊啊!!”
完全變形以后的水滴形箭頭此時像是一顆巨大的蛋,柔嫩濕軟的宮囊完全套在上面,每一寸內壁都緊緊貼合,整體緊繃而變形,幾乎完全成了一只肉套,拉扯之間帶來的自然也是刺激也恐怖得難以言喻,可憐的小美人在驚慌失措的慘叫中也立刻繃緊腿根試圖夾臀。
“別、別拉、啊啊啊……先不要嗚嗚嗚……”他哭著向后轉過頭,嘴里語無倫次地哭著求饒起來,長腿痙攣陰道內壁顫抖著縮緊,緊繃的神經發出危險信號,才只是一下,就有了一種子宮要被拉出去的可怕預感,手指無意識在空中抓緊。
看到這副反應,施虐者卻更加興奮起來,手上動作優雅地抓住那隨著屁股顫抖的木棍,擦擦桿子上的淫水,握住它就開始堅定地往外用力拉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拽、啊啊啊!!會壞…呀啊啊啊!!”柳鶴哭叫著瘋狂搖頭,額間冒出汗珠,繃緊屁股,大腿抖動,他崩潰地試圖想要合上雙腿保護自己,卻只能翻著白眼在這種極致詭異的感官刺激中被拉得快感迭起,一陣陣淫水從貼著“蛋”圓張的子宮口噴濺而出,可憐的肉壺幾乎都被拽的有些偏離了原來的位置,劇烈抽搐不止!
“那么難受嗎?好吧,那我不拉了。”連續扯了兩下后,聽到那高昂崩潰、幾乎要連不成句的哭叫,少爺卻眼里冒起了惡劣的笑意,他手上的動作一轉,反手又將肉乎乎的子宮往內頂住,力道加倍地捅回了逼腔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從體內瞬間炸開的暴擊讓柳鶴再度繃緊身體,眼前莫名星點一閃,發出了一聲急促的慘叫,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劇烈痙攣起來,從宮腔深處飛速分泌淫水往外冒出,他的下體僵直,足尖點著地面規律地挺起肉臀顫抖不止,竟是被這一下給捅的直接噴出水高潮了!
見效果斐然,身后的施暴者又滿意地開始重復剛才的動作,粗暴而過分,反反復復握著那箭身,把套在膨脹得鵝蛋大小的“箭頭”上抽搐不止的肉子宮往陰道里重重扯上兩下,就會配套狠狠再反手捅回深處。
粗暴的動作飛速而連續地落在這脆弱的位置,將濕紅的肉壁撐開摩擦,發出粘膩的淫水咕嘰聲,柔軟的子宮被拉扯的在體內上下亂跑,直弄得肉箭筒都被刺激到神志不清地直流口水渾身發抖。
少爺尤嫌不足,他越來越用力,隨著再一下重重的往外扯,耳邊也炸起了驟然高昂的慘叫!
柳鶴的小腿痙攣著向后抬起,束縛都被猛然繃直,膨脹的異物帶著被套在上面變形抽搐不止的肉子宮竟是當真被這一下暴力的拉扯徹底滑進了陰道里,微微發白的宮口肉筋顫抖著,露在逼口處將肉屄撐得圓滾滾,淫水啪嗒成團滴下落在手上。
“啊啊啊!!要掉、啊啊啊!!壞掉了呃呃——!!”逼腔在劇烈的刺激之下瘋狂收縮,狠狠夾住宮囊,然而敏感至極的內里卻也在被可怕的異物摩擦,內外夾擊之下的尖銳快感酸麻至極,變態而詭異,仿佛渾身被螞蟻爬開。
施虐者的手指甚至還在堵在渾圓逼口處的肉筋上劃了一圈,刺激得陰道猛然絞緊,將柔軟的子宮擠出一股淫水飛濺!
柳鶴的哭吟戛然而止,他急促地倒吸一口冷氣,所有的意識被再度降臨的滅頂高潮轟擊到湮滅,狂暴的電流在體內橫沖直撞,只能死死的咬著牙,無意識的口水從嘴角流出,翻著白眼徹底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手握成拳頭,渾身都在發抖不止!
眼見即將成功,興奮起來的少爺在格外用力地一扯,那碩大的異物竟是將子宮口撐到發白后像是產卵一樣被擠出來,很清晰地發出了“啵”的一聲!
可憐的肉箭筒發出一聲高昂的急促哭叫,渾身肌肉繃緊劇烈的一抖之后就像是意識也“啪”地斷了線般,雙腿痙攣一陣猛然松弛軟了下來,幾乎要在暈過去的邊緣。
與此同時,一團殷紅的水潤宮囊在安靜兩秒后竟是顫巍巍地往外滑著露出一截墜在空氣中,末端的子宮口已經徹底失去了彈性,張開一動一動的口子,成團的淫水沿著這股趨勢啪嗒啪嗒直往外流。
居然是被這一下直接拉得脫垂了些許出來。
少爺也有些沒想到效果竟會如此卓絕,他驚訝地用舌尖頂住牙齒,繼續握著手上的箭調轉到尾部,用那些羽毛開始逗弄起這一團裸露在體外的紅嫩小東西來。
那軟乎乎的肉團顯然是脆弱敏感得過分,光是羽毛騷刮在上面,就已經讓柳鶴不得不再作出反應,雪白的屁股顫抖起來,室內響起虛弱的哭叫,他的陰道劇烈收縮著,繃直足背一下一下用力頂在地上,在尖銳的酸癢中無意識地直掉眼淚搖起頭。
也許這幅場景實在太過誘人,沒一會兒,少爺就忍不住了,他干脆脫掉了手上已經被打濕了不少的手套,開始直接用指尖去觸摸,那軟乎乎水潤晶瑩、從渾圓的陰道口冒出來一小團的宮囊。
“別摸……呀啊!壞掉了、已經嗚嗚嗚——”小陪練害怕又虛弱地哭叫不止,他這會兒幾乎已經被現在的發展弄懵了,恨不得暈死過去,腿間濕濕熱熱的能感受到似乎夾著什么,一想到那是什么,柳鶴頓時感覺萬分詭異又實在刺激,嫣紅的肉逼也因為刺激不停在往外流水。
入手這前所未有的奇妙觸感讓少爺的眼睛都微微睜圓了些,晶瑩的軟肉摸起來太軟太脆弱,濕熱柔嫩的一小團,沒有半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顫抖著似乎能輕松弄壞,讓他手上也不自覺放輕了些力道。
修長的指尖輕輕往子宮肉團的下頂,頂著宮口試圖慢慢將那一團微微脫出來指節長的粉紅軟肉又頂回到陰道里面,然而收縮的媚肉內壁擠壓著敏感的宮囊,又帶來強烈的刺激,很快又被擠著再滑到空氣中。
這中敏感的地方,平時就是雞巴頂著深了碰到都會難以忍受,這會兒毫無任何保護,幾乎裸露的嫩肉壓根受不了刺激,才只是這一串小心翼翼的輕柔撫摸和捏著往里推的動作,柳鶴就被快感激得翻著白眼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嘴里冒出些含糊不清的急促氣音,長腿繃直渾身打著哆嗦再次高潮了,清澈的潮吹水柱從已經了彈性的子宮口里抽搐著,噴濺而出,灑了一手。
少爺真跟玩上了癮一樣,他看著那濕軟深粉紅色的肉團躺在自己并起的指尖,此時因為高潮而眼可見地抽搐起來,微妙地繃緊又變軟淫水直流,滿臉都是新奇的驚嘆之色。
看過以后,他又進一步變本加厲地作弄起處于異常敏感狀態的子宮來,一會兒把手指探進宮口肉筋里輕輕戳弄摳挖內壁,一會兒捏著這水靈靈的柔軟肉團揉捏擠扁,故意要弄出更多的愛液。
溫柔的憐惜越來越少,直蹂躪得小陪練崩潰到直哭,抖著屁股從已經合不攏的子宮口往外噴出了一次潮吹的水柱,鈴口都射得有些腫了,才意猶未盡地停下動作。
其實少爺還沒有玩夠,停下來是因為想到自己接下來還有安排好的行程,雖然他不太愿意但也不得不暫停去做正事了,只能不舍地吩咐管家處理好柳鶴:“唉,你幫我好好把他調整恢復一下原狀,別今天就玩壞了,后面還要繼續呢,這陣子我應該都不需要買新玩具了。”
要是換了一個人,玩到這種刺激的程度,哪還會想那么多,肯定就自己挺著梆硬的雞巴就上了。但是仿生人的行為和程序邏輯本身就是陸影設置的,所以他還是比較聽話地做完了一個純粹的工具人以后就直接離開了。
陸影看著柳鶴,意識到他這會兒暈乎乎的應該沒有聽到剛才“少爺”在說什么,干脆心念一動,讓這個轉身往外走的仿生人憑空變了鞋子,清脆的腳步聲瞬間消弭,無聲地走了出去。
他接著開始調出柳鶴的狀態面板,為接下來的享用盛宴做準備。
柳鶴趴在那架子上,翹著屁股仍然沒有回過神來,艱難而斷續的呼吸都充滿著哭泣的顫音,他這時候簡直整個人都不敢亂動了,因為腿間能夠感受到夾著有什么軟軟暖暖的濕潤東西,敏感得要命,陰唇輕輕的收縮動作都能引發異常詭異的軟麻。
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子宮,可憐的小美人就有些崩潰,控制不住的陰部肌肉收縮總是會擠壓滑到陰道里的宮囊,帶來強烈的感官刺激,可這樣的刺激又會接連波及整體,引起身體在快感沖擊當中產生更大的反應,完全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疲倦感油然而生,隨著完全無法停止的過于可怕的快感翻涌而上,在身體里四處沖撞著,引起精力流失,柳鶴逐漸從不敢動變成動也動不了,他蔫蔫地趴著,舌尖還像小狗一樣吐出來吸氣,幾乎隨時能暈過去。
然而下一秒,暈乎乎的柳鶴就突然明顯感到身體狀態好了許多,他也很熟悉了,意識到這大概是陸影又在調自己的數據……
陸影這個家伙腹黑又矛盾,心眼多得很,熟了以后總想要維持住自己那糊弄柳鶴的虛假形象,直播的時候愛用“觀眾喜歡看”這樣的理由,引導讓柳鶴乖乖聽話做一些很羞恥的變態py。
但是平日里,他私底下卻完全是另一幅態度,潛移默化讓柳鶴越來越信任自己,時刻強化“自己不會傷害他”的概念。
一天天這么認真地裝,他這會兒自然也不想破功那么快。但憋了不短時間的變態欲望卻幾乎要按捺不住,這會兒估摸著有機會,自然也不打算藏了,要狠狠玩個爽。
思忖至此,須臾之間他站在原地身上開始變化,幾下閃爍后,竟是直接成了剛才離開室內的那個仿生人的樣子!
變成“少爺”的陸影歪頭打量了一下柳鶴,嘴角帶著危險的笑意,走過去動作慢條斯理地將他的眼罩解了下。
被蒙久了的淚眼受到光線刺激,立刻忍不住瞇了起來,柳鶴抿著嘴巴,皺眉溢出感到酸澀的生理眼淚,同時聽到耳畔又傳來聲音。
陸影此時就連說話的聲音和語調也是一模一樣的:“別睡了,管家剛才給你調整了狀態吧,那現在乖乖陪主人玩。”
柳鶴沒有應聲,只是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前的人,恍惚之間,他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居然能從這個仿生人身上隱隱感覺到……和剛才有點點不一樣的不對勁,可是這一絲念頭才剛冒出來,就瞬間游開無法找尋了。
“呃啊——!”思緒紛亂之間,下體又竄起強烈的酸麻,柳鶴頓時發出了有些顫抖的驚呼,完全沒有心思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甚至都沒有發現屋里少了個人。
惡劣的手在他身后,輕輕捏著脫出體外一截的肉子宮揉捏起來,酸澀而強烈的快感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充斥整個小腹,漫遍全身爬上后背,讓人頭皮發麻,眼前都花了一瞬,嘴里的呻吟聲愈發急促。
這里畢竟按理來說并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平日里都好好被保護在身體里,這會兒被拉扯得滑進陰道,脫出小半截墜到空氣中,本就已經刺激過了頭,現在還要承受這般完全違反生理的玩弄,按理而言應該是相當不舒服的事,可也不知道為什么,柳鶴又崩潰又不得不承認真的很爽。
他此時身體的不對勁程度比剛才還要過分,身后的手指只是在合不攏的子宮口輕輕往里探,用指腹去摩擦著軟嫩的內壁,就立刻掀起一陣陣讓人渾身顫栗到幾乎要立刻高潮的酥麻爽意。
這奇怪過頭了,柳鶴搞不懂自己現在是怎么回事,但也清楚肯定是又被動了什么手腳,估計就是剛才調數據那會兒吧……
然而很快,他嗚嗚咽咽的呻吟就猛然停頓了下來——似乎有什么熱熱的東西頂住了子宮,那絕對不再是手指。
愣住兩秒以后,意識到那是什么的柳鶴甚至失語了一瞬,接著控制不住地扭頭拼命要往后看,同時發出了驚恐的顫聲求饒:“不要這樣、主人?不要這樣操我……會弄壞的,現在那、那個……它在外面。”
身后傳來陸影惡劣的聲音:“那個是什么?它是什么,聽不懂啊,好好說話,告訴主人。”
柳鶴抿著嘴巴囁嚅道:“是、是我的子宮……”
陸影卻故意當做沒聽見,嘴角帶著惡劣的笑意,又威脅著用龜頭頂了頂那團柔嫩至極的宮囊,瞬間就沾上了水痕:“不聽話?不說我現在就立刻插進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龜頭,操進去剛好給主人做個雞巴套子努力按摩,知道嗎?”
柔軟的粉肉被頂得變形,松松垮垮的子宮口幾乎沒有任何阻攔肉棒的能力,被這么頂住末端,幾乎有一種隨時都要被沖進去的感覺!
“啊啊!輕、唔呃……”柳鶴的眼淚頓時又滾了出來,他害怕又不安,只能忍著羞恥提高音量,“那個是,是我的子宮、它…嗚嗚……它壞掉了,現在不能操,主人…現在不要……現在停下來好不好,等我、呃嗯……等好了再插進去嗚嗚嗚嗚嗚……”
然而這家伙完全是說話不算數,聽柳鶴磕磕巴巴地在龜頭不斷擠碰墜出體外宮囊的變態快感中勉強說完這一句以后,也完全沒有遵守自己的話放過人,反而是伸手去掐住柳鶴的腰。
這危險的動作代表的信號讓柳鶴幾乎是立刻就感到不對了,他驚恐地再次要開口阻止,然而顫抖的話音才說到了一半,就直接變成了高昂的哭叫!
“主、主人……啊啊啊啊——!!”
碩大的雞巴就在他猛然翻起白眼的痙攣當中硬生生擠開已經失了大半彈性的宮口肉筋,把滾燙的龜頭用力嵌埋進了子宮里!
手里握住的腰都瞬間用力繃緊,陸影能夠明顯感覺到,指尖摁住之下的肌肉都顫抖起來,溫熱的肉子宮更是瞬間含著龜頭抽搐不止,宮口肉筋被撐到徹底與子宮等寬,圓滾滾地發白顫抖,從縫隙里咕嘰咕嘰冒出淫水,簡直像是插進了一只柔嫩的水袋里,舒爽得不可思議。
插入雖然是粗暴的一次成功,但陸影卻在這么一下動作后又變了節奏。
他顯然不可能是心軟,唇角帶著惡劣的笑,故意放緩動作,同時空出一只手去往下,虎口圈成圈捏住了那軟綿綿的肉子宮,讓柳鶴感受子宮被滾燙的龜頭碾壓摩擦,一寸寸刺激遍內壁里敏感的神經的極致酸澀。
“嗬呃……”這種感覺刺激且詭異,但真的有一種變態的酥麻快感,柳鶴的心情很是崩潰,身體卻也在一陣陣發麻的詭異電流當中沒來由地自發熱起來,下腹更是酸酸的充斥了難以忍受的尿意。
雙性的陰道不長,子宮也很窄小,柳鶴仰著頭,眼神渙散,咬住嫣紅的舌尖,一陣陣發抖吸氣,光是一個龜頭就已經完全把他那軟嫩的肉袋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還有些吃不太下。
敏感神經密布的溫軟內壁緊緊地貼在雞巴上,整個都已經完全變成了龜頭的形狀,肉壺里同時充斥著被堵住流不出去的淫水,隨著抽搐往外冒出。
陸影的手還在抓住子宮,嫩粉紅色的宮囊這時候已經被填滿了,完全能夠隔著手心里軟乎乎抽動的一層軟肉摸到內里的堅硬熾熱,跟剛才水嘟嘟的一團差異可謂不小。
珍貴的器官落在體外被人抓在手上玩,還在挺著腰用雞巴往里插,就跟折騰一只根本不合尺寸的飛機杯似的,這樣的操作,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對柳鶴的認知造成了巨大而可怕的沖擊。
陸影甚至還用手在柳鶴的哭叫聲中捏住把子宮再往外扯得出來了些,他的手掌抓著軟綿綿的水潤宮囊揉捏起來,指腹在嬌嫩的表面來回快速摩擦,結合龜頭的碾壓沖撞,升騰而起的熱電瞬間就讓柳鶴的掙扎再次劇烈起來,他撅著屁股,似乎是想離遠點,足尖繃直,哭著急到在地上亂蹬。
那小東西敏感得要命,里外夾擊狂轟濫炸之下,快感的洪流沒過多久就讓柳鶴的眼眸漸漸上翻了,他吐著舌尖,手指在空氣中顫抖著直吸冷氣,雙腿顫抖著痙攣屁股繃緊,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求饒的破碎音:“嗚、啊啊!呃主……我嗚嗚嗚……”
這樣強烈的反應反而讓陸影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他向前一聳腰肢,抓住子宮的手突然收緊,隔著柔嫩的肉袋狠狠用力,甚至還搖晃起來,旋轉著龜頭,當真是在用這脆弱的器官開始全方位按摩起雞巴來!
“別擠、嗬呃……我唔… 子宮……”過于強烈的沖擊讓柳鶴的視線都模糊起來,沒一會兒就翻著白眼口水直流地在渾身發抖之中到了高潮了,柔軟的肉壺緊緊箍住龜頭抽搐起來,一圈被撐得發白的子宮口咬在青筋勃起的雞巴上顫抖不止,大量的淫液從渾圓的縫隙擠出,啪嗒啪嗒從交合處落下擊打地面!
見此場景,陸影終于加大了動作的幅度,他挺腰狠狠一插,直接將脫垂的子宮再次插進逼里!再往后拖到逼口!又狠狠插進深處,飛速濺出淫水!
“呃啊啊啊——!!”連續的暴力抽插讓柔韌的宮囊在陰道里不住位移,受了刺激的媚肉反復擠壓著被雞巴撐的滿滿當當的肉壺,疊加出恐怖的酸麻電流,幾乎叫人發瘋。
柳鶴渾身哆嗦起來,徹底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口水直流地張開顫抖的唇瓣,意識一片空白完全被操得神飛天外,只知道繃緊屁股向上撅起,足尖還點在地上,肉臀被腹肌拍打得雪浪翻滾,身體一顫一顫地在疊起的高潮當中抽搐起來!
尖銳的快感像是針從后腦突突扎起,充斥耳邊的只有肉體碰撞的濕潤拍打聲,可憐的小美人在過于強烈的快感當中逐漸連腿都軟了,他就想一只小白船一樣晃晃蕩蕩的搖晃起來,額間的汗珠在沖撞之中滴落在太上破碎。
漸漸強烈的缺氧感讓柳鶴不得不吐出舌尖呻吟吸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被套在雞巴上抽搐不止的肉壺處,所有的理智仿佛特同咕嘰咕嘰被插得飛濺的淫水一同流走了,能剩下的只有無法抑制的含糊哭泣。
陸影的動作逐漸也越來越動作十分粗暴放肆,每一次都是大開大合的暴力動作,直把嬌嫩的肉子宮在陰道里被操得上下亂跑!
嫩粉色的水潤子宮一會兒被冠狀溝拖得下滑,掛在粉白的陰唇外抽搐,一會兒又狠狠碾過收縮的陰道,被捅進比原來還要更深的位置,掀起一陣陣鋪天蓋地的恐怖快感,圓張的陰道口在更是飛速的摩擦當中已經漸漸堆起了淫靡的白沫!
柳鶴簡直恨不得就這么昏死過去,手指在空氣中痙攣著向掌心抓緊,仿佛是想往下去摸自己的肚子狠狠摁住,難受得簡直在地上打滾,然而實際上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隨著暴力的沖撞身體前后搖晃,嘴里高高低低浪叫不止。
狂暴的幾百下抽插后,陸影突然輕吐出一口氣,齊根直入將子宮在深深頂回陰道里最深處,龜頭狠狠擦過某個很細的小洞!
“嗚啊啊啊——!!”一瞬間,柳鶴昏昏沉沉的腦袋里就炸開了危險信號,控制不住地哭叫著,從喉間擠出口齒不清的哽咽聲,肚子都已經出現了一個色情的小鼓包,顯然是是被雞巴撐的。
他的屁股發抖,抓著臺邊的雙手用力到發白,仰著頭,又驚又怕,凄聲開始祈求身后的人放過自己,然而說出來的話語支離破碎,卻人根本聽不懂內容。
滾燙的龜頭在體內沖撞暴碾,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恐怖快感隨之反復掀涌,柳鶴的神智渙散,仰著頭張開嘴巴顫抖起來,嫣紅的舌尖無意識吐出,他完全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想不到怎么能被操到這種刺激的地步,整個人都被詭異的酸澀沖擊到頭皮發麻顫栗起來!
身后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規律,一番暴力的操干幾十下就又立刻平緩下來。
惡劣的家伙故意張開大掌,抓著他的屁股把子宮往深處頂,同時停動著腰臀往前,碩大的龜頭便狠狠頂到子宮的最深處,朝著輸卵管入口那處脆弱的小肉眼直接狠狠碾動起來,挑逗著脆弱的神經!